齐维夏生活很简单但也很丰富,宿舍教室食堂或者偶尔和何璧她们逛逛街。
但唯一的意外就是,余瀚森。
他开始几乎每个周末都坐车来找齐维夏玩两天,一开始齐维夏是抗拒的。
可是她又不擅长拒绝人,余瀚森也没做什么超过她底线的事,每次就是带着他学校那边好吃的好玩的过来看齐维夏,要么就是他家里寄来的A城吃的。
从不说过分的话,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这样第二个月后,齐维夏觉得不能这样耗着人家,就算余瀚森没直说,她也得说清楚。
两人站在Q大的人工湖边,今天是平安夜,天气很冷,两人穿的都很厚实。
“我…额…你找我玩,我很欢迎,我也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这句话是何璧教她的。
何璧觉得不能用像拒绝学校那些野狼的方式拒绝余瀚森,那样他太可怜了,毕竟余瀚森没做错什么,而且对齐维夏那么好。
余瀚森也不是愚钝的人,听了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心里很失落,很难过,但又不想被拒绝一次就放弃。
“夏夏,我…还没和你表白吧!”余瀚森突然这一句让对面的齐维夏有些尴尬,然后又听他说到:“我喜欢你,很喜欢,从高一下半学期在公交站台看到你就喜欢你。没上大学前,我不想打扰到你,我自己也想考上理想大学,所以我没什么行动,也没表白。”
齐维夏怔怔地抬眼望着他,接不上话,嘴巴动了动,一个字没蹦出来。
余瀚森伸手把她耳朵上的兔子耳罩摆摆正。
“现在上大学了,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我每次这样来找你,我不觉得麻烦,反而我很开心,你给我一次机会,先不要拒绝我,喜欢你,来找你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你不需要有负担,就算真的到最后,我们没法…在一起,我也不会有怨言的,我自己努力了,不后悔的。所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正式追求你,好不好?”
没有人会反感这样一段真挚又不让人觉得强势的表白,更何况感情零经验的小白兔。
齐维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和眼前的人谈恋爱,虽然余瀚森很好很好,刚刚那番话也很感人,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低言低语地诉说着心底的爱慕。
“我…我…你…目前我们还是朋友好吗?你也不用这样每周过来,太累太麻烦了,真的。”
这已经是她在心里斟酌又斟酌才说出来的。
余瀚森露出来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头点了又点。
钟妤很少主动联系齐维夏,都是齐维夏找着她说话,每次都是寥寥数句,想多聊又怕打扰她学习。
渐渐地,齐维夏心里开始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能主动找自己,她觉得钟妤有了新朋友,开始冷淡了自己,但又会安慰自己,钟妤是在学习,好一年后能稳稳的来Q大。
元旦三天,来回能真正在家的只有一天,而且她和王茹加入了学生会宣传部,元旦大一的被拉出去搞活动了,所以她没有回去。
余瀚森一个月基本要来两三次,给她带好吃的,次数多了齐维夏也不好意思每次都是人家花钱,她也会买些东西回赠给余瀚森。
每天,余瀚森会QQ和她聊天,偶尔会打电话过来。
大一的课还不算太难太重,但宣传部很忙,和王茹两人,经常不在宿舍。
学生会的学长介绍她参加辩论协会,于是见生人话都说不利索的齐维夏硬着头皮加入了协会。
丰富的大学生活,让齐维夏只有空下来的时候才有空想起钟妤对她的冷淡。
钟妤是真的很忙,复读不像之前高三,复读课业更重,老师们的试卷源源不断的发下来,都要忙到十一二点。等她有空了看看时间,齐维夏她们应该也睡觉了,可她并不知道现在哪个大学生会十一二点就睡觉的。
期末考前一周,学法律的人都快疯了,何璧坐在桌前,头发都快揪秃了。
“啊~~~老娘为什么要学法。”
齐维夏也抱着脑袋,嘴里叽里咕噜的背着。
除了吃饭,几个人全窝在宿舍里。
等考完了,各个跟被榨干了元气的鬼。
余瀚森放的比她早很多,所以先回去了。
假期的第三天,陈然才来约她,她回来的当天,想去找钟妤,但又有些赌气,为什么总是自己找她,于是待在家哪也没去。
陈然学校早放假了,都已经放了一周了。约上了两个人老地方见。
她整天不见个人影,自然没发现这两人有点不对劲。
钟妤自己也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维夏找她的频率变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有些疲乏,课业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就这么随着事态发展。
齐维夏故意去迟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单独和钟妤待一块。
她到的时候,两人坐在那聊着天。陈然是个仗义的人,学校事再多,她也会在周末抽半天出来陪钟妤出来散散心,所以俩人还和之前一样。
看到这,齐维夏不免有些发酸,有种被扔下来的感觉。
就算堵着气,她身体还是诚实地坐在钟妤旁边的位置。
三人吃吃玩玩,齐维夏和陈然聊的比较多,偶尔才和钟妤说两句。
钟妤感觉到她的态度,她的变化,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入睡前,都会在想,真的要去Q大吗,真的要这样一直在她身边吗,会不会对自己太过残忍,会不会太折磨人了,会不会离远点就会好了。
她还没有答案。
陈然没有发现两人的不对劲。
假期,齐维夏也没有动不动就往钟妤那跑,她在赌气又怕去多了,钟妤爸妈会觉得自己打扰到钟妤。
快过年时,钟妤和家里人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