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小妤,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了,我再追你好不好,我会让你再喜欢上我的。我…不想再见不到你了。”齐维夏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钟妤双眼通红,摇了摇头,“小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钟妤了。”
齐维夏不明白她的意思,抬起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是从前的齐维夏了,每个人都在成长,再怎么变,心里都会是原来的自己。”
见她不接话,齐维夏见状,直直扑过去抱住还低头坐着的钟妤。
钟妤身子晃了晃,双手条件反射的抱紧扑过来的人。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我已经白白错过了五年,不对,关婷说你高中时候就喜欢我了,是…”齐维夏心里算着年数,“十一年,小妤,十一年啊。”齐维夏开始蛮不讲理,一个三十岁的人挂在钟妤身上,蛮不讲理,可真是…没眼看。
“你什么时候见过关婷?她不会主动和你说这些的。”钟妤被挂在身上的人闹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突然反应过来。
“就前段时间,在丰华遇见的,我逼她说的。”齐维夏在她脖颈处满足的蹭了蹭。
钟妤要拉开她,蹭的酥麻麻的,怀里人跟狗皮膏药一样扒在身上,不肯动,“你逼关婷?你欺负她了?”
听到这,齐维夏噌一下就拉开两人的距离,“你护着她?老情人?你喜欢过她?”一连串的质问,让钟妤有些哭笑不得,然后摇了摇头。
齐维夏有些蔫了,低低地委屈到:“我心里可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余瀚森算什么?”钟妤吃惊的问?
齐维夏赶紧摇头,“没有。”觉得不够,又摆手。
“你不喜欢人家,你和人家谈恋爱?你可真渣。”钟妤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齐维夏给说的有些委屈,又趴回钟妤的肩膀,柔柔地在她耳边说:“那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的心之后就和他分手了。真的。”
钟妤想了想,拍了拍她的背,“你那会才恍然大悟过来,所以,就算我高中告诉你,你恐怕会跑掉吧?”
“不会,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我只是…需要有人点醒我这个糊涂脑袋,”齐维夏坐直身子,眼里全是柔情,轻轻地摇摇头。
钟妤撇过头转正身子,笑了笑,夹了一块鹅肝寿司递到她嘴边。
齐维夏乐滋滋的一口吃下,然后愤愤然道,“张铭就是坨狗屎,还好你不喜欢他,那不然你可真瞎了眼了。”
两人没有提要不要在一起的事,齐维夏当做默认,顺其自然就好,反正已经知道彼此心意了,虽然钟妤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但齐维夏就是知道,从钟妤的表情知道,从细微的动作知道,知道自己一直在她心里。
齐维夏紧紧地挨着钟妤,一会夹个寿司,一会烫一片和牛,钟妤倒是被她强行喂的饱饱的。
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带着钟妤出了门。
外面出了太阳,齐维夏戴着个大墨镜,转过头对身后的钟妤露出白牙,笑了起来,鼻头红红的,倒是有些滑稽。
伸手捞起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拉着人往前走,握着握着,手指一根根挤进钟妤的指缝中。
钟妤低头看了眼两个十指紧扣的手,又抬头看着齐维夏的侧颜,眼眶里又全是泪,心脏依旧不安静,仿佛一切都不真实,就像是这么多年无数个梦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在路上走着,齐维夏巴拉巴拉的对她说着话。
说这几年陈然老要给她介绍对象,过两天让钟妤去骂她。
说这几年经常晚上梦见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散步。
说这几年心里一遍遍地骂着她,却又止不住的想,回来了就原谅她。
说这几年有时候夜里会想她想的哭。
钟妤默默地听着,心里一点点被齐维夏的一字一句填满。
钟妤没开车,两人坐进齐维夏的车里。
“你要…回公司吗?”齐维夏有些舍不得她,就想粘着她,一步都不离开。
钟妤扣好安全带,轻轻地嗯了一声。
齐维夏没发动车子,犹豫了会:“一定要回去吗?”
“嗯,我本来就答应财务部的同事把她们交上来的审核完,还剩一点了。弄完之后,她们才好做接下来的事。”钟妤偏了偏身子,看着抿唇的齐维夏。
“你需要小助理吗?钟会。”齐维夏咧着嘴。
钟妤笑了笑摇摇头,“不需要。你看得懂吗,齐律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并购案收尾了,你也好好回去休息吧。”
齐维夏伸手拿下她的手,望了眼外面的天,太阳又收起来了,揉了揉她的左手腕,“今天疼吗,天挺阴的。”
“不疼,哪都不疼了,你不要担心。”
齐维夏抬起手,唇轻轻的吻上钟妤白皙的手腕,唇触感温软,让钟妤僵住不敢动。
这人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怎么说撩就撩,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亲完,齐维夏又咧嘴傻笑,“好香呀。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手上的护手霜涂的时间太长了,味道已经淡了。
齐傻子又拉起人手闻了又闻,被钟妤一巴掌拍开。
开车把人送回公司,自己没事干又回律所帮孙溪她们去了。
下了班,齐维夏约了孙溪一块吃饭。把她和齐维夏的事,着重就轻的大概说了一下,可把孙溪激动的。
“所以…你们现在算是在一块了?老天爷,可真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好是个好结果。”孙溪放下筷子,对着天花板拜了拜。
齐维夏皱了皱眉,摇摇头, “不知道,算在一块吧,可是又觉得不像,她好像心里有事,不太放的开。”
“可能,太不真实了吧,毕竟这么多年都只放心里,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见人就要往上扑。”孙溪鄙视地看了眼拧眉的齐维夏。
“这话不假,我以前就喜欢往她身上扑,粘她身上,哈哈哈…”齐维夏原本拧着的眉,想着以前,一下就舒展开了,嘿嘿嘿的傻笑。
孙溪摇了摇头,“啧啧啧,齐维夏,原来你谈对象是这样的,跟个傻子似的。聪明伶俐的齐律师不复存在。”
“你可别说了,我都快被小妤嫌弃死了,说我这么多年都跟谁学的,油腔滑调,厚脸皮,我说我身边只有陈然,孙溪这样的臭流氓,能好哪去。我需要远离你们这些祸害,哈哈…”话说完,就被孙溪一巴掌按下了头。
一夜,齐维夏睡的很甜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