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爱车的元义很高兴,他忍不住请方瞳桐和张如欣吃了顿饭,两天之后,又请肖旗吃了顿饭。
虽然肖旗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但那也只是小插曲。
其间,葛涵还找他聊过几次天,每次只是问问他在干嘛,聊聊家常。元义突然又觉得,其实富二代偶尔也是挺闲的?
不过没事,这也只是个小插曲。
直至跟肖旗吃完饭的三天后,元义接到了他的电话。
对面肖旗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义哥,你最近有没有跟秦哥联系啊?”
肖旗知道他跟秦宇关系不好,很少在他面前提秦宇,所以元义有些意外,“没有啊……他怎么了?”
肖旗:“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找不到他人了。”
元义想到了最后一次跟秦宇见面……
“餐桌上有醒酒汤,我女朋友煮的。”
不会的,秦宇怎么会因为他纸条上的一句话就闹失踪呢……
元义没有说话,肖旗也安静了。
最后,还是肖旗的叹息打破了沉默,“义哥,你能告诉我你跟秦哥到底怎么了吗?”
他们到底怎么了……
元义低下眼眸,胸口很沉,“我们,在一起过,然后分手了。”
他以为肖旗会大吃一惊,然后大叫:怎么会这样!然后缓慢消化,直至接受。
然而事实却相反,肖旗没有任何夸张的反应,很平静地说:“……果然是这样。”
也对,肖旗待在秦宇身边这么多年,是最了解他的,他和秦宇之前怪异的氛围,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元义:“觉得奇怪吗?两个男人的恋爱。”
肖旗:“为什么奇怪?真正奇怪的是你们。”
元义有些意外,“什么?”
肖旗:“明明互相在意,却什么都不说,自以为做着对对方好的事情,其实蠢得要死。”
肖旗:“你知道吗?上次你发烧生病,根本不是我照顾的你。他说,你发烧见药快,容易反复,然后守了你整整一夜。那碗青菜粥,你以为真的是玉仙厨做的吗?那是他怕你醒的早,早上六点熬着两大熊猫眼回家煮的。”
肖旗:“你老是说他讨厌你,如果这就是讨厌的话,我希望有个人能一直这么讨厌我。”
肖旗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元义的耳朵里,他好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脑袋和耳朵嗡嗡作响。
肖旗接着说:“你不要再装聋作哑了,你明明什么都察觉到了,为什么就是不承认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喜欢你呢。”
元义慌了,“不,不是的,是他跟我分的手,他说过的,他不喜欢我了。”
肖旗:“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就现在而言,不喜欢?那绝对不可能。”
元义:“……如果是因为愧疚呢?”
肖旗:“愧疚?如果没有一点爱,至少我是做不到这一地步的。”
元义如鲠在喉。
肖旗:“义哥,其实我很不想说这些,毕竟这是你们俩的事。但是现在真的只有你能帮忙了……把秦哥找回来吧,好吗?酒吧很多事情都还等着他……”
肖旗:“而且……他失踪其实跟你有关吧……”
外面的天已经大黑,居民楼里却是灯火通明。尽管如此,元义还是晕晕乎乎的靠墙站着,看什么都模模糊糊。
红扑扑的两个脸颊,尽显醉态,但却生动活泼了不少。
他从裤兜里费劲地掏出手机,眯着眼睛仔细比对手机跟门上的数字,嘴里嘟嘟囔囔,“5,0,6,哈哈,就是这里。”
他撑墙站稳,伸手啪啪啪地拍门,声音大得整个楼道都充满回音。
元义:“开门!开门!”
里面传来了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开了门。
见门外是个明显喝醉了酒不认识的年轻人,中年妇女破口大骂:“谁啊你是!什么酒疯子来敲我家的门!赶紧滚回你家去!什么人啊!大晚上的到处发酒疯!”
元义迷迷糊糊的凑上去定睛一看,“你是谁啊?秦宇呢?”然后扯着嗓子对门里面喊,“秦宇!秦宇!”
中年妇女不认识什么秦宇,她伸手跟元义推搡起来,“这里没有什么秦宇!快走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元义一个不稳摔得嗷嗷叫。
中年妇女:“你别在我家门口碰瓷啊!我都没使劲儿推你!”
然后跟周围开门看热闹的邻居寻求证人,“你们都看清楚了啊,是他来乱敲门的啊,可不关我的事!”
元义耳朵嗡嗡,不知道这大妈到底在叭叭个什么,一个劲儿的瞎喊,“秦宇!秦宇!”
啪嗒,509的房门开了。
秦宇最开始听见元义的声音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越来越真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就坐不住了。
看见走廊里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叫他的元义,他惊了一跳,“别动他!是我朋友。”
大妈见是前段时间才搬来的帅小伙,怪不得她没听过什么秦宇。
哼了一声,大妈说:“赶紧把你朋友领走,现在这些个年轻人真是。”
秦宇小跑过去把元义抱起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有个支撑。
秦宇:“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
两个帅哥,一个醉鬼,一个凶巴巴,看热闹的人唏嘘两声,都关门回家了。
听见秦宇的声音,元义摆摆脑袋,左瞅瞅秦宇的脸,右瞅瞅秦宇的脸。
秦宇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咳嗽一声,一言不发带他进了家里。
尽管秦宇力气很大,很结实,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是成年男人的拉力加惯力。
因此,秦宇原本只是想把元义放到沙发上,结果却跟元义一起栽到了上面,而元义的手还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
元义:“你是谁呀?为什么抱着我?”
这样的紧密相贴的姿势,秦宇只觉耳边脖子边全是元义的气息。
浓浓的酒味儿,但一点也不难闻,甚至甜到秦宇耳朵脖子红了一大块。
秦宇:“我是秦宇……是你抱着我。”
元义反应了一瞬,说道:“啊!对!我是来找秦宇的!”
元义箍住秦宇的脑袋,凑到眼前看了个仔细,“秦宇?你说,你为什么玩儿失踪?”
鼻尖对着鼻尖的距离,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秦宇心跳快了好几拍,他反复的暗示自己,元义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越界的举动。
秦宇:“我没有玩儿失踪。”
元义定定地看着他,“那为什么肖旗说他找不到你人?”
秦宇:“是肖旗让你来的?”
元义仔细想了想,点头,“对呀!我小弟让我来的。”
果然,如果不是肖旗,如果不是酒精,元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躺在他的沙发上。
那一瞬间,秦宇觉得自己无比清醒,“我只是生病了,不想管那些。”
元义咦了一声,额头抵住额头,“生病了?不热啊。”
秦宇拉开一点距离,“前两天就好了。”
元义:“哦。”
他直直地看向秦宇,眼神单纯直白得让秦宇恍惚看见了十年前的元义。
元义:“肖旗说你喜欢我。”
秦宇心跳漏了半拍,他错开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义:“他骗人,你明明说你不喜欢我了的。”
秦宇:“……”
不是的。
元义强迫秦宇的眼神看向自己,“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喜欢我?”
秦宇看着面前这个从青葱岁月喜欢到现在的人,否认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
元义一字一句,“你后悔了?”
秦宇不知道他所谓的后悔是什么,但他确确实实的后悔了,后悔这么多年没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
秦宇垂下眼眸,“……嗯,我后悔了。”
这两个星期以来紧绷的神经因为元义的突然出现不停跳动,现在又因为这一句话彻底断了,他紧紧地抱住身下的元义,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脖子里,湿润的泪水全都打在了元义的皮肤上。
元义伸手摸摸秦宇浓密的头发,然后抬起他的脸,捧着,两人的眼眶都红红的,“你也会哭啊。”
原来从没在他面前哭过的男人,眼泪也是热热的。
元义拉近两人的距离,伸出舌头舔走了秦宇脸上快要滴下的泪水。
他细细地品味,“咸的。”
秦宇愣住了,他立马起身,却又被元义使劲拉回,身体贴得更为紧密。
元义:“跑什么。”
秦宇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但元义强硬得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在不停的起身拉回中,秦宇怕不小心伤到元义,从不敢使劲,结果却让情况更糟。
元义盯着他泛红的脸,“你ying了。”
秦宇很尴尬,“放开我吧。”
元义没说话,也没放开他,他凑上去叼住秦宇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一口,反复吮吸,整个耳边全是口水粘腻的声音。
元义:“想要吗?做吧。”
秦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元义:“我说,做吧。”
餐桌上有醒酒汤,我女朋友煮的。
秦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女朋友?元义感觉自己脑袋卡机了,他反应不过来,“你有女朋友?”
喝醉酒的元义只觉得这是秦宇不想跟他上床的推辞借口,他哼了一声,用尽力气翻身跟秦宇调了个上下位置,“呼,你好重。”
他不等秦宇说话动作,一个劲儿的往后挪,直到跟那硬邦邦的东西打了照面。
秦宇吓了一跳,想把他拎起来,“你干嘛?”
元义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褪下秦宇的休闲裤,把大东西抓了出来,“哇!好久不见啊!你好像更大了!”
挠痒痒般呼出的气体,湿润温暖的口腔,秦宇舒服得快死了,他所有的坚持、底线、道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