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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爱比血更冷一点(2).4

作者:卫小安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47

晚上,三人在外面吃的日料,本来朱粉是想着吃这家的烤牛排的,结果卖没了。

看着清清淡淡的日料,朱粉眼看着就要发火了。

叶如风却像变魔术似的从包里翻出一包塑封的酱板鸭。

朱粉消停了,乖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撕酱板鸭。

叶如风没忍住,摸了一下朱粉的头顶:“乖,你可真好养活。”

朱粉怒了:“你他妈……”

叶时雨还在这,也不好意思继续往外飙脏话。

他妈的,这叶如风就是蔫巴淘,死坏死坏的,外表青春纯情漫画男,实则……实则……

为毛叶如风的小虎牙这么性感?还一直盯着自己看。

朱粉不自然地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估计是被叶如风那颗该死的小虎牙咬破的,真应该买一把老虎钳子,把这颗小虎牙给拔了,省得叶如风天天靠着这颗小虎牙沾花惹草。

朱粉恨恨地撕了一块鸭肉。

还挺好吃。

好像从很久以前,叶如风就能随时随地从兜里变出点零食,塞进朱粉嘴里,然后一言不发,看着朱粉消化掉他带来的零食,笑得极其腼腆,明显是别有用心。

朱粉突然想到,有的猎人喜欢把猎物养肥了,拖进房子里慢慢研究吃法,看叶如风的眼神都变了。

叶时雨吃的很少,像是没什么胃口。

几人吃完,早早回了酒店。

129 番外:摸彩游戏(4)

路过前台,朱粉去而复返,打算再去问问有没有房间。没等张嘴,就被叶如风捂着嘴给拽走了,前台小妹互相对看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报警。

后来一致认为,还是算了吧,应该没有一个帅哥非要硬拉着一个帅哥犯事的道理吧。

叶时雨下午辩论,情绪极为激动,这会有些脱力,也不太想说话,早早回房间睡觉了。

朱粉和叶如风也回到房间,才七点不到。

这会儿朱粉正尴尬着呢,毕竟中午被叶如风给强吻了,下午两人还别扭地坐在一起看了一场有关同性话题的辩论赛,心里乱糟糟的,异常混乱。

“你今天拎着手提袋去安全通道找谁了?”叶如风主动开口。

“没谁啊。”朱粉觉得自己还可以狡辩下。

叶如风却拉开窗户,点了一根烟:“周围吧。”

朱粉见隐瞒不住了,只能点点头:“你可千万别告诉小雨,他该疯了。”

“放心吧,他俩的事我不管。”

朱粉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很反对他们在一起吗?”

朱粉正大咧咧地趴在床上玩手机,T恤下摆卷上去了都不知道,叶如风往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语气很凶地说:“朱粉,你他妈以后买大一号的T恤。”

朱粉和叶如风斗嘴都习惯了,也没多想,以为叶如风就是故意找茬。

“又怎么了?”朱粉边给周围发微信边问。

叶如风气冲冲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随手关上了窗户。

他双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朱粉。

朱粉毫无察觉,还在那玩手机。

叶如风双手拽住朱粉T恤下摆,往上一拉。腰那块凉飕飕的,朱粉这下子慌了,惊讶地嚷嚷:“叶如风,你干什么扯我衣服?你疯了你?”

“你这破衣服,一上午露八百来回腰,怎么的?还打算给哪个小鲜肉看看啊?”叶如风气急败坏地说。

朱粉一听也来气了,两人又像以前一样扭打在一起。朱粉万万没想到,叶如风还在扯他的T恤。他也不甘示弱,伸手扯叶如风的T恤。

天黑了,叶如风按开台灯,又用床头的遥控把窗帘给拉上了,然后重新扑到朱粉身上,按住他的手脚,在朱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双手交叉向后,提着后脖领,把身上的T恤扯下去了。

朱粉一下子就懵了,两人刚刚不是还在打闹嘛,这会叶如风怎么把衣服给脱了。

朱粉视线下移。

“叶如风,你他妈……硬了。”

叶如风突然倾身,用脸颊蹭朱粉的脸颊,这下子还真成大狗狗了。

叶时雨竟然害怕过叶如风,这他妈说好的大老虎呢,恐怕是大老虎玩偶吧。

“朱粉,我……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这么喜欢过别人。我明明是个男人,我应该喜欢女人的啊。你还记得我前妻王宁吗?她离婚的时候和我说,我只是把她当成妻子,像个丈夫一样照顾着她,她说那根本不是爱。朱粉,你告诉我,什么是爱,好不好?我一看见你……就想……就想……”

朱粉闭上眼睛轻声问:“就想什么?”

叶如风语气坚定:“就想操你。”

“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教我好吗?嗯?你教教我。”

朱粉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小声说:“叶如风,你可能只是好奇。你不喜欢王宁,不代表不喜欢别的女人啊。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破坏你相亲了,好不好?回去之后你就去相亲,我再也不拦着你了。”

叶如风试着用舌尖舔了一下朱粉的脖子,口感不错,又舔了一下。

朱粉咬着牙说:“你他妈能不能别舔了?你是狗吗?就算你是狗,我也不是骨头,你舔我干嘛?”

叶如风咯咯笑了一声:“你身上有股玫瑰花的味道,你是玫瑰花味的骨头。”

朱粉怒斥:“你……你还是滚回去相亲吧。”

“朱粉,你知道吗?我是故意的。我最烦相亲,以前我父母给我安排相亲,我都不去,直到那次你为了好玩穿裙子帮我赶走相亲对象,我就寻思着,只要我相亲一次,就能看你穿一次女装,还挺刺激的,所以我就开始频繁相亲了。”

朱粉:“……”

“而且相亲的那些女人都没有你好看,她们也没有腹肌。”叶如风撒娇似的,把头埋在朱粉锁骨那蹭了蹭。

朱粉浑身跟通了一道电流似的,浑身一激灵,但还是耐心地劝说:“啊,原来你喜欢腹肌啊,那你可以找个有马甲线的女人啊,或者找个金刚芭比,金刚的身材,萝莉的脸孔,外加一个娃娃音,怎么样?”

叶如风斩钉截铁:“不好。朱粉,你就从了我吧,啊,好不好?好不好嘛?”

靠,叶如风撒娇太他妈恐怖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直男中的战斗机,没掰,自己就弯了?

朱粉心想,广大女同胞,我对不起你们,我可真是造孽。

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朱粉尚存理智,他试图推开身上压着的叶如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如风啊,是这样的,你看啊,我缺点可多了。那个吧,我懒惰,不会做饭。我奢侈,爱乱花钱。我开酒吧,一般家长可能都不太容易接受自己儿子找了一个男人,尤其还找了一个开酒吧的男人。

最后,我不知道你听没听周围说过,我受过伤,现在大腿根还留着一大长条刀疤呢,而且那个地方也手术过几次,和苏伊生又纠缠了那么多年。你看你,这么帅,条件又不差,年纪轻轻的,趁现在还来得及,要不你再弯回去?苦海无涯,回头就是岸,到了岸上,你就直了。”

叶如风语气坚决,用下面顶了两下朱粉,状似天真地问:“我都对着你硬了,你觉得我还来得及吗?”

朱粉睁着眼睛瞎编:“来得及,来得及,我保证你来得及。”

天花板上的灯昏昏黄黄,暧暧昧昧。

两人上下交叠,僵持不下,叶如风不松手,朱粉也逃不掉啊。

朱粉嘴皮子都要磨薄了。

“你看,如风啊,我和你说,男人之间也很容擦枪走火的,这不代表你就弯了,对吧?就算是早上起床,也会有反应啊,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对着空气也能有反应?”叶如风强词夺理。

朱粉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妈的,太累了,我懒得和你废话。叶如风,你给老子起开,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

“你脱裤子给我看看,我就让你起来,我就看一眼,没准我就能变回直的了。”

朱粉都快要哭了。

他只给苏伊生看过一次术后的疤痕,就是分手那次。因为他知道,只要苏伊生看了,就不会再强留他了。

苏伊生当时不太敢看,最后还转过身,只能通过无情的嘲讽,来减少心中的罪孽感,掩盖内心真实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这个伤疤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朱粉,他所受过的屈辱和伤害。

是爱的代价。

是无偿的付出,所换来的有偿的代价。

床单是白色的,朱粉的脸是粉红色的。

他慢慢伸出左手,去解皮带扣子。

他一手解不开,就在这时,叶如风抓住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解开皮带卡扣,拉链也顺利打开了。

朱粉浑身绷紧,骂了一句:“起开,你压我身上,我怎么脱裤子。”

叶如风轻声说:“我帮你,要关灯吗?”

朱粉微怒,身体微微颤抖:“不用,不是你要看的吗?那就让你看个仔细,看完你他妈的就给我滚。揭人伤疤有意思吗?看别人伤口有趣吗?我他妈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欺负我,你不就仗着比我力气大吗?你不想看吗?我现在就脱给你看,你还别不看。”

话落,朱粉的眼泪也砸到床单上了。

叶如风轻轻褪下朱粉的裤子,丢到床边。

借着灯光,看清了朱粉脸上的泪水。

叶如风抱住朱粉,带着一种赤忱的急迫,像一个人拼命要追上一辆火车,吻着朱粉的嘴唇。

“别哭了,你看,我把你弄哭了,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不哭了?”叶如风蹙眉,心疼得受不了。

“那你还要看吗?”朱粉问叶如风。

叶如风想都没想:“还是要看的。”

说完,他就开始扯朱粉的内裤。

大腿根上那一圈血红玫瑰和黑色藤蔓交错的纹身,让叶如风震惊不已。

疤痕恰到好处的被遮盖住了,看不太清,但叶如风感觉得到,伤口很长,说明刀口很深,最重要的是会很疼。

叶如风忍不住,轻轻吻上了鲜艳的红玫瑰纹身。

朱粉太白了,红色玫瑰花纹身覆在肌肤上,也妖娆了几分。

朱粉已经不太会动了,他感觉自己像一具会动的尸体,是一架有血有肉的精美机器。

这绝对不是一个敷衍的吻。

“好美啊,朱粉,你好美啊。”叶如风说。

朱粉一害羞,皮肤变得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突然侧身,躺到了旁边:“如风,别看了,别看了。”

“我们公平点,你给我看了,我也给你看。”叶如风边说边脱掉裤子。

朱粉回头看他,叶如风却突然有点害羞似的低下了头。叶如风一丝不挂地躺到朱粉旁边,从后面搂住朱粉的腰。

真的只要半臂就够了。

“我早就想这么抱着你了。”叶如风念叨着。

叶如风紧紧搂住朱粉,手指按在朱粉的腰上,一点一点地前移,像在丈量腰的围度。

“朱粉,我喜欢你,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也喜欢我?你教我好不好?你教我喜欢你,我教你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他妈就是弯了,回不去了,难道你感觉不到吗?”叶如风的嗓子有点哑,说这话时声音很沉。

朱粉咬着牙硬撑。

应该是喜欢叶如风的吧。

要不然怎么偏偏喜欢和他打闹,偏偏喜欢破坏他的相亲,偏偏喜欢和他一起喝酒,偏偏喜欢捉弄他,有事没事都得找找他。

但是真的可以吗?

真的能和这么好的叶如风在一起吗?

朱粉笑着问:“你要做我男朋友?”

叶如风猛地点点头。

“你会玩游戏吗?”

“不会。”

“你会做川菜吗?”

“不会。”

“你会和男人做爱吗?”

“不会。”

朱粉气得流眼泪了:“那不行,这些你都不会。”

叶如风急忙说:“我会学。”

朱粉继续说实话:“你没我有钱。”

“你没我好看。”

“你没我衣品好。”

最后叶如风直接反驳:“但是,我比你更爱你自己啊。”

叶如风继续煽情:“朱粉,你很美,你的伤口也是美的,你的疤痕也是美的。我爱全部的你,我爱的就是带着伤痕的你。”

朱粉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了。

“你他妈,你他妈不会是为了让我主动脱裤子,才说了那么一大堆瞎话吧。还说什么看看自己能不能变直?我看你早就弯了,还是自己给自己掰弯的,这你可赖不着我。”

朱粉起身往浴室走,回来大半天了,连个澡都没洗上。

叶如风在朱粉身后以手掩面,委屈地像个孩子。

“你得对我负责,我都被你看光光了。”叶如风撒娇说。

朱粉一脸震惊地看着叶如风,这还是刚才那个用暴力镇压他的叶如风吗?

“叶如风,你别给我在那装可怜,我可什么都没做,别提什么负责不负责的。”

叶如风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从后面搂着朱粉的腰不松手。

“那我们就做点什么呗,反正我赖上你了,你跑不掉了,要不然我就大肆声张,说你始乱终弃,用完就把我丢在一边。”

朱粉挣扎:“叶如风,你可要点脸吧,挺着一张帅脸,腹肌邦邦硬,在这撒什么娇?叶时雨就在隔壁住着呢,用不用我给你弟找来评评理。”

叶如风立马恢复从前那种一本正经的样子,顺道指责朱粉:“你这样对你男朋友是不对的。”

朱粉:“……”

朱粉内心:我咋就栽在一个直男癌晚期,自掰自弯,人前大老虎,人后大狗狗的撒娇精手里。

有种被骗的感觉。

130 番外:摸彩游戏(5)

人生是一场规模庞大的摸彩游戏,只有中奖的彩票展现在我们眼前。 —— 乔斯坦·贾德《纸牌的秘密》 ?

对于朱粉而言,苏伊生并不是好彩头,而叶如风却是。对于叶如风而言,王宁并不是好彩头,而朱粉却是。

在人生没有结束之前,你总会有机会摸到大奖。

这不,叶如风和朱粉都摸到了。

好吧,尽管朱粉表面有点不太情愿的样子。

两人只想好好谈一场恋爱。

叶时雨和周围还没能破镜重圆,朱粉决定先不告诉他们这事。

不过总觉得叶时雨那小崽子像能一眼看穿他们似的,视线总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的,一副我看破不说破的架势,等着你们主动坦白。

朱粉和叶如风也没有解释,就这么误会着也成。

叶如风这个小老板,闲来无事就跑去朱粉酒吧当服务员,被朱粉无情支使,一分钱都不给开,关键时刻还得充当朱粉吐槽的垃圾桶。

每次朱粉看到电视里景桃又演了什么垃圾偶像剧,就疯狂地吐槽,以前是因为苏伊生,现在多半是为了周围和叶时雨。

叶如风在朱粉面前彻底没脾气,店小二、小狼狗、吐槽神器三合为一体。

这么一看,叶如风这脾气是真好,任朱粉折腾。

叶时雨大二放假那年,和叶如风回家过年。刚开始叶如风还有点不太愿意回家,想留下来陪朱粉过年,但想着今年要和父母坦白,还是回去了。

叶时雨往年是不回叶如风家过年的,今年偏被叶如风带着回去了,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办法,但他总不太安心,总觉得不让人省心的叶如风要搞事情,拉他回去当缓冲带呢。

刚到叶芝华家,叶时雨就觉得不太对劲。

叶时雨手握鸡腿,还没塞嘴里呢,叶如风他爸就把桌子给掀了。叶时雨捂着胸口合计,好歹保住一个鸡腿,不至于饿肚子。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叶如风果然是个铁憨憨,钢铁直男,直来直去的那种。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追到朱粉的?

刚开饭,上来就跟叶芝华说:“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

叶芝华举起酒杯的手慢慢放下了,叶时雨夹的鸡腿啪嗒一声掉碗里了。

叶时雨耳边响起:First Blood (第一滴血)

没等叶芝华组织好语言,叶如风继续补刀:“我不喜欢女人。”

叶时雨一口饭喷出来了。

叶时雨耳边响起:Double kill(双杀)

叶芝华这回着急了,话总算跟上趟了:“你什么意思?”

没想到,叶如风压根不接招:“我喜欢男人。”

叶时雨默默放下鸡腿,寻思这时候叫个网约车,给多少钱能过来接他一趟。

总之,多少钱都成,只要让他尽快远离是非之地就成。

叶时雨耳边响起:Triple kill(三杀)

叶芝华猛喝了一口酒,四下看了眼,估计在找打人的东西。

叶如风不仅没有眼力见,而且还选择了硬刚:“爸,你现在打不动我了,别动气,也别生气,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喜欢的男人了。”

叶时雨赶紧扒了几口饭,他怕一会儿没得吃了。

叶时雨耳边响起:Ultra kill(四杀)

叶芝华气不打一出来,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额头青筋暴起,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应该说点软话,先把人按住再说。

结果,叶如风理直气壮地说:“我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尽管他是个男人。”

叶时雨手里紧紧攥着大鸡腿。

果不其然,叶芝华一手把桌子给掀了,此时的孙晓芹正在厨房往盘子里装饺子,殊不知这边已经水深火热了,忙活半天做的菜也全没了。

叶时雨耳边响起:Rampage(五杀)

叶时雨特别想给叶如风今天的做法配个音,就那个知名射击类游戏的特效音。

叶时雨现在最害怕的是,叶如风坦白自己的事情不够,把他喜欢男的这事也给顺便坦白了。

还好,叶如风是有脑子的,刚才脑子一定出家了,也许压根没带着,落在朱粉家了。

其实叶时雨早就看出来了,不愿意点明罢了。

最后年夜饭也没吃成,叶如风开着那辆破二手车,载着叶时雨就回去了。

路上根本没什么人。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叶时雨看着手机屏幕说。

叶如风没反应过来:“什么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气我爸,我就是心里有事憋不住。”

“哦,我还以为你故意和父母这个时候翻脸,为了陪朱粉过年呢,毕竟朱粉哥家里就他一个人了,一个人过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叶时雨自顾自地说。

叶如风点了点头,直接把车开到了朱粉家楼下,叶时雨一点也不意外。

“大老虎,咱俩先上楼,估计朱粉家不一定有吃的,到时候咱俩再下楼买。”

叶如风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带着叶时雨拐进朱粉家,还没傻到直接输入密码进门,故作矜持地按了门铃。

门铃想了好几声没人开门。

叶时雨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密码锁的滑盖,叮叮叮叮叮叮,门自动开了。

叶如风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时雨:“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叶时雨边开门边喊朱粉哥,笑着说:“哦,随便试试,没想到用你生日直接打开了。”

叶如风笑了笑,跟着叶时雨进了门。

结果,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

叶如风脑海里回荡着叶时雨刚才那句话,以及他随后脑补出来的那些凄惨画面。

一个人过年,电视不敢开,因为只要想起自己是一个人看春晚,就会想起以前的伤心事。

一个人过年,连饭也不想吃,多半人会选择用泡面对付过去,假装没有过年,假装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

一个人过年,会轻轻点开网易云,手里捧着一杯红酒,黯然神伤。

一个人过年,会躺在沙发上呈半死不活的状态点开微信朋友圈,默默点赞,不求夸奖,只求打发无聊时间。

一个人过年,会早早躺下,看到楼下放鞭炮和烟花,立马打电话报警,诉说扰民的痛楚,其实就像破坏一家团圆的氛围。

结果,的确是一个人过年。

80寸最新款大电视开着,春晚画面要多喜庆有多喜庆,茶几上铺了满满一层烧烤、西餐、酒饮、果干和坚果。

如果没看错的话,朱粉手里举着一个烤羊腿,啃得美滋滋的,满嘴流油,不时被春晚小品逗得哈哈大笑。

嗯,笑得拍了一下大腿。

如果没看错的话,烤羊腿上的油溅到了朱粉那件价值2000块的真丝睡衣上。

正笑得前仰后翻之际,朱粉手机微信里的红包声音响个不停,朱粉抢了好几个,还顺手发了几个。

转头才看到门口傻愣愣站着的两人,像是受了极大冤屈似的,风尘仆仆,发丝凌乱,眼神呆滞,嘴唇发青。

怎么说呢?有点像被逐出家门的小可怜。

朱粉拿着遥控器调低音量,放下手里的烤羊腿,擦了擦手,义正言辞地问:“说吧,你俩是要和我告别吗?连夜潜逃?还是终于想通,要去非洲挖矿了?”

叶时雨和叶如风迅速脱下外套。

叶时雨看着茶几上的烧烤直流口水,正准备扑到朱粉身边求个安慰,只见叶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扑到朱粉怀里。

没看错,还蹭了两下。

那叫一个可怜,那叫一个娇羞,那叫一个委屈。

叶时雨内心os:靠,我竟然输给了大老虎这个传说中不可逆转之史上最强直男。

朱粉撸了两下叶如风的头发,示意叶时雨坐到另一边的沙发。

“说吧,你俩怎么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难道放鞭炮给别人家房子崩了?没事啊,我有钱,赔钱就是了,你俩现在都是我罩着呢。”

靠,叶如风还窝在朱粉怀里呢,这是很明显的吃豆腐吧,光明睁大地吃软饭吧。

一抬头,叶如风眼眶竟然红了。

靠,叶如风莫不是个戏精,真应该叫周围看看。

呸呸呸,怎么又想起周围了。

叶时雨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想,是我亮还是灯亮呢?于是二话不说,疯狂扫荡茶几上的美食,而后灌了一口饮料。

“我先去卧室睡觉了,困了,你俩慢慢聊。”

叶如风终于抬起头来。

上楼梯时,叶如风隐约听到了,嘤嘤嘤之类的,还有你对我负责之类的。

这话竟然是从叶如风嘴里吐出来的。

靠,狗都不至于这么叫唤。

“坐直,往那边点,吃东西。”朱粉用命令的口气说。

叶如风总感觉朱粉是在训狗,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阵暴风吸食,去洗手间洗个手出来,开始给朱粉捏肩捶背。

一会摸摸朱粉的小手,一会摸摸朱粉的小jiojio。

有一点他们没猜错,鞭炮声响起的时候,朱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叶如风,跳到落地窗边,愉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模样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这是每年过年,朱粉的节后余庆小节目。

自娱自乐,不亦乐乎,睡前必做。

然后招呼叶如风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关了电视,直接拐进一楼卧室了。

131 番外:摸彩游戏(6)

卧室里就有洗手间,朱粉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趴在床上玩手机。

叶如风收拾完回到卧室,就看到这副香艳场景,没忍住直接拐进了洗手间,十分钟战斗澡后,蹦着跳着上了床,往旁边伸了一只胳膊。

朱粉顺其自然地枕在叶如风的胳膊上,轱辘到叶如风怀里,笑着说:“说吧,你俩什么情况?不会真的杀人放火了吧?那我得赶紧给你俩买机票,投奔周围去还来得及。”

叶如风笑了两声:“没那么惨,被我父母赶出来了,我爸把饭桌都掀了。”

“那你爸身体挺好,老当益壮。”

朱粉反应过来了,抬起头看叶如风:“什么情况?为什么赶你?还真是被逐出家门了啊。”

叶如风苦涩地笑了笑:“没那么严重,现在他们正在气头上,我能理解,反正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是了。等到他们不生气了,我再继续和他们沟通。”

朱粉摸着叶如风的腹肌问:“沟通什么?”

“让他们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叶如风语气坚定地说。

朱粉突然松开叶如风:“还是别了吧,我不在乎这个,再开明的父母都接受不了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

叶如风重新搂住朱粉的腰:“我不确定自己是同性恋,我对别的男的也没感觉,一想到要和女人共度一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但我只是喜欢你,遇见你之后,我就觉得除了你之外,男人女人我都接受不了了。”

朱粉看着叶如风信誓旦旦的样子,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不是疼,是突然有人提醒他,你终于摸到头彩了。

朱粉有些心疼地问:“那你以后这么办?你父母要是一直接受不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傻?不说不就行了?”

叶如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想过不说,但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和生我养我的人分享我的幸福,向他们介绍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一辈子那么长,很多事情都说不准的。”朱粉犹豫着说。

“有一件事我能说准,就是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和我父母证明我不是故意气他们,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认准你这个人了。无论他们同不同意,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叶如风这么说,朱粉很感动,但心里还是不好受,叶如风为了他,和父母关系闹得这么僵,这问题还偏偏不是三天两头就能解决的。

朱粉摸了两下叶如风的头发,像摸一个大狗狗:“看来,以后我必须对你负责了。”

叶如风乖顺地点了点头。

朱粉平躺在床上,默默点了一根烟,淡淡的玫瑰香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扩散开来。

他眯着眼睛,任叶如风折腾,秀气的眉微微蹙着,缓缓向上吐出一个破碎的烟圈。

“你轻点……”

叶如风停顿了下,抓住朱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朱粉的手细长苍白,有灵气似的,像诗人的手指。他咬着嘴唇,指骨曲起,狠狠揪着床单,而后慢慢松开,再抓紧。

“你他妈有完没完了?”朱粉要不是没力气了,早就推开叶如风了。

“你是狗吗?别咬……”

叶如风跟吃不饱似的,撒娇道:“半小时前你都问我一遍了,我再说一遍,没完。”

朱粉迷迷糊糊地喃喃低语,说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不停咬嘴唇,轻轻摇头,眼睛上有一层湿润的光泽。腿上痒感让他忍不住蜷起了膝盖,叶如风越发得寸进尺了。

朱粉懒得去管,索性闭上了眼睛。

脑袋里像有一束烟花,疯狂的摇曳,散开。

暗夜里的玫瑰,悄然绽放。

叶如风像个不断要糖吃讨赏的小孩子,身体里面像有一棵树类似的东西,每一根树枝上都缠着一小圈肌肉,它们会不断的收缩,不断的变紧。

朱粉在他的身下,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呼吸中的沙沙声,让叶如风感到安心。

像小时候梦想着的那艘床,在一个万里无云阳光温暖的日子,驶向大海,飘飘摇摇。

夜晚潮涨得很高,星空却离得很近,他们就这样一起漂浮着,试着抓住一切想要抓住的东西。

朱粉睡醒后,就看到了覆在自己身上,浑身汗光闪闪的叶如风。

他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踢开了叶如风,用被子裹紧自己,打算再多睡一会儿。

叶如风听见朱粉说:“叶如风,你他妈没完了是不?你也不怕你的子子孙孙就此绝迹,我都快被你弄死了。你多大了?这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叶如风笑着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朱粉:“这不是代表咱俩的关系有质的飞跃吗?”

朱粉无语:“滚,说人话。”

叶如风扮无辜:“我就是馋你身子,馋了那么久,这不昨天刚刚如愿以偿吗?我一时没控制住。”

朱粉皱眉:“得了,算是送你的新年礼物,咱两来年再见,一年就这一个礼物。”

叶如风撒娇:“不带你这样的,你说好要对我负责的,你想让我饿死吗?”

朱粉咬牙:“饿死你,也好过让你折腾死我。”

叶如风笑了笑,搂着朱粉继续睡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两人是饿醒的,洗完澡去了客厅。

叶时雨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见到两人,笑着说:“你们这两个哥哥当得可真够可以的,差点没把弟弟饿死在大年初一,不是亲弟弟,也不带这样的吧。”

叶如风端着砂锅里的粥放到桌上,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故意的,昨天睡太晚了。”

“哦?”叶时雨明显不信。

朱粉坐在餐桌边大口喝粥,哑着嗓子问:“小雨,粥是你熬的吗?”

叶时雨点点头。

“大过年的喝什么粥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叶如风喝了一口粥说。

叶时雨看了朱粉一眼,心知肚明地笑了笑:“不爱喝你就不喝,我觉得朱粉今天会想吃点清淡的。”

叶如风瞬间明白过来了,脸慢慢红了,不说话了,埋头喝粥。

朱粉偷偷笑了笑,在桌子底下踢了叶如风一脚。

“等下我们一起去逛逛吧,如风,给你父母买点东西,你开车送家去,然后再回来。好好跟你父母说,先道歉,再解释,你说话能别那么直吗?我都怀疑你是怎么长大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小时候你爸打你,纯粹是因为你说话太欠揍了。要是我俩青梅竹马,我保证比你爸打得还狠。”

叶时雨用手掩住嘴,笑个不停。

心想,这回可有人治他了。

这一逛商场,正正巧巧碰到了王宁。

叶如风冲她点了点头,叶时雨干脆没搭理她,看她现在过得应该也不算太好,怀里的孩子一叫唤,旁边那个快要谢顶的大叔,就催促王宁赶紧让孩子闭嘴,给王宁弄得非常尴尬。

可能没有比再见前任,而前任过得比你好,更让人难受得了。

朱粉看着旁边的高档男装品牌,小声说:“叶如风你当初是不是眼瞎,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长得不好看,一家人都在吸你血,你怎么合计的?竟然和她结婚。”

叶如风无奈地笑笑说:“我以前觉得人到了一定岁数,又具备结婚条件,自然而然就结婚了,当时她死缠烂打地追求我,我嫌麻烦,就结婚了。”

朱粉拿了一件白色毛衣,往叶如风身上比划了下,点了点头:“不过你现在眼光挺好的,那你现在还和以前想法一样吗?”

叶如风快速地摇摇头。

朱粉有点好奇:“你所谓的具备结婚条件都包括什么?”

“房子和车,还有赚钱能力。”叶如风直言不讳。

朱粉又拿了一件宝蓝色的毛衣往叶如风身上比了下。

真是的,叶如风穿哪个颜色都好看。

朱粉又问:“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也有房有车,有赚钱能力啊。”

叶如风微微红了脸,凑近朱粉说:“现在我看见房子,满脑袋想的是和你在房子里那个,看见车,也是这样,好像在你面前,房子和车都成了方便我们在一起那个的工具。”

朱粉拍了一下叶如风的脑门儿:“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叶如风追问:“我是怎样的人?”

朱粉贴在叶如风耳边说:“床上猛如虎,床下乖如狗。”

两人都笑了起来,叶时雨无聊到只能随便试衣服,反正叶如风买账,不买白不买。

这个年过的,叶时雨还不如一个工具人,他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大灯泡啊。

买完东西,叶如风开车回家送东西,晚上才赶回来。到家就撸起袖子进厨房做饭,叶时雨和朱粉脚搭在客厅茶几上看电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初七。

反正三人都没什么事可做,每天不是这玩玩,就是那逛逛,偶尔住在叶时雨家,偶尔住朱粉家,叶如风那房子他自己都不怎么回去住。

叶时雨大三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朱粉和叶如风晚饭后去楼下消食,走着走着就看到一家彩票站。

叶如风进去买了一张刮刮乐,朱粉也买了一张。

两人几乎同时把写着谢谢惠顾的刮刮乐递到对方手里,因为彼此就是对方人生中的大奖。

除此之外,再也不需要别的了。

132 番外:娃娃亲水果

【越橘篇】

对高三生来说,班主任找家长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因为这一年,无论是成绩下降了,早恋了,还是心理建设垮了,问题都会被无限制放大,就怕影响高考成绩。

尤其是高考倒计时74天。

越橘自然慎重对待,特意穿了正装,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昨天,突然接到父亲越明远的电话,说是让他帮老朋友家的孩子开个家长会。

本想拒绝,谁知所谓的‘老朋友家的孩子’,竟是小时候双方父母定下的娃娃亲对象。

越明远夫妇和林家夫妇打小就认识,是世交,约定两家生下孩子便结为娃娃亲。

越橘出生后,林家夫妇盼着生个女儿,越母和林母时常笑嘻嘻地聚在一起闲聊,也曾假设过‘风流倜傥的帅哥哥和清冷孤傲的俏妹妹’,再不济,也得是‘酷哥小狼狗和软萌小白兔’之类的经典恋爱模式。

不料,林家夫妇不仅生了个儿子,还晚生了七年。

娃娃亲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林家夫妇搬到M国,前段时间才回来。

林家小儿子正好念高三,又恰巧被找了家长。

越明远夫妇和林家夫妇出门旅行去了,就把任务交给了越橘。

从教师办公室出来,越橘莫名松了一口气。

成绩差是硬性问题,班主任也是怕担责任,让家长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转学生,适应不了国内的教学环境属实正常。

越橘给越明远打电话交代了几句,闲来无事,趴在二楼走廊窗口往外看。

高中还是那么个高中,只是他和叶时雨都长大了。

叶时雨这几年开开心心的,走到哪身后都跟着个周围。越橘至始至终孤身一人,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3月的天本应该风轻云朗,如今却是黄沙漫天。

天空是土黄色的,静止的沙尘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走廊的窗玻璃很大,空间开阔,越橘看到楼下有一穿白色卫衣的男孩,刚才在办公室见到的班主任正在和他讲话。

那男孩个子很高,不像高中生,一直没说话,卫衣帽子罩在头顶,脚尖捻着地下的黄土,左右画着圈,从侧面看有些不耐烦,不太认真地听着,象征性配合点点头,看样子就不像个乖乖牌。

越橘觉得挺有意思,低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

正准备下楼时,那男孩突然转过头,隔着空气中凝滞的沙尘,漫不经心地往楼上扫了一眼。

匆匆一瞥,冷漠,淡然。

随即笑了起来。

隔着半空,像能把越橘看穿似的。

尽管垂着头,越橘还是感觉到了那隐藏其后的无力感。

越橘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是这个样子,试图将现在的生活和从前的生活有效的连接在一起,哪怕一丝一点的关联也行。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被所有人遗弃了,无论你怎么大喊大叫,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下课铃响,各班级学生迅速堵满走廊。

“你们看,前几天新来的转学生,长得好帅。”

“我看看,7班的,快高考了才转学,疯了吧。”

“你懂什么?这时候敢转学的,肯定是学霸无疑。”

“你有病啊,长这么好看,还学霸,我看学渣还差不多。”

一群女生在走廊围观,议论纷纷,楼下的林檎却浑然不知。

林檎跟着班主任走进教室,高三7班。

教室里很安静,林檎走到最后一座,是很多年前越橘坐过的位置。

前排是个短发女生,个子很高,转过头说:“你好,我是车晓婷,7班学习委员,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

林檎轻轻一笑,问:“学校通知自由复习的时间了吗?”

车晓婷愣了一下:“没具体通知,但王老师说高考前两个月,可以申请回家复习,不过要让家长给老师打电话。”

林檎道谢,从书包里拿出书本。

车晓婷很有眼力见地转过头,旁边有几个男生壮着胆子和林檎搭话。

林檎或摇头,或点头,眉眼间蓄满淡淡的笑。

姥姥曾经告诉过他,不想和别人说话时,或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别人问题时,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一下午四节课,林檎一直沉默做卷子,周身写满生人勿近。

课间几次,有其他班级的女生前来围观,他也没受到任何影响。

晚自习时,林檎和班主任请了病假,只说临时转学,身体不太舒服,班主任没有多想,嘱咐他回家好好休息。

林檎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闲逛,离家并不远,但他还不想回家。

走着走着路过一个酒吧,灰色的水泥墙壁上有个门,白色霓虹牌上有几个英文字母“ether”,闪着绿色的荧光。

林檎被这个名字吸引。

Ether,是‘以太’的意思。

那么青色的以太,就是自闭的宇宙。

游离在天空之上的以太,是一种神秘的物质,就好像人的情绪,不可捉摸。

林檎推开大门,门口高脚凳上坐着一个女生,是检查身份证的。酒吧看起来还挺正规,未成年人不准入内。

林檎刚好18岁,从兜里掏出身份证往里走,有几个穿紫金色马甲的服务生迎过来,询问是否提前订过台了。

林檎摇头,在一个灯光晦暗的角落坐下,是个单人桌,不必担心有人打扰。

他点了一杯柠檬水,拄着下巴发呆,杯子里的柠檬被搅得稀巴烂。

酒吧面积挺大,外面简单质朴,里面竟别有洞天。

正前方是一个舞台,应该有舞蹈表演。旁边是一个副台,与主舞台相连,上面放了几个乐器,还有唱歌用的立麦。

今天来得早,现场表演没看到,连个驻唱歌手都没有。

看了眼时间,结账走出酒吧。

走着走着,感觉肚子饿了,看了眼周围环境,边往前走边想着吃点什么,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几乎是下意识往这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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