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兹正欲靠近陈一厘再撩I拨一下人,没想到於浦脸色着急的出现打破了这暧昧的局面。
陈一厘赶紧一把将人推开,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耳垂发着红。
於浦没有心情去观察他们现在的表情,他心慌意乱道“唐晚不见了。”
他去了唐晚的府上,只见一片狼藉,魂息分散。
“那就是被顾沂竹抓走了。”顾念兹再次拿起手中的书看了看唐晚的魂息分析“他怨念缠身,又偏阴。顾沂竹盯上他,怕是要所预谋。”
於浦冷着一张脸,不禁攥紧了拳头。
从他听闻顾沂竹这个人起,他就觉得此人甚是卑鄙。
“想个办法,帮我找到唐晚。”於浦道。
顾念兹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这怕没那么容易。”
“上次我去鬼市便听说尤婵向一道士买了一具尸体,如果他们让唐晚附身在那具尸体身上,那么他的鬼息就会被掩去。”
说着,顾念兹抬眸看向窗外的天色。
此时已是夜幕时分,黑夜沉静,灯火阑珊。
“现在只能等他们露出马脚了。”顾念兹悠悠道。
於浦不安地转身离去,留下两人。
陈一厘看见顾念兹笑眯眯地抬眸看向他,不自觉地后腿了一步。“我……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陈一厘转身就走,不敢再看顾念兹一眼。
出门透气的同时陈一厘还带了笔记本电脑,他寻着最近的图书馆进去坐下,深吸了口气就开始静下心写暑假作业。
饭点过后的图书馆人很多,但是并不吵闹,三三两两的坐着看书写作业。
写了一会儿论文后,陈一厘才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一位女孩。
她撑着脑袋正看着一本小说,一头棕黄的卷发随意搭在了肩上,穿着一条吊带小白裙,肩头雪白好似发光。好像是看到了好笑的情节,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任谁看了都要直呼这是女神级别的写真画面。
不过陈一厘没有心情欣赏,把他从论文勾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嗅到了一股并不浓烈似有似无的腐臭味。
他叹了口气,将电脑关上。
果然不能夜晚出门,见鬼次数和白天一比不知道涨了多少倍。
“可以让我出去吗?”陈一厘礼貌地低头轻声询问道。
女孩抬起头看向陈一厘,笑着点点头站起了身。
在陈一厘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走时,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陈一厘的衣角涨红着一张脸,将一封信递到了陈一厘面前。
“那……那个……学长,我是19届护理系的学生,叫做林欣欣……和……和你同一所学校。暗恋你很久了,想……想……”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间被陈一厘一把揽入怀中,拉着她就朝一旁飞快到了下去。
随后,他们身后的书架像失重的大人那样倒在了地上,在安静的图书馆内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所有人张大了嘴纷纷朝他们这边看来。
陈一厘以一个特别尴尬的姿势被林欣欣压着,两手放在半空中。半响,见人还不起来,他才出声道“你……没事吧?”
他严重怀疑这位学妹在占他的便宜,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砖。
林欣欣摇了摇头,这才从陈一厘怀中起来,涨红着脸向陈一厘不停道“谢谢学长!”
图书管理员来了之后,连忙将两人从地上拉起道歉“对不起,这书架年久失修,没检查到位。没吓着吧?”
陈一厘摇头,“没事。”
从图书馆出来,陈一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经意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大树下的鬼。
顾念兹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宛如被抛弃的小狗。“说出来透透气,结果在和小姑娘约会?”
陈一厘迷茫地眨了眨眼:……
林欣欣恰巧这时又追了出来,又将信递在了陈一厘面前用甜甜的声音小声道“学长,第一次写,请收下吧。”
顾念兹目光十分不善地看着林欣欣,面无表情。
陈一厘骑虎难下,准备要伸出去的手被钉子钉住了似的“对不起。”
还好林欣欣最后讪讪收回手,尴尬地笑着道“那……我们下次见?”
陈一厘努力慈祥的点着头。
“拜拜。”对着陈一厘摆了摆手,林欣欣就转身跑走了。
跑着跑着,眼泪就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咬着手指哭个不停。
尼玛!这才是小哥哥第一次见你,你急着送毛个情书。
在心里怪着自己,林欣欣忽然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这……什么味道?”
她抹了抹眼睛,只见一个黑发直长,面色僵硬的美女从她身边走过,身后还跟着一个失了魂似的猥琐大叔。
她立马一把拉住那个男人,大声喊道“你跟着这位小姐做什么!?”
男人抬头不耐烦地扫了林欣欣一眼,将她的手甩开。“她是爷的女朋友,你管的着吗?”
闻声,那个走在前面的女人停下了脚步,平淡道“他的确是我男朋友。”
林欣欣皱着眉头,扫了两人一眼奇怪的两人,不过她还是向两人道了歉。
唐晚在走之前看了林欣欣一眼,觉得自己身上的这具尸体该换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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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厘忽然又嗅到了一股难闻的腐臭味,转着头往四处看了看。
和顾念兹一样,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情侣身上。
那对情侣走到一颗大树下,靠着墙壁激烈交.缠起来。
陈一厘有些不忍直视,将目光收回。
偏偏顾念兹还在看着,手上还凝出了一个实球。
“差点忘了,尤婵买的是尸体,尸体会发臭。掩饰的再好,总有破绽。”
他说着,忽然想到於浦不禁可怜起了那个男人“虽然不是同一具身体,但这……”
话还没说完,他可怜的那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於浦看着这一幕,气得整张脸扭曲得宛如抽象画一般。凝出了一颗比顾念兹更大的实球就朝那对情侣打去。
唐晚歪头淡淡扫了一眼那颗实球,也不躲就这样承受住了。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被打晕,他被迫从那具尸体中抽离出来。
对着不远处的几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他伸手做了好几个复杂的手势,然后出声“令得。”
陈一厘看着周围不可控制的发生变化,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周围的图书馆和树木慢慢幻化成了一个偌大的黑色空间,缥缈着银白色的一缕缕雾气,刹那间,又幻化出了一条长河还有荒芜的草原。
“我定要顾沂竹魂飞魄散!”於浦看着唐晚不由的红了眼眶,咬牙切齿道。
而唐晚却是淡淡一笑,消散在了空中。
“这……这是哪里?”陈一厘感到不安。
“心境。”顾念兹道。
这是每一个人在死之前回顾一生都无法脱离的心境,有的鬼会让心境一直陪着投胎、转世以得到净化。而有的鬼则会利用心境增加法力,以在地府得到一个职位,也是他们在遇到危害时求起一生的盾牌。
心境是人死后究其一生最大的纠结和悔恨,是怨鬼最大的支柱也是他们难以拔掉的一根心头刺。
陈一厘走到河水边蹲下,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这水很清澈。”可是原野很荒芜。
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看一片枯草丛生的原野。
这才发现於浦人不见了,只有顾念兹一个人站在哪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人呢?”陈一厘的嘴角抽了抽。
顾念兹走到他面前也跟着蹲下I身,“被唐晚引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唐晚可以操控自己的心境,让大小空间地点变得更为复杂,这对他们不利。
可是顾念兹却毫不在意,他看着陈一厘拉过陈一厘的手,还在抓着刚才那件事“你两只手都放在她身上啦?”
陈一厘顿时无语。
一个没留神,旁边的枯草长的越发长,飞快地缠绕在陈一厘身上将其拉入了河水的浅滩上,牢牢禁锢在了地上。
河水潺潺的淌过,浸湿了他的头发、衣服、以及裤子甚至钻入了他的口中。
陈一厘立马咳嗽了起来,脸色红了不少。
不过那些草却没有近顾念兹的身,还害怕的缩远离了他几分,显得很是敬畏。
顾念兹看着陈一厘,忽然间不知道应该要对唐晚做什么评价了。
陈一厘只觉得进入他口中的水散发着浓烈的酒香,辣得他的喉咙痛,待他咳嗽完好一点后忽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麻麻的,然后开始掀起一阵不正常的热浪。
“一厘……”顾念兹凑近陈一厘担忧道“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唐晚生前可能被人下过春I药,你刚才喝进去的可能是他的纠结之一幻化出来的河流。”
“我特么……”听了顾念兹的话后,陈一厘难受的只想爆粗。“帮我!”
顾念兹听了陈一厘的话愣了一下,随后从善如流的看向陈一厘的身体。
陈一厘常是黑白搭配着的运动风,此时一件白色的宽松体恤被水浸湿相贴在了他清瘦的身体上,隐隐约约的表现出他那优越的曲线。宽松的束脚裤也贴着陈一厘修长的腿,完美衬出他腿的笔直劲瘦,以及两腿间微微抬了头的东西。
目光又转回陈一厘的脸上,只见他眼角泛红,难受的微微喘着气,时不时地咬着自己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