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白处看着那两人再次将陈一厘拖入电梯,饶有兴趣的期待着两人的下一个动作。
可是随着电梯的下沉,他发现自己的魂力逐渐被压住,没等他找到解决方法一道力就将他弹出了狭窄的空间外。
灵魂被拉回到他病房内的实体,御白处从床上坐起胸口忽的闷痛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抹了抹嘴巴上的血迹,赶紧站起身冲出病房,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勉疆?”
抬起头,他看见门上贴了一道白字黑底的符咒后瞬间了然。
勉疆在这时出现绝对是冲着陈一厘去的!
念及此,御白处现在才开始担忧起陈一厘的安危。
安也和夏翩拖着陈一厘走到了地下室中的一间杂物间,便拿着麻绳很快将昏迷不醒的陈一厘捆绑在椅子上。
夏翩看着陈一厘笑了笑,然后拉着安也走到了外面的一间房中。
“你可要把他看好,不然那人怪罪起来有你好受的!”
安也连连应是。
夏翩的说话声并不大,传入陈一厘的耳中声音也小了几倍,不过陈一厘还是很快睁开了眼睛。
被撞击的后脑勺疼得他呼出了口冷气,让他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动了动手,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牢牢栓到了椅子背后,动弹不得。
他扭着脑袋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瞬间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窖之中,冷气凶猛地窜上了他的心头。
这间小小的储物间上上下下贴满了白字黑底的符文,这些符文的咒力不小,将陈一厘压制的非常厉害。
胸口一阵又一阵的闷痛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携枝藤着逐渐枯萎。
门外两人的脚步声离去,还带着打情骂俏的娇笑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一厘脑子越发昏沉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叮铃铃……叮铃铃……”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手机没电关机。
陈一厘连忙摇头让自己清醒些有气无力地又动了动手,最终无奈地闭上了眼。
处在这逼仄的空间中,陈一厘身上的能量在不断流逝,带走的还有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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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惠再次抱着保温桶来到安也合光医院时正逢阴天,成片的乌云盖顶,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雷声。
从车上下来,一道雷声忽的响起吓得她连忙躲回车里。
一把透明的雨伞出现在了她的车门前,只听男子举着伞道“我送你过去吧,已经开始下雨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天上就掉下了好几滴雨水打落在伞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很是急切,就好像一堆珠子噼里啪啦的掉进了盘子之中。
李如惠边抬起脑袋看了看撑伞人的脸便从车上下来躲进雨伞之下,然后又将车门关上。
“谢谢。”
为他撑伞的男子着一身白衣长衫,身材颀长,宽肩细腰。黑发长及腰间,乌黑发亮。白纸一样白的俊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感到舒心的温润微笑。
“不用。”
男子说话的声音不重,和他的外貌一样也给人和风细雨的感觉,还可道是君子如玉。
李如惠抿唇笑了笑,礼貌的夸赞道“你这身打扮都可以去古装剧里做主演了,真的很好看!”
顾念兹淡淡一笑,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道“夫人近日可有看见一位叫做陈一厘的男子吗?”
“一厘?我三天前才和他一起来医院呢,那天回家之后我就没有再来过医院了。”
李如惠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手拿着保温桶一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
“他人是不是也先回家了?你是他的朋友吗?”
“算不上朋友。”顾念兹静了一会儿,然后道。
不是他的朋友?那找一厘做什么?
只听顾念兹又低声认真道“但是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李如惠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念兹,而后赶紧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原来如此。”
“他人一直联系不到,我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了。”顾念兹和李如惠并肩走着,脚步很是缓慢。
离医院主楼还有一段距离,而天上的雨下得越来越大,顾念兹干脆将雨伞整把倾向了李如惠。
李如惠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脸感动,赶紧道“那我去问问我丈夫,我那天走的时候我丈夫还邀请一厘喝茶呢。”
两人走到主楼后,李如惠抬起头见顾念兹将能把伞收起,却发现他的白衫上没有一点被雨打湿的痕迹。
看着顾念兹的心不由抖了一下,也没敢说话。
她最近实在是遇见太多诡异的事情了。
“我……我先走了呀。”李如惠故作镇定道,眼睛却放在顾念兹的肩膀处细细看着。
顾念兹对她轻I点了一下头,便朝着医院的住院部去了。
李如惠抱着保温杯,走进医院主楼去很快来到了安也的办公室。
她开门走进去却没有看见人,将保温桶放下便转身去了休息间。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在厕所的男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闭上了嘴巴。
安也抱着夏翩,感受着软肉的温度被刺I激的头皮发麻,脸上的表情格外享受。
见休息间也没人,李如惠失望的转身出去。
她走到电脑前输入密码,试了几次后都没有打开,不由得死马当活马医把自己生日输了进去,没想到就这样打开了。
她突然两眼泛酸,心里头莫名难过。
电脑的桌面是她和安也的合照,两人甜蜜的相拥,纯白的婚纱和直挺的西装是多么的相配。
“啊……”
许是因为她很久没有走动声,在厕所的两人都以为她走了便肆无忌惮的浪I叫起来。
李如惠捂住嘴巴,已是泪流满面。
站起身,她冲出了办公室。
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他的丈夫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昨天她一直打电话给安也,可是那个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直到她把手机打到关机。
她利用定位找到了手机的定位,可是安也却用着那个手机号打电话给她了。
她没提起打电话的事,安也并不不知道被打得关机的手机。
最让李如惠感到心神不宁的是,拨通她手机的电话永远没有来电显示。
她还相信,她的丈夫为人正直,不会在婚内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身后忽然传来女生凄厉的惨叫,李如惠愣在了原地不由地转身朝办公室看去。
只见办公室的门猛烈的撞击了好几下,发出强烈的拍打声。
“救……救命!”
这句话一喊完,办公室内流出了一大摊鲜红的血迹。
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李如惠转身赶紧继续向前跑去。
她怀孕已有五个月,肚子很大。跑步起来也不敢太快,只能小心翼翼地奔跑着。
“惠儿!”
身后传来安也的呼唤声,李如惠却不敢回头,一直向前冲着。
走廊的灯在一道雷声传来后忽然一闪,李如惠吓得直冒冷汗,转身里面进了电梯里。
瞧着电梯内还有干涸的血迹,她整个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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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御白处躺在床上慢悠悠地对外喊着,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如他预见的那般,顾念兹找到了他的病房。
一直站立在他病房外的两名小护士刚一转头看向顾念兹,身体就猝不及防地化作白烟消散在空中。
抬手放在手柄上,顾念兹就将门打开了。那道白字黑底的符文碎裂,飘落在地。
御白衫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快去找一厘!不知道现在人成肉干了没!”
顾念兹看着他幽幽一笑“若他真成了肉干,我就把你献祭给轮回道。”
御白处连忙讪笑道“这次是意外中的意外。”
两人所在的房间正在慢慢变暗,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出一股浓郁的烧焦味,医院的不远处响起了男女老少痛苦挣扎的声音。
御白处抬手在自己鼻前扇了扇,脸部已经被这味道难受得拧成了核桃。
而后忽然想到京成,他连忙窜出病房头也不回的对着顾念兹道“陈一厘在3号楼地下室,我先去找京成。”
外面鲜红的大火在走廊肆无忌惮的燃烧着,很快便烧到了顾念兹所在的房中。
顾念兹面不改色地看向窜进来的大火,它就像红色的舌头一样正贪婪地舔舐着房内四处,最后将顾念兹困在了其中。
看着大火之中的凝在一起的人头,顾念兹笑了笑然后出声“烦请各位让让路。”
那一颗颗男女老少的头夹杂在熊熊火焰之中,看向顾念兹后痛苦的喊声加倍,并没有要给顾念兹让路的意思。
顾念兹也不恼,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多了一把长剑,眼皮没有眨一下便朝着这大火劈去。
被着威力惊吓住,大火开始往后退,不敢在阻挠顾念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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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厘再次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是被一个女人的哭声惊醒的。
女人将地下室的大门一关,便蹲在地上无助的哭了起来。
接着又是敲门声传来,门外的男子带着讨好的语气道“惠儿,开门呐!我是安也。”
李如惠摇着头,泪水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着,她哽咽着已经说不出话。
连忙又站起身到处找东西来堵住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