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那儿东西全,秋炎去要了点退烧药,喂于墨吃下了。
后半夜于墨烧退,秋炎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拿上睡衣,又去了于墨那儿。
他在于墨的浴室洗了个澡,用的于墨的洗发水沐浴露。
他有了和于墨一样的味道。
第二天闹铃准时开响,将于墨从睡梦间惊醒。
他感觉身体状况好多了。
床头摆着吃剩的退烧药。
于墨揉了揉鸟窝般的头发,他不记得自己买了药啊。
倒是睡梦中好像有人把他摆弄来摆弄去,等他再度躺平时,身上的不适感就减退了很多。
于墨正打算下床动一动,一只胳膊突然从被子里搂住了他的腰。
还没来得及叫喊,于墨整个人便被那只胳膊往后扯了扯,随即后背贴上了温暖的胸膛。
紧接着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头顶上方绕过来,手掌贴在了于墨的额头上。
刚刚退烧,额头会比平时更凉一点,此刻却因为掌心的温度暖起来。
后背响起一声比呼吸稍重的吐气声,有点放下心的意思。
“……秋炎?”
于墨试探地问道,紧张到绷紧了脚背。
他和秋炎,是怎么睡到一张床上去的?
“嗯——”
懒懒的,还带着鼻音。
热烘烘的头颅拱过来,抵在于墨的颈窝处,还在他的肩颈处吻了吻。
要命,好像抱得更紧了。
秋炎似乎又睡了过去。
怎么办,要不要叫醒他?
这时候,闹钟又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吵个不停。
于墨眼疾手快,把闹钟给按掉了,还把五分钟后,十分钟后,半小时后的闹钟全都取消了。
呼——
做完这些,于墨松了一口气。
“几点了?”
秋炎问得猝不及防。
秋大佬语气不太耐烦,似乎有起床气,于墨不敢招惹他。
“六……六点十分。”
“再睡二十分钟,起来吃药。”
二十分钟之后,秋炎松开于墨,先下了床。
于墨伸长脖子,确认他去了卫生间,才从床上坐起来,局促不安地绞手指。
他本来要好好想想关于他和秋炎怎么睡一张床这事的,不过他突然发现绞手指也好好玩啊,心思瞬间飘忽到怎么结出帅气的印上去了。
卫生间有水壶烧水的声音。
秋炎端着热水出来的同时,于墨马上把两只手放在腿的两边,心虚地望着地面。
往杯里兑了点矿泉水,秋炎把药连同水杯一起递给于墨。
“谢谢。”
于墨吃了药,默默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
“温水也一起喝掉。”
于墨只好又把水杯拿起来,低着头小口喝水,偷偷用余光瞟秋炎。
秋炎的头发没打理,一撮头发异军突起,显得格外瞩目。
于墨有点想笑,不过秋炎的表情特别严肃,遂不敢放肆。
被对方像盯小朋友一样喝完了水,于墨特别不好意思。
秋炎把空杯子放回原位,陶瓷的杯身和桌面碰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突出。
“药还得吃,体温隔几小时再给你量一次。”秋炎背对着于墨说。
于墨不想麻烦秋炎。
“我自己来就可以。”
“不可以。”
秋炎竟然收走了温度计。
于墨委屈巴巴,可以一下而已,至于生气吗。
你来就你来。
“于墨,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都尽管可以和我提,无论是广告代言还是影视资源,我都可以满足你。”
秋炎郑重其事地对于墨说。
于墨觉得秋炎话题转得有点快,不过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哦。”
秋炎满意地点了下头。
“我不喜欢那个傅午岱,从今往后,你不许和他单独见面。”
话题转得妈都不认识,怎么又扯上他姐夫了?
想不通就只能加入。
反正姐夫也就前两天单独见了自己一次,那也是为了他表哥的事,其他时候,姐夫要不就是追在表哥身后,要不就是在追表哥的路上,根本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
达成这一目标根本不是难事。
于墨回答地毫无负担,这态度让秋炎感到不爽。
小没良心,不把他抓手里,以后说不准也被遗忘地干干净净。
秋炎把于墨压在床上。
“既然如此,你也要尽到自己的义务,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知道吗?”
想威胁一下他,又不想把惩罚定的太重。
话说完了才觉得幼稚。
义务?啥义务?
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于墨很快就被秋炎的后半句唬住了。
被秋炎无视的感觉太难过了,于墨一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嗯,我知道了。”
于墨的脸上晕起红霞,根本没细想自己究竟答应了啥。
一个月后,剧组放假。
小丁把和C牌的广告拍摄工作都对接好了,于墨花了两天在摄影棚内录制好广告以及海报。
刚出摄影棚,便被秋炎接到了他的私人别墅里。
秋炎把车停在车库中,昏暗的室内灯洒落下来,把秋炎的侧脸衬得特别好看。
气氛不破,暧昧不破。
于墨不敢动弹。
秋炎解开安全带,也替于墨解开他的。
他侧过身来,勾过于墨的脖子,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下。
他们在剧组多是这样的轻吻,于墨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但是秋炎很快又吻了上来,这次不一样。
他的吻热烈而且不容拒绝,于墨根本无力抵抗。
秋炎的舌尖叩开于墨的齿贝,长驱直入,诱惑着于墨的舌与之共舞。
不知不觉中,于墨的座椅已经被放平,秋炎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于墨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热烈的亲吻,只能笨笨地由着秋炎引导,他第一次感到亲吻是这么让人着迷。
车内的喘息声愈渐粗重。
秋炎却主动结束了这个深吻,看到于墨不知餍足地仰起脖子,主动讨要,秋炎只是和他鼻尖相抵。
其实他自己也忍地很辛苦。
“墨墨,决定了吗,履行你的义务。”
于墨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冲击地头晕目眩,哪里还记得“义务”是指什么。
就算他清醒着,以他匮乏的人生经历,大致也猜不到“义务”两个字是怎样的深度。
当于墨遵从欲念,主动亲上秋炎的唇。
秋炎把这当成是于墨释放的某种信号。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