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几何:????????!
这是变相官宣吗?
这就是函数的高明之处了,函数并没明说自己和导数的关系,但是在立体几何看来就是在否认之前自己的那一套说辞。看着立体几何似乎是半信半疑的神情,函数顺势坐在导数椅子的把手上,有些挑衅地冲着立体几何挑了挑眉毛。
立体几何:……靠,死给。
立体几何翻了一个华丽的白眼,之前刻意捏造出来的撒娇的语调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立体几何粗着嗓子很敷衍地说道,“您俩慢慢玩吧,祝99。”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几乎在门合上的同时,函数从椅子把手上跳下来,收回了自己放在导数手上的左手,函数脸上还挂着云淡风轻的带着少年气的笑容,只除了心跳有些快——应该是办公室太过于闷热的缘故。
手上的温热瞬间消失了。导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函数。
函数避开导数的视线,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转移话题,“我这次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以后有空要记得请我吃饭。”毕竟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但是导数没有立刻回答。
函数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导数,正好对上导数的视线。
又来了,这该死的对视。
函数再一次很没有骨气地假装去欣赏办公室里导数种植的花花草草。毕竟这次自己理亏,之前明明说需要导数解释清楚,后来却像是鬼上身似的帮着导数在立体几何面前演了一场戏。
等等,或许……我真的是在演戏吗?
函数还未来得及深究其中的答案,只听得导数说道:“好。”
函数如释重负。
被立体几何这一出闹得现在天色已晚,导数主动提出说送函数回家,函数巴不得导数不要再追着自己之前的事不放,欣然接受。
夏天的七点是白昼与黑夜的切换点。
两人只不过是边聊天边下了个楼梯。等到办公室楼底时,天已经黑了个透。办公室旁的树木茂盛高大,路灯已经亮了一排,照的地上扭曲的树影鬼魅一般,给燥热的夜晚平添了几分阴冷的气息。
车是导数的车,导数主动充当了驾驶员,开了导航,车向着函数的家——有个小区——驶去。然后两个人就在车上你一句我两句的闲聊起来。这次聊天有点颠覆函数对导数的影响,他发现导数并不是过于保守,他好像是,对网络社交媒体有着厌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