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被关上了,函数有些恍惚,导数的笑容像是梅雨季节的湿气一样挥之不去。
他路上会有危险吗?
万一对方有帮手怎么办?
万一对方带刀怎么办?
数学定义存在即是永生,想要消灭一个数学定义,必须从根本上证明它是错的,否则,他们无论受到多重的伤都不会死亡。只不过他们的对于疼痛的敏感程度与人类一致,身体修复所需要的时间也与人类相同。
也就是说,如果导数遭受了袭击,寡不敌众,那他能切实感受到濒临死亡的痛苦,即使他不会真的死去。
但是这些是函数后来才知道的,目前的函数还在担心导数的人生安全。
课本里的数学定义本质是一滩墨水,所以他们与人类另一点不同之处在于——数学定义的血液是黑色的。
函数觉得自己应该再坚定一点的,怎么说也要把导数留下来,不应该让他冒这个险的。
这个点函数本应该在网上冲浪的,但是点开微博,发现今天的瓜尤其无聊尤其难吃。
函数兴致索然地关闭了微博。
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导数到家了吗?
函数后悔的表示,我应该让导数到家了发个报平安的短信的,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要不打个电话?
函数坐在书桌前,看了一眼时钟,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但是导数家离有个小区有多远,函数并不知道,所以,半个小时够他到家了吗?会不会太早了?
函数点开联系人,找到了导数的号码,在指尖距离这个号码只有0.5厘米的时候,函数将手撤开了。
算了,再等等吧。
五分钟后,在指尖距离这个号码只有0.5厘米的时候,函数又将手撤开了。
还是再再等等吧。
只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是,函数刚将手撤开,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你收到来自导数的一条短信#
函数立刻点开短信。
“路上很顺利,我到家了,晚安,早点睡。”
函数看着屏幕上的字,眨了眨眼睛,也是,一个跆拳道十级的散打选手,怎么会干不过街头混混呢?
可能连函数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是不由自主地带着笑的,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啊,原来导数还会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