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瑾皱眉看柳芳雨的样子,似乎比被冤枉的柳兰君还要愤怒,柳芳雨眉眼中带着怨毒,恨不得一口晈死这些人。
“听你这意思,你仿佛比你二哥还要更恨那白家二小姐啊。”
柳芳雨攥着手上的帕子,晈牙切齿发恨道,“岂止恨,我巴不得一口晈死她,让她曾经诓我。”
柳兰君的样子极为恐怖吓得众人全都闭紧了嘴巴,他们只听过柳兰君杀人不眨眼的事,但从未见过他真正大开杀戒的样子,不过有小部分后辈也根本不认识柳兰君,这今天也算是长了见识。
柳兰君当时被逐出去这片土地的时候,好多后辈都没出生呢,以至于对于好多年轻人来说柳兰君三个字也仅仅是出现在各种禁书里面的传奇人物罢了。
关于柳兰君到底如何残忍凶狠这是大家极少清楚的。
柳家的人大多善战且武力超群,大家不约而同后退,一点也不想惹上事,到了真章他们就缩在一起,刚才信誓旦旦咒骂柳兰君是畜生的人全都缩在人群里,生怕柳兰君会找到自己身上。
他们怕柳兰君,但又莫名恨柳兰君,白小姐的事不过就是个开头。
柳兰君看向白海诚眸光闪烁着杀意。“我无意轻薄白二小姐,若白家不给出解释,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柳兰君气势逼人周围没有近身之人,白海诚倒也不怕,柳兰君若是敢动手也正合他们意,照样能像以前一样把他赶出去。
柳兰君这畜生德行谁人不知,若真是惹急一定真的会动手。
柳兰君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发发善心想救人不成想反倒是把自己害了,沾染了这么个不清不楚的糟心事,他晈紧牙看向周围人群,“没有任何解释,我就先杀白芷柔再杀这些看热闹的宾客,这样当事人和这群知情人都被我杀了,就没人传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白家也不用担心脸面的事了。”
白海诚是见识过柳兰君的残忍的,他从来不怕这事,杀了宾客才好呢,把他们全都杀光更好,正愁着柳兰君罪孽不够深呢,这不柳兰君就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这些孽事了。
柳兰君敢杀人,白海诚就敢一纸诉状交到天上,到时候可就不光是驱逐和废除身份禁锢自由这么简单了,等待柳兰君只有万劫不复和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还有谁保这个魔头。
就算是神尊和白霄复活都保不住柳兰君,白海诚是白家当家人,他能在此处混得风生水起可靠的不是一身本领,而是算计他人。
白海诚冷静看着柳兰君,心里暗暗嘲讽,这么多年过去了,受困受罚也没让柳兰君脑袋清醒点,还是和从前一样有勇无谋。
白海诚的贴身侍从皱眉微微一笑,“柳兰君别忘了你现在早就不是音日荣耀万千的柳二爷了,你不过就是罪人,而且是被驱逐出常白的罪人,又何必这般在我白家狐假虎威呢。”
柳兰君可不顾那些事,抬手一条白色小肉虫就直直飞向那人脸上,瞬间那人脸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白肉虫,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柳兰君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放在嘴里吹口哨,那些虫子开始一个个钻进皮肤里往头皮上爬,“痒,好痒!”中招的人开始狠狠撕扯自己头发,指甲不顾疼痛的挠烂自己的头皮,他的指甲里都是各种大小不一的虫子。
“老爷救我!”
白海诚没法子救人只能气的全身发颤,那人嘴巴开始吐血不止,血乌黑发臭吐在地上,一群密密麻麻疙瘩似的虫卵在血里迅速成长成幼虫疯狂蠕动。
全身又疼有痒这虫子开始从头皮毛嚢往外钻出个头来,又疼又痒那人忍不住发疯一样在地上打滚,哀嚎求饶。
人群里的一个男子看着这恐怖一幕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他咽了咽口水往后腿就想着尽快逃离这里。
“想跑!”柳兰君见有人想法,突然吐出嘴里的树叶,树叶含着柳兰君沾有剧毒的睡液直接飞过去黏在那人右眼上,黏腻的睡液有剧毒,被沾到就是“滋啦”一声,那人眼睛像是被瞬间腐蚀了一样,开始冒着白烟他使劲想扯下那片树叶却也无济于事,树叶就像是长在脸上一样,眼镜钻心疼痛令人痛不欲生。
林清瑾站在远处看见这么一幕都快要吐了,他每次和柳兰君接吻也没被毒液给毒死啊,柳兰君还经常晈自己,由此可见这毒应该是有针对性的。
柳芳雨有滋有味看着这出好戏拍手叫好,“好毒辣的蛊术!真是残忍到了极致,虽说不能致死倒是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喜欢。”
“谁敢走,我立马让他尝尝这滋味!”
奉贤离着老远就听见了这的哀嚎声,他一路跟着白家下人过来看见了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这又闹什么呢。”
白海诚叫人请来了奉贤,他立马委屈态的走到奉贤跟前告状,“奉贤君您可算来了,再不来柳兰君可要血洗我白家了,还扬言要杀光今日的宾客,明日可就是小女儿婚事了,这样我这张脸往哪放啊。”
看着地上躺着吐血两个人,奉贤随即看着含着怒气的柳兰君,大致也能猜出来怎么回事,柳兰君这家伙就是脑袋不太好使,应该是有人激怒他。
“好了,好了。”奉贤蹙眉看着哀嚎痛苦两个人,微微挥手就解了柳兰君那残忍的蛊术。
“奉贤君可要为我们做主,这畜生刚好要杀我们,柳兰君借着酒劲轻薄人家白二小姐,被我等发现之后就动怒要杀人灭口,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为伸张正义的不屈服。”
柳兰君瞪大眼睛就吓得那人瑟瑟发抖了,“这件事关乎我的清誉,你们随口胡说杀的就是你们这群狗东西。”
“您听,奉贤君他亲口承认要杀我们了。”
奉贤负手而立面对柳兰君他没有了那份温柔和慈眉善目,而是罕见的严肃冷漠,“柳兰君,你如今这身份若是大开杀戒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呢,依稀记得你还是罪身,切莫被一时之怒冲昏了头。”
“奉贤君何必和他说这个,他柳兰君杀人不眨眼,哪里会听进去这个,干脆就地正法才能让我等心服口服,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谓真相“对啊,将他就地正法才能让我们安心。”
众人纷纷跟着附和而柳兰君阴沉着脸,眼神冰冷如冰,他恨不得把这群人全都杀了。
林清瑾怎么听这些话都觉得不舒服,摆明是来了人撑腰才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若非奉贤来了怕是他们还要一直当缩头乌龟。
果然就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家伙,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林清瑾也算看清这些家伙的嘴脸了,他推开人群主动走到柳兰君身边,柳兰君这心里有憋气又窝火,他明明做的好事怎么就成了恶事,他也不管这些人怎么说,“小兔子,我没有做那些事,你一定信我。”
林清瑾笑着点头,“我信你。”
“白二小姐都解释了,这件事和柳兰君没有关系,你们何苦揪着不放,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柳兰君轻薄她了。”
“白二小姐是屈于柳兰君的淫贼所以不敢说出事情才哭着跑走了。”
柳兰君晈紧牙大喊,“胡说八道!”
柳芳雨抓着白小姐的肩膀强行往这边走,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扯住了白芷柔长发,使劲一扯然后恶劣的笑,“麻烦白二小姐说出真相还给我二哥一个清白,正好我二嫂也在这儿,所以你最好快点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以免他们二人因为你造成误会。”
白芷柔头皮被柳芳雨扯的发疼,倒是也仍然一声不吭。
“这样对一个姑娘是不是太难看了呢?”一个打趣的声音从白海诚身后传来,“真是一点礼貌都不讲,果然是你柳芳雨的做派。”
柳芳雨看着那和奉贤穿着同样水蓝色衣衫男人放肆的挑眉当即松开了手把白芷柔狠狠推到一边,“玄若,你真是喜欢凑热闹呢。”
白芷柔被推倒后一旁的赶紧起身躲在了白海诚身后。
玄若不理会柳芳雨转头看向林清瑾笑眯眯道,“小丑八怪,我就说你应该跟我才对,瞧瞧你男人多么的无能,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
柳兰君抓着林清瑾手,“你少在这里添油加醋的胡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希望白二小姐能说出实情。”
奉贤揉了揉太阳穴,“好了,大家都别吵,这件事看来需要白老弟亲自来说了,这有些事总不能一直往别人身上推吧。”
奉贤淡淡一笑看向白海诚问,“白老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白海诚聪明知道奉贤在有意点自己,他作出一副恭敬模样对着奉贤微微低头含笑说,“奉贤君既然这么说,我们也不好追究了。”
“芷柔的婚约既然作废了,如今也是少了一门像样的婚事,我偏系有一极为不错的孩子,不如...”柳芳雨站出来邪笑着说,“不如嫁给我好了,我正好一个人还缺个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