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瑾还没跑多远就被他们三个追上了,几个人将他前后围住,他一双水润的眸子恐慌的看着这几个人。
“跑不动了吧。”
陇普那日在祠堂之中提前离开,所以未曾见过林清瑾更不知道他的身份。
陇之尤摸了摸下巴有几分迫不及待猥琐一笑,“这小哑巴长还真水灵,模样也不比女人差,算是咱们哥几个有福了。”
陇普紧紧盯着林清瑾舔舔嘴唇,“咱们把他拖到草丛里,省的一会儿有人撞见。”
林清瑾想跑却被其中一人拦腰扛起来了,他发不出半点声音,用尽全力也只有鸣鸣声音,而这群人也看准了自己不能大喊大叫都没打算捂着他的嘴,大摇大摆的把他扛在肩膀上往树林走。
林清瑾使出吃奶的劲儿使劲挣扎,手脚并用脚踢带踹。
他喊不出声音来心里现在无比痛恨柳兰君。
陇普指挥着,“快脱他衣服,办完事赶快走。”
林清瑾的脚腕被其中一个男人按住脚也动不了,他整个人躺在湿漉漉的草丛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陇之尤看了眼躺在草地上的林清瑾,“你们俩快点,我去看看人。”
陇普看着到手马上要吃到嘴里的美味,扯嘴冷笑,“我们先尝尝味道,等会轮到你。”
林清瑾听着他说的话就犯恶心想吐,他拼命反抗突然抬腿一脚踹在了那个按着他脚腕的男人脸上,男人被踹一脚踹的扑通坐在了地上,擦了擦脸上泥土。
陇贤气的咒骂,“妈的,真这么不老实等你有你受的。”
陇普大喊,“快点按住他,看他还怎么乱动。”
林清瑾手脚都被两个人男人按住了,他身子不断扭动试图挣扎,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嘴唇无声的动着,他不断地哭。
陇普把他的短袖往下一扯看见肩膀的晈痕和密密麻麻痕迹冷哼一声,“我当还以为多纯,原来是被人玩过的了。”
陇贤倒是更加兴奋了,“管他呢,反正现在轮到咱们玩了。”
林清瑾哭的撕心裂肺,陇普看他哭就烦心,嘴角有些抽搐着带着一股狠劲儿,抬手用尽全力一个耳光子啪的一声使劲抽在林清瑾脸上,白皙水嫩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林清瑾脸蛋本就白嫩这么一打右半张脸就肿起来了,嘴角还挂着血色。
“哭个什么劲儿,被谁玩不是玩啊。”陇普看他哭心里极为不爽。
林清瑾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恍惚间有点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嘴里一股血腥味,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眼前晕乎乎的。
陇普立马要抓他的裤子,耳边草丛里不知从何必钻出来一条蛇,直立半个身子看着陇普。
“滚开!别碍事。”
陇普抓起一旁石头就丢过去。
林清瑾偏头看着那条蛇,从前他最讨厌害怕蛇这种动物,现在却觉得这条蛇能救自己,他把最后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这条蛇身上。
他冲着蛇无声的求救,嘴巴一张一合只有救命两个字,他现在完全不觉得蛇恐怖了。
“陇普,我去把碍事的蛇抓走。”陇之尤起身还没走到蛇跟前。
从草丛里又钻出来好多蛇,各种颜色鲜艳的蛇全部盘踞在这里,它们齐刷刷盯着陇普。
“陇普,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啊?”
陇之尤最先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跑回来,这河边不会突然涌出这么多蛇的。
陇之尤有些害怕了他说话有些发颤,“要不我们走吧!”
“这么怂干嘛,不就是蛇吗,还怕这群畜生不成。”
突然一条红色花纹蛇一口晈在了陇普腿上,陇普疼的大喊一声,用手抓住蛇使劲扔在一边,立马用脚把蛇踩死,蛇扭动身子不一会儿就被陇普踩成血肉模糊一片。
紧接着立马有一群蛇往他这边爬,陇普气急败坏的用树枝抽打这群蛇,“哪里来这么多蛇?”
林清瑾趁着这几个人被蛇纠缠着慌张起身,赶紧逃跑。
“你们快看那哑巴手上的玉镯!”陇之尤无意看到了林清瑾手腕处的玉镯吓得半死,张大嘴说话都带着颤音,全身都在抖个不停,一股从骨子里散发的恐惧笼罩着他。
陇之尤两只腿都在发颤,指着林清瑾手腕镯子,“那镯子好像是祖阿公的?”
想起来祖阿公陇之尤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全身血色褪去脸上挂着冷汗,惨白一张脸全身发凉。
“不会是袓阿公的镯子?”陇贤看到了那玉镯的特殊纹路心脏猛的一紧,步步后退在他们心中祖阿公向来都是可怕的象征,他是这片深林的领导者,是掌控他们所有人生死的神。
“陇普,我们怎么办,怎么办!祖阿公知道了会把我压祠堂执行家法的。”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陇普听着后面两个人的话后,气的咬牙切齿回手给陇贤一个巴掌,“冷静点,他是个哑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算他是祖阿公的人又如何,我们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他说不出来话的。”
“可是祖阿公神通广大万一这件事被他给知道,我们几个都要死。”
陇普看着脚下的蛇群冷笑一声,“那个哑巴能说出来什么,这里就咱们几个,回去后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该干嘛干嘛,我保证这件事会这么过去的。”
陇普他们几个没见过林清瑾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当初林清瑾被接过来的时候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林清瑾的身份,其他小辈不能入祠堂的全都一概不知。
“快去找那个哑巴,抓到了就直接弄死。”
“不用怕,这件事被祖阿公知道了也逃不了,倒不如解决那哑巴,以绝后患。”
陇之尤早就被吓傻了,周围都是蛇围着他们几个,还有蛇不断往脚边攀爬张嘴就要咬人,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鸣叫,一只巨大猎鹰正在他们三人头顶上。
鹰盯住了陇普突然俯身冲向他们三个人,猎鹰凶狠爪子尖锐陇普警惕的抬手,滋啦一声他袖口被鹰爪撕烂一块,胳膊上皮肉也被抓坏了,陇普反应快拿着树枝狠狠打在鹰翅膀上。
鹰不断用爪子抓陇普可是都被他躲过去,不甘心又气势凶猛的冲向旁边的两个人,陇贤被冲过来的鹰一爪子划在脸上,整个人被带翻倒在地上。
立马有蛇爬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腿开口乱晈,一口接着一口没多久陇贤全全身都是蛇,陇普抓起旁边树叶瘫在手心里,在嘴里低声念叨什么,抬手迅速把树叶撒出去,顿时陇贤身上的蛇接触到树叶发出噼里啪啦的火光,就逃离了。
陇普是个有点本事的,虽不及陇涅月会那么多术法,倒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陇普是族长的小儿子,会的一些招数也是从他爹那里学来,他自视不凡又是出去见过世面受过教育的,所以一直桀骜不驯,从来不把柳兰君放在眼里。
就算此刻出了事情他也不会怕,毕竟他的背后有他爹在撑腰,他父母最疼他的,这件事他也知道怎么躲过去。
“一群不会说话的畜生都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陇普从腰间掏出一颗珠子对准那个一直在半空中飞的鹰阴冷一笑弹指一挥立马命中那只猎鹰身上。珠子爆发出火光来在鹰的翅膀燃烧,猎鹰仰头痛苦鸣叫一声立马往下坠落。
看着那只鹰中了自己的招数奄奄一息从空中坠落,陇普眯着眼咬牙认真的瞩咐,“你们俩要记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我们一直都没来过河边,而是一直在村子后山挖草药,就算被抓起来审问也不能认,打死不能认。”
“那个哑巴估计早就跑回去了,抓是抓不到了,我们几个人分开从小路离开,避免撞上拜完神回来的村民。”
他们几个仓惶离开,而林清瑾一路跑着回去的,他跌跌撞撞摔倒在爬起来连口气都不敢喘,生怕那几个人追上自己。
他的眼泪就没停过,想着柳兰君怎么还不出现,怎么还不来救自己呢。
他的鞋子也跑丢了一只,脚底板也被石子磨破了皮,忍着痛拼命跑回去。
终于看见了远处熟悉的房子和古楼,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里面走,一头栽倒门口彻底昏过去了。
柳兰君在偏房里抱着新鲜的木槿花,将木槿花撒上干净的泉水放置偏房的桌子里,桌子放着鲜花和一盏茶,屋内燃着香袅袅升起,他耳朵灵敏瞬间感知到了林清瑾是回来了。
他淡淡看了着桌上的茶盏只觉得茶凉了,立马换了新茶,又急急忙忙走出去迎接林清瑾。
可是看到的竟是林清瑾满身泥泞的趴在门口,头发都湿了,鞋子也不见了光着脚倒在门口。
柳兰君急得把人抱起来直往回跑,林清瑾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让柳兰君的蛇瞳立马缩成一道竖。
“他的小兔子被人欺负了,在他的地盘上还胆敢有人欺负他。”
林清瑾身上的短袖还有几个大手印,柳兰君气危险的眯着眼把人放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清瑾身上衣服全给脱下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