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瑾费力的抬起沉重眼皮模糊间看见了柳兰君,他的脸上有些青色鱗片一双蛇瞳炽热的盯着自己看,“想没想我?”一张大手不断抚摸他的脸颊。
他微微睁开眼张嘴想叫柳兰君,却被混蛋钳住下巴张大嘴被迫接吻,就算接吻也不会放过自己,下面还在不断侵占自己身体。
林清瑾浑身发颤坐在他怀里,感受到身体里那股狠劲儿,柳兰君真的又开始犯浑了,搞得林清瑾苦不堪言,舌头又被柳兰君咬了一口。
柳兰君厚脸皮的笑着放开他,“知道你想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林清瑾眯着眼突然仰头向后眼泪止不住落,柳兰君笑着亲吻他的唇瓣把人搂在怀里。
“我的小兔子真的好可爱呢。”
等第二天醒来时,被子还害在身上衣服裤子也都好好穿在身上,除了头有点晕其他还好。
昨天难道是他做春梦了,梦到柳兰君了。
他慢慢动身子腰一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腰上感觉有点疼了,他坐起来把睡衣扣子解幵,胸口好多咬痕和牙印尤其胸上都肿起来了。
林清瑾这个时候就会明白了,昨晚不是做梦而是柳兰君真的来了。
他双脚刚沾地上下面有点不舒服,小腹一暖拔腿就跑向浴室里。
混蛋家伙怎么弄完就把他扔一边不管了,也不知给他清洗身子,林清瑾心里一边冲水一边咒骂柳兰君。
收拾妥当林清瑾赶在中午之前吃了饭,就按着名片上的地址找上门了,他们之前通过电话意思是需要林清瑾亲自过去作画。
林清瑾打了一辆出租车,这地址是一处星港城富人别墅区,他很少来这边的下了车都找不到门口在什么地方,他拿着名片左看右看的试图找到进口。
这个地方很安静远离了城市的市中心却又不失繁华,附近也没有公交站,而出入这里的人们也不需要坐公交。
“您好,请问您是今天来的画师吗?”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面带微笑礼貌问林清瑾,林清瑾找了半天终于有人来接他了,立马松了口气笑笑。
他被男人领着往别墅区里面走,这里面设施齐全小花园和娱乐场所应有具有,看起来和外面一样,但就是出奇的安静。
公园的花坛里种着的全是一排排菊花从远处看起来特漂亮,还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场可就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林清瑾看了看周围这里几乎什么都有,各种与衣食住行有关的商店全都有。
“我家小姐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能给她作画的人,每次来有画师来她都很开心,可是却没有一人的画能让她满意,久而久之她都开始忧心了。”
男人笑眯眯的说着,他领着林清瑾一路走到一独立门院的大别墅,中间是让人看不懂的野兽型的喷泉,庭院前种着一颗大树,里面铺着翠绿的草坪。
这别墅的院子很大有好几个操场一样大,别墅的样子又有点日式风的感觉,清一色纯木质地板廊檐下挂着几个风铃,随着清风发出清脆的声音,雕花镂空纸门也是有着日式浮生绘。
这里和其他别墅完全不同,一进来从外面的现代风立马换成了日式古典风,这木门木窗有种看日本古代电影感觉。
“先生请,我家小姐在等您。”男人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清瑾迟疑了下慢慢走进屋里,一靠近檐下风铃突然乱颤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清瑾只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捂住耳朵,好半天铃声才断开了。
林清瑾低头不知何时脚边跪了了穿着和服的女人,女人恭敬给他递了双鞋子,示意他继续往里走。
领着路的女人最后停在一面门,她跪着门口低着头不知用日语不知说了什么,里面传来一温柔的女声,“进来吧!”
这声音像是春风略过耳畔,声音好听像柔风抚摸过脸颊,也让略微紧张的林清瑾稍稍松了口气。
“您终于来了,我等您好久了。”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来的话都让林清瑾立马放松了。
打开门屋内跪坐着一个面容柔美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绣着菊花的日式和服,一头柔顺齐腰长发笔直的垂下来,她周围摆了好多镜子,手里也握着一手持镜。
她的那张脸太让人惊艳了,一眼瞥过去简直让人无法呼吸了,那是一张几乎完美的脸蛋,整体五官美艳不可方物,红唇一点挺翘琼鼻还有那一双温柔的眉眼简直让人醉心。
林清瑾自认为见过最美的女人也不过就是陇涅月了,可和眼前女人一对比陇涅月的魅惑也不过如此了。
那双漂亮的眸子纯澈又魅惑,像是山林里清晨一团雾气,烟雨蒙蒙的抬眸随便一眼就能让人沉沦,眼里通透却又带着一点点魅惑,不知是她的眼睛还是自身多出来意想,反正就是勾人的魅惑。
她温柔的笑着放下手持镜摸了摸自己黑绸缎一样的秀发笑了笑,“请坐吧!”
林清瑾这才缓过神来看向面前的小桌子,正准备席地而坐女人起身不知去了何处。
林清瑾偏头望过去看见她从旁边梳妆台拿了把木梳子,她的坐那个位置全是大大小小的镜子,整个屋子里四面墙壁都挂满了镜子,看到这么多镜子不知为何林清瑾心里有点抵触情绪。
这样一个满是镜子的屋里多少有点让人焦虑不安,可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一面窗户,所以阳光照不进来也不会因为镜子多而让人感觉眼前不适。
女人对着镜子梳头一边偷偷瞄着规矩跪坐的林清瑾,她用镜子挡住半张脸轻声细语问,“我美吗?”“很美,很迷人。”
林清瑾如实回答,女人的确迷人,他指的是气质从刚刚进来他就注意到了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每一个眼神动作,眼前女人都做的极为好,不失规矩礼仪,像是个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温柔美丽。
女人的笑容漾在唇边放下镜子和梳子,她动手亲自为林清瑾倒了杯茶,顺手加了几片菊花作为点缀,她的手也很漂亮圆润的指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倒茶动作美得像是一副画,看得出来这是经过多年礼仪学习才保持出来的。
畜生不通人性她对着林清瑾很是客气,笑容可掬微微垂眸将茶递过来,“请暍茶。”
林清瑾接过茶的瞬间她的手指不经意触碰了下他的手背,他愣了一下看向女人。
“虽然美可却没人疼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惜这幅皮囊了,都没人能为它作画。”
她眉毛微微一皱美人忧愁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跟着心疼,恨不得把人这柔弱美人抱在怀里安抚。
林清瑾放下茶没有暍,“您要如何作画,只是自画像吗?”
“你就照着我的样子画,若能让我满意酬劳问题绝不会亏待您的。”
她突然起身走向别处的,林清瑾只觉得她这样美对画师要求高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一个如此完美的美人怎么容忍别人把自己画的不完美呢。
他正要拿起茶盏准备暍茶时,后面挂着的鸟笼发出好大的动静来,一只绿色的鹦鹉发疯一样在鸟笼里乱飞乱撞,撞得整个鸟笼摇摇欲坠。
林清瑾被吸引了注意力放下茶盏慢慢起身走过去,把鸟笼拿下来看着里面娇小的鹦鹉,“危险,快跑!”
“危险,快跑!”
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声音有些奇怪的重复这句话,林清瑾一愣住这只鹦鹉的眼睛有点奇怪,正当他看的出奇时女人碎步走过来。
“您在看什么呢?”她递给林清瑾一张卡,“这是您以后出去这里的通行卡,我觉得您气质与我很符合,所以下周开始来这里给我作画。”
这也太容易了,他都没开始作画就被她给认定了。
“这只鹦鹉很淘气的,有时候就爱说一些话作弄我,您没被吓到吧。”
林清瑾摇摇头手上的鸟笼就被她拿走放到桌子边了,女人眉眼温柔到了极点,她一点点打开鸟笼的门,那只鹦鹉却冲过来利爪一下就抓伤了女人的手。
“啊!”女人尖叫一声,鲜血从手背一点点流出来,伤口不大倒是很深,林清瑾上前一把就把伤人鹦鹉抓住了还顺带扔进笼子里。
“你没事吧?”
女人柔弱倒在林清瑾怀里一副受惊模样,慢慢直起身来,“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的小伤口,过几天就好了,只是这鸟我养了很多年了,日日精心喂养,找人驯养我对它如此宠爱,可它却伤了我,真叫人心寒啊!”
“它好像是受惊了,才会这样的。”林清瑾看着女人伤心模样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捂着伤口不会儿有人提着医药箱进来,她被好几个人簇拥着移步到一纱帘后处理伤口,隔着竹帘淡淡幵口,“正所谓野性难驯就是如此吧,就算这几年学了几句人话也到底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搞不好哪天就要翻脸就要伤人。”
“您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