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瑾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劲的吐血不止,好在他最后及时给霍元打了电话,半夜才被送到了医院。
可到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可医生却说他的身体一切正常,至于吐血的原因还有待进一步的观察。
霍元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无故吐血生命还在一点点流逝,怎么看都像是被人下了邪术。
林清瑾脸色白如纸,静静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他是打了止疼针才好不容易睡过去的。
他搬着一个凳子坐在床边上,看见了林清瑾脖子上的聚灵珠,上面缠绕着黑气连聚灵珠的光芒都给挡住了。
他能感受到林清瑾的生命还有气运都在一点点发生改变,他的命越来越弱,照这样下去估计撑不过明晚就要损命。
有人在暗中加害他一点点转移林清瑾的寿命,这等歪门邪道怎么偏偏让他着了道,霍元不知对方是谁,看着林清瑾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是不敢妄自出手。
霍元摇摇头抓起林清瑾的手腕。
“噗!”林清瑾睁眼醒来一口血直接呛出来,全是乌黑色血液,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头发黏腻的贴在脸上,整个人犹如被水洗头样,脸色白的吓人,他趴在床边一口口的吐着黑血,身子都弓起来疼的半跪在床上吐血,白色的地板砖上都是刺眼的黑血。
霍元把人弄醒过来按着他的手腕,迅速将一条红色细线绕在他的中指上,霍元看着痛不欲生的林清瑾心里也是难受,他坐在床边扶着林清瑾肩膀安慰他,“没事的!”
林清瑾苍白一张脸勉强开口有力无气的问,“学长,柳兰君来了吗?”
霍元垂眸他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让清瑾分心,“他来了,只是刚刚有事出去了。”
林清瑾笑了笑无力的倒在霍元怀里,嘴边还挂着血,“我是不是要死了,柳兰君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霍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急着问,“清瑾你最近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我都不记得了。”
林清瑾脑海里记不清自己见了谁又去了哪里,他费力也只能想到他去的那个别墅区见到那个漂亮的女人。
“有人在害你才会使你变成这样,但这个人一定会和你接触时间较长。”
林清瑾只感觉头疼欲裂,手指红色丝线开始发颤,他赶紧推开霍元疼的发疯似的抓扯自己头发,这样痛上加痛才能缓解头疼。
霍元使劲抓着他的手,“别这样,很快就好的。”
“你快想想接触了谁,如果找不出害你的人,你会死的。”
林清瑾疼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手里全是被他疯扯下来的头发,“可是好疼,学长我好疼。”
霍元从上衣兜里跑出一只小老鼠,它迅速爬到林清瑾身上嗅了嗅又看了半天林清瑾手上的红线。
林清瑾此刻完全顾不上其他了,他感觉脑袋快裂开了,他恨不得把自己劈开来,整个人像是被扒皮抽筋一样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自己生生给活剥了一样,他真的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他疼得快受不了恨不得现在直接死掉就是解脱了。
霍元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只能抬手点向他的眉心,林清瑾顿时没了折腾的力气倒在他怀里。
霍元用手轻轻擦去他嘴上的血,看着那只乱跑的老鼠淡淡开口,“你快点去找到这个人,尽量快一点,他要撑不了多久了。”
老鼠从床上爬下去顺着窗边叽里咕嚕都往外头跑,霍元看林清瑾这架势,想着别说明晚了只怕今天晚上都要撑不下去了。
这种狠毒的旁门左道简直就是要取林清瑾的命,霍元把人慢慢放在床上,内心只盼着那小老鼠能快点找到人。
他只能守在这里让林清瑾靠着聚灵珠的仅存的灵气来维持林清瑾的命。
突然窗边出来吹来一阵凉风,眶当一声病床旁的柜子上的水杯被风吹倒了,里面的热水全部洒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在地板上,水杯沿着杯檐在打转儿。
霍元看着病房里地上的水和血都融合在了一起,起身将窗户关上,顺带拿起墙角的拖布回来准备把地拖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一眼扫到床头柜上,走近一看是用的水写在桌上的几个字。
“施展此邪术需要媒介,是为直系亲属做替身,搜他身。”
霍元看着桌上歪歪扭扭用水写的字只能照做,现如今没有任何办法他也不能计较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只能碰碰运气了。
果然一红色很小的香嚢在林清瑾身上搜了出来,上面还用红色丝线绣着一个福字,霍元打开香囊后看见里面东西脸色大变,此人过于狠毒了,立马当机立断用火将香嚢彻底烧毁。
桌上的字没有骗他,有人想帮清瑾所以才通过这种方式提醒自己的。
香囊毁了后,林清瑾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呼吸声都开始顺畅了许多。
霍元在想既然是直系亲属那会是清瑾的谁呢,清瑾他爸爸早就过世了,只有一个继母和一个继妹在家里,可她们俩和清瑾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就只剩下那个很久就不见的亲妈了。
这个亲妈的事情清瑾很少提起,所以霍元也知之甚少,若是能找到她就好了。
这种人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简直不配当人。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腥味。
“他怎么样了?”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霍元看着凭空出现坐在床边的柳兰君嘲讽道,“你竟然还知道来看他,多亏你给他的聚灵珠保了他的命,不然他早就不在了。”
柳兰君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怎么在这儿,你是不是趁着他昏睡过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柳兰君,这个时候了你该关心清瑾的安危,而不是无端猜疑吃醋。”
“这次谢谢你,但是我依然不会放过你的。”柳兰君出神的望着林清瑾,他的小兔子瘦了,还生病了都怪他这几天没看着小兔子,才让他受了伤。
小兔子衣服都染着血花,手背上也是伤口,额头被撞得出来一个大包,一张小脸瘦的不像话,安静的躺在床上,柳兰君俯身亲亲他的嘴唇渡气给他,果然这招管用林清瑾当即就好受多了。
“到底是谁要害我的小兔子昵?”
“他收了一个香囊,才变成这样的,至于是谁送香嚢我想等清瑾醒来就知道了,但这个人应该和清瑾关系很近,且有血缘关系才能屏蔽清瑾。”
柳兰君看见地上一滩黑血心疼不行,他抚摸林清瑾的脸颊慢慢眨眼,“无论是谁,我都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我的小兔子这么乖,怎么偏偏有人要害他呢。”柳兰君知道不对劲儿已经赶过来了,可还是来晚了让小兔子无端承受这么多痛苦,关键还是另一个男人来照顾他的。
这样柳兰君心里有点不好受,“以后我要天天看着他,不准他乱跑乱走,省的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霍元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是在暗戳戳指自己,柳兰君的心眼还真是小的不行了,“你真的喜欢清瑾,还是出去其他目的才选择和清瑾在一起的呢。”
柳兰君目不转睛看着林清瑾,“你算个什么东西来管我的事情啊?”
霍元听见柳兰君语气一沉后也是不怕继续说,“若是单单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可这里涉及到了清瑾我就必须要管他。”
柳兰君扯嘴鼻子冷哼出声,“你以为你是谁,就没人能管得了我柳兰君的事情,不要以为你流了我的人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了。”
柳兰君直接把人抱起来准备离开,“你要带他去哪里?”
“滚开!”柳兰君突然怒气冲冲大手一挥隔空将霍元扫飞,抱着怀里的人不管不顾的离开医院。
他们俩又回到了清瑾那个小家里,柳兰君现在心里愧疚死了,他自责自己疏忽大意让小兔子命悬一线。
柳兰君将人静静安置在床上眉眼柔和了许多,“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一点,我一定不放过那个害你的。”
“你是我的人,永远是我的人,没人比我更加爱你了。”
柳兰君眼里的怒火快要把理智烧干净了,他知道是谁要害他的小兔子,因为他的小兔子单纯好骗所以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害他。
听见霍元说过那些话后,柳兰君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除了那个爱慕虚荣不认自己儿子的那个女人以外,柳兰君不知道还能有谁能这样骗小兔子,明明都说了不认他这个儿子要断绝关系了,可小兔子还会脑袋一热巴巴跑过去上赶着被她害。
“放心好了,郎哥替你教训他们。”柳兰君亲了亲他的嘴唇。
方振东的心电图发出刺耳声音,无数医生突然一同涌进去,杨芸被护士推后就立马慌了赶紧给那个云生大师打电话,“大师我儿子怎么还没醒呢?我的钱可是给你打过去了,一切也是按着你指示做的,可我儿子不仅没醒来还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