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瑾半靠在床边看着柳兰君那瞬间眼睛就酸了,仿佛他从门外走进来那一刻起窗外照进来余晖都别样的柔和美丽,柳兰君一头长发变短了,他穿着普通的短袖和黑色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帅气清新。
他以为柳兰君不会出现了,所以连做梦都是自己快要死了的场景,可是他怕再也见不到柳兰君又昏昏沉沉从梦里醒来。
从前最厌恶柳兰君可等到真的出事时候他脑袋里想着的也是柳兰君,盼着他快点出现自己眼前,这样他才能有依靠。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柳兰君上前抱住他,温柔抚摸他的头顶安慰林清瑾,“没事了,我这不就来陪你了吗。”
林清瑾坐在床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脸轻轻蹭着他可怜又无助的问,“你怎么才来呢,我都快要死了。”
他声音软软的黏糊糊贴在柳兰君身上,鼻尖都哭红了,双手紧紧环住柳兰君的腰,柳兰君可以让他放下来。
“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林清瑾吸了吸鼻子眨巴眼睛小声问,“你都买了什么,没买菜吗?”
他看见柳兰君拎的是楼下连锁超市的袋子,自然以为他是去买了菜。
柳兰君听着在厨房里作妖的糊涂鬼就知道今天小白兔想要吃饭就必须和他一起出去。
“出去吃吧,我只是买了点零食给你,晚饭糊涂鬼做不好的,我们两个单独出去吃饭吧。”
“那糊涂鬼要怎么办,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他一会儿就走了,这里用不到他了,我来照顾你就好了。”
林清瑾点点头突然下巴被柳兰君给捏住了,他慢慢抬着头柳兰君俯身温柔亲吻他的嘴唇慢慢给他渡气。“嗯...”林清瑾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四处游荡有点不舒服的皱眉,柳兰君很快就放开他了。
脖子上的聚灵珠也开始发出淡淡光芒,林清瑾也感觉自己精神了很多。
“好点了吗?”柳兰君擦了擦他的嘴角,林清瑾红着脸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坐在床边柳兰君就蹲着给自己一点点穿鞋,漂亮的眉眼专注的给林清瑾系鞋带,从林清瑾这个角度看去柳兰君温柔又帅气。
可他这次脱险也多亏了学长在自己身边,学长那时候在病房里和自己说的话他一直都记得,他说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所以自己才会险些丧命,这个人一定接触过自己,学长还让他好好想一想自己最近接触了什么人,可是林清瑾最近接触到有些奇怪的人只有那个悠花小姐了,除此就是自己妈妈和花店姐姐了。
柳兰君给他穿好了鞋子就扶着他下床了,两人并肩又在外面街道旁,林清瑾低头还在想那个事情,他不知道谁要害自己,自己从不与人结怨为啥会被人害呢,他就是想不通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
林清瑾抬头看看远处的夕阳神情有着忧愁,“在想谁要害我,那天你不在多亏学长我才保住了这条命,他说有人害我,让我好好想想看最近接触的人都有谁。”
林清瑾有些泄气的揉了揉脸,“可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没有人要害我吧。”
他们俩走到另一条街的美食街里,柳兰君看着花花绿绿牌匾和问他,“你想吃什么呢?”
“随便吃点就好了呀,反正我也没太饿。”
到了店里林清瑾简单点了几道菜,等菜的时候柳兰君给他倒了杯水问,“若是害你的人是你想要亲近的人,你要怎么办。”
林清瑾不懂他的意思问,“你知道是谁对吗?”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柳兰君也不想瞒着这个傻兔子,有些事得真相他必须知道,不然以后他还会傻乎乎被人害,后患无穷一刀砍断正好了。
柳兰君淡淡开口说,“谁送你一个夺命香嚢就是谁要害你了了。我早就说过她并不想认你,你为什么要傻乎乎的往她身边凑呢,给你的香嚢里藏了东西,你中了她的诡计才会这样。”
“若非有聚灵珠护着,你怕是早就被人家夺去了命。”
林清瑾不相信柳兰君的话他疯狂摇头,“不是的,我妈给的香囊是她特意为我求来的保平安的。”
林清瑾想起来摸了摸身上却发现香囊不见了,他急得站起来在身上找来回翻自己衣服口袋,生怕弄丢了他妈唯一送给自己的宝贝。
“我的香囊呢,我把它缝在衣服上了,怎么会不见呢。”
林清瑾接过那个香囊后就开始不舒服了,霍元和他说接触了谁的时候他也故意在脑海里规避这个问题,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从接香嚢后才头疼的,更直接流了鼻血,当天晚上他就彻底动弹不了疼的死去活来的。
就算柳兰君把一切挑明了,他也不愿相信自己亲妈会害自己,或许不是不愿相信更多的是不敢罢了。
林清瑾红着眼眶慢慢坐下来,“我好像把我妈给我的香嚢弄丢了。”
“香囊早就被毀了,你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就敢把它戴在身上,若不是发现及时你就有生命危险了。”
“可她为什么要害我呢,我可是她儿子,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林清瑾激动的崩溃大哭,“这不可能,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这个儿子,可是她不会这样要害我的。”
人生中收到妈妈送来第一个礼物竟然是要害他命的香囊,林清瑾打小就羡慕那些有妈的孩子,好不容易在自己成年后上大学时找了妈妈,可他妈对自己态度却那样冷漠,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她不认自己林清瑾也能理解,毕竟她现在有了新家庭,他都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害自己。
柳兰君深吸一口气虽然不该让小兔子知道这个残忍的事实,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告诉他,“因为她的另一个儿子出了事,所以想用你做替身,这样你能理解她为什么了吧。”
林清瑾想起来那日餐厅里杨芸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还有那不自然神情突然就明白了,原来说的那些话暗指的是自己,真正要死的是自己他还傻傻担心杨芸。
又是给钱又是给他夹菜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要替别人去死,自己就不是她的儿子吗,她为何偏偏如此狠心对自己呢。
“哥,你怎么在这儿啊?”背后清脆的声音让林清瑾心头一震,慌忙擦干眼泪回头看去果然这熟悉甜腻的声音主人就是徐佳美,她现在可不同以前了,手上挎着名牌包脚踩恨天高,全身上下全都是名牌早就摆脱了之前身份,整个人看起来成熟又妩媚,就连男朋友都换了。
她之所以这样一切归功于林清瑾,要不是他嫁出去对方送来的一百万,她哪里能有今天这奢华亮丽的样带小兔子出去吃饭子。
林清瑾看向徐佳美差点没认出来是她,她一改往日清纯装扮,画着精致妆容头发烫着波浪卷散开着,穿着漂亮的小纱裙一扭一扭含着笑意走来。
柳兰君淡淡扫了眼立马低下头来,徐佳美看见林清瑾对面坐的男人后眼神都亮起来了,一个帅气迷人的男人,林清瑾怎么会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吃饭呢。
林清瑾看着她把自己情绪收起来问,“你没去在地上学吗?”
“我早就不上学了。”
徐佳美毫不客气的拉起椅子坐在了柳兰君斜对面,眼神直勾勾盯着柳兰君,她发热的眼神有些不加掩饰,让一旁的林清瑾心里不舒服。
他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见徐佳美,当初就是她们母女强行把自己嫁给柳兰君的,他自然对徐佳美的好感也没有了,剩下的也只是表面客气。
可徐佳美像是一切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笑盈盈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愧疚之意。
还盯着柳兰君一直看,这样林清瑾心里更不舒服了。
“清瑾,吃点胡萝卜和虾仁。”柳兰君给林清瑾贴心夹菜,抬头不经意瞥了眼媚笑的徐佳美。
“哥,我记得你不是嫁人了吗,怎么还有空和别的男人吃饭啊,被人家发现了不太好吧。”
徐佳美看似是出于好心提醒,实则是挑拨他和柳兰君的关系。
她笑眯眯冲柳兰君甜甜一笑,柳兰君这男人长得还真好看到了极致,狭长的眼眸性感的唇整体五官给人感觉就是美丽而又危险,若能和这种男人在一起指不定多开心呢。
“我就是那个娶清瑾的人,清瑾嫁给我不也是你和你母亲都知道的事情吗。”
柳兰君漫不经心露出一抹笑容来,这让徐佳美更加沉迷柳兰君的美色里了。
她上下打量着林清瑾,真不敢相信林清瑾嫁的人竟然会是眼前的男人,她皱眉心里极为不爽,林清瑾怎么看都是从前那懦弱样子,怎么配得上眼前的男人呢。
“这么说还真是不枉我和妈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婚事呢。”
她笑起来很是妩媚动人,桌子下更是用脚时不时碰向柳兰君的腿,柳兰君含着笑看过去,徐佳美冲他做了耐人寻味的表情,用舌头舔了舔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