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可到底还是顾忌着小孩今天刚成年,没有把未尝禁果的小孩刺激得太过火。
在见到沈麋原本白皙的脖子都已经红了一半后,陈亦可及时收手收腿站了起来。
“我去上个厕所。”
反应都已经慢了半拍的沈麋傻愣愣地哦了一声,一只手却还扯着陈亦可腰间的衣服不放。
陈亦可被这算不上很大的力道拉住,没忍住笑了一下,“乖乖,你是想跟妈妈一起上厕所吗?”
被提醒后,沈麋扯着衣服的手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无法看见自己,也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还未断奶离不开妈妈的孩子,连妈妈上厕所都想一步不落地紧跟着。
目送着陈亦可进厕所,沈麋的痴汉行为随着那扇厕所门的关闭而被迫中断。
坐在椅子上认真思索了一番,总算想起自己才是主人家,起身走出卧室,打算替陈亦可去招待客人们。
然而餐桌上的客人们自己把自己招待得很好,见到沈麋出来了还有些诧异地齐齐看向她。
还没等沈麋说话,唐洲乐先夸张地哇了一声,煞有其事地说道:“陈陈不至于这么狠心吧,竟然叫小寿星亲自来赶我们走?是生怕我们把你家吃穷了吗。”
沈麋挠了挠头,解释道:“陈陈没有叫我出来,我也不是来赶你们走的。”还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而且你们光靠吃想要吃穷我家还是有点难度的。”
“哦,这样啊。”唐洲乐大大咧咧的,应和着这句玩笑话不说,还主动站起来想要招呼她一起坐下接着吃点,“来,今天成年了,不喝点酒可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