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是第一节 课才会来的,现在课间,这群熊孩子便又亢奋起来了。
花戈已经能感受到身边似有若无的打量的视线了,男孩子们的视线隐晦而露骨,有的视线甚至开始往花戈胸上瞟。
这妞是真辣啊。
虽然看不见花戈的脸,但就这身材也够销魂了。
花戈对这种视线早就习以为常了,她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楚节身上。
楚节一身黑衣黑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就窜了出去。花戈也偷偷摸摸地跟了出去。
由于所有班级都不愿意和一班一层楼,因而这一层楼只有他们班,这已经成每届一班的惯例了。
早自习课间孩子们大都在补觉,因着又只有他们这一个班,厕所门口倒是没人。
楚节神色自然地进了男厕所。
花戈神色就更加自然坦荡了,脸不红心不跳地就跟了进去。
她刚一踏进就看见楚节靠在墙上,神色戏谑地看着她。
楚节抱着胸看着她,微一歪头“嗯?”
声音微微喑哑,一股古早言情里霸道总裁那味儿。
“你刚才挺熟练啊?”花戈挑眉。
楚节闷声笑笑,小声地咳嗽了几声,道:“没办法,我们道上的就这么拽。”
花戈丝毫不信,她掏出一个保温瓶来,直接塞进楚节怀里,道“你就装吧。”
楚节皱着眉嫌弃道:“味大。”
厕所一大清早的还没人使用,味道其实几乎没有。
楚节只是觉得新奇,毕竟她很少有与人斗嘴的经历,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花戈白了一眼,“本小姐还不想进男厕呢,别挑了。”
“谁要用你的杯子啊。”楚节状作嫌弃地接过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她杯子盖子都拧开了,却突兀地止住了动作,抿了抿唇,又盖上了。
她掩饰道:“没事,不用。”
花戈瞪大了眼睛,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不是吧,你居然嫌弃本小姐吗?”
她的表情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难以置信:“不是,大哥你盖子都拧开了,这时候洁癖犯了,你骗谁呢?”
楚节顶着花戈谴责的视线,她心知自己拗不过花戈,只好无奈地拧开盖子,敷衍地喝了几口。
动作全程小心翼翼地,几乎没有碰到杯口。
她神色有些不大自然,道:“这个给我吧,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刚才还被人喊着楚哥的大佬,此刻却无措极了。
花戈没说好和不好,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楚节。她没好意思说这杯子楚节肯定买不起。
楚节咬了一下唇,她也觉到自己的话奇怪的很,便又弥补道:“这样吧,杯子给我,我给你刷干净再还给你。”
万一那件事情被翻了出来,只怕花戈要恶心死。
楚节想,握住杯子的手微微有些用力。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发现花戈看着她的眼神沉了沉。
花戈一把扯过杯子,在楚节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就着杯口就喝了一口水。
“你…”楚节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花戈无赖道:“我喝都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拿着她的杯子就走了。
…然后正巧碰见准备进厕所的同班男生。
对方先是被她的脸惊艳到了,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厕所墙上的“男”字,震惊的目光反复来回地打量。
“你是…男…?”
花戈冷哼一声,一甩头发,理不直气也壮地瞪回去,都给对方看得不好意思了。
门内的楚节低着头,内心盘算着,一定不能让花戈知道那件事。
不然,花戈怕不是毕生都会后悔今天做的这件事。
楚节出了厕所门,意外地看见花戈在门口等着她,怀里还抱着那个水杯。
“等你半天啦。”花戈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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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节推门的时候就敏锐地觉出了不对,门的重心不对,重量也不对。她来不及想别的,身体就下意识地护住了身后的花戈,及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咣”一声,是刀落地的声音,反着光,晃得楚节眼睛疼。
一个沾满粉笔灰的黑板擦直接掉落在地上,粉尘四散,落得一地都是。
刀是放在黑板擦上面的,楚节要是没躲开,这一刀就结结实实地扎身上了。
花戈神情阴沉,她只是表现的温柔软萌罢了,实则内里的那个阴骛扭曲的怪物已经快要撕破这个皮囊了。
楚节没吱声,只是看向萧炎,道:“你过界了。”
萧炎咧嘴笑着,虎牙也露了出来,道:“怎么会,是他们看不惯你而已。”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