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他遇上了一群变态》作者:穷困潦倒【CP完结 番外】 > 《他遇上了一群变态》作者:穷困潦倒.txt

第14章

作者:穷困潦倒 当前章节:8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47

屏幕变黑几秒,接着切到其他摄像头,继续播报。

不过已经没人在看电视了。

博士和绵羊开始讨论,说着说着两人甚至笑起来。他们讨论的东西很多,夹杂着一些术语和行话,但意思十分清楚,只要知道背景的稍微听一听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林厘没有听。

他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绵羊的手渐渐松开,没有继续遮挡视线,林厘没有动,保持之前的姿势,直到整个新闻播到尾声。

“……所以,我们征集信息,如果有能提供信息的人……悬赏十万美元……我们的联系方式是,拨打电话或者邮箱,电话是……”

随着最后一句解说,电视进入下一环节,林厘侧头枕着绵羊的大腿,死死盯着刚刚打掉监控的恐怖分子消失的地方,直到眼睛酸痛到不得不闭上。

他已经认出了那个逃犯是的谁。

疯子。

绵羊拍拍他的头,似乎要让他起来,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对方便把他放在沙发上

林厘躺在沙发上,画面依旧在脑中不断循环播放,他几乎完全听不到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心口愈演愈烈的心跳。

半夜

大概是半夜,

他感觉一阵摇晃,睁开眼,视野中出现一张人脸。疯子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起来,对着脸一阵揉搓,用力地亲了一口。

“我回来了!”疯子大笑,“小兔子想我没有?”

林厘愣住了。

他突然觉得非常非常的冷,情不自禁地、在疯子的手中瑟缩了一下。

他还在客厅,入睡时开启的电视依旧开着,不远处开着的小灯开着,只是现在客厅大亮,所有灯都开起来,那盏小灯显得微不足道。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这里突然多了许多人的气息。

他的视线越过疯子的肩头,有几个人在客厅一边交谈一边笑着鼓掌,一个大黑包放在地上,绵羊正一个一个地把东西往外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相互彼此打招呼。

杀手单独站在背光的地方,他很高,棕发寸头,一身漆黑,正在拆缠着手指的绷带。格外普通的衣服穿他身上显得腿长脚长,他利落地卸下/身上的东西,起身时下摆撩起,能看到一闪而过的肌肉轮廓。

林厘花了一些时间才费力地认出人,也许是视线盯着久了,他将东西扔在地上,拉下衣摆,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往这里看了一眼。

鹰一般的眼神,锐利的仿佛能直接割下块肉来。

林厘感觉被看的地方微微一麻,下意识的瑟缩一下,被疯子抱在怀里。

客厅里弥漫着一丝很浅的血腥味,被点燃的香薰覆盖。

多出现的几个人很礼貌相互招呼完毕,站姿泾渭分明。他们开始用打量这间客厅,最后落到他的身上。其中一个为首的很有礼貌,简单扫了几眼,目光落到垂到地面的锁链上,客气问:“他是你们的新成员吗?”

疯子刚刚解开项圈把他抱到怀里坐着,正在一顿揉/捏,闻言随意抬了抬眼。

“请不用在意。”博士和他握手微笑,“他没有关系。”

电视已经换了个节目,似乎是个音乐节目,里面放着劲爆的音乐,屏幕正滚动歌词。

“这是一场狂欢!

枪声响起,拦路者全部除去

警察完全发现不了我们的踪迹

抢空银行,洗劫金店

没人能找到我的巢穴

这个世界早就没有英雄,只有我们能够自我拯救

父母会为我们自豪,兄弟姐妹为我们鼓掌

我们会是新的英雄!

血液酿成琼浆,尸体垒成阶梯

在这个夜晚,

你在害怕什么?

在这个夜晚,

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为何不与我一起狂欢?

我打赌你会为我尖叫!”

桌上有摆满了食物和酒,十分丰盛的模样。寒暄完毕,所有人依次入座,将杯子倒满,预备开餐。

林厘的视线转回电视,里面的歌词也放到最后一句。

“这是一场狂欢!”

/

番外:杀手的假期

疯子:假期狂欢

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他的快乐。

疯子端着酒杯转了个圈,坐回吧台。他刚刚绕着酒吧转了一圈,在黑暗里和一群陌生人击掌欢呼,跟着音乐跳舞尖叫。音乐的最高/潮时他跳上桌子,吸引所有打光和嘘叫,在起哄中行了个礼,然后一口干掉一瓶啤酒。

氛围被彻底炒热了,他反而不去玩,只坐在吧台上喝酒。

他喝酒的姿态也很独特,小孩子似地,先捏着酒杯转一圈,让头顶垂落的光把杯面映的闪闪发光,冰块像星星一样耀眼。然后咬住杯沿慢吞吞地咽,一口含住冰块在嘴里滚过一圈,一边喝一边弯着眼睛外看,每一口都像抛出去一个媚眼。

一杯还没喝完,他已经抛出去无数个媚眼。

口袋里被塞了几张联系方式,不断有人冲他吹口哨冲他打招呼,他不以为忤,笑嘻嘻地转过头。

他冲口哨声的方向飞了一个吻!

那片躁动的人群霎时更加沸腾,调酒师受不了地摇头,“少喝点,你快把我存货喝完了。”

疯子不太乐意地撑着下巴,眼睛转了一圈,依旧笑嘻嘻地说:“我不!”

躁动的人群沸腾一会,有了新动向,一位男士走了出来,坐上旁边的位置。

“你好,我叫查理。”他搭讪道,“你看起来很高兴。”

“是的!”疯子快乐地说,“我放假了!”

“wow。”查理挑眉,“在这个星期二?”

“没错!”

“你是本地人吗?”

“你猜?”疯子懒洋洋打了哈欠,让人又上一杯酒,“我猜你不是。”

“我确实不是。”查理跟着要了一杯,“一样的谢谢——我是从外地来的,和我的同事。我们是来这个地方考察——探视——或者说观察情况什么的,随便怎么形容都可以,总之做一个考量。”

“官方人士。”疯子说。

“对。”查理喝了口酒,被这个口味辣的皱眉,“你不知道外面怎么形容这里的,恐怖、阴森、邪恶,随时都有人火并,走在路上都可能遇上流弹。说的像个地狱似的,不过我觉得,除了荒凉了一些,其他还好。”

“还好?”疯子重复。

“是的,还好。”查理肯定点头,对酒吧里沸腾的人群看了一眼,“甚至夜生活还能说十分丰富,很热闹。大学以后我很久没玩的这么疯了。”

“看来你大学度过一段很美妙的时光。”

“确实非常美妙,那是一段终身十分难忘的时光。”查理将酒推开,不自觉凑近了一点,“还有一个让我觉得这里还好的原因其实是你,虽然我猜你不是本地的,你和我在这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猜哪里不一样?”

“嗯哼?”疯子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语气。

“你看起来——看起来——”他尽力地组织措辞,但结果显然是失败的,最后只能耸耸肩,放弃道:“你看起来真的非常特别。”

“哇哦。”疯子配合地发出夸张声,“所以到底是哪里特别?”

“我不太会说话,不是很会形容。”查理说,“我们在酒吧坐了有一会了,你一进来我就发现你了,你看起来——简直在发光。”

“wow。”疯子惊叹,用一种念诗般的语调慢吞吞说:“你听起来完全迷上我了。”

这话让查理一愣。

疯子还在笑,他说话的姿态也很迷人,捏着酒杯放松地靠在一遍,绿眼睛闪闪发亮。他肆无忌惮地发出信号吸引观众,周身洋溢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力,那甚至是狂热的。查理和他聊天几句,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身体前倾,靠近对方。

“说真的,我不觉得自己是gay。”查理忍不住说,“我来只是想帮同行的美女要你号码,但是现在,我感觉……”

“你改变主意了?”疯子挑起眼睛看他。

“我改变主意了。我甚至想撬个墙角,可能等会需要回去和同事道歉。”查理重复一遍,认真说,“我想问,你愿意接受男性吗?”

疯子没正面回答,他惊讶似地看他一眼,咬住嘴唇想了一会,又笑了。

“那你选错时间了,我今天心情好。”他眨着迷人的绿眼睛提醒,“不要靠我太近哦。”

查理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远处爆发出一阵喧哗。酒吧的另一端来自不同的两伙人突然闹起来,摔瓶的摔瓶,掀桌的掀桌,甚至有人拿出刀来制造出一声声尖锐的杂音。

酒吧开始混乱起来。

“这些人……”调酒师有些心疼,“我的桌子!”

疯子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向那边砸了个杯子。

杯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碎片和剩下的酒混杂在一起。但这点声音太过微小,很快淹没在怒吼和哀嚎中。

“呼。”

他有些不满地皱眉,推开查理跳进吧台,在调酒师“喂!”的不满声中扛起柜台下的狙击枪放在桌上,拔出手枪向上开了几枪。

砰!砰!砰!

这几声仿佛某种信号,喧闹中的酒吧霎时一静,不管是打架的还是逃跑的,所有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疯子。

疯子敲敲桌面,终于满意了。

“嘿!嘿!嘿!听我说!”他举着枪露齿一笑,“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那么粗暴!听我的,正方站在左边,反方站在右边,我们一起来玩吧?”

博士:讨厌迟到

早晨六点半,博士在闹钟响起的第一刻睁开眼睛,关上闹钟。

他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剃须、洗脸、冲澡,在简单的打理之后穿上浴巾和拖鞋走出浴室。

吹完头发后,他进入厨房,花几分钟时间简单的为自己弄了个早餐。

在舒缓悠闲的音乐中吃过早餐,他用洗碗机快速搞定碗筷。其实这些事都不需要自己做,不过他对别人有种天然的不信任,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加上这些小事比较简单琐碎,甚至能说得上是一种放松,能在重复中达成习惯,建立起一天的秩序和规则。

他确认了一遍当天计划,又回到房间打开衣柜,衣柜里是一排排正装。他在衣柜里其相似的西装里考虑了一会,考虑到今天是休假,选择了偏放松的颜色和领带搭配。

他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仿佛下一秒就要走进办公室。

八点,出门的时间刚刚好。

不过今天外面的秩序不怎样,博士很倒霉地遇上堵车,等候五分钟后他大概估量了一下情况,在预估出剩下的堵车时间之后干脆下车。

他在街角等到了另一辆车。

博士简单和司机打了个招呼,另一条路不堵车,全程通畅,但在到达前的一小段又堵上,四周熙熙攘攘的都是车。

八点三十六,博士松了松领带,和司机一起下车。

他遭遇了意料之中的伏击。

外面的枪声响的激烈,两伙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人开始交战,博士踹开一个偷袭者,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当日行程,又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九点了。

他拔出手枪,将子弹上膛,对周围剩的人微微点头。

“解决掉。”博士说。

博士和剩下的人加入枪战,刚刚基本平衡的局势瞬间变化,袭击者逐渐显现颓势。

九点半,枪声终于基本停歇。

这里 居民对混乱已经很熟悉了,熟练地锁门闭窗,拉帘熄灯,此刻周围一阵寂静。鲜血浸染地面,把灰白褪色的柏油路染成暗红,树叶也沾染血腥,此刻正滴滴答答向下滴血。

博士收起手机叹气,踢开地上的枪,让人打扫道路,清出一条路来。

西装沾了血,红彤彤在黑白中十分显眼。他卷起袖口,心疼地看着那点明显的血污,朝地上尸体又开了一枪。

“要换衣服了。”博士叹气。

绵羊:苦逼学生党

绵羊也在叹气。

他原本有点想可以去博士的实验室看看的,都快约好了。

——但是今天考试。

他也可以和队伍打打游戏,和疯子去酒吧喝酒,庆祝自己终于开了酒禁的。

——但是今天考试。

他按计划原本都应该和崇拜的政治大佬(的秘书)通电话的、甚至约定见面的!

——但是,今天是考试

虽然但是,今天就是要考试。

翘掉无数课跑过无数次请过无数假终于在这次遭到了报应,主任心如铁石,完全不为所动,冷酷驳回他的申请,哪怕用以往超优秀的成绩、或者默写课文或者现场随便出题或者其它什么都可以,用这些做担保都不行。

绵羊长长叹气。

他萎靡不振地过了几天,在主任慈爱的目光下战战兢兢,终于考过最后一门,他提前离开离开学校,感觉呼吸前所未有地畅快。

不过考完试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绵羊算算剩下的假期,想到美好的未来,开心雀跃,几乎要哼起歌来。

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没叫车的后果是,他走着走着发现自己有点迷路,低头翻手机查地图的时候,还感觉额头上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顶上。

是枪。

耳边还有个凶神恶煞的声音:“把手机放下!”

握着枪的是个混混,长相和声音一样凶恶,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破旧,表情暴躁得像是下一秒要杀人。

而周围荒凉偏僻,没有监控和行人,是很适合犯罪的地点。

绵羊仰起头看了会枪,很感兴趣地问:“这是什么型号的枪,我没看过。”

“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混混一用力,枪将绵羊的脑袋顶得仰起一点,“把手机放下!把包和所有东西丢在地上!然后退后!”

绵羊配合把手机放下,扔下包,然后退后一步,仔细观察起来,“枪很新,可能是新出厂的类型,你愿意借我看看吗?”

“草你有病,你是不是不认识这是什么?”混混暴躁,“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富家子,一看就是没受过苦。妈的妈的妈的,他妈的!把东西丢在地上然后跪下!”

绵羊眨眨眼,十分纯洁地问:“跪下然后呢,你想对我做什么?”

“……”混混发火了,上前一步想要抓住他的手,绵绵轻轻往后一躲开,丢在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搭配响起的是一首欢快的音乐,绵羊远远的看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十分欢乐地笑起来。

“艹。”混混被他笑的一愣,烦躁和愤怒直冲大脑,混着这几天的遭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妈的妈的妈的!”

混混向前一步,想直接抓住他的手往地上一拽,狠狠给他一拳,然后让他跪在地上舔鞋!这种不谙世事的富家子只配这种待遇!他会揍他一顿,抢走他的手机折断身份证把他踩在脚下,然后打断手脚!

他不好男人,但是有的是男人喜欢。何况这人细皮嫩肉,皮相挺好,一副天真的学生气样子,他知道有很多混群的大佬喜欢调教这种,他可以把他卖了收钱,可以对这种下贱的上等人为所欲为!

这种奇异的想象混杂现实让他有些飘飘然,想象中凄惨的样子与现实中绵羊融合,他上前一步,又被绵羊轻轻躲过。混混不以为然觉得这只是意外,他伸出手,想用枪狠狠给他一下,然后就看见那小白脸上前了一步。

他想干嘛?

这思维轻又快,只在大脑里存留了一刻,下一秒,他只觉得手腕一痛,不知不觉松开手,枪不知怎么的就到面前的小白脸手中了,小白脸很感兴趣地摆弄了一下。

没关系,这只是意外,这小子压根不懂得怎么用枪,等下抢回来就是了。他本来不想用枪的,但是现在改变了想法,枪这种东西是能随便碰的吗?他会好好教教对方规矩,在他身上试试枪法,射断四肢五脏也没关系,只要屁股和脸还是好的就行。

他这样想着,下一刻,就见对方将子弹上膛,举起枪,对他微微一笑——

——砰!

最后的思维滞留在刚刚,这枪瞄的很准,混混捂着脖子,茫然地向前走了一步。

“我早就想说的,你子弹没上膛。”绵羊握住枪垂眼看他,咂舌,“握抢的姿势挺生疏的,样子也不像是买得起的人,抢是捡的吧?可惜了,本来想和你多玩一会的。”

他在说什么?

脑袋嗡嗡作响,他的喉咙漏风一样地嘶嘶出气,身体像是气球破洞一样泄力,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绵羊低头看他一会,耸耸肩,回头找手机。手机在混混身体的旁边,他走过去,低头弯腰捡起手机,接通电话,“请问是徐秘书吗?是的是我……”

混混向前挣扎挪了一下,绵羊迈过地上的身体,“非常抱歉,刚刚有一点事……”

含糊不清的字眼伴随血沫从嘴里吐出,地上人喉咙发出“嗬嗬”声,狂乱地向前挥手。

脚踝被抓住,绵羊挣了一下,踹开他往前走:“实在很抱歉……对,是的,是的。什么,可以见面吗?五天后是吗?”

血逐渐将地上的沙砾染成鲜红,绵羊绕开他捡起背包,混混失去力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软发冷。光明也在瞳孔中消失,他意味不明地发出“啊啊”,挥手只抓住一把沙子,最后的意识是对方轻又软的声音,在说“没有问题”。

他变成了一具尸体。

“是的、是的。”

绵羊一边走,一边甜甜的声音说:“我非常期待……”

杀手:谢邀,没有假期

换班的时间到了,店长敲敲桌子,叫了声:“杰瑞!”

杰瑞将手里的咖啡送完,冲他冷淡点头。

他身材高大,约有一米九几,长相也很英俊,浅色瞳孔的眼睛在灯光下会像琥珀一样的迷人。唯一的缺点是太过冷淡,对谁都不假辞色,店长至今没看过他更多的表情。

杰瑞在旁边安静地等着,店长按计算机给他算工资:“有一个月了,大概给你……这个数,还是现金吗?”

“嗯。”杰瑞说。

他的声音也是冷淡的,有一种冰块相撞、低沉悦耳的质感。

机器有点卡住,店长敲了一下,干脆和他闲聊,“之后还有工作吗?我上次在哪看到你了,还是那一家?”

杰瑞点头说,“是。”

“不是我说。”店长忍不住唠叨起来,“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样子,衣服的牌子也不便宜,怎么就这么喜欢兼职呢?要兼职也没必要老是到这些地方兼职,多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做点对未来有效的兼职更好……”

杰瑞侧头听他说话。他的表情依旧是冷淡的,眉眼没有改变,只是配着他一身休闲的衣服和歪头细听的表情展现出一种罕见的茫然感。

他没有打断,侧头听完了才回答:“没有。”

“什么?”店长没听清。

于是杰瑞耐心地重复一遍:“没有。”

没有缺钱,没有喜欢,没有……什么?

店长茫然了一下:“为什么?”

然后他看见杰瑞冷淡完美的脸变了一下。

像是冰川出现一条裂缝,死水泛起一丝波澜,他看见杰瑞的眉眼舒展,唇角微翘,标标准准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个微笑,像是从冰冷完美的缝隙逃逸出的一丝情绪,他仿佛在海洋的冰面窥见底层的巨浪汹涌,像站在安全深渊上向下一瞥觑见无际的黑暗,这偶然看见的一点让他头皮发麻,莫名寒战。

如果店长此前多照照镜子,他就会发现这个微笑稍显眼熟,像是对他平常在店里使用最多的友善微笑的彻底模仿和拷贝。只有那依旧冷漠平静、毫无波动的眼睛,泄露出最大的不协调。

杰瑞说:“很有趣。”

店长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眼睛,下一刻再看,杰瑞还是那副冷淡的死样子,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下意识松口气,茫然地挠头,自言自语:“什么?”

“观察。”

“?”

“观察很有趣。”杰瑞今天显得格外的耐心,“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格外向往,这就是我的假期。”

店长听的迷迷怔怔脑袋空空,正好机器突然启动,正向外噗噗噗地吐钱,他手忙脚乱收好了递给他。

“喏、喏,你的工资。”

“嗯。”

杰瑞收了钱,随意地放在口袋里,向他一点头走了。

留下店长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还在品味杰瑞留下的话。

观察……有趣?

他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顾客和,大人、情侣、学生和小孩,看见他们嬉戏、玩闹,哭、笑、为难苦恼、眉眼挑/逗、鲜活热烈,伸出手喊:“服务员服务员”。各种各样,什么声音都有,杂七杂八混成一团,吵的人神经衰弱、

店长像是回到现实世界,摇摇头挥去想法。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他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抱怨了一下,觉得今天的空调开的实在太低了一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