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沉檀
作者:回执
Tag列表:Original Novel、BL、长篇、完结、古代、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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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皇帝和他后院的故事。
能文能武,陪吃陪睡,
予取予求,百依百顺。
小心肝肝好宝贝。
诶,皇上你别跑啊!
## 【01】
各位看官,有缘相见,便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朕穿越过来前,也是像诸位一样的好青年,但朕不幸因为意外离世,醒来的时候,就是这花朝国的皇帝陛下了。
这原来的皇帝也够倒霉的,不听皇后的劝说,大雪天跑到外面去出汗玩雪,回来就发了高烧,而今一命呜呼了。
他的脑子里都是吃啊玩啊,和他的皇后妃嫔淫乐,本来就在走下坡路的皇室出了这么个浪荡子,大权傍落,已悉数掌握在皇后手中了。
皇后出身名门,忠良贤惠,不仅操持了政务,还对皇帝尽心体贴。不幸中的万幸啊,朕不想刚穿越过来就经历政变,不死也得磨没半条命的。
既然有贤妻如此,那朕躺平不添乱,不就对大家都好了?
朕可没那艳福消受后宫,朕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羞涩的愿望,希望找到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谈一场甜甜蜜蜜的恋爱。
如果朕的后宫有这样的人选,那再好不过,朕会顶着压力只对她一个人好的。
但是问题来了。
朕的后宫,全是男人。
对,你没听错,原来的皇帝唯好男风,人家不从,他就把人家绑过来强了。
朕真的想不通,他这么个样子,百官能忍,百姓能从?
可偏偏就这么诡异地忍了从了。
朕想,皇后穆寻青,绝对功不可没。
朕现在有一个皇后,一个妃子,三个良人。
原来的皇帝喜欢,朕可不喜欢。
估计这些被强娶的男子也对朕恨得牙痒痒的。
朕刚醒来,皇后就来看朕了,见他步履匆忙一脸担忧的神色,朕为这具身体原来的莽撞感到抱歉。
他亲自端来补汤喂给朕,挺好喝的,夹了一点中药的清香,朕主动端过碗:“皇后照顾朕辛苦了,朕自己喝。”
“皇上……”他看着朕,神色有一点古怪。
朕想了想,心下了然,虽然这只是一句理所应当的话,但朕此前从未体恤过他。
把补汤一饮而尽,朕把碗递给他:“你去好好休息吧。”
皇后看着朕,欲言又止,最后很不自然地离开了。
朕唤来一个奴才:“传朕的旨意,皇后照顾朕有功,赏。”
能赏什么,朕也不知道,反正让他们操心就是了。
朕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到了傍晚就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屏退了奴从,朕一个人在宫里四处游荡着。
天气还很冷,夜色浓重,朕裹得像个粽子,的确暖和。
也不知是走到了哪儿,反正侍卫在远远的地方跟着。
“钟郎,呜……”
隔着房门传来黏腻的声音,朕被吓得浑身一抖。
水渍摩擦和啪啪的撞击声,那柔柔的声音变得破碎高昂,吟了一会儿,怪道:“干嘛在殿门口做啊,抱我回房……”
朕听见另一个男子的喘息声,而后脚步声起,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朕默默地走了一里地,召来一个侍卫。
“刚刚那座宫殿,是谁的?”
侍卫答道:“那是钟良人的寝宫。”
虽然男人不是自己的,但朕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朕的脸发冷,浑身一哆嗦,赶紧着回去了。
这样也好,朕寻个机会放了他,成全他和情郎。
## 【02】
朕以前不知道男子之间的情事,但朕身边有一些热情的女孩子,她们的讨论声有点大,久而久之,朕就明白了。
她们说朕很清秀,适合做受。朕不高兴地说自己是个爷们。
而且是小狼狗,喜欢姐姐类型的。
朕又在床上养了几天,一国重担都落到了皇后身上,朕想他要是想篡位,那朕早死了,不必到今天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朕选择相信他。
朕很欣慰,因为朕好男风,所以皇后给朕安排了很多侍女。
有个别还挺好看的。但朕不是肤浅的男人,朕想找一个知性温柔的女子。
朕一把年纪了,哥们的前女友都能凑一桌了,朕的初吻还没送走。
“关月。”朕放轻了声音,唯恐将她吓着。
她低着头趋步而来,朕扶着她胳膊:“不用跪了,和朕说说话吧。”
她还是垂着头,浅浅地笑着,朕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因为以前是服侍皇后的,所以朕和她聊天的内容,常常不离穆皇后。
“皇后娘娘喜茶,名贵的喜欢,寻常人家的也喜欢。夏天的时候,他亲自摘了宫里的茉莉花,遣了奴婢去晒。见奴婢喜欢,他还给奴婢赏了一点。”
朕笑道:“你喜欢茉莉,朕赏你几盆好的,行吗?”
关月摇摇头:“奴婢哪敢领皇上的赏赐,皇上在自己殿里摆几盆吧,那奴婢打扫的时候,也能沾点光闻闻了。”
朕派人做了几套衣服给她,里面放了一块玉佩,朕想她懂朕的意思的。
后来她捧着一个护身符给朕,上面绣着个“月”字,朕欢天喜地地收下了。
穆皇后处理完朝政,都会过来看朕。
朕也喜欢跟他聊天,想起月儿说他自己也种茉莉,朕也派人给他送去了。
有一天,他同朕说:“臣的花枯了几盆,以前都是关月在照料的,皇上把她借臣一段时间吧?”
他一脸恳求,朕不愿意也只得答应。
朕握着月儿的手:“你去了皇后那儿,朕思念你,可怎么办啊。”
关月笑着说:“皇上不用担心,皇后娘娘对奴婢很好,而且顺公公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吗?皇上思念的话,给奴婢捎些话吧。”
顺公公是太后留给朕的,的确是皇宫中唯一可以让朕托付的人。
朕给月儿写信,今日雪景甚好,尚食局猎了几只鹌鹑,很鲜美,朕给你送去,你不要冻坏了身体。
月儿给朕回信,她的字可真漂亮,大方,秀丽,还藏着一股韧劲。
她说,皇上体贴月儿,月儿很感激。也体贴一下皇后娘娘吧,他会很高兴。
朕说,朕直接跟他用膳的时候就一起吃了,他挺辛苦的,但是不在朕面前表现,朕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补偿他。
她说,皇上能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朕说,月儿,你不吃醋吗?朕跟皇后没什么的,朕很尊敬他,但朕喜欢月儿。
她这次的信隔了一会才送来,上面只有一句话。
月儿也喜欢皇上的。
朕喜不自胜,趁着这次机会解释:朕自高烧醒来后,觉得前尘似梦,以往种种诸多不对,但事已至此,也不好一时解决。月儿放心,朕会允许朕的侍君和离,到时候让月儿名正言顺地嫁给朕。
她回道,那皇后娘娘呢?
朕很爽快地说,皇后也是朕当初强娶进宫的,他想必也是委曲求全,被迫困在宫里。他家世代辅佐国政的,往往是当朝的宰相,朕便封他做宰相,若他觉得偿还不够,朕便封他做个异姓王。
到时候,就能娶月儿为妻了。
这次的信等得更久,月儿回朕说,她觉得这样不甚妥当。
朕还没问出怎么个不妥当法,皇后就来找朕了。
他行礼后,吩咐人把门关上,又往朕近了几步。
朕不知有何事,正要开口询问,他的手就搭在朕腰上了。
他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朕,手也在轻轻揉着:“皇上静养了这些时日,也可以开始行房了。”
随后凑到朕耳边:“今夜,就要臣来伺候吧?”
## 【03】
朕浑身僵硬,看他染上情欲的表情,手开始往下,一个用力,把朕横抱起来了。
朕惊呼一声,搂上他的脖颈。
被他几步就放到床上,然后精干的身躯压了上来。朕反应过来时便被人分开了大腿。
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朕的裤裆上。
敢情朕还是下面的。
朕欲哭无泪,用力地推拒他:“不要,朕不做,走开……”
皇后抓着朕的手,扣在两边:“以前不是缠着我要?皇上这是欲迎还拒?”
朕真的要哭了,朕好歹是个男人,这皇后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朕对他说:“以前是朕强迫你的,朕错了,再也不会了,你起来吧。”
他在朕的裤裆轻轻磨蹭着,不容抗拒道:“是臣想要皇上,皇上就好好享受吧。”
朕夹紧他的腰,防止他脱衣裳:“别!朕不想!你去找别人吧!”
他的眼神一变:“你说什么?”
朕突然有点害怕:“就,你去找你喜欢的人,和他做吧!”
他突然含住朕的唇,用力亲了一下:“臣喜欢的,不就在眼前吗?”
朕还没亲月儿,就被男人亲了!
但眼下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朕把他的腰夹更紧了:“朕、朕今日身体不适!皇后,我们直接睡觉吧!!”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了,他怔了一下,说道:“可是臣已经这么硬了……”他的眼神往下瞟:“你还这么夹我……”
朕要是松了,你就直接提杆上来了!
朕继续绷紧大腿,他呢哼一声,声音有点沙哑:“皇上这么挑逗,臣今儿是不上不行了……”
他把朕的手举到头上,就拿一只手扣着,自己的裤腰被朕夹着,他就解起朕的裤子了。
朕急道:“你别脱我,朕说了身子不行的……”
他把手直接伸进去,捏了捏那软绵绵的物什:“真奇怪,哪回不是硬得流水,第一次见你还软着呢。”
朕的心在哭泣:“朕没骗你,朕身体还没好,你起来吧。”
“插你的话,你不就硬起来了?”朕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却松开了手,“既然皇上还没恢复,那臣就再等两天吧。”
朕死里逃生,长长地舒了口气。
连腿都松开了,就等着他起来。
他却突然压了下来!
不好!朕中计了!朕猛烈地挣扎着,他把头埋在朕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着。
朕正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和他拼,他却带着朕的手往下摸去。
“既然皇上不能用身子,就用手给臣疏解出来吧。”
朕又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什么?!!
“怎么,不愿意?”他抓着朕用力想抽回的手,“那你还是想用身子……”
朕的手不动了,由着他往下带。
武力值差得太大,朕认怂。
朕摸到那个滚烫又巨大的东西,整个人都抖了抖。
朕实在想不明白,他胯下和长相为什么这么不符。
不得不用两只手给他揉弄着,回忆着自己平日里怎么自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细微的呢哼,朕听得清清楚楚。
细节,朕就不描述了。反正朕被弄了一手,擦干净后,又继续弄。
朕人生至今为止最黑历史的一页展开了……
朕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发酸的、沾满男人气味的手,他吻着朕的唇:“怎么一段时日不让你弄,手法退了这么多。”
他勾起唇:“看来以后要让你常摸摸了。”
常摸摸?你要不要朕给你常剁剁?
朕累了,不想生气,也不想理那股屈辱感,背对着他睡觉。
他一把搂住朕的腰,贴在朕背上:“生气了?臣开玩笑的,皇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臣今晚很舒服。”
闭嘴吧。朕没有理他,自己合上了眼。
他吻了一下朕的后颈,传来匀稳的呼吸。
朕却睡不着,想着朕的月儿,心里特别愧疚。
第二天,朕起不来,也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时候走的。
朕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看顺公公走过来,眼前一亮。
“月儿又有信来了?”
顺公公却摇头,说道:“是苏妃娘娘来了,等着皇上召见呢。”
## 【04】
好家伙,才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但朕不太敢拒绝他,毕竟朕的国库靠他充盈,朕的零花钱也要靠他颁发。
苏锦一身华丽,差点闪瞎朕的双眼:“给皇上请安了。”
朕咳嗽一声,和气道:“爱……爱妃吃饭没,要不一起吃吧?”
他那张有点妖孽的脸做出惊奇状:“今儿太阳可是打西出来了,皇上也会关心臣有没有吃饭了。”
朕有这么不近人情吗?
毕竟你是金主爸爸啊!
他凑上来,笑嘻嘻地压低音量道:“还是说,皇上熟透了,想让人吃了?”
“噗——”朕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咳个不停,苏锦一脸疑惑地给朕拍背。
朕缓了好一会儿,说道:“朕没有别的意思,你今儿来是干什么,直接说正事吧。”
苏锦道:“还能干什么?皇后娘娘说你身子虚,这些日子都不许我来找你,我当然是憋坏了,过来干你啊。”
干、你、啊。
晴天霹雳,朕僵化在原地,由着他的手在朕面前晃了晃,朕一把抓住他:“大白天的,你在想什么!给朕回去,朕不想见到你!!”
话一说完,朕就后悔了,朕的小金库有可能被没收充公。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困惑:“奇怪,以前哪需要我来找你,你自个儿就乖乖送上门了。我难得主动一回,这还是你第一次拒绝我。”
他摸摸朕的额头:“该不会还烧着吧?”
朕扒开他的手,此时此刻,再想把从前那个狗皇帝拉出来鞭尸也于事无补,朕冷静地思考着对策,回答道:“昨儿皇后把朕闹得狠了,这段日子都要陪他,没空。”
他顿时不高兴起来:“好你个穆寻青,打着让皇帝修养的名号,把人给霸占了!”
朕装作没听见,继续喝朕的粥。
“我找他说理去。”他气鼓鼓地离开了。朕刚松一口气,突然反应道:“不要啊!!”
已经迟了,当晚,朕的穆皇后又不请自来了。
他抿着嘴笑:“臣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陪皇上的。”
他走过来,勾朕的衣带:“臣服侍皇上沐浴吧。”
不要!朕像个贞妇护紧了自己的衣裳,穆皇后和朕拉扯了一会儿,突然半蹲下来,把朕扛在了肩上!
朕正要挣扎,突然感觉臀部被人打了一下,传来叹气声:“怎么这么不乖。”
他又笑道:“但比以前可爱多了,臣喜欢。”
朕被他脱掉了衣服放进了浴池里,而后他自己也解了衣下来了。朕一脸迷茫地坐着,他舀起一瓢水,浇在朕的头发上。
他从后面搂着朕,下巴抵在朕肩头上:“怎么在发呆?”
朕在思考,朕如果跟他坦白,说朕现在已经不喜欢男人,朕还看上了他的侍女,希望他理解一下,别再碰朕了,会怎么样。
总觉得朕会死得很惨。
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道:“朕真的不想做,皇后放朕一马吧。”
他咬着朕的脖颈:“谁说今晚就要做了?”
“皇上没做好准备,臣怎么敢强要呢?”
他把手从下面探进朕的腿沟:“不过夫妻之间,亲昵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朕认命地靠在他胸膛上,开始难耐地呢哼。
等到朕泄出来,他把朕放在他腿上,火热的物什在抵在朕两股之间。
压在朕背上,揽着朕的胸和腰,轻轻耸动摩擦着。
不泄出来,他不会放过朕的。
朕自己并紧了腿,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咽。
他给朕洗了头,洗了身,连亵衣都没穿,把朕用毯子裹起来就抱走。
放在床上,用手抚摸朕的身体,笑容透着点无奈:“还是给皇上穿上吧,不然臣一定会忍不住的。”
他给朕擦头发的时候,很温柔,朕想,如果他是个女子,朕应该会很心动。
被他亲吻着额头:“皇上,睡吧。”
朕不知为何,听他这么一哄,反而泛上一点委屈。
朕穿越到这么个皇帝身上,没权没势,没财,也没尊严。
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被男人这样戏弄。
朕不要呆在这里,朕想逃出宫去。
## 【05】
月儿给朕回信了。
她说,皇后娘娘的花差点就枯死了,可把她忙坏了,檀郎莫怪。
朕的心暖了一点,朕以前单名一个“檀”,檀郎檀郎,一语双关。
朕现在叫成谟离,不过这个名字不提也罢。
朕问她,你之前不是说给皇后的安排不妥当么?
她说,是啊,因为月儿能看出来,皇后娘娘对皇上是真心的。是皇上要娶他,现在又不要他,月儿见了,也会觉得有一点心寒。
月儿莫不是担心这样的事,在她自己身上重演吧?可是朕要怎么跟她解释,那成谟离造的孽,跟朕无关?
朕想了又想,要让月儿放心,只能把朕的事掂量着告诉她。
朕亲自去找了她。她看见朕,放下花洒就要下跪。朕扶住她:“你我已经这般情分,这里又没有旁人,不要再拘束着这些了。
她点点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檀郎,来找月儿做什么呢?”
被她的笑容感染到,朕大着胆子抱住她:“朕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轻轻地推开朕,四下瞧了瞧:“檀郎什么事,悄悄给月儿说吧。”
朕说:“朕的身子里,其实有两个魂。以前都是另一个魂在用,但是朕发高烧的时候,他死了,所以这具身体,回到了朕的手上。”
她一脸惊吓:“你、你说什么?”
朕拉着她的手:“朕说,原先的成谟离,已经死了,他娶的那些男子,做的那些事,和朕没有一点关系。朕不喜欢他们,朕只喜欢你。”
她尖叫一声,抽开手,语气慌乱:“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朕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肩膀,她就躲开了,问朕道:“那皇上现在是谁呢?”
朕答:“朕也是成谟离,朕和他是双生,他死了,就换朕用这具身体而已。”
月儿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她轻轻推朕:“皇上,您先走吧,娘娘快回来了。”
皇后现在肯定不会回来的,朕是掐准时机才来寻月儿。
朕现在憋着一肚子气,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给朕戴绿帽的钟良人给唤来了。
钟毓进殿的时候,朕愣了愣,火气被迫消减了一半。
真的是如鹤如松,身姿挺拔,一袭白衣穿出不食烟火的感觉。
朕想,看起来这么清高的人,也会在漆黑的夜晚,和人在殿门口偷情?
朕说:“钟良人,朕不喜你了,允你和离。这几年你受了不少委屈,朕欠你的。朕赐你黄金百两,还你户籍,禁止任何人说你闲话。你出宫后,可另为嫁娶,也可考取功名,朕知道你很有才干。宫里的钟良人,已经死了,而后只有那个曾壮志凌云的钟毓。”
钟毓原本不屑的眼神被震惊所取代。
他问朕:“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如臣做错了什么,请明示。”
朕说:“朕的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么?朕说了不喜你了。”
他一脸怀疑的神色:“皇上高烧前,还每日缠着臣寻欢,连病中都不肯放过。病一好,便厌弃臣了么?”
朕道:“对,朕就是这么无情。”
他突然笑了一声:“成谟离,你有新欢了?”
朕的嘴角抽了抽:“朕没有。”
他走上前来,扣着朕的下巴:“你又看上了谁,又想玩弄谁的身体?”
朕听了很生气:“朕爱找谁找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你管我!”
“臣是管不了皇上,”钟毓把朕一把拉起来,“臣只能去床上教训皇上。”
## 【06】
朕挣扎起来,但钟毓很有力气,又像是铁了心,朕都这么挣了,他还是一瞅准机会就往那边拖。
朕要是连这个男人也挣不过,朕不活了!
朕打他踹他,甚至对着他的胳膊咬,钟毓表情吃痛,对着朕某个地方一劈。
突然全身酸麻,又被他拖着行了几步。
穆皇后的声音传来:“钟良人,放开皇上!”
就像看见了救星,钟毓松手的刹那,朕奔跑着,躲到了皇后身后去。
穆皇后质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钟毓漫不经心地揉揉手臂:“还能干什么,做皇上最喜欢的事啊。”
“不成体统,”穆皇后说话,比朕有分量,“去殿门外跪着,没我的懿旨,你也别起来了。”
钟毓哼了一声,走过去跪着了。
脊梁挺得笔直,好似不屈于这世间的险恶。
朕明明是成全他,怎么他好像更恨朕了似的。
穆寻青查看似的把朕转了转:“皇上没受伤吧?”
朕摇摇头,心里对他生出一份感激。
穆寻青牵着朕离开,朕回头看了钟毓一眼,他直直看着前方,仿佛万千皆是凡尘。
朕被皇后带回了寝宫,他让朕坐在床上,自己蹲下来,抬头看着朕。
朕不知何意,他开口道:“皇上当年送给臣的定情信物,还记得么?”
怎么突然问朕这个?朕使劲想了想,朕送皇后的东西太多了,当年那个……
他开了口:“是茉莉。”
朕就记得清这两三年的事情,你这至少得五年了吧?
他又问朕:“为什么送这个?”
朕尴尬地笑笑:“皇后喜欢喝茶。”
穆寻青却摇头:“皇上想想自己的名字。”
成谟离,谟离,茉莉……好吧,很肉麻的谐音。
朕把自己送给他了。
穆寻青拉起朕一只手背亲吻:“皇上把自己给了臣,可就再也要不回去了。”
这,这也不是朕送的啊……你去找送你的人要去……
“曾经,我也想爱你,”穆寻青看着朕,神情似乎很认真,“但大婚后不出一月,你就把苏家那庶子偷偷抬进了宫中。”
这,这是来找朕算账来了??
“又过了一年,连家获罪,你要了连将军。”
“再一年,你在科考场上相中钟毓,明知他有心上人,还是把他强行弄进了宫里。”
“后来,敌国给你送了人,我说那一定是奸细,你还是很迷恋他的身体。”
“他出卖国情,被我发现杀了,你跟我吵,要废后,后来你偶然发现他随行的仆从更貌美,你便让他顶替了良人。”
“皇上都还记得么?”
谢谢你给朕科普得这么详细啊。
朕头皮发麻:“嗯……朕对不住皇后,朕不该耽于……男色……朕以后……”
朕以后就把你们都散了!
当然不敢这么说,朕正要说点别的什么去,皇后一根手指堵住了朕的嘴。
“皇上想补偿臣么?”
朕点点头,虽然朕也什么都没有。
他微笑道:“皇上欠臣的有点多啊,家事国事都是应该的,只是这儿……”他把朕的手放在他心口:“这儿疼。”
虽然这窝囊事不是朕干的,但朕现在确实是成谟离,朕看着也心疼。
朕摸摸他的胸口:“痛痛飞,这便不疼了。”
皇后扑哧笑了一声:“你是小孩子么,男人的痛,不是这么解决的。”
看着朕茫然的双眼,他陡然凑上前来,抵在朕的额头,呼吸交织着。
“皇上,就让臣亲亲好么?”
## 【07】
他想亲朕。
他妄想!!
朕的心里跑过十万八千句我不要,最后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试想,一个被你渣了又渣,在你面前说自己伤心痛苦的人,想要亲吻做补偿,你心疼他,然后告诉他,不可能,别想了。
那他不得对朕失望透了。
朕很想对他好,前提是他对朕没有念想。
但朕就算狠了心拒绝他,他受到更深的伤害,谁也不能保证朕不会遭殃。
无论是主观客观,最好的选择都是妥协。
朕抿抿唇,用上恳求的眼神,问道:“能只亲亲吗?”
他笑了:“对,让臣亲亲就好了。”
朕闭上眼睛:“那来吧。”
随后一股推力袭来,朕被压倒在床上,正惊慌失措时,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朕和皇后十指相扣,他含着朕的嘴唇,不断润湿后,用舌尖轻轻挑逗着。
朕觉得脸发烫,皇后在朕耳边说:“皇上,把唇张开一点吧。”
“不能就这么亲么?”
“不能。”他俯身而下,侧着含吻朕的唇,朕感到异物的柔软在往里伸。
朕僵硬着,嘴已被迫打开,任由着他深度入侵。
微微喘息着,呼吸变得浊热,喉结也开始下滚。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只是最后他好容易把朕松开时,朕已经彻彻底底被侵占了数遍,差点喘不上气,眸里也有些湿润。
他亲了一下朕的脸:“臣谢恩。”
朕被占了这样的便宜,而且一切在最清醒的状况下进行,触感细腻入微,声音直达耳膜。
朕的确是跟一个男人接吻了。
晚上,他又把朕抱在怀里,朕无聊地翻着个话本子。
好死不死,偏偏是书生薄情负心,发达以后,就不要糟糠之妻了。
他亲吻朕的颈侧:“皇上肯定不会这样的,一定总是要寻青的。”
朕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听说钟毓跪晕了,朕另一个良人连将军把他扛走,皇后又给他宣布了一遍朕的旨意。
想走,随时都行。
朕在他怀里醒来,由他穿衣,他给朕布菜,恨不得直接喂到朕嘴里。
这么多天以来,朕第一次上朝,满朝文武,认识的没两个。
他们请示朕,朕也不懂,只能强打起精神,想想怎么做才能对百姓好,每回都要询求皇后的建议。
基本都是他在一锤定音。
朕觉得乏了,皇后提议道,最近宫里要选一批侍卫,皇上不如移步去看看那些人比试。
朕说,行吧,然后就被他带着去了。
射箭、骑马、舞枪……朕看得心潮澎湃,那点积郁也一扫而空了。
有个身姿矫健的武监生,朕对他印象非常深刻,一马当先,一时间风光无两。虽然对上大块头时,力道要逊两分,但很会用巧,几下就把人家的刀给振飞了。
朕对皇后说:“这肯定是第一了。”
皇后点点头:“臣见他是个俊才,以后说不定能培养成将军。”
朕打算亲自封赏他,突然有人闯到朕面前,下跪道:“皇上,微臣于裘,有要事想要上奏!”
朕疑惑地看了眼皇后,他凑到朕耳边说:“臣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于老将军家的独子,但他武艺一般,臣先给他封了个护卫。”
那于裘得了许可,指着校场上刚刚赢了最后一场比试的人:“臣要举报他!”
朕顺着那方向看去,好巧不巧,正是朕和皇后都最为心仪的武监生。
## 【08】
于裘道:“他犯了欺君之罪!”
朕问:“何出此言?”
他说:“因为他隐瞒了身份……她其实是一个女人!”
武监生被押送到朕面前时,还瞪了缩在朕身边的于裘一眼。
于裘道:“微臣在城门外和她交过手,那时便察觉她的女儿身了。”
刘芸道:“你调戏人家良家妇女,我看不过,你还带着几个手下一块来打我,结果都被我打趴下了。”
那于裘驳斥道:“你胡说八道!我只是照例巡城,那女子行迹可疑,我便拘着她多问了几句,你倒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来了!”
这俩吵起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朕面色不悦,皇后替朕制止道:“这是在谁面前?是想都治一个大不敬的罪?”
两人又突然没了声息,于裘磕头道:“请皇上恕罪!且不论臣与她的是非,此人乔扮成男子来选侍卫,违背伦常,且欺瞒圣上,应当处死!”
朕看不下去了:“就因为她跟你打了一架,你就非要置她死地不可?你一个男人,打不过人家也就算了,还要靠举报这种手段,还竭力怂恿朕治她死罪,你要不要脸啊。”
于裘一副惊相,说不出话来了。
朕又对刘芸说:“是男是女没关系,能为国效力就行。你今天是魁首,朕召你进宫,就封个……封个和他等级一样的侍卫吧。”
她给朕磕了三个响头:“圣上隆恩,刘芸必以命相随!”
朕又警告于裘:“朕会派人彻查你俩之间的矛盾,你最好是清白的。”
于裘脸色发白,把头埋在地上谢罪。
朕很尽兴,回宫的路上,皇后拉着朕的手:“臣还在为难要如何处置那刘芸,皇上如此开明,另臣刮目相看。”
朕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回:“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治理国家需要的是有品行才干的人,女子之中,自然也是有这样的人的。而且国家是由男人和女人共同组成的,如果上层全都是男子,他们能理解女孩子们的一些诉求么?”
穆皇后思考着:“皇上说得在理,是臣受教了。”
说到这儿,朕又想起朕的月儿了,仅从她的信便透着股知书达理,只做个小宫女不也可惜?
朕又想去找她了,不知她接受朕诌的那堆胡话没有。
月儿回信说,她要好好想想,这段时间她也挺忙,让朕先别找她。
朕难受极了,一遍遍自我安慰,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太荒诞了,确实把月儿给吓坏了。
与此同时,皇后越发的体贴,黏朕黏得入骨。
他时常搂着朕的腰,贴在朕胸膛上:“皇上一定不会弃寻青的。”
不就是个话本,你至于把那秀才代到朕身上么!
还惦记这么久!!
朕每次都只能尴尬地回应一句:“嗯。”
他便笑出声来:“寻青记得了,皇上总是要寻青的。”
朕都要被肉麻死了……
他这小媳妇的样子,仿佛朕不是下面的那个。
老是逼朕难为情地回应他也就算了,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朕冷冷道:“皇后请自持。”
他一脸不情愿地收回了手,抬起头看朕:“皇上都是寻青的人了,怎么碰碰都不可以?”
你那是碰碰?都要碰到朕裤裆里去了!
“朕如今……清心寡欲,皇后体谅朕吧。”
他凑上来,脸就在咫尺之间:“皇上发话,臣自然体谅。只是皇上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还是让臣先验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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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走,上床验验。
皇上:QAQ
## 【09】
朕心中警铃大作,起身欲逃,皇后一把拉住朕,压在怀中:“精力这么好,看来要多验几次。”
他要脱朕衣服,朕岂能让他如意,使劲一挣,下裙就掉了一半,再一跌,屁股就翘了起来。
随后感觉一双手覆在了朕的臀瓣上……
朕整个一激灵,扶着矮榻的边缘,又被用力地顶了一下。
他的身体覆盖在朕背上:“臣既然是皇后,就有义务跟皇上行房,今儿再让皇上逃了,外面就都知道臣失宠了。”
隆起的裆部在朕股沟摩擦着:“是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朕惊慌不已:“没有义务!皇后最得圣宠!不必行房!”
凭借那股力道,他拦着朕的腰把朕提起,胯部又顶朕几下:“下次和皇上在这榻上缠绵必然得趣。只是皇上那儿许久未得承受,臣得先给您好好拓拓,就抱您去当年的婚床上吧。”
朕掰不动他的胳膊,急得踢腿:“不用了!不用了!那里受不得!朕给皇后摸摸,几次都行!!”
肩膀传来咬痛,他凑到朕耳畔说:“身子都好那么久了,凭什么不给我操?”
“臣今儿便教教皇上为夫之道。”
朕被扔到了床上,姿势跪趴,往前连忙爬几步,他抓着朕的亵裤一扒,下身就空荡荡了。
又拉着朕的脚踝,把朕拖到了他的阴影之下。
茁起的物什安放在朕沟部,朕浑身一震,反而不敢动了。
朕的命根子,也被他捏在了手里,他咬着朕的颈肉:“今天怎么都要挨操的,不如乖一点。”
指法熟练,挑逗起朕的欲望:“臣会让您爽到合不上腿。”
朕的心是真的凉了,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体内打转,他警告朕,今天就是再哭再闹,也要把朕上了,不然以后朕还是会拒绝他。
什么缓兵之计,统统没用了。
朕开始轻轻地抽噎。
“还没进去,就开始哭?”他把朕翻过来,撑在朕上方,“我是你的男人,你怕什么呢?”
舔着朕的嘴唇,朕死死闭着不肯张开,他叹息一声,俯身向下。
朕尖叫一声,捏着床褥,那里被含住了!
他的舌尖在柱头打转,手指还在不停地给后面开拓着,快感和羞耻泉涌而上,朕夹紧了大腿:“不要,别舔那儿,快起来——”
“不要舔了!”朕呜咽着,软热的舌头却更凶猛地煽动着,又含住圆圆的囊袋舔弄。
高潮上涌,朕忍不住在他的嘴里抽弄了几下:“快放开,朕要泻了——”
“嗯——!”朕闭着眼睛,泻出精元,皇后在最后一刻放开,白花花的精液,飙射在他自己的性器上。
朕睁开眼,被这一幕给吓呆了。
他那巨物垂着朕的银丝,和朕软下去的物什头对头碰了一下,勾起嘴角:“臣更兴奋了呢。”
朕欲哭无泪,摆动着想从他身下移开,却被掰开大腿,往他胯间一送——
“唔!”胀疼胀疼的,男人的东西,捅进朕身体里去了。
## 【10】
朕疼得抽气,他却锢着朕的腰,一截一截没入朕的身体里。
可能是被操得多,朕竟然就这样容下了他的物什。
“出去,出去……”朕推着他,对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害怕。
他却含住了朕的唇,舌尖趁虚而入,随后不顾朕喉咙里的抗拒声,在朕身体里挺送起来了!
“呜呜……”朕被顶到敏感的地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惊颤得朕又要射出来。
一次次像濒临高潮,但就是释放不下。朕哭着打他的后背,被用力抽插中扭捏着双腿,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被侵犯的感觉。
朕的声音变了调,黏腻着,似乎使他的性欲更甚。
他还吻着朕,包裹着朕的一只手,往朕自己的性器上抚摸。
另一只手也被他五指相扣,按在震颤不已的床垫上。
“嗯啊……”朕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在自渎中承受着被入侵的快乐。
一股热流冲刷进来,朕也哆嗦着发泄,射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喘息着,总算松开了朕的唇:“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味。”
朕却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你操朕就算了,你还射在里面,混蛋……”
“皇上不是最喜欢射在里面吗?”他拂去朕的泪水,“要操要射,不然得闹的。”
朕打开他的手:“那不是朕!朕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他顿了顿,回道:“臣失言了。皇上今日,青涩得宛若处子。”
他吻着朕湿润的面颊:“从没见你哭得这样凶,可是把你弄疼了么?”
他若不说,朕还不会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荒唐地丢了初夜。对这具荒淫的身体来说不是,但对朕来说,这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心里唾弃自己,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些干什么,还哭哭啼啼,没出息。
朕起身,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拔了出去,一声不响地穿衣。
他抱住朕:“皇上,臣错了,臣出言不逊。但终于要了皇上,臣并不后悔。”
“放开,”朕冷冷地说,“你不放开,这辈子也别再和朕说一句话。”
在他像是挽留的眼神里,朕直接转头,孤零零出了寝宫去。
夜风打在脸上,疼疼的。身上也是,心里也是。
朕随便找了一间空着的宫殿,随便洗了下身子,手刚往那里面伸了一点,便嫌恶地甩开。
不管了。
和衣躺在床上,朕觉得困乏。皇后有错么?站在他的角度,和朕上床合情合理。是朕窝囊,朕害怕他的权势,其实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直在自欺欺人地逃避而已。
他喜欢朕么?可能是真的,可能是为了荣宠,朕辨不清。
朕喜欢他么?……
还没想明白,朕就睡着了。睡梦中,月儿对朕说,伴君如伴虎,你是真的换魂,还只是性格无常,月儿辨不清,不敢陪在身侧。且皇上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不要连累月儿。
朕在噩梦中醒来,冷汗涔涔。窗口流泻着月光,朕睡意全无,裹了大氅,要出殿外去。
一开门,看见皇后倚在门旁的石柱上,睡着了。
朕五味杂陈,把大氅盖在他身上。
一时冲动,朕去了月儿住的院子里,想要她给朕一个答案。
但她的窗户黑黝黝的,朕也不敢惊醒其他人,只好离开。
百无聊赖,朕踢着地上的石子儿,此时此刻就算有个话本儿也是好的。
皇后之前说自己书房里有好些好话本的。
真可惜,要是前两天催他给朕就好了。
月亮都快要下山了,朕终于又犯了困,寻了个亭子,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亵衣,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
这儿不是皇后处,也不是朕的寝宫。
朕吓得赶紧起来,甚至想摸摸后面,有点担心朕的清白。
正有人拨帘进来了。
## 【11】
对这剑眉星目的男子,朕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连将军?”
他板着那张脸,走到朕面前,却摸上了朕额头:“还好没发烧。”
朕抱着被子,心里七上八下的:“朕怎么在这儿?没、没和你发生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