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时辰,够我做什么?”他收回手,“倒是皇上,怎么在个亭子里睡着?臣若不带你回来,大冬天的,你身子骨薄,穿得又少,是想再烧一回么?”
朕闻言,先是松了口气,又感到一点后怕:“朕下次不这样了,多谢将军。”
“‘多谢将军’?”他皱了皱眉。
有何不妥么……朕又搂紧了被子:“朕打算起来了,将军要不避一下?”
他又皱起眉头:“避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么?”
拿眼角掂量朕:“还会自己穿衣服了?”
朕不悦道:“朕怎么不会穿衣服,现在都是自己穿!还有,你转头,朕不要你看!”
他轻哼一声转过头去,朕开始四处扒拉衣服,在哪儿呢?
“别找了,”他漫不经心道,“衣裳受了湿气,拿去洗了。”
“那、给朕衣服。”朕又缩回温暖的被窝里。
他看了朕一眼:“皇后一早就把你衣服送过来了。不过臣好奇,皇上是和他闹了什么别扭,竟然气得要在石桌上过夜。”
“朕没生他气,”朕露出小半张脸,闷着声音,“别问了,把衣服给朕吧。”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朕:“皇后说你性情大变,看来是真的。”
朕其实还困着呢,但哪敢再呆在这里,接过连成翼递来的衣裳,打着哈欠给自己穿上了。
被他领着出门吃饭,突然一个蹦蹦跳跳的少年闯出来,看见朕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皇、皇上?您怎么在这?”
朕示意他不用跪,连唾弃成谟离把人家少年都不放过的力气也没有了:“朕去吃早饭,你要是没吃,一起走吧。”
上官朔睁大了眼睛看朕,连成翼向他示意了一下,他点点头,跟在朕身后走了。
舀着粥的勺子不上不下,朕的眼睛越眨越慢,连成翼似乎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来:“没睡醒,非要起来干什么?”
又在朕面前塞了个包子:“把这个吃了,马上睡觉。”
朕几口就咽下了它,连成翼把朕抱起来,朕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肩上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晌午都过了。
连成翼躺在朕身边,似乎在午休。
朕再次穿上衣服,悄悄离去,回到寝宫后,顺公公说皇后请见,朕没有见,反而支使他去给朕找些书。
不是话本,朕除了混吃等死,其实也能干点别的。
朕跟一堆木头捣鼓了一下午。
早早上床歇息,第二天又开始捣。
傍晚收到了月儿的来信。
邀朕明日辰时,在假山后面相见。
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朕早来了两刻钟,直到桃色的裙摆在嶙峋之间隐约浮现。
朕那声“月儿”还没唤出口,她便“扑通”一声跪下来。
“皇上,和奴婢之间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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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啊……失恋了……(心疼0.5秒)
## 【12】
朕愣了:“为什么?”
她俯在地上,头也没抬:“皇上从前唯好男子,现在又看上奴婢,将来会如何呢?皇上变化莫测,奴婢不贪荣华富贵,只想平淡一生,您的厚爱,奴婢担当不起。”
朕回道:“朕不是变了,是根本和从前不是一个人。从前的成谟离已经死了,花朝国是历来敬鬼神的,怎么到你这,反倒不信了呢?”
她说:“皇上,无论您从前是谁,现在都是我花朝国的国君。您有自己的后宫,有好几位妻妾,若真是想纳女子,还是寻一个才貌双全的佳人吧。”
朕道:“朕不要后宫,不要佳人,朕只喜欢月儿。”
她说:“皇上太抬举奴婢了。”
“关月,”朕扶她起来,凝视着她,“你真的喜欢过朕吗?”
朕回去的时候,整个人蔫搭搭的,眼泪在眶里打转。
她在信上浓情蜜意,可是每次和她接触,朕总感到一股淡淡的距离。
几次想要吻她,从来没成功过。
她到底有没有真心?
她亲口说,对朕只是仰慕,从未真的喜欢。
那当初为什么要接受朕的信物?
朕从怀里掏出那护身符,上面刺眼的“月”字,朕曾经因为它感到甜蜜,也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不安,但终归,是一种隐约伏动的幸福。
现在却觉得挺讽刺了,它提醒朕,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朕把它重新揣回怀里,亲手给心上扎一道刺,踉跄着回去,想做点别的什么忘记这件事情。
木刀划伤了朕的手,朕把它扔到一边:“来人啊!来人!”
顺公公小跑着进来了,朕把受伤的手指藏在衣袖:“给朕拿一点酒。”
朕喝得倒地不起,心里才麻木了些。
此刻要是穆寻青在,朕就吻他。
半梦半醒间,感到眼前多了个人:“谁……是谁啊……”
他把朕扛起来:“怎么你也喝醉了?有人要见你,跟我走吧。”
朕趴在他肩上,被带着飞檐走壁,指着天空道:“看啊!星星!”
他顿了一下,把朕往上抬了抬:“臣后悔了,不该把你拱手让给别人。”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朕放到一处庭院后便离开了。
有一个男子,穿着皎白如月的衣裳,正撑在案头饮酒。他喝一口,便呜咽一声,只是那声音太过隐忍,朕还以为是风在作动。
他把朕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声道:“还真把你带来了……”
朕看他眼眶红润,虽不作声响,这般模样,想必也哭得伤心:“别哭了,难道你也失恋了么……”
他在朕肩头耸了口气,笑道:“对,皇上,臣被弃了,没人要了。”
朕拍了拍他的背:“朕总是要你的。”
“真的么?”他捧着朕的脸,吻上朕的唇瓣。轻轻松开,又笑了,那笑容似乎很纯粹:“因为你,我才一无所有。”
朕看清了他的脸,有些奇怪:“……钟毓?”
他应了一声,红晕的脸有如醉酒的谪仙:“是我,你豢养的男宠。”
朕不解:“你还没出宫么?”
他大笑三声,手已经摸上了朕的喉颈:“臣等了这些日子,好容易又见到他,告诉他,皇上已经还臣自由,而今可以再考功名,也可与他长相厮守。”
他的眼角又漫出一滴泪,声音也变得阴冷:“他说,我曾做过的身份,会毁了他的前程。他让我待在宫中,先不要见面了。”
“都是你,”他把朕压倒,泪水夺眶而出,滴到朕脸上,“都让你给毁了。”
朕抬头看他,垂下来的发丝,漂亮而又噙泪的双眼,抬手给他擦了擦:“别哭了,哭花了不好看。”
他凝视了朕一会儿,语气温柔:“看来臣在皇上高烧时下的那剂猛药,还是有点用的。”
扬起嘴角:“臣差点害死皇上。怎么,要杀了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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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猛药不是毒药,大概,会让人更体虚。
## 【13】
朕虽然喝得醉醺醺,脑子里糊里糊涂,但朕还是听懂了。
原来朕死得也不冤,想让朕死的,感觉也不止他一个。
朕问他:“朕不杀你,你还要害朕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谁叫你欺人太甚,你不逼我,我害你做什么。”
是了,成谟离在病中也要强迫他和他交合。
朕说:“以后都不会再逼你了,即便你不再是良人,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你不是和连将军、上官他们关系很好么?就当和朋友在一块吧。”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他们也想和离,朕一律应许,想要什么补偿,朕能给的,都愿意去做。”
他看着朕的眼神似乎有几分疑虑:“你还是我认识的成谟离么,怎么突然发起了善心?”
朕摇摇头:“不是,从前那个成谟离,已经在高烧中病死了。”
钟毓狐疑地捏捏朕的脸:“说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臣也信的,可偏偏你什么都记得。”
朕道:“那你就当重新认识朕吧。”
他凑近,仅在咫尺之间:“莫不是借尸还魂么?除了这具身子,真是哪儿也不像成谟离。”
朕的酒劲又上来了,无意和他争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又推推他的胸膛:“起来,朕想要歇了。”
他笑一声,把朕打横抱起:“莫不是捡到宝了?皇上现在,看起来很可口呢。”
朕没回味过来他的意思,捏着他的领口:“朕不是吃的。”
他迈步而走,对朕说,待会儿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他把酒液渡到朕嘴里,褪朕的衣服:“皇上,热么?”
朕点点头,又拉住他作乱的手:“盖被窝,不然会着凉的。”
于是厚厚的锦被下,笼着两个赤裸的人,他那里硬硬的,很热,埋在朕的股沟里,舌头在朕的嘴里嬉戏。
不知怎的又趴在了床上,臀部微微翘着,异物在穴口磨蹭,随后轻轻撑开。一点一点的,吃入男人的东西。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朕感到一阵快感。
速度逐渐变快,力道也在加大,朕被那根肉棍折磨得喘息不已,回头道:“射不出……难受……再操狠一些……”
“啊!”被他全根没入,随后性器在体内猛干了起来!
朕收缩着内壁,配合他剧烈地颤抖,吃得越深就越快乐,臀部往后抵着:“嗯……是这里……啊哈——”
吃着男人的阳根,朕揉着自己的孽处,很快就射了出来,巅峰之时将那里夹到最紧,他闷哼一声,放慢了速度,实打实地抽插到最深处,囊袋在穴口撞击着。
朕松了穴,他把朕压倒到床上,直接抵着朕的后背操。
朕闭着眼睛承受着,巨物在体内运作,又冲上层层快感。
这是性爱,朕敞开了和一个男人交欢。
他的热流注到朕肚子里,朕喘息着等他射完,翻过身,抬起自己的胯部:“又硬了……快给朕舔舔。”
他埋头在朕腿间,朕扬着双腿,“啊……啊……”,享受着他唇里的侍弄。
朕泻了身,又乖乖打开腿,让他捧着腰操干。
朕沉浸在极乐中,忘怀所遭受的一切,从他愉悦的气息中,感觉他也是的。
抱着他,由着他操弄,喜欢被充实的感觉,甚至不舍地含着他的性器,想要这样一直到天明。
朕睡着了,梦中,还在和他交欢。
## 【14】
头疼,腰疼,肚子疼,朕酸疼酸疼的醒来了。
一醒来,身上还抱着个男人,他的性器,还插在朕的后门。
朕一个哆嗦,清醒了。
吓得像全身的血液回流,朕推开他,把那里抽出来,下床的时候,腿酸差点站不住,温热的液体开始汩汩流出,一些像漏水般直接滴到了地上。另一些则漫延到脚踝,朕吓得抖腿,那黏糊糊的液体,又漫进了朕的脚心。
朕手忙脚乱,捡起一件衣服,就开始擦拭下体。
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他沙哑的声音传来:“做了大半宿,这么早起干什么?回来睡吧。”
朕回头,看着他慵懒的神情,心里十分忐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觉醒来,朕和你……”
“忘了?”他挑眉,“皇上和我都被人弃了,昨夜恩爱了一晚上啊。”
朕头里轰隆一声,整个人都凌乱了:“可是朕明明在自己的寝宫啊!”
“嗯……”他装作思考的样子,把朕重新拉回到床上,“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朕又要起来,他却不松开,半起身子直接把朕搂到了怀里:“怎么?酒后乱性,吃了就要跑了?”
“你别胡说八道,”朕推着他,“这、这事就当没发生。”
他脸色一变:“你想始乱终弃?”
朕心里抓狂:“难不成要朕对你负责吗?你不是最讨厌朕?这件事我们都有错,不当作没发生还要做什么!”
他揪了一下朕的脸蛋:“我最讨厌的是成谟离,可不是你这个魂穿过来的小妖精。”
“你才是妖精呢!”
“那么勾男人,不是妖精是什么?”他把朕压到身下,抵着朕额头,“你,以前跟别人做过么?”
朕心里气愤,不想回答,却被他一把握住了命根:“只、只有皇后,被他强上过一次……”
“啧,”他看着朕,手还在随意把玩着朕的东西,“装作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还真是好心机。只提醒我们说你性格有异,便把人藏着霸着,他肯定也察觉出什么了,趁你跟女人跑前,先把你上了。”
朕那里开始微微翘起,止住他的手:“不要……别闹了……”
他却置若罔闻,继续盘问道:“你跟他做的时候,也像昨晚那样配合?”
“朕没有……”被他又挑拨得挺立,朕羞耻地捂住嘴,昨夜那个勾缠男人的自己实在是陌生,朕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跟男人上床,还水到渠成般,拼命吞吐融合。
他还不肯放过朕:“那是怎么做的?也叫他给你舔么?”
他的手逐渐收紧,朕不得不慌乱回答:“他自己要舔的……把朕舔射了,又在朕里面射了一回,然后朕就气得离开了。”
“何时做的?”
“三、三天前。”
他好像更不高兴了:“怎么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松了松手,开始认真给朕揉捏:“不过他那是强奸,不算。你的身体是我教着一点点打开的。让你尝尽情滋味的,是我。”
“很舒服吧?”他在朕耳边呢喃着,“无论是昨天,你我缠着寻欢,还是现在……”
朕想捂住他的嘴,本来应该念诗念文的,却迫着朕听些下流东西。
和他亲吻了一会儿,又被拖进被窝里多睡了些时辰,朕也不知何时才起身,由着他抱朕去洗澡,他甚至还想上朕,朕求饶说不要了,被迫答应两三日内又来找他。他让朕转过身去,说既然负责教朕人事,可不能不上心,让朕撑在浴池边,拧着腿,然后就插进到夹紧的腿缝去。
还把朕抱在腿上吃饭,说朕要是乱动的话,可就前后开餐了。
朕讨厌死他了。
一瘸一拐的,总算回到了自己寝宫里。
一进门,皇后端坐在厅堂,捧着茶,正掀开盖碗喝。
看见朕,微微一笑:“皇上可算是回来了。”
“臣的小猫不见了,皇上可看见了吗?”
## 【15】
“什、什么猫?
朕后退一步,扶着门板,陡然升起一股心虚的感觉。
他不紧不慢道:“臣最近得了这只猫,很是怜爱,它却不理臣,一摸就要竖爪子。臣想着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感化这只猫儿。后来臣终于得逞,把它抱到床上亲昵了一回,小猫却炸了毛,跟臣闹,见着臣就躲,好像再也不想理臣。臣昨晚给它准备了上好的吃食,想劝它回心转意,却发现它不在宫里。丢了整整一夜,真是担心得不得了,今儿来皇上这寻它,结果皇上你猜怎么着?”
“怎、怎么了?”
他十指相叉,坐着看朕:“这偷腥的猫儿,喂它的不吃,自己去外面吃饱了,脏兮兮油乎乎的,就在臣面前呢。”
朕差点想拔腿就跑,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威慑:“过来。”
朕犹豫再三,在他亲自过来逮朕前,还是硬着头皮,拖着沉重的步伐过去了。
“真是不听话的猫,”他打量着朕的身段,语气又加上几分怜惜,“在外面累坏了吧。来,坐到臣腿上,臣看一看。”
“皇后……朕错了……”不得不跨坐在他身上,朕扶着他肩头,内心惶恐,“朕昨天明明记得自己回了寝宫,真的不知道为何就……”
他用手指堵在朕唇上:“皇上不必多说,小猫偷没偷腥,臣会自己看的。”
他解开朕的衣襟,在朕胸膛查看了一会儿,又解开朕的亵裤,掰开朕的大腿。
朕又惊又羞,想要起身,但皇后像天生奇力,一把扣住朕的腰,根本动弹不得。
他低着头,朕一把抱住他的肩:“别看了……朕错了……呜……”
却被他提起来,压到腿上,做成小孩子要挨屁股的姿势。
“不要,皇后,不要这样……”
腰部却被人猛地一扒,随后屁股凉飕飕了。
“原来在这儿,”他一只手就将朕压制住,用指尖打转着穴口,“糟蹋成这样……小猫儿,疼不疼啊。”
又握着朕一边臀肉揉捏:“主人喂你的不要,这才三天,就跟野男人吃得饱饱了。该说你是只装纯的小淫猫呢,还是说……”
他停下来了,语气透着几分冰冷:“你其实在玩弄我。”
他把朕推开:“你喜欢谁,就去宠幸谁吧。臣不会再对你抱有希望。”
朕光着下半身,感到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不……”朕走上前,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慌:“朕错了,朕不该喝醉酒,不该乱跑,朕从来没想过玩弄你,朕……”
“不要这样。”看着他漠然的眼神,朕心里越发难受,不想伤害他的人,从他曾经的恋人变成了朕自己。
鬼使神差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朕错了,你罚朕吧,别这样……朕害怕……昨晚真的只是意外,朕对天发誓。”
“皇上,你喜欢臣吗?”他淡淡地开口。
朕不知道,可也并没有别的选择。
“喜欢。”朕蹲下身,抬起脸看他,“朕喜欢皇后。”
“有多喜欢?”他扣着朕的下巴,“把你昨天对钟良人做的淫态,也对着臣做一遍?”
## 【16】
朕被操得生疼,本不应该再做了。
却重新坐到他腿上,对着抿着的唇不得章法地亲吻。
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谁说要插你了?”他止住朕的手,“皇上只需要把床上的淫态,给臣展示一下呢。”
这要怎么做?到底要朕做什么?
朕和钟良人,也只是在他干朕时,把腿张开或并紧,偶尔让他重些或轻些。
朕哪来的淫态?朕什么时候对着男人求欢?
苦着脸给他告饶:“朕不会,朕没有……”
他轻笑一声:“真会装纯。求着男人疼爱你,放浪地吃阳精,你昨晚没这么做么?现在却说不会了?”
朕心里委屈:“真的没有啊,朕只知道自己喝醉了酒,然后发生了什么,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看着他越发不悦的表情,朕也着急:“那你、你疼爱朕一下吧。”
靠在他胸膛上:“别生气了,求你了。”
“撒娇?”他看起来丝毫不动摇,“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那到底要怎么样嘛。”朕搂着他的腰,眼睛往上面瞟。
“臣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他起身,把朕抱到身上,“一定要臣操你,才肯露出本性吗?”
朕被放到床上,以为又要被干,咬咬牙都打算自己张腿了,他却躺到另一边:“既然想要疼爱,先把要操你的东西舔硬吧。”
朕瞬间惊悚,以为自己听错话了。
“怎么?”他递来随意的一眼,“下面都不想舔,就这么服侍男人么?”
朕瞟了一眼他胯间的分量,心凉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愤怒。
说到底,朕又做错了什么?朕难道以前没和钟毓睡过?朕又什么时候答应了要为他守贞?既然跟他上床是朕的义务,那朕雨露均沾,就不是朕的义务了?
朕已经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认定朕淫荡,非要朕展现出来。
可毕竟他骑是在朕头上的皇后啊。
朕在心里冷笑一声,俯下身来:“给你舔了,可以原谅朕么?”
“看心情吧。”他撑着半边脸说。
朕含着那东西,那股味道有点让人想吐。
舔弄了一会儿,被他拔出来:“技巧太差了。”
“你给钟毓也这么舔么?”
“朕没有舔过。”
“是么?”他看起来,愉悦了一点,“坐上来,自己动。”
朕扶着他的阳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真的很大,哪怕朕吃得并不费力,可是那胀而深入的感觉,还是让朕感到难受。
他让朕倚在他支起的大腿上,对着阳物勃起的角度,上下吸精。
朕尽可能地耸动着,发出了一点呻吟,抽出吞下,那里传来快感,前端也逐渐硬挺。
“再快一点啊,皇上,”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只是呼吸有些不稳,“你昨晚这么榨两下,钟毓能出精?就算他能出,臣那里持久,可要更卖力地吃才行啊。”
朕不得不加快动作,腰肢开始疲惫:“混蛋穆寻青,朕根本没坐在他身上,你变着法欺负我……”
“嗯……”朕把自己顶得股间酸软,前端也用手套弄着射出来,内壁一缩,再也使不上力了。
可还没把这混蛋榨出来,朕喘息着,吞吃越来越慢:“没力气了……榨不出……你动一动……”
他把朕扑倒,抵着朕发麻的穴口深深地进出。
朕瘫软着,由着他往身体里注射。
“混……蛋……”
他趴在朕身上,胸膛起伏着:“你还有什么第一次,不是我的?”
又吻着朕发肿的唇:“记住,你是我的,身体和心,一切都是。”
“也该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朕是男人,怀个屁的孩子。
你就是想方设法地羞辱我。
真正的暴君,混蛋穆寻青!
他餍足了,起身的时候,还对着朕吻两记:“晚上再来疼你。”
呸!!去你的!!
朕连续被两个男人折腾,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藏在房里的木工活,也就这么搁置了一天。
## 【17】
朕这几日,都被皇后揪着小辫子朝云暮雨。
偏偏朕像条死鱼,而他则精神焕发地带朕去上朝。
不知道百官看着他们满面红光的皇后和萎靡不振的皇帝,作何感想。
给朕一百个胆子,朕也不敢去找那个害朕在床上受罚的罪魁祸首。
但听说钟毓和连成翼都被穆寻青赏了板子,理由竟然是半夜私自虏朕出宫。
朕也被打了“板子”,屁股上红红的巴掌印就是。
疼得只能撅着屁股挨操。
穆寻青似乎喜欢上了“猫儿游戏”,一有空就抱着朕顺毛,还往手指上沾些花蜜,非要朕像小猫一样舔舐含吮。
朕若咬他指头,便要在床上受苦。
这厮还在变本加厉。
“小猫儿,”他将朕揉进怀里,“乖乖叫两声,今夜便不插你。”
朕想挠他,但为了他不插朕,朕只能又憋屈又气愤地扯着他的衣襟,嘴巴动了几动,叫了声“喵”。
“真乖,”他摸摸朕的头,“再来一次。”
朕涨红了脸:“喵。”
“乖小猫”,他亲亲朕的脸蛋,“把小舌伸出来。”
朕探出一点舌尖,他便勾着朕的舌,和朕纠缠在一起。
等察觉到被他压在了床上,朕大为惊慌:“你说了不插朕的!”
“臣说过的话,自不食言,”他勾着唇,“给臣的小猫舔舔,要不要啊?”
朕……
朕不要!
朕不是小淫猫,要人舔了又给人操!
一把推开他:“穆寻青,你玩够了没有!”
他就着朕推他的手一拉,又让朕卧到了他身上:“小猫这么可爱,哪能玩得够呢?”
朕想起身,却被他压着腰,只能泄气似的倒在他身上:“能不能别玩了,朕都要羞死了……”
“傻小猫,”他捏捏朕的鼻子,“难道你没觉察到快乐吗?这就叫夫妻情趣。”
情趣你个大头鬼!
变态、流氓、臭男人!
“朕不要!朕不做小猫了!”
他把手搭在朕臀瓣上:“可是臣刚刚答应了,今晚不插小猫,现在小猫没了,是不是可以插皇上了?”
“穆寻青是混蛋!”朕咬牙切齿,“今晚还做小猫,明天不是了!你这么喜欢猫,明天朕给你拉两车!”
“哈哈哈哈……”他抱着朕翻滚,“臣就要这一只。”
朕为了不被插,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渐渐的他也不逼朕了,朕的意思是,他不在床上凶狠地罚朕了。
变成了温柔的引诱。
朕的确,虽然有些抗拒,在这种肉体的磨合中,还是得到了很多快感。
朕也不讨厌他了。
仔细一看,穆寻青长得俊雅,人又端庄,上得了朝堂,入得了宫房。
力气还很大,就算没刻意练武,也估计难有人伤他。
真让男人嫉妒啊。
朕能赶上他一半就好了。
不过他弯了,再好看也是浪费。
朕为了自己的尊严如是想着,似乎忘了自己才是被攻略的那个。
朕和他荒唐日子没过多久,他便要出宫了。
几年一次微服出访,其实是朕的活儿,但成谟离早就扔给他了。
穆寻青每年都要出访一次。
勤政爱民,这皇帝还不如给他当。
他很舍不得朕,朕也是可以理解的。
“早去早回。”朕挥一挥衣袖,做出点伤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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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皇后已离线#
555,可惜皇上不配合,以后没小猫玩了。
## 【18】
大混蛋走了。
朕自由啦!哈哈哈!
头一回,朕上朝都神清气爽的,穆寻青不在,变成了他叔父穆延辅佐朕下决策。其实往常也见过多回,穆延就是当朝丞相,本想让亡兄的孩子继承衣钵,谁料侄子反而被弄进了后宫。
所以吧,能理解他为什么看朕老是横眉竖眼。
他看朕不爽是一回事,处理国事井井有条又是一回事。朕还是挺谢谢他的。
朕下了朝,脚步轻盈,却刚下阶梯就撞见了苏锦。
他给朕行了个礼:“皇后不在,臣这段时间负责照顾皇上。”
“不用了,朕能自己照顾的。”你这家伙,大早上跑来说要干朕的事朕还记得呢。
他勾了勾唇:“皇上,我们边走边说。”
朕跟着他一道回宫,他说:“皇后特意叮嘱臣的,说皇上不老实,得好好看着。”
“朕哪里不老实了!”
他掩着嘴笑:“皇上是块香肉,人家要吃你,你也是不太懂得拒绝的。”
朕恼了:“朕不懂拒绝?你回去,朕不叫你们吃!”
苏锦拉朕的衣袖:“皇上,别生气啊,臣只是调笑罢了。皇上半推半就的,后宫才有福啊。”
朕甩掉他,自顾自往前走。
却不想他何时屏退了旁人,一把抱住朕:“臣错了,臣只是这些日子太思念皇上,皇后霸你这么久,叫臣孤枕难眠的嫉妒。”
“朕不会跟你们做的,穆寻青知道了,要打烂朕的屁股。”
他呵呵一笑:“皇上不用担心,你可知,皇后虽然治国有方,于财务一事,却只知个节俭。拿钱生钱,这生财之道,还是要倚赖臣的。是以他再强势,也得分一口给臣吃。臣入宫以来,这还是头回他要做个专宠,臣之所以没闹起来,还是他当日应许臣,他离宫期间,皇上是独属臣的了。”
“朕是自己的!放开!朕要回去了!”
他却使劲把朕搂着,悄声道:“只是提醒皇上,不用顾忌皇后了。臣占据之心虽不下于他,但皇上偶尔宠幸一下良人,臣是许的。”
朕推开他,一言不发地回自己宫去。
如果朕现在真的可以自由地去见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朕想见见钟毓。
但一想到他只是因为被情郎抛弃而在朕身上发泄,心里就有一点难受。
朕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朋友。
傍晚顺公公过来传消息,说苏锦想和朕一块用膳。要是让朕去他那里,朕肯定要拒绝的。偏偏朕一块肉都衔在嘴里了,他踩着饭点要来朕这蹭饭。
算了,一起吃吧,反正做饭的老做这么多,叫他们少弄点,还这么浪费。
苏锦进来时立刻皱了眉:“尚食局的人是死了?每月给他们拨那么多银两,竟敢给皇上吃这种东西?”
“啊?挺好吃的啊。”朕又夹了块肉,“是朕让他们少做点、做简单点,太精细的,味道并不一定好。省一点不必要的开支,你也可以做别的益事去。”
“他们可没跟臣说省了银子!”苏锦看起来气得不清,“臣还特意给他们多放了钱,叫他们比以前更精细地待皇上。好哇,竟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滑,回头要把他们皮扒了!”
他来拉朕:“皇上,我们不吃这个,你跟臣回宫去。”
到嘴边的肉怎么可以放下!朕不肯走:“朕饿,现在就要吃!反正你也是来找朕的,不是为这一顿饭,要么你坐下来,要么你回自己宫里吃好的去!”
僵持了一会儿放开朕,一脸不情愿地坐在对面。
坐了一会儿又不老实,凳子一点点往朕这边挪。
“皇上,臣给你盛汤。”他这乖媳妇儿的样子,朕莫名其妙就想起了穆寻青。
穆寻青说:“皇上,你这菜怎么少了些?”
“朕吃不了那么多,让他们少做些。”
“这菜肴的品相也差了,想必味道不怎么好吧?”
“还行啊,朕挺喜欢。”
他微微一笑,坐到朕旁边:“那臣也喜欢。”
朕忽然意识到,虽说他一向饮食清淡,但清淡不等于简单,他是不是为了朕才一直忍着,没有流露出一丝抱怨。如今到外面去,那地方的吃食会不会更不合他胃口。
啧,朕怎么还操心起大混蛋来了。
这样想着,喝了好几口苏锦喂来的汤,才反应过来自己接过碗。
他靠在朕身上吃饭,朕虽然觉得不成体统,但看他胃口也变好了,就勉强忍忍吧。
饭也吃完了,还赖着不走,要躺在朕怀里消食。
穆寻青都没你脸皮厚啊。
“散步才能消食,你回宫路上刚好可以散散心。”
他一脸委屈:“皇上赶我。”
对,就是赶你,快点识相!
“我偏不走!”他笑嘻嘻的,环紧朕的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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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苏妃已上线#
每次更新都有几盏小黄灯,对这些鱼鱼真的表示非常感谢!
看着存稿一天天减少,我真是比每天担心自己节操的皇上还愁啊。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天天码字!
可惜生活总有一点别的事情。
所以只更一章的话,尽管嫌弃我,但不要抛弃我,嘤嘤嘤。
坑是不可能坑的,我已经尽量冲刺在赶稿的路上了。
所以就别离开我吧?(´。_。`)
## 【19】
这一个二个的,都靠缠来勾引人么。
朕不上两回当!因为朕知道自己才是被压的!
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进内屋去:“这里还有其他房间,你要么找一处睡觉,要么回宫,敢半夜爬朕床的话……以后都不用见朕了。”
朕也不管他表情如何,有本事来收拾朕啊,朕还可以躲穆寻青后头。
这一夜也算相安无事,第二天下朝,他也没来接朕了,有人给朕禀告说他伤心极了,在自己宫里哭。
谁信啊……
朕去了他的宫殿,端的是又大又豪华,不过这是他自己挣的,而且也没装饰不该用的东西。
“苏锦,你别不识好歹!”
朕的苏妃坐在那高座上,可没半点梨花带雨的样子,他斜倚在扶手上,俯看着下面的男子:“自己没本事做亏了生意,来本宫这里借钱,还这么一副嘴脸,以后倒了灶台,可别来连累本宫!”
那男子喝道:“要不是靠我和父亲,你能见到皇上,还想尽办法爬上他的床?你自己富贵了就忘了本,发了不少黑心财吧?你要是不掏钱,回报我和父亲的恩情,那我就揭发你,大家都别活了!”
苏锦气得发笑:“好你个苏绫,本宫的钱脏不脏,皇后娘娘说了算,你有本事向他告去!”
那苏绫也不甘示弱:“你帮皇后发了财,他跟你是一气的,你以为我会找他说?我去告皇上,当年国库大亏不是靠你解了难,而分明是你想发财,故意迟迟拖着不作为,害得这么一出!”
“哗啦——”
宝瓶摔碎在苏绫脚边,朕没记错的话,那还是苏锦顶喜欢的一个。
印象里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露出狠色:“给我滚!”
苏绫冷笑道:“这么大反应?该不会传闻是真的,皇上近来独宠皇后,你真失宠了吧?”
这又是谁传出去的!
“够了!”朕从侧廊里走出来,“朕不知这等宫闱秘事,你一个外男,倒是一清二楚的!”
他见朕倒是跪了下来:“皇上,不是的!臣只是听说……”
“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就抄了苏家,”朕睨视着他,又走过去,牵起苏锦的手,“当然,朕的爱妃除外。只是你那点家财,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直至现在,他才露出一点惊慌来:“皇上!臣失言了,臣会解释清楚,请您恕罪!”
“你不仅敢窥听内宫中事,还公然诋毁朕的爱妃,勒索钱财……”朕细数着他的罪过,“你一个商人、一个贱民,谁给你这样狗胆包天的权利?你不交代上来,朕赐你满门抄斩。”
看他脸色煞白,连声求饶,朕攥紧苏锦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朕的爱妃依然除外,他既已嫁给了朕,便摆脱了你那肮脏的门楣,永远是皇室中人了。”
无视他乞怜的姿态,朕一挥手:“来人!既然他要财,朕赐他一根白绫!把事件交代清楚前,日夜缠他脖子上!敢有半句虚言,你们不用回禀朕,当场给朕勒死了!”
此言一出,他吓瘫在地,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等收拾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朕长长地舒了口气,微微发颤的腿也稳住了。
有些庆幸自己这个皇帝还不全是窝囊废,说的话还有些作用。
## 【20】
“皇上……”
朕挥挥手,你以前指不定被讹了多少,不用谢。
又想起电视剧里什么欺压妾室逼其子女的桥段,朕问道:“你在苏府可还有别的牵挂?把他们都接出来吧,这是朕的意思。你一年也只能出宫几次的,不如就把他们安置在皇宫附近,这样想见的话,随时可以召进宫来。”
他拉着朕双手,眼神很是感激:“臣就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娘,不过臣早就想法把她接出来了,不叫她受宅里欺压。只是我娘卖身契犹在,少不得苏家人骚扰。皇上宅心仁厚,干脆好人做到底,赐我娘一个和离吧!”
朕点点头:“这有何难,都依你的。”
没几天,朕还真见到了苏锦的娘,这樊氏也是穿金戴银的,看起来倚仗儿子过得很好,还仔仔细细上了妆,掩着额头眼角的皱纹。
她见到朕,十分欣喜,当下跪道:“我儿与了个好人家。皇上的恩情,贱身永不能忘!”
朕扶她起来:“这位……呃……夫人,不必多礼。”
苏锦推推朕:“怎么叫夫人啊,皇上,这明明是丈母娘。”
樊夫人却不同意:“你这孩子没上没下的。皇上已经很抬举我了。”
苏锦不驳他娘,只是拿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朕:“皇上皇上——”
“好了好了,”朕被他摇得没法,“岳母辛苦了,这几日在宫中多陪陪苏锦吧。”
傍晚和他们用膳,樊夫人来了句:“锦儿,听说你现在还和皇上分居?”
朕一口汤直接就呛着了。
她皱着眉:“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你怎么也该多陪陪皇上啊。要不是出了苏绫那档子事,娘还不知道你在跟皇上闹别扭呢。”
哦,说起苏绫,还没怎么打就全招了,官商勾结,交代出好一帮人。朕把名单都交给了穆延处理。
苏家的家财悉数充公,商行名号的所属权归到了苏锦名下。
那日苏锦对朕说:“以前臣总是不满,明明自己比苏绫强一百倍,商行却一点也碰不得。那时臣还负气想自己总有一天要做个比苏家更大的,而今没想到连国库都能管了,那么个小商行,是再也瞧不上了。”
所以他把所属权又转给了樊氏。
现在,他一脸不高兴:“叫娘别提这件事,娘还专门在饭桌上说。我跟皇上感情自然是好的,这些背后嚼舌根的,我明儿去把他们嘴撕了。”
樊夫人不赞成道:“你进了宫这些年,还这么泼皮?也亏是皇上还忍得你。撕闲人的嘴是撕得完么?最要紧是你跟皇上诚心认错,夫妻重好,比什么都重要。”
朕缩作一团,偏偏苏锦还不放过朕,逮着朕衣袖:“皇上,臣错了!别赶臣出寝宫了好不好?”
你认什么错?到底知不知道你错在要上朕床!
呜,好后悔来吃这顿饭。
浑身僵硬,由苏锦赖进怀里:“岳……岳母放心,朕和他之间,没有闹别扭的事。”
樊夫人笑了:“皇上也不必为了贱身特意这样说。要我看,皇上怎么罚锦儿都行,只是一点,还是别把锦儿关在门外,这夫妻分居久了,感情也就淡了。”
朕僵着脸答应,这岳母像是生怕朕反悔似的,饭一吃完就赶苏锦走,还再三叮嘱他好好伺候。
他贱兮兮地笑着,环着朕的腰:“皇上,和臣先去洗个澡吧?”
眼神收敛一点!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朕、朕乏了,随意洗漱一下便睡吧。”
“泡澡才能去乏啊,”他一只手已经解起了朕的玉带,“皇上闭着眼睛享受就行了,臣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救命,朕像是一块肉,要被剥开吃了。
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朕的腿侧,裹着朕的裆部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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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夫人叫锦儿,两个字正常发音,无轻声,意思是“我的儿子锦”。
## 【21】
朕一把推开他,却被他强拉回来,捧着头亲吻。
舌尖探入朕的口腔,他虽强硬但力气不是很大,朕非要推,也是推得的。
只是推了他这一次,下一次又如何呢?
被拒绝求欢,这样没脸皮的事,想必也不会跟他娘告吧?
他把朕吻得难舍难离,分开时,还轻轻的“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