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朕被迫答道:“仅和钟良人同房一次,连第二回都没有。”
“皇上就是为了和他来个二回,才赖在他身后不肯走?”
“你还说,”朕锤他,“是谁把朕操了才放过去的?还一大早来接朕,你是把时间掐准了是吧?”
他扑哧一笑,搂着朕:“臣也不知道钟良人会这么倒霉,连个二回都没捞着。”
其实朕和他荒淫了整整一天,坐在他肉棒上吃饭的,严格来说可能不算一回……
但这话朕肯定不能说。
朕道:“既知道了,便松开,朕还没吃早膳。”
他亲了朕几下:“是得喂饱了才有力气干啊。”
朕逃过一劫,暗自松一口气,被他牵回宫去。
一进门,樊夫人却候着了,对着朕笑:“锦儿这的饭菜最香,做娘的也厚着脸来蹭了。还跟我说要是皇上在更好,没想到真把皇上请过来了。”
朕随意看了眼,都是朕喜欢的。
“皇上的胃口小,臣也不让他们多做了,”把朕安置在他自己身边,“只这几样单薄的,皇上尝尝看?”
朕还跟他说过贵的不一定好吃,但被他喂了一口后,朕的原则动摇了……
贵有贵的道理,呜呜,朕告他养私厨。
朕也着实想顿顿都去他宫里蹭,如果不是朕经常吃了饭又被他吃。
还美其名曰“消食”。
朕趁着樊夫人在,赶紧吃完起身:“朕饱了,就先回去了。”
“走什么呀,”他一把拉住朕,“留下来消消食。”
樊夫人就像会意般,巧笑道:“皇上多和锦儿叙家常,贱身不打扰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身后苏锦把朕一把抱在怀里嬉戏。
朕着急地搂着自己的裤腰:“大早上的,你这也太荒唐了!”
“皇上昨晚不是没做么?”他捧着朕的屁股,“难不成是身子太累了,所以拒绝与臣行欢?”
“就算没做也不能这样啊!”朕挣扎道,“吃完饭就要,你把朕当什么了!”
“当我的宝贝小心肝儿!”他用力亲朕几下,“小心肝儿,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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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难逃一日……
## 【27】
朕被迫坐在大腿上和他行了那苟且之事。
还不给朕清理,让朕含着那异物难受了整整一天。
“不许你……啊……射这么深……”朕推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身体,扭着大腿,却丝毫阻挡不了他的进攻。
“让你里面都是我的味道,你才知道你是谁的。”他操得朕下体乱摇,失声尖叫。
朕泻了精关:“啊——太满了,不要了,啊——”
他锢朕的身子,酣畅淋漓地射精:“说,里面是谁的?”
“是……是苏锦的……”朕红了眼角,瘫软无力地回答着。
“真是我的小心肝儿,”他欢喜地往朕身上拱,“真是怎么要都要不够,把你吞吃入腹就好了。”
“朕不行了……”软绵绵地推他,“别要了……已经弄太多了……”
他揉着朕的肚子:“都没鼓起来,怎么叫多呢?”
朕抓住他乱动的手:“别要了……今天够了,明天、明天再……”
他亲吻朕,从朕身子里拔出来:“那明天,可别给臣说半句不要的话。”
苏锦这只死狐狸,打得一手好算计。看着娘里娘气,床上如狼似虎。
朕冷着脸:“一天最多要一次,白天做了,晚上就不许要。你再这么弄朕,朕赶你出宫去。”
“不——要——啊——”他装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就差左右各吊一滴假泪了。
朕使出杀手锏:“你给朕操,要多少次都行。”
他愣在原地,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朕说你要是再这么操朕,朕就绑起来操你。”
他噗嗤一声,眼睛往朕下面瞟:“就你?比臣小了两个号,你能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把他赶出宫三天,他拉着朕衣袖哭天喊地:“臣错了,臣不该嫌弃皇上小,皇上那里巨大,英明神武。”
“轰隆——”,朕把殿门在他面前狠狠关上。
到了晚间收到他一封信,说自己是开玩笑,无意真恼皇上,还说这两天民间有花灯节,邀朕出去。
出宫啊……朕、朕暂且先饶了这厮。
朕还没到他宫门口,他就高高兴兴冲出来:“皇上快来,可得给你打扮打扮。”
给朕换了普通衣裳,又梳头,换玉冠,趁隙亲了朕一口:“我的小心肝啊,真好看。”
朕推了他一下,红着脸。
朕后宫个个,要么美要么俊,要么兼而有之,朕真的好看吗?
成谟离倒是长得跟朕上辈子有七分相似。
到了马车上,朕悄悄问苏锦:“我们就这么出宫,没事?”
苏锦把折扇一合:“放心,大把人保护着呢。连成翼也在,皇上安心跟着臣游玩。”
他又狡黠一笑:“臣不跟皇后说皇上和两个良人共处一夜的事了,皇上可也别把臣带你出宫的事说给皇后听。”
嗯?所以?是私自带朕出宫?
难不成他也怕穆寻青?!
朕和这臭狐狸竟难得地有了一点共鸣。
有连成翼跟在朕身后,朕真的是一百个放心,防火防盗防苏锦。
这些灯笼,五颜六色,千形百状,上面还有精致的彩绘,真让朕看花了眼。
朕吊着个精致的小金鱼儿,又买了个五彩莲瓣儿,转头去找连成翼。
却见他那,有个姑娘迎上来,双手捧着荷花灯:“久见公子无灯,小女一点心意,还望公子收下。”
## 【28】
连成翼的眼睛就没离过朕,这姑娘怎么还大着胆儿迎上来。
放眼看看四周,哦,她还有好几个伴呢,都一脸兴奋地等待着。
算了,不关朕事,朕就屈尊回避一下,等她把东西送完吧。
却有人一把扯过朕的莲瓣儿花灯,说道:“谢过姑娘心意,只是这位已经给在下买了。”
朕回过头,那姑娘继续壮着胆儿:“公子你一路跟着他,是要保护这位大人罢?小女闻‘君子成人之美’,这位大人气度不凡,想必更是位真君子。”
连成翼道:“他也送在下莲花灯,姑娘还不明白吗?”
那姑娘先是愣了愣神,面上染了红霞。“呀!”她跺跺脚,小跑着离开了。
却见那几个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的,隐约传来一声“断袖”。
朕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
真是罪过。
苏锦拿了串糖葫芦过来,往朕嘴上凑:“臣买好了。皇上尝一个甜不甜。”
朕下意识张口。
那些姑娘眼睛都瞪大了。
朕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了。
赶紧带着这两人走,连成翼还追上来在朕耳边说:“这灯还给皇上。”
“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你收着便是,”朕大踏步往前,“也别老盯着朕看了,买点吃食什么的。”
苏锦酸道:“皇上都不给臣挑一个啊?”
朕止了步,指着集市正中心那个又大又豪华、用来展示的大船灯:“那个是你的,朕差人谈好价钱了。”
“哎哟哟,”他笑得合不拢嘴,“你怎么知道臣最想要那个呀?”
你不就那点尿性么,最大,最贵,最豪华。
朕又不眼瞎,你一个灯不买,盯着那看好几回了。
朕看了猜灯谜,听了小曲儿,放了烟花吃了茶,最后累倒在一艘游船上,腹诽苏锦有钱到能把整个船包了,怎么不给朕多发点零花。
自己赚的小金库都拿去换破灯了,呜呜呜。
苏锦让连将军把朕扛起来:“可别这么睡,身上黏着汗,易受寒。”
朕困意上涌,由苏锦亲自给朕洗了身,舒舒服服躺到床上,四肢一伸:“好快活啊,到这以来都没这么快活过。”
闻到炉里的熏香,有人钻进了朕的被窝,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你倒是会使唤人,连将军又不是仆人,你叫他鞍前马后的。”
苏锦“咯咯”地笑着:“他也辛苦了,回去许你跟他两日。”搂着朕的腰,和朕一起步入安眠。
第二天醒来,朕又躺在了皇宫里,要不是身边一堆的吃食玩意儿,还真以为是场幻梦。
朕接到消息,说是哪里的财政出了问题,苏锦赶着去处理,又不能像穆寻青一样随意出宫,只能够捉住长官问责。
这有何难,朕给了他令牌,爱上哪儿上哪儿去。
可能事态真有一点紧急吧,苏锦竟然收了令牌,一脸哀怨道:“臣不出五日必回,皇后娘娘也在回程路上了,皇上可守好夫德,不然……哼!”
随后就离宫了。
朕看着那空荡荡的宫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混蛋和臭狐狸,两个人都不在了?
## 【29】
这还等什么!
跑啊!
朕欢天喜地地跑去了钟毓宫里。
他肯定也接到了消息,就在门口候着朕,朕一把扑进他怀里,两条腿扣在他身上。
他在朕颈间蹭了蹭:“可真是想死臣了。”
“朕也好想你。”朕紧紧搂着他,一点也不愿意撒手。
一番缠绵情事后,朕身子虽然累,看着他也还心里痒痒的。
从他带着欲望的眼神里,可知他和朕想着同样的事情。
也不知谁用一两句挑拨,就又点燃了未却的情火。
直到连将军来,朕还被他压在身下。
匆匆忙忙起身,在他修长的手指给朕穿衣时,还趁隙交换几个亲吻。
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酸软样子,脚步虚乱地出了房门。
连成翼冷着脸,将朕拉进怀里,他穿着一身轻甲,冰凉冰凉的,让朕发烫的身子也降下去些。
“你是吃了春药么?”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有些不悦,“纵欲伤身,是他疯了,还是你疯了?”
钟毓抻着腰杆走出来:“小别胜新婚,况是没人管的喜事,连将军懂不懂呀。”
连成翼把朕拘着,不让朕溜过去:“皇上,听着,如果你还想让他好好准备殿试,就忍着这段日子,不要再见面了。”
朕当然不愿意,他又对朕说:“你自己的活懈怠了多久?玩物丧志可明白么?”
钟毓双手抱胸,倚在门口:“行了,讲什么大道理,不就是你也喜欢他么?”
连成翼打了他一拳:“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随后不顾朕反对,扛着朕离开了。
朕在他肩上伸着手去够钟毓,钟毓伸着手够朕,活像被生生拆散的苦鸳鸯。
他把朕扔进一处冷水池里,下半身瞬间湿透:“这下清醒了么?”
朕哆嗦着点点头,他才把朕捞起,给朕换了干衣。
朕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拿个木铐扣住了手,另一端扣在他自己手上:“你见钟毓像发了情似的,得看着让你别跑。”
又小声咕哝道:“我不比他差,也能让你快活。”
木铐中间被他加了长长一条链子,以方便朕的活动。
他要出门时就解开,把朕的手紧紧钳制在他自己手中。
连将军的作息特别规律。五更起,戌时睡,粗茶淡饭,练武不辍。
他当然不会逼着朕跟他一块起,只是看他人在深宫还意念坚定,朕突然觉得有些惭愧。
于是也不想着去打搅钟毓了,老老实实又捡起了朕的木工。
朕把神臂弓递给他时,那一向峻然的脸也温和了许多。
“谢谢皇上。”
百步穿杨的本事,加上过人的臂力,足以把这件对使用者有极高要求的武器发挥到极致。
他扛着弓,骑上马,把手递给朕:“皇上,上来,臣带你跑两圈。”
朕死死搂着他的腰,随着骏马奔驰,眼见他扬起马蹄,奋力一张,箭至几百步外,将重甲击穿。
马儿嘶鸣着,被他牵扯在原地打转。
他扭过头,关切地问道:“还好吧?”
朕手心冒着冷汗,控制不住发抖:“太……太刺激了……”
明明只是在校练场上跑马,朕甚至感受到了战场的肃杀。
他把朕抱下马,搂着怀里安慰:“还以为你会喜欢。是臣的错,反而把你吓着了。”
朕心有余悸,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你没错,是朕太胆小了。”
他甚至就停止了练习,坐在一边,一直把朕抱在怀里。
朕声如蚊蚋:“别、别松……”
“以后再带朕多跑跑马,”朕咬着唇,“朕要像你一样,不要那么窝囊。”
“嗯。”他摸摸朕的脑袋,“相信臣。臣包教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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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情侣骑马VS连将军带皇上骑马
又曰《马场惊魂》
## 【30】
朕学跑马真的很艰辛。
说朕每次哭着闹着要抱抱也不过分。
他总是板着脸,不许朕后退,朕做好了,才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朕抱在怀里安慰。
朕觉得,连成翼是一个会让男人也觉得崇拜的男人。
即使没有那张脸,也依然帅气无比。
刘芸骑着马过来:“好娇气的宝宝呀。”
“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还要抱在怀里轻轻地哄。”
朕臊着脸:“朕不娇气!朕又不是你们专门习武的,不能对朕太凶。”
刘芸道:“谁敢凶啊?这恐怕是你家连将军最温柔的一次了。”
朕看着远方正在和上官朔对打的连成翼,只见上官朔摔了十几回,额头都蹭出血了,恐怕还要继续摔。
朕拍拍胸脯,还好还好,连成翼不会这么对朕的。
现在不用手铐朕也不会跑了,跟着他早睡早起简直得到了生命的升华。
连成翼睡觉很规矩,朕的睡姿就很随意了。
只有一点零星的印象,似乎朕会被他轻轻地从身上移开,然后继续在他的余温和气味中安眠。
唇上似乎还有一点温热的触感。
上官朔刚开始见到朕时还很惊讶:“皇上以前不是会跑马?”
“烧了一阵,忘了。”连成翼半跪着,一边给朕戴护膝一边说。
朕顺利地跑了几圈马,跳下来,眉开眼笑:“朕终于会了!”
连成翼摸摸朕的头:“这匹马不是最温顺的,皇上能骑下来,真的很不错。”
刘芸在一旁挤眉弄眼,似乎在说:“就这?”
朕不跟她计较……
依然好心情道:“今晚都留下来,朕请你们吃顿好的!”
从苏锦宫里要了晚膳。朕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蹦蹦跳跳地钻进被窝,胳膊腿儿在被下乱抖着,连成翼按着个大被团,露出个无奈的笑:“就这么开心?”
“当然啦。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轻松地吃一顿饭了。”
“皇上,你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朕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上学,假期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但大多数时候在爷爷身边做木工。”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钟毓也问过,朕其实不太想说。
“姓徐,单名一个檀。”
他抱住朕:“阿檀。”
朕没有回答,缩在被窝里,心里扑通扑通。
第二天,朕感到唇上的柔软,早早地睁开眼,发现他正撑在上方吻朕。
见朕醒来,不仅没收敛,反而抵开了朕的牙关。
被迫勾缠了一会儿,趁他撤离的间隙,把被子往上一蒙,微微扭过头去。
传来一声轻笑。
朕听着他离开,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地烦躁。
自此一次后,他开始时不时在朕清醒的时候吻朕。
朕洗了澡,原本的衣服却不见了踪影,只看见红彤彤的衣袍,拿起来换到身上。
推门而入,却看见他在点蜡烛,一滴红色的烛泪坠下。
一身金丝红袍,头冠戴得齐齐整整的。
桌上放着红线系着的两个酒杯。
朕僵在原地,此时自己的头发披散着,感觉就缺一个红盖头了。
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朕转了身,却被他一把拉住,从后面紧紧环在怀里。
“皇上,和臣在一起吧。”
“臣真心实意喜欢皇上。”
## 【31】
朕被一个男人求婚了。
表白、成亲、洞房,简直要一步到位。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连成翼还有一点懂浪漫。
只是朕不想做什么浪漫故事里的女主角。
他把脸埋在朕的颈肩,轻轻地揉蹭着。
“其实……你想要朕的话,也不必做这些。”
就像穆寻青或者苏锦,直接把朕抄起来往床上一扔,然后人压上来,狠狠地入侵或索取。
他将朕转过身,凝视着朕的双眸:“我是很想要你,所以才要和阿檀成亲。”
什么?
要和谁成亲?
朕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和徐檀在一起。
这可能意味着,日后若有一天,朕可以不要后宫,不做皇帝,但却不可以不要他。
因为他是和徐檀在了一起。
“我们,我们才认识多久啊……”朕推拒着,“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男人在一块。这、这是终身大事……你不要问我。”
他半跪下来,握住朕的双手:“是我心急,害怕有人在我之前提了亲。阿檀不必现在回答我,但给我一个机会,行吗?”
朕不想给什么机会,但是他用一种非常恳切的眼神看着朕。
若他并非男子,朕会不会已然动心?
示意他起来,他却固执地不动:“阿檀,给我一个机会。”
甩开他的手:“你爱怎么就怎么吧,阿檀不会同意。最多是许你在身旁待着,要是惹得我不高兴,就赶你走。”
他笑了:“如此也够,至少我是阿檀身边的第一个。”
朕别扭着:“朕不明白。皇后、苏妃,他们出于自己身份的考虑,一定要和朕捆在一起也就罢了。你又是为什么,若我不是皇上,你还会做这些么?”
他站起来:“若你不是皇上,我直接带着你私奔。”
朕一惊:“你、你干嘛这样啊,难不成……还真看上我了?!”
他看上去有一丝疑惑:“不是早说了真心实意喜欢你么?”
朕更惊:“什么啊!你、你喜欢胆小的?”
他一脸不赞同:“我喜欢可爱的。”
“我哪里可爱了啊!”
他伸手把朕揽进怀里:“还不知道自己可爱?这是要男人命么?”
“你胡说,”朕敲打他,“不可爱!不可爱!朕一个大男人,不许这么说!”
他笑了,亲吻朕的额头:“也不仅仅是可爱,还有很多很多优点。”
“有、有吗?”小心翼翼地看他,想必没有人不会期待自己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褒扬。
“阿檀心善,且为人开明,不会受礼法拘束。”
“能默默地做一件事情,而且做得很好。”
“学跑马的时候,哪怕自己哭得放弃了,也会为了我的期待继续坚持着。”
他刮了下朕的鼻子:“但于情爱一事,还很懵懂。”
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坐在了床上,他将朕扑倒,抵着朕的呼吸说:
“想想还是很生气,我的阿檀,让别人染指那么多。”
他把手伸进朕的腿沟:“就当还是皇上和臣子,也把身子给臣一份,行么?”
“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
他的吻已经覆了上来,不容拒绝地让朕打开。把朕剥开放在大红的喜袍里,让朕不要怕,只管享受此刻的欢愉。
那巨大的硬物抵在腿间,朕捂了脸,感觉前端逐渐立起。
被分开,抬起腿,慢慢充入滚烫的物什。
陌生的感觉在体内翻腾,朕捏着他的肩膀叫了几声。
但夜还很长,是要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吃透了。
## 【32】
翘着臀瓣,体内被“啪啪”地打着,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和黏腻的水声。
“你不是体力好么,”朕老脸也不要了,“怎么慢得有点不行似的。”
“啊!啊!”说完便付出了代价,被狂风骤雨般地鞭打着。
在极速地抖动中到了极限,又被翻转过来深深地进出。他抽打几下出了精,朕也在那股熨烫中尖叫地泻了出来。
很快又在朕体内硬起,靠朕柔软的内里给他操弄出精。
他下床,把朕挂在身上,一边走一边冲撞,朕死死地抱着他,下体被变着角度和力道钻入,前端被摩擦挤压着,他把朕放在桌上,四肢尽敞,然后凶猛地干朕。
朕自然丢盔弃甲,不得不唤他轻些。他拔出来,掰着朕的腿,开始在股沟留下一处处咬痕。
看着那斑驳的红痕,朕踢他:“你、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我的癖好,只有阿檀知道。”在股沟留下了齿痕,又咬上了朕的胸部。
这两处简直见不得人了。
他看赏了一会儿,抓来喜被,将朕一裹,扛回了被窝。
一夜交欢。
此后日日都会要朕半个时辰。
但凡周围没人,他就叫朕阿檀,还突然凑上来点朕一下。
亏朕还一直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春闱已到,朕让他给钟毓带话,考不上没关系,但要是金榜题名了,朕有奖励。
起初也有人反对朕让钟毓破格参加的做法,朕说:“他从前就有殿试资格,只是被朕纳到了后宫去,你说他做什么,你来骂朕。”
于是,这事便敲定了。
穆相拿着钟毓的卷子看了又看,朕站到他身后凑脑袋:“怎么样,能中进士吗?”
他被朕吓了一吓,吹胡子瞪眼:“皇上把人家关宫里几年,还能答成这样,想必太祖坟上冒青烟了。”
“又凶我!”朕打他一下,随后脚底抹油开溜。
穆延说,他很喜欢钟毓的文采和政见,若是他当评判,封个状元也使得。
但是树大招风,他后宫之人的身份在那,给个二甲第一吧。
总之就是朕的错,朕荒淫无道,给国家浪费人才。
哼!
朕给钟毓钦点了探花。
皇榜出来那天,朕亲自给他簪花。在高高的城楼上,看他带着人马游行,两旁街道挤满了人,都说是他们见过的探花郎里最俊的一个。
当然啦!这可是朕的人呀!
以后就给朕撑腰,打击一下大混蛋!
对了,穆寻青怎么还没回来?
“你还记得阿月啊?”穆延不屑地看了朕一眼。
“阿月?”
他看起来很气愤:“寻青的小名!我作为叔父都记得,你怎么能忘了!”
朕真的不知道哇!
给他赔着不是,他冷哼道:“皇上,免了,臣可担待不起。你实在不喜欢我家孩儿,就把他放归吧,为朝廷做点实事,怎么也比在后宫受气强很多。”
朕有些愧疚,但也觉得委屈,但凡成谟离这两年喊过一声阿月,那朕也该记得。
都说皇后多年圣宠不衰,朕看他们之间很有问题。
没有什么掏心窝底的交流,只是一些正事,和床上一些淫言浪语。
难不成当初真就只是瞧上了他的色而已?
那穆寻青的色,总该是很可以了,为何彼此间,偶尔又流露出怨侣一样的眼神。
皇后怨恨朕,朕能理解,可是成谟离又有什么资格去恨他呢。
罢了,总之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朕,朕会补偿皇后的。
后来才知道,他要的,朕给不起。
## 【33】
朕俯视着城楼下,三圈游行,已经完成一圈了。
本来是看回到起始点的钟毓,但朕眼尖,发现了人群中另一抹身影。
“皇上!”不顾穆延的呼声,朕一溜烟儿就跑下城楼。
“穆寻青!”朕喊了一声,马上男子怔了怔,取下了面巾。
朕一股脑地冲过去,他也下了马,把朕接在怀里,身边的侍卫立刻围了好几层。朕微微侧头,却见不远处,钟毓骑着马过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而且一个人在这里?”朕急忙问道。
穆寻青道:“我思念你,便脱离那群人马提前赶了回来,却看这王城热闹非凡,一时惘然,才在这城楼下徘徊。”
朕道:“这多危险啊!以后不要这样了,先跟朕回去吧。”
“阿月?”穆延赶了过来,“何时回的王城?”
“回叔父,也就小半个时辰,”穆寻青还搂着朕,“也是皇上厉害,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穆延拊掌道:“你平安回来,这是好事。加上春闱榜出,便是喜上加喜。此处人多不便,皇上不如结束观看游行,带阿月回宫去。这么久不见了,也说几句体己话。”
嚯,在你侄子面前就慈眉善目是吧!
朕冲穆寻青道:“朕告状!你叔父趁你不在的时候老凶我!他比门前的石狮子还凶!”
说罢缩在他怀里,瞪了一眼穆延。
穆延脸上可是精彩极了,一声“你……你……”怎么也说不完整。
穆寻青笑道:“叔父啊,要是不乖,我会负责管教的,您就别那么操心了。”
朕跟皇后回去的时候,斜着眼看了下钟毓,只见他不知何时下了马,像是一直在往朕这边瞧,旁边多了个玉面公子,似乎在跟他攀谈什么。
他一把甩开对方,骑上马自顾自地走。
“皇上在看什么呢,”穆寻青温和的声音传来,“臣不在的时候听说发生了好些事,可要一件件分享给臣听啊。”
朕被他带到房里,屏退旁人,拉着往床那边走。
他半卧在床上,让朕坐在他怀里:“好了,来说吧。”
“要是撒谎的话,可要‘鞭刑’伺候呢。”
被当作小猫在床上调教的可耻记忆又回来了。
朕烫着脸推他:“为什么不能好好说?你、你欺负我。”
“就这样也能好好说啊,”他捧着朕的腰,“快点吧,都多久没做过了?我现在可憋着一股火。”
朕老老实实说了自己能记得的内容,只没提那晚和钟毓、连成翼共枕以及后来被苏锦带出宫看花灯的事。是以,他也知晓了自己离宫的这段日子,朕都到何处宿过。他肉眼可见的不悦起来:“怎么连连成翼都勾引上了?”
朕低着头:“才没勾引呢,他自己喜欢朕。”
“有男人喜欢你,你就乖乖地给人家身子?”他的语气有点冷。
朕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小:“不是的……只是因为,他也是后宫之人,想要他的那份……”
“他要,你就给?”
朕无奈道:“你们要的,朕都给了。”
他似乎也不追究了,说道:“宫里的男人,臣就不计较了。但以后,皇上会不会想着再纳新人?”
“当然不会。”自己宫里的都摆脱不了,朕是疯了还去外面给自己找罪受。
朕又不好他们这口。
“行吧,今儿先交代到这里,”他双手伸来给朕解起了衣裳,“皇上,臣每天都很后悔把你留在宫里。”
朕认命地让他脱,曾经以为他走了,自己更多的是轻松快活。可刚刚在城楼上往下瞟的一刹那,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肯定是他。
甚至有很欣喜的感觉。
朕还没想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被掀开了胸膛。
下意识低头,却猛然抓住他的手。
朕的乳首上,还留着一圈咬痕。
## 【34】
他显然是看见了,那只手毫不受阻地一把全掀了过去。
把朕抓到眼前,手指戳着那一片红痕,沉着声音:“谁做的?”
“连成翼,”朕没眼看,“他属狗的。”
那手不再停留,直接去脱朕的亵裤。
结果更加惨不忍睹。
“啧,”他一根手指挑开朕的性具,指端摩挲着周围的吻痕,“你跟嫔妃,花样玩得还挺多啊?”
朕觉察到危险,立马开启认错模式:“没有玩!是他自己的癖好!朕不喜欢!”
“臣也有癖好,”他语气随意,“就是把皇上囚禁起来,日夜承欢。”
朕打了个寒颤:“这个想法很危险,千万不要付诸实践。”
“你再带着跟别的男人爱欲过的一身痕迹上我床来,我就让你再也下不了。”朕像个货物被他仔细翻转,抬起大腿,又掰开了屁股。
不但赤着身体接受检查,还要被迫回答和他们房事的细节。
朕受不了了。
“穆寻青,你不讲理!”
朕趁他不备扑倒他:“本来见面高高兴兴的事,为何处处相逼!你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那干脆把朕关起来好了!是你把朕送过去,让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愣了愣,表情染上一丝痛苦:“皇上,你可知这话是在伤臣的心么?”
朕也愣了下,想他这么会生妒的人,怎么会愿意把朕交出去。
成谟离无能且不忠,为政两年国内大饥。
他为了朕不被说做灾星,广开国库,又为了填补亏空,忙得焦头烂额。
苏锦说:“他知道了臣的存在,却主动让皇上给臣名分。对着臣笑得很端庄,那时便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朕蔫耷下来:“朕失言了,对不起。”
他眼里似乎含了泪:“臣问皇上一句话,臣要皇上一心一意,皇上就能做到吗?”
朕沉默着。
“看吧,”他笑了,“那你凭什么指责我。”
朕怎么想都不是滋味,他好像被负了心,但朕好像也不是什么渣滓。
该死!都是成谟离害的!
朕扑上去,用力吻了他一下:“不许哭!都要把你宠到天上去了!还哭!别人加起来连你十分之一都抵不到,你也好意思吃人家醋!”
他看起来傻傻的,问朕:“真的吗?”
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别说后宫,你在哪里不是横着走!你自己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在嫉妒!”
他“嘶”了一声:“人家嫉妒我有什么用,如果我自己不是皇上心里最重要的。”
朕朗声道:“朕这辈子就没这么受气过!你还说自己不是最重要的!”
穆寻青真是比女人还难缠:“真的吗?”
“真的!朕简直要对你没脾气了!”
“比苏锦重要么?”
“你好不好意思跟他比啊?”
“那比钟毓?”
朕顿了一顿,在他小心翼翼期待的眼神里,咬咬牙:“你更重要。”
朕并没有骗他。
“连成翼?”
“自然还是你。”
他却还有不满:“你说我弄得你没脾气,好似我逼你说这些话的。”
朕真要给他跪了。
哪里端庄?哪里大气?
分明是个妒妻!
朕道:“对!是你逼我!是你逼得朕喜欢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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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人生的高“攻”时刻,可惜下一章就……
## 【35】
他简直要人命了,还睁大着眼睛问朕:“真的么?”
“真的!真的喜欢你!不要再问了!”
他突然把朕拉倒,瞬间压至身下,抬起朕的下巴:“你可知骗我是何下场么?”
朕感到一丝害怕:“你、你要做什么……”
他亲了朕一下,露出一个似乎很迷恋的笑:“到时你便是我一个人的禁脔。”
禁什么?那是什么?
朕不安道:“没、没骗你。”
他同朕深吻,手往下摸去。
里里外外都被他上了个遍,激烈到朕哭出声来。
下床的时候,腿都在颤抖,只是弯腰提个裤子,就又被深狠地进攻。
他也开始在体内留精,督嘱朕好好“喝”下去。
一个裤子穿几次都穿不上,朕都要哭死了。
最后双手护着屁股后面,不叫他插:“受不了了!别再进来了!”
他挺着下半身,喘着粗气:“不给操的话,用上面的小嘴舔舔。”
朕的舌头也麻了。
“你要干死朕了!别做了!呜呜……”
他吻去朕的泪水:“所以你要记得,要是去别的男人身上寻欢作乐,便会遭遇什么。”
朕哭也哭累了,瘫软着身子,被他抱出房门。
外头的日光刺得朕缩作一团,默不作声地埋在他怀里。却猛然听见钟毓的声音:“皇后娘娘回宫,臣,也来贺喜。”
穆寻青停下来:“也要贺喜你啊,钟良人,既然皇上抬举你,以后好好为国效力吧。”
朕一动不动,只听得钟毓叹息:“我一向敬你,穆兄,何必这般欺负他。”
穆寻青道:“你叫我这一声,我便受了。既然你选择了留在宫中,便要记得,我是后,你是嫔,不要逾越自己的本分。”
他抱着朕离开,自始至终朕也没有抬头看周围一眼。
似乎是到达一处花园,他坐在秋千上,搂着朕轻轻荡漾着:“桃、梨、海棠、牡丹,还真是初春时节的热闹,往常没觉得这样好看过。”
朕只觉得疲乏,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能岁岁年年抱你在此,便是此生无憾。”
不知是谁轻轻唤了声:“檀郎。”
朕也隐隐约约回了句“月儿”,而后再也听不见了。
他回来后,朕的寝宫越发形同虚设,所有东西都搬去了皇后宫里,日日与他同食同寝,如要看望良人,也不是不许,但要提前一天给他打好招呼。
在他不耐烦之前,赶紧回来,到他房里候着。
也不知是谁在宠幸谁。
苏锦回来的时候,老远就冲着朕跑过来,把朕抱起来亲了又亲:“小心肝!好宝贝!可想死我了。”
朕垂着头没反应,他放朕下来:“怎么回事,谁惹我的宝贝不开心了?”
朕低声道:“你把朕从皇后那里要过来一段日子,朕想歇歇。”
“哟,臣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苏锦揽着朕往回走,“尽管在臣这放心休息。皇后娘娘真是的,小心肝要靠哄,他怎么老欺负呢。”
回宫后,他拿着一堆礼物塞给朕,又说自己延迟了这些日子是因为搞了票大的。他想法设法逗朕开心,又把钟毓他们叫来,朕才好受了一阵子。
但他也护不了朕多久。
朕推开房门,老老实实去床上候着。
路过桌子时,却发现上面多了个木盒,又小巧又精致,凭着本能就拿了起来。
盒子没锁。
朕没有多想就打开了
## 【36】
盒里是红丝绸,正中躺着的东西晶莹剔透。
还以为是宝石或水晶呢,朕凑到鼻上闻了闻,好奇异的果香。
突然,脑子里炸起一个声音:“吃掉它!”
“快吃掉!”
“吃掉它!”
朕捂着脑袋,手不受控制地把它塞进了口里。
那道声音消失了。
极为甘美的滋味绽放在朕的口腔,朕有些慌张地藏起那个盒子,躲进了被窝里。
听见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朕像发了烧喘息不止。
好痒……
不、不要!
颤抖着将手指插进后穴,臀部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前端,却怎么也疏解不了那股骚痒的感觉。
被人掀开被子,毫无保留的自渎样子暴露在眼前。
朕的手指急切抽插着,抵在床上烫滚的脸颊微微侧去,见到自己的男人,立刻起身扑了过去。
“穆寻青……”贪婪地呼吸着他颈间的味道,“快要我……我好难受……”
“快啊!”朕急切地吻住他的嘴唇,手往他胯下摸去。
扯开他的亵裤,朕自己把屁股翘着往他那里送,终于对准了入口,刚刚吞入一截,便自己扭着腰抽送起来,露出一点舒服了的笑容,而后更加欲求不满起来。
“你操我,快啊!……”朕呻吟着,不断耸动着臀部,尽力收缩。
那双手终于扣在了朕腰上。
朕坐在他身上,像个荡妇扭腰求欢,完全靠在穴里的运作,一边吟叫一边上下起伏。彻底敞开的大腿间,挺起的性器一点一点吐着浊液。
被他压倒在床上时,也是兴奋地缠紧了他的腰,恨不得再进深些。
朕殷切期盼着被他灌溉身体。
后来的记忆便模糊了……
只知道朕无时无刻不像发情一般渴望被男人爱抚。
即便肚子里喂满了也不能餍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是白天还是黑夜。
酸疼的身体,沉重的眼皮,朕像睡死一般躺在床上。
“你不在的时候他大多在我身边,一直乖乖的,没对谁特别上心啊。”
隐约听出来苏锦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柔和些,不太听得清。
“就檀儿那个小脑瓜,能想得出扶持钟毓打压你?那他为什么不来扶持我呀?”
“哟哟,臣没别的意思,您可别怀疑我的忠心。”
一只手抚在朕脸上,传来穆寻青的声音:“即便他没叛我,这也都是我想做的。”
苏锦道:“可是檀儿一点也不开心,皇后娘娘,你本应当是后宫最体贴他的人啊。”
没有声音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向下,揉上了朕的肚皮:“真希望能快点孕育我们的骨血。”
到底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苏锦那又是在喊谁?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轻到朕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走。
脑海里又响起了一声叹息。
“你是谁?”朕在心里问。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说道:“太可笑了。”
“什么可笑?”朕问道,“那是什么果子,你为什么怂恿朕吃?”
“朕?哈哈,更可笑了。”
“把话说清楚!”朕急躁道,“你是谁!你在我脑子里做什么?”
对方仍旧不回答,只再说了一句话。
“我到死也没能让他对我这样。”
## 【37】
朕不该乱吃别人的东西。
好羞耻的求欢便罢了,肚子里总觉得有什么鼓鼓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