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沉檀》作者:回执【完结】 > 《沉檀》作者:回执.txt

僵持了一会儿,朕被迫答道:“仅和钟良人同房一次,连第二回都没有。”.2

沉重的身体束缚着朕无法醒来。

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从梁上掉下来,朕听见连成翼的声音:“原来在这躺着。”

“阿檀,”他握着朕的手,“可能睁眼么?”

朕竭尽全力想要冲脱束缚,却只是手指动了动。

“到底怎么了,”他把朕揽在怀里,“三天三夜没出房门,难不成他真要害你么?”

“喂!”朕冲着一处昏暗喊道,“知道是你捣的鬼!快放朕出去!”

那个声音回道:“懂了吗?我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

“到底在说什么呀!”

连成翼道:“你问我说什么?”

眼前重复了清明,朕抱紧他,却感到一阵酸疼:“嘶……”

拨开衣服看了看身上,胸部和胯部,犹为青青紫紫。

连成翼皱眉:“这都是皇后弄的?”

朕点点头,委屈道:“有个坏人,他让我偷食皇后的果。”

连成翼突然吻朕一下:“我听见有人来了,先去躲躲。”

松开朕,几个跃身就消失不见。

“皇上醒了?”穆寻青朝朕走来,“这几日不要出门,且在屋里歇着。”

朕怕他生气,先一步道歉:“我不是故意吃了你的东西的。”

“桌上的灵果么?”换他把朕揽在怀里,“没关系。我跋山涉水,耗了许多时日,就是为了取回来给你吃。”

“为什么啊?”朕仰起头问他。

“因为,”他一只手搭在朕肚子上,慢慢揉着,“它能让你怀一个我们的孩子。”

怀什么?

孩子?

他解释道:“你不会忘了吧,花朝国的开国皇帝,曾与男性花神相恋,育有一子。”

“虽然是传说,但确实有灵树在,皇室世世代代都为男子,若与男子交合,服用灵果的一方会致孕。”

朕感觉自己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劈里啪啦电闪火花,这一切全连起来了。

朕一把推开他:“朕一个男人,怎么生孩子!!”

他踉跄了一下:“这不是有办法么?”

朕吼道:“你自己去生啊!!”

穆寻青道:“你当初答应我是由你来生孩子的。”

“穆寻青!你还骗我!”朕冲他大叫,“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成谟离了!”

他怔了怔,但看起来并不吃惊:“傻檀儿,不是我自己说,你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是不是你让关月和我分开的!”

他挑着眉:“你真以为她喜欢你?你忘了她是谁的人?”

朕愣住了:“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明白,还让她来跟我演戏?”

“信是我写的啊,”他的眼神似有一丝责怪,“檀郎真傻,连谁是自己的月儿都辨不清。”

朕简直是惊呆了。

今夜露重,月儿可不要受寒。

要是能和月儿离开此地,寻山清水秀之处定居,便是世人艳羡的好鸳鸯了。

起居都在思月儿,想给月儿添新衣。

穆寻青看见这些的时候,是以怎样的心情回复的?

浓情蜜意,未曾出过一丝纰漏。

朕突然觉得他有一点可怕。

朕的脑瓜终于开始灵光了:“其实,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对不对?”

“是,”他很痛快地承认了,“你自己也知道,你身边的人,大多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这么对我?”

“那是檀郎来之前的事了,”他凑到朕跟前,“臣的先夫,觉得无所谓啊。”

朕知道那该死的声音是谁了。

和他对峙了一会儿,朕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即便朕没有吃掉那个果子,你故意放在桌上,也是要喂朕吃的吧?”

“真聪明。”他刮了下朕的鼻子,带着点怜爱说。

## 【38】

朕被皇后骗身骗心。

还骗孕。

到了这地步,朕反而不想闹了,只是感到一股由衷的疲惫。

朕缩在被子里,背过身去。

连成翼从房梁上跳下来,推了朕一下:“阿檀。”

朕没有回他。

“皇后确实过分了,”他似乎在试图安抚朕,“我只是知道成谟离不需要担心子嗣问题,但没想到是这样的,也没听说过什么灵果。”

“阿檀,”他拍拍朕,“有气冲我撒吧。”

朕一动不动:“冲你撒了有什么用,能把这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孩子给弄没吗?”

“那,怎么办呢?”他坐在朕床沿上,“你想打掉他吗?”

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医师,朕不可能逃脱皇后的手掌心的。

朕恍然间明白,那种传统温顺的女子和穆寻青是一点也不沾边,他是个男人,朕才是要被调教温驯的那一个。

他要一个顺从的、任他想要时发泄还能生育孩子的傀儡。

那他为什么不去调教成谟离,反而藏起自己真实的一面?

大概他不喜成谟离。

朕这种愚笨软弱的,逆来顺受,比较合他意。

亏朕还以为他真的爱自己。

他现在回去了,如果朕以死相逼,估计他短时间里不会再来找朕。

但朕对于这种最终无望的事情已经没有力气去折腾。

一个月后,朕吃饭的时候突然干呕。

太医来过后,他喜悦地牵起朕的手:“太好了,这么顺利便怀了。”

苏锦过来道喜,摸摸朕的肚子:“皇后娘娘好福气。不如趁着年轻,多生几个小子。唉,什么时候,皇上也能给臣生一个啊?”

朕一声不响。

夜晚的时候,他在床上搂着朕说:“檀郎,跟你说个好笑的,钟毓竟然做了我叔父的门生。”

他抵在朕肩头:“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啊?”

朕沉默着。

“檀郎真坏,阿月这么恋你了,还想着别的男人,”他虚咬了一下,“再这么闷不做声,我只好去收拾那扰人心智的坏人了。”

朕开了口:“你和朕之间的矛盾,就不要牵连别人了。”

他不悦道:“怎么跟他没关系? 那晚醉酒的檀郎要是和阿月待在一起,早就琴瑟和谐,如胶似漆了。”

朕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吗?”

“嗯?”

“因为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让彼此快乐。”

他开口道:“那和阿月也这样,好不好啊。”

“你不能的,”朕垂下眼,“你只想着怎么欺压朕。”

他在朕的脸颊和颈部亲吻着:“我只是想在你心中分量最重罢了。”

朕好不容易能出房间,走到哪儿都有一大堆人跟着。

望着桥下潺潺的流水,朕在想跳下去孩子会不会消失。

朕并不讨厌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只是觉得他不该这样来,而且来得这样快。

朕尚不知何为人夫,就要初为人父。

闷闷不乐地在路上走着,撞见抱着个包裹的樊夫人,站在一棵大树下,竟在和上官朔谈话。

见了朕,各自行礼。樊夫人摊开那个包裹,里面是小孩子的鞋子衣裳:“贱身想后宫娘娘们都是男子,应是不会做这些的,所有斗胆要了上好的布料,给小皇子备个心意。不过时间紧,先只做了这些。”

上官朔道:“樊阿娘的手好巧,臣看见了,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娘亲,只是……”

朕见他欲言又止,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跪下来:“皇上,臣的娘亲是本朝良家女子,被拐卖到塞北做奴隶的。臣许久未见她了,自己在宫中锦衣玉食,娘却还在千里之外为奴受苦,求皇上开恩,让娘回到故乡吧!”

## 【39】

朕愣了:“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上官朔道:“臣……臣做良人不满一年,不受宠,不敢说。且皇后娘娘说了,只要臣足够忠心,就会想办法救臣娘亲。但臣看苏哥哥求皇上一句,就能孝顺亲前,连哥哥又说皇上仁善,这才斗胆、斗胆……”

朕道:“不必多言,且想法立刻救你娘亲。”

他给朕磕了重头,道:“多谢皇上!阿朔之心可鉴,誓死为忠!”

朕扶他起来:“何必卑躬屈膝,连成翼他们都把你当弟弟疼爱,朕自然也重视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朕说。”

樊夫人插了一句:“我家锦儿也提过上官良人像是个好孩子的。”

朕也让人接过她的包裹:“岳母有心了,他……他出生还早,不必操劳赶这么多的。”

告别了两人,朕带着包衣服回了皇后处。

穆寻青和苏锦都在,说说笑笑的,一个温敛一个外放。

这俩凑一对算了。

朕才是多余的,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需求。

穆寻青看见朕,几步就走过来抱着:“真是一会儿不在我眼前,就担心得不得了。”

你担心这个孩子,不如找个心疼他的女人生。

朕不想做妈妈。

苏锦则翻着那包衣服:“娘这手脚也太快了,我才告诉她多久,这肯定连夜赶工了。”

又把那包裹往穆寻青那递:“穆兄你看,娘做的就连我也瞧得上。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修饰,但用料都是顶好的。小孩子穿着肯定舒服,且自家长辈的心意,穿了有福。”

他也拿起一双小鞋看了看,两只小老虎情态可掬:“檀郎你看,是不是很可爱啊。”

朕一点也不想理他。

“替我谢过夫人,”他把鞋子递回去,“苏弟,你先回去吧。”

他俩什么时候开始称兄道弟的……

“别不开心了,”他揉着朕的脸,叹息着,“虽然有时我能迫着你,但你要是这样,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我很爱你的。”他倚在朕肩头说。

“不生孩子,你也会爱我吗?”

“嗯。”他没有犹豫地说。

“……”

“那为什么要骗朕生孩子。”

“很不安,”他闭着眼睛说,“怕你不要我了。”

朕真是有点理解不了这个男人了。

感觉不管朕说什么,他都不信,非要以自己的方式,揉进朕的生命里。

为什么会是这种性子呢。

“知道了,朕会尽量开心一点儿。”

朕扯起了一丝笑容。

既然无法下手让孩子消失,那朕只能开心点,叫他健康地出生。

朕捧起一本诗文,以从未有过的耐心,细细地、细细地读。

有时穆寻青也会陪着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把头埋在朕的膝上聆听。

朕抚了一下他的脸,他把朕的手拉到唇边。

细细地、细细地亲吻着。

仿佛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宫内筹办了隆重的祭祀仪式。

朕和皇后都穿着厚重的礼服,站在花神像以及列祖列宗的排位前,一起叩拜和祈愿,文武百官都在殿外跪着,为未来的小皇子祝愿福祉。

这花神美而肃穆,是个高大俊雅的男儿身。

穆延对朕说:“这是你和阿月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花朝国未来的太子。皇上,你一定要疼他。”

穆寻青替朕说道:“叔父,皇上是非常疼爱他的。”

穆延颔首,又冲朕说:“臣的兄长早逝,留阿月一个独子。臣亲自抚养他长大,连夫人都怪臣对自己的子女不如对他上心。但臣知道阿月是最能成器的孩子,所以一腔心血都付在他身上了。而今臣看皇上的孩子,竟如自己的嫡孙一般,哪怕已为人父多年,此刻也紧张担忧。臣真心希望你们二人,彼此扶持,伉俪情深,臣的亡兄在天之灵见了也得安慰。”

里里外外,都在说自己这个孩子如何如何好,要朕如何如何珍惜。

但朕也理解他,朕后来也想明白了,穆寻青之所以权力再大,也安安稳稳地做个皇后,想必也是因为他这位讲究长幼秩序的叔父在做榜样。

穆延又不知道这具身子里已经换人了。

朕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 【40】

上官朔来找朕,说穆寻青给了他人马,他亲自带着去,悄悄救走他娘亲。

朕觉得危险,但也没更好的办法。朕若亲自向塞北要人,那新上位的塞北王野心勃勃,是只獠牙在外的狼,怕是不会放过这个把柄。

一个最卑微的女奴,还是让她以最不起眼的方式消失为好。

朕拍拍他的肩:“朕希望你成功。若实有意外,万事以性命为先,朕必然会要求塞北将你们平安还来。”

上官朔点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臣知道了!多谢皇上!”

临走前这几天,他都主动陪伴在朕身边。此前似乎都是在尽量躲着朕,除非成谟离亲自去临幸他。

穆寻青似乎是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少年步履轻盈,围着朕转两圈,讲几个笑话,有时也提提他阿娘,说雪夜的羊圈里母子俩在羊身下取暖,一个瘦弱的女子将稚儿紧紧地抱在怀中。那一夜冻死了很多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她们总是被随意强奸。

有几个阿嬷对他特别好,他是山的孩子,羊的孩子,是她们所有人的孩子。

突然搂住朕的腰,说宫里要添个小孩子了,真好。

“有什么好的。”朕摸了摸他的头。

“臣也不知道,臣就是觉得特别特别喜欢,”他笑着,“臣以后能来看看他吧?臣会离他一米远,保证很小心很小心的。”

“你又不是莽撞之人,若是喜欢,多抱抱他也行。”

“谢谢皇上。”他看起很开心,抱了朕一会儿,又抬起头来亲了朕一下。

朕顿在了原地。

他道:“等臣回来,要把皇上带给娘看,告诉娘我已经成亲了。”

“嗯,”朕无奈地笑了笑,“所以一定要平安回来才行。”

他骑上马,回头冲朕招手,随后绝尘而去。

朕也挥着手,一个声音响起:“就连他也对你动心了。”

朕皱着眉:“成谟离,你什么时候从朕脑子里滚出去。”

传来一阵笑声。成谟离道:“鸠占鹊巢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朕道:“那你有本事你来把身体夺回去啊。”

“唔——”喉咙像被无形的手瞬间卡紧,朕听着他冷笑的声音:“谁给你的胆子这么猖狂?我死也能拉着你一起。”

朕挣扎着,穆寻青的声音传来:“檀郎,你怎么了?”

那股力道便消失了。

成谟离道:“不要告诉他我存在的事,否则你知道下场。”

朕揉了揉发疼的嗓子,遮掩道:“没、没什么。”

夜晚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成谟离又道:“以为他们真的被你迷住了么?”

“你有什么好的。”

“你像个软柿子,又蠢又笨,任人拿捏。”

“你在床上也不能叫人满足。”

“够了!”朕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哪怕他们都说朕笨,也不许你说!”

成谟离冷哼一声:“我让你认清现实。因为现在是你在用我的身子,而你性格又好拿捏,所以才被吃得死死的。”

朕道:“皇后爱朕,他不爱你。”

“只要他还在意权势,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一个叫成谟离的人,”他不屑道,“谁是皇上并不重要,但也不是谁都像你这样,任他欺压的。”

朕沉默了一会儿,道:“钟毓、连成翼,他们喜欢的是徐檀。连成翼说了,要是朕不是皇帝,他就带着朕私奔。”

成谟离道:“得先把你哄高兴,你才会给他们升官复职,对吧?”

“至于苏锦,更是不可能不讨好皇位上的人吧?”

“你该不会还想提一下上官朔?”

漆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明亮的宫闱。

“其实我是很宠爱他的。只是因为你长时间不召幸,他才觉得自己失宠,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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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大家区分两人,就让成谟离和徐檀对话时以“我”自称(其实是作者捡懒,呜呜)

## 【41】

眼前是陌生的宫殿,成谟离坐在床上,伸手一招,上官朔便低着头走过去了。

“这里是你主人居住的地方,现在他被处死了,”那少年跪在他腿间,被抬起了脸,“本来你也是要死的,不过……你长得倒还不赖。”

“以后你代替他的位置,把塞北的事都报告给朕,嗯?”

上官朔眼里有些惶恐,不住点头:“谢皇上饶命,小人一定听话,为皇上做牛做马。”

“朕不缺奴才,”成谟离收回了手,“此前你主人常唤你去清理,朕是怎么操他的,你也应该知道吧?”

上官朔闻言,露出惧色。

成谟离道:“起来,把裤子脱了。”

见他迟迟不动,成谟离的手指敲着床沿:“朕的耐心有限。”

上官朔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亵裤。

成谟离打量着他那处,突然笑出了声。

“你看起来年岁不大,应该还要长的吧?”

他伸手拖起他的物什:“现在这个大小,也还不赖。”

成谟离让他脱完衣服,抚摸他光裸的胸膛:“塞北真是蠢透了,给朕送人,也不探查清楚朕是喜欢被男人操的。”

他引诱青涩的少年压到他身上,勃起的物什没入他自己的穴里。

“对,就是这样,先缓缓地插,再用力一点,嗯……乖孩子……”

“舒服吗?”他抬起大腿,随着少年的身体不断律动。

“嗯……”上官朔扑倒在他身上,一挺一挺地深入。

“是第一次么?”

“嗯……”

成谟离勾起唇,自己翻了个身,又把臀部对准他胯处:“朕今天不想动,你要负责把朕操舒服。”

成谟离一连宠了他好些天,见面便开始拥吻解衣,这少年的耐力也被渐渐练了出来,不再羞涩腼腆,有时能把身下人操得呻吟不止。

“喜欢我么?”他汗湿的手撩开他同样沾湿的碎发。

“嗯……”上官朔先是探出舌尖与他彼此逗弄,随后乖巧地俯下身,捧着他的胯部含吮。

成谟离伸手拉住帷幔,往前扯了一截,随后握紧的拳头一直在微微颤抖。

等他吟叫一声发泄出来,朕也猛然睁开了眼。

“看吧,”他的声音在朕耳边幽幽响着,“男人只要做到兴头上,什么话都肯说。”

“他们在床上对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其实都对我说过。”

“只是我总想要更多男人,不像你那么听话罢了。”

朕额头冒了冷汗,喊道:“穆寻青!穆寻青!”

穆寻青被朕推醒了,朕发着抖,急急忙忙地缩进他怀里。

“这是怎么了?”穆寻青抱着朕,“为何身子有些发寒?”

“你不是说爱我吗?”朕眼里蓄了泪,“说你爱我啊!”

“哈哈哈……”成谟离阴森地笑着。

“阿月,”朕的声音也被他夺去了,“我曾问你数次,你不都是说爱我的?”

“是啊,”他拍着朕的背安抚着,“阿月很爱你啊。”

“嗯,”朕的脸被他扭曲着,露出诡异的笑,双手揽上他腰肩,“我也最爱你,最爱你了。”

## 【42】

第二天,穆寻青对朕说:“昨夜可是做噩梦了?我睡得迷糊,也记不清你问什么了。”

朕呆呆的,突然揪住他的衣襟:“穆寻青,我本名徐檀。”

“嗯,”他搂着朕,“徐檀。”

“我不是成谟离。”

“谁说我的檀郎是他了?”

朕急道:“我跟他也不是双生,我就是路边的野鬼,不知为何在他死后附到了他身上。”

他顿了一会儿,叹息着:“其实,那日我眼睁睁看他咽了气,哭着哭着,不知为何人又活了。是他命薄,但那也没办法了。”

朕提声道:“那你到底是喜——”

话刚出口被生生掐断,成谟离在暗处警告着。

朕松开他,咬着下唇,眼里也蓄了泪。

“为何伤心?”他不解地捧着朕的脸,“我此生唯爱过你。”

骗子,你为何用同样的姿势和温柔的表情去拥抱成谟离?

你喜欢的是这具有皇室直统血脉的身体吧。

他细细地亲吻着朕,吻掉朕垂落的一滴眼泪。

久违的上朝,朕一眼就看见穆延后面站得笔直的钟毓,红袍金带,真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再往右边一看,连成翼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朕又回头瞅了一眼穆寻青,他总是和朕穿着配对的朝服,但朕只是撑不起来的衣裳架子,他才是满身贵气,淡漠疏离,举止之间杀伐果断。

这君为君,臣为臣,上严下敬共商国是的场面,为什么要混一个朕呢?

朕是众目睽睽之中放在高堂上的玩偶。

靠着几件衣服遮羞。

朝会已散,朕低着头下台阶,穆寻青在身旁跟着。走了一截路,不知钟毓和连成翼又何时寻了来,跟在朕后头。

静默着没有人说话,又走了一截,有人牵起了朕的手。

是连成翼。朕才发现他俩走到了自己身侧,而穆寻青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远。

他说:“看你在朝堂上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们都很心疼。”

钟毓的手搭到朕肩上:“皇后已经同意了,这段时间跟我们在一起吧。”

“哈哈哈!”成谟离在朕脑子里笑道,“钟毓是不是看起来挺清高?但他很会寻刺激呢,我每次都被干得很爽。”

“你喜欢他,不也是因为第一次就被干爽了?”

“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朕眼前又变换了景象,两个人影正在地上交叠着。

就在朕和他欢爱过的老树下,钟毓热切地吻着身下人,下体深深地入出进犯。

“想想他是谁?”成谟离笑着,“要不是我死了,还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呢。”

朕看着那张沉浸在快乐中、微微出汗的白皙脸颊,他的眉目精致,眼神勾人,嘴里唤着钟郎,腿紧紧缠着。那姿态,怕是连女人都自愧不如。

那是礼部的郎官林逸之。

朕还奇怪他为什么总往别处看。原来他日日都在朝堂之上,朕的眼皮子底下,和钟毓眉目传情。

场景消失,成谟离站在朕对面,拍了拍朕的肩。

“也别太难过了,他俩现在应该没混在一起了。毕竟林逸之是尚书唯一的嫡子,他再喜欢男人,也要给自己留后。要是钟毓威胁了他的前程,便连是男人也不要了。”

“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他一脸随意的样子,“可别把谁当真。”

他撺掇道:“我可是一点没骗你啊,我自己看了也气得很呢。对了,跟他们比起来,连成翼对你还算不错了,可是他作为罪臣之子,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啊。”

凑到朕耳边:“要怎么办呢?以你的性子,留下来继续被玩弄和生育,也没那么难以忍受吧?”

## 【43】

翌日,朕坐在朝堂上,在一片朝议声中抬起了手。

四周霎时寂静,穆寻青问道:“皇上,可是有何不妥吗?”

朕看着台下,许久没有回答。

“林逸之。”

“臣在。”

他从行列里出来,看起来畏畏缩缩,不知何故。

朕冷冷地看着他。

“钟毓好看吗?”

朕用一句话就毁了他的前程。

林尚书跪在殿外替他儿子求情。过了一些时候,朕传他进来:“你想说什么?”

“皇上,逸之对钟良人只是敬仰。他在朝上举止不端,理应严惩,可确无半点逾越之情啊!”

朕手指扣着桌面:“你儿子曾多次私入宫闱,意欲何为?你若是不信,朕可以给你证据,只是到时候你林家一定要掉人头。”

他闻言大惊,不敢争辩,只是以头点地不断告饶。

他走后,钟毓来了,朕坐在位置上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他。

“阿檀……”

见朕没有反应,他跪了下来:“他站臣后面,臣不知他动作,臣从未正眼看他,请皇上明鉴!”

朕道:“为何不怪朕?你一直将他护得很好,却不想还是被朕发现了。”

“臣没有护他!”他高声道,“只是觉得好聚好散,不再跟他计较罢了!”

“那你来是干什么?”朕问道,“就为了澄清自己么?”

“臣……”他犹豫了一会儿,“臣绝不替他辩解,只是……罪不至死,皇上不要过度怪罪。”

朕嗤笑一声:“朕知道了,不会滥用刑罚的。”

朕又哪里敢杀人呢?

最终也只是降了官,调到外地去了。

“檀郎,我真不知钟毓的旧情人是……”穆寻青向朕解释着,“不知他俩现在是否还有染,臣会派人彻查的。”

朕微笑道:“朕相信皇后。”

晚上,朕去了苏锦宫中。

成谟离道:“对了。真心实意的讨好才是最重要的。我宁愿得罪穆寻青也要宠爱他,就是因为他总能让我舒服。哪怕打了骂了,也只是像个小妾一样低眉顺眼罢了。”

苏锦搂着朕转两圈:“哎哟让我亲亲,你现在怀着皇后的孩子都不敢来要你。”

朕把手搭在他肩上:“那你要我吗?现在。”

“你跟穆兄说了么?”他问道,“胎儿稳了么?我可不敢在他之前碰你。”

“你废话真多,”朕不满道,“要不要?不要朕走了。”

“要要要,”他一边亲吻一边解起朕的衣裳,“臣那里硬得很,檀儿的小穴来给臣解解。”

话是这么说,却只肯拿手指插朕。用朕其他部位来纾解他的欲望,气得朕直踹他。

做完后里面是一点没有,浑身倒是黏糊糊的,朕很不高兴地让他清洗。

最后倒是舒舒服服、干干爽爽地抱了,没穿一件衣服,一觉睡到天亮。

朕在苏锦这赖了好几天,直到穆寻青亲自拦朕,一脸伤心失望的表情:“皇上怀着臣的孩子,却要日日宿往别处吗?”

“那皇后让后宫憋十个月,也不太好吧?”朕回道。

他和朕对峙了一会儿,突然走过来掐着朕的下巴:“到底要怎么?你要闹别扭,一开始闹完不就好了?为何装作心平气和一段时日,现在又来撒泼?”

“谁撒泼?”朕气得声线颤抖,“朕跟你闹一通气,然后就给你生孩子,那闹有什么意义么?”

朕吼出声:“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么?!”

“你……”他看起来也是动了真气,“你分明就是为了钟毓迁怒于我的!”

“穆寻青,”朕的声音冷下去,“你以为自己就很清白吗?”

“你明知道关月喜欢的是你!你派她来到底是何居心!”

## 【44】

要说朕是怎么知道穆寻青和关月那点事的呢?

还要“多亏”成谟离,他现在可以查看自己死之前很多事,老把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讲给朕听。

他指着画面中一个婢女问:“这不是你之前喜欢过的那个女人?”

朕瞅了一眼,定住了。

还真是关月。

但更让人在意的是松散着头发在案上批奏折的穆寻青。

他皱着眉头,看完一本放在一边,如此来回几次后,突然把蘸墨的毛笔一甩:“这些个东西几时才看得完!”

地上甩出一道墨渍,弄脏了挂起来的披风。

关月捧着茶过来:“娘娘,喝口茶歇歇吧。”

穆寻青接过茶,一脸心神不宁,细细嗅着茶香,关月又道:“奴婢给您揉揉肩。”

他喝完茶,趴在案上继续让关月揉着,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关月拿来一件斗篷,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弄完后,就跪在旁边,细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

伸出来的手,即将触碰前又收了回去,不安地四下看了看。

朕看见她那眼神,一下就全明白了。

多么温柔,那才是女子看心上人的眼神。

所以她是怎么看朕的呢?

朕作为一个对不起皇后的渣男,想着去勾引他身边的侍女。

朕仔细一回想,冒出点冷汗了。

她应该是很厌恶朕的。

朕竟以这样的方式去伤害她的心上人。

那,穆寻青对她又是否有私情呢?

成谟离否定道:“我说过了呀,阿月不会对任何人动感情,他这辈子都要和成家的血脉绑在一起。”

那他为何……打发关月来朕身边?

成谟离道:“不就是利用吗?小宫女又傻又忠心,又可以监视你,又不会跟你有真感情。”

朕道:“她现在在哪儿?”

成谟离道:“你长久没见过她,就一点不起疑心?”

朕道:“我以为不见对彼此都好。”

成谟离道:“我可不知她去了哪儿,你要不要问阿月?反正十有八九是不在宫中了。”

所以朕又质问穆寻青把关月弄到哪里去了。

穆寻青气道:“出宫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她!”

朕也气得颤抖:“穆寻青!朕和暗恋你的女子表白,你很得意吧!玩弄朕有意思吗?你走啊,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他向朕逼近几步,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真是无理取闹。你现在有孕,我不便收拾你。”

他扭头就走,留朕一个人孤零零在寝宫里。

成谟离后来对朕说:“想不到你还是有点脾气的。”

朕道:“朕现在一个人住,该赶的人都赶走了,你不要再给朕看那些东西了。”

“唉,说得也是啊,”他假惺惺地道歉,“孩子挺无辜的,还是好好生养吧。”

朕懒得理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孩子都有了,反而挑这个时候来刺激朕了。

成谟离一脸无辜地解释:“我也是最近才能摆脱束缚跟你说话的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我让你早点认清真相难道不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怪我吧。以后就不故意气你了,毕竟我也很想看他出生啊。”

算了,穆寻青他们骗朕也好,玩朕也罢,朕只想先让孩子好好的。

毕竟在朕心里,他就是朕的亲生孩子。

即便从未想过做人父的事情,既然来了便来了吧。

朕很用心的,用能想到的一切方法,给他做一点胎教。

要是他以后像朕一样喜欢玩木头,朕就亲自教他。

不,朕教不了,朕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儿,朕便觉得一阵难过,眼前似乎有个孩童在搭积木,做好了,很惊喜地回头道:“爹爹!”

可惜朕不能真正看见了。

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朕说:“你最好别跟朕学。朕没有什么好的。你还是跟穆寻青像一点,虽然他是个混蛋,但他能教你知书达理,让你做一个明君。”

朕想了想:“穆寻青吧,虽然朕很喜欢他,但是他太爱欺负人了。这一点你就别学他,即便你当了一国之君,有了很大的权利,也不要践踏人的生命,要学会尊重人,至少尊重你的爱人。”

朕说:“其实爹爹不是这里的人。若千年后,濒临绝境的百姓开始反抗,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皇帝。”

“他们血流成河,却歌颂了幸福与自由。”

成谟离打断朕:“百姓也敢废掉皇帝?”

朕道:“当然。大家都是人,人的本能就是生存。一个人要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黎民百姓,自然就逃脱不了覆灭的结局。”

成谟离道:“这些百姓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东西。”

朕道:“不幸的政权会再次被后代推翻,有一天人也不会存在,我们只能尽可能过好这一生,仅此而已。”

成谟离沉默了一会儿:“可是我这一生已经没有了。”

朕道:“不是没有,还有来生。下辈子你好好爱一个人,不要伤他的心。”

他突然弯腰,爆出一串狰狞的笑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你懂个屁。”他说。

## 【45】

月份稍大的时候,朕又涌起几次情潮,因为和他们在冷战,没有人能替朕纾解,朕喘着气,把被褥紧紧抱在怀里,手不停抽插着后穴,但却无法得到满足。

成谟离道:“看你也挺难受,我以前玩弄人的器具在上官朔那里,你去取来吧。”

朕受不了,披了衣服就往上官朔宫里跑。夜色苍茫,朕想着早去早回,千万别撞见他们任何一个人。

却往往事与愿违。

朕抱着个箱子,身后却响起了声音:“皇上,你在做什么?”

汗毛倒竖,下体却还不争气地挺着。

朕扭过头,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向朕一步步走来,朕抱着箱子连连后退。

朕不管不顾就跑了出来,喘着粗气红着脸,此刻一定很凌乱。

“来找什么呢?”连成翼说。

“不关你事!”朕搂着箱子就开跑,路过他没几步就被捉住了。

他把朕往怀里一拉 ,没来得及盖严的箱子落到地上,那一堆玩意儿就撒了出来。

什么玉势啊镣环啊小皮鞭都出来了。

朕咽了下口水,故作镇定道:“朕拿错了。”

他微凉的手指划过朕的肌肤,往下握住朕那处:“那这个呢?”

“这是意外。”朕冷静地说。

“和谁有的意外?”他在朕耳边呢喃着。

可恶!知不知道朕现在很想要男人!

“朕硬了,你上不上!”朕豁出去了,“穆寻青害的!那该死的果子又让朕发情了!”

他把朕抱到他臂膀上,对朕说:“臣不想在这里,还能再忍忍么?”

躺在自己寝宫的大床上,几下就被除了衣裳,朕踹了他一下:“你为什么在那。”

他抬起朕的腿,开始一寸一寸地没入:“秘密。”

朕又踹他两下,才开始哼唧唧地和他交合。

带着一身欢爱过的痕迹,朕把东西拔出来,无情道:“你可以走了。”

他不解地看着朕,又把东西戳进来:“哪有你这样的。耕地的干完活了,人家还留一阵给口水喝呢。”

朕道:“那就留一阵,桌上有茶,你喝了再走。”

连成翼用指节叩了一下朕额头:“小东西,还真是惹不起。”

朕还要说什么,他却把脸埋在朕脖子里:“阿檀,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心里染上一丝酸楚,朕不想再被任何人动摇,开口道:“不许你再提这件事。你待会出去,朕不想被发现和人睡在一起,明晚你再来。”

靠着连成翼“耕地干活”,朕总算顺利地渡过了情潮。

想他一身本事,从小在边关磨砺出来的,现在都用来翻人后院了。

“真的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不要不要。”朕推拒着他的胸膛。

他问道:“为什么生别人的气,要连我也一块不理呢?”

手指在朕心口打转:“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个自己的位置?”

有的,朕在心里回答着,可是你也并不是非徐檀不可啊。

见朕沉默不语,他微微起身,俯视着朕。

“我会再等等。”

下体直挺挺捅进朕身体里:“吻我,不然不动。”

朕对连成翼感到愧疚,似乎他确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也不愿去想,逃避对于他的感情。

身体的情潮结束了,其实朕还想唤唤他。

留下来,陪朕一会儿。

但朕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一次次目送着他离去。

## 【46】

没有证据表明钟毓和林逸之在私下相会,顶多钟毓被封探花郎那天被人看见两人有所攀谈而已。

朕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成谟离却在一边煽风点火:“私会之所以叫私会,哪能让人看见呢?”

朕没有听他的,只是如今这光景,确实没有心情再和谁谈论感情。

爱朕,不爱朕,为了朕的血脉还是身份,都不想纠结了。

只是生个孩子糟心事怎么这么多。

不能再让他被朕连累受气了。

朕拿着手中的木材,开始静下心来勾勒着。

朕之前就雕好了个木观音,本来是打算给钟毓的贺礼,不料那天赶上穆寻青回来,而后发生了一系列事,便还没机会送出去。

朕想给孩子雕一个玩偶,要方便抓拿,还得细细磨光。

穆寻青已经在考虑给孩子取名了,但因为朕在和他闹气,所以一直没有商量。

朕勾刻出一个兔子的雏形,屋门突然被人用力打开了。

手一抖,在拇指上留下道口子,朕放下东西,疑惑地看着穆寻青。

即便此时他也维持着基本的风仪,朕只看得出他隐藏着怒意。

“皇上这几日身子发热吧?”

是指那股不受控制的情欲吗?朕不敢点头,但他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你是怎么度过的。”

他一步步走来,朕退无可退,不敢说出连成翼的名字,只能寄希望于侥幸:“朕自己……用了些器具。”

“一个人,可以把床褥弄得那样凌乱,四处沾满体液吗?”

对着那双带着寒意和怒气的眼睛,朕感到害怕:“找……找人了。”

“是连成翼吧?”他直接说出了真相,“你怨我管你太严,不尊重你的意愿,我便放你一个人清净,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不找连成翼,难不成找你!

朕也被激起了怒火:“对,我就是找他了!我不想让你碰我!不想被你弄大了肚子,还跑来找你求欢!”

他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了朕:“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却让别的男人射进你身体里?”

朕尖声道:“就是宁可找别的男人也不找——”

“啪!——”

穆寻青扇了朕一巴掌。

朕捂着脸,两滴眼泪就掉出来了。

放下手,改为抱着自己的肚子,朕抽噎道:“你要打就打,但是不许伤害他。”

“我伤害他?”穆寻青掐着朕的脸,“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做不出这样的事了。”

朕哆嗦着说不上话,只是干哭。

他把朕松开,又搂住朕摇摇欲坠的腰肢,贴着朕的脸:“你看,你做了这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我还是愿意护着你。”

他那声音温柔得渗人:“你不乖没关系,我这次还能原谅你。野猫刚开始这样也是正常的,总有办法让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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