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的时候,周怀接到了小瑾的电话。
“喂,小瑾,怎么了?”
“哥,清元说想请你吃饭。”
周怀挑了挑眉,“无缘无故地请我吃什么饭?”
“他说这次的事多亏了你,”周瑾俨然成了段清元的发言人,开口道:“他想谢谢你。”
如果不是自己调查段清元,或许车祸的真相就永远被掩盖了。周怀考虑地并不是对方的知恩图报,而是想着现在闫韵诗不会再出来骚扰小瑾了,这样一来他跟段清元就会少了很多麻烦。
虽然闫韵诗和那个富二代可能会提起上诉,但是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自然也不会整什么幺蛾子。
“好吧。”周怀应了下来。培训还没结束,中午有一个小时吃饭和休息的时间,此时他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七点,我待会把餐厅的地址发给你。”
周怀听到餐厅两个字,把手机从这只耳朵换到另一只,“我以为就是在家里吃一顿,还要这么隆重?”
“在家里吃显示不出他的诚意啊。”周瑾小声试探地问:“哥,你会来吧?”
周怀笑了笑,“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
周瑾喜滋滋地挂上了电话。
周怀看着电话摇了摇头,看把小瑾乐得。
都说长兄如父,这话一点不假,他的婚姻他真是操碎了心,不过幸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定的时间是七点,离培训结束还早,周怀先回了别墅,他原本以为钟邵林会来,但是院子里根本没有他的车。
最近一段时间公司很忙,他抽不开身。
虽然两人是恋人关系,但是他向来不喜欢跟别人黏黏糊糊,这样也挺好。
周怀下了车,刚推开门,忽然一个人影快步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下子推在了墙上,紧接着自己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熟悉的雪松味,周怀喟叹一声,钟邵林这家伙竟然玩这一手?
虽然有点被吓到的不悦,但是周怀承认这两天还真有点想他。
双手探上他的衣领,本来想把人给推开,最后竟然改变了主意,双手扯着衣领,把人拽到跟前……
一直感觉到有点缺氧,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周怀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把人推到一边,嘴唇被这个家伙咬得又肿又疼,他用指肚揉了揉,没好气地问:“钟总,你的车呢?”
钟邵林笑了笑,抬起手来想帮他揉一揉,嘴上说道:“打车过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钟邵林的手指探上了他柔软的嘴唇,刚想趁机揉两把,下一秒忍不住嘶了一声,手指飞快地拿了出来。
周怀竟然趁他伸手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张嘴就咬!
自己的恋人就像一支带刺的玫瑰,只要靠近他就会被扎。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像着了魔一样想方设法地靠近他。
“下次别给我这样的惊喜了,”周怀低头换下鞋,淡淡地说,“小心惊喜变成惊吓。”
钟邵林跟在他身后,周怀坐在沙发上,他也紧挨着他坐下。周怀皱着眉往一边挪,钟邵林也跟着挪。
“钟邵林,”周怀喊出他的全名,显然有点动怒,“别让我把你赶出去。”
“几天没见,难道你没想我?”
钟邵林现在越来越不要脸皮了,肉麻的话张口就来。
周怀面无表情地说,“不想。”
钟邵林包含深意地笑了笑,又问了一遍,“真不想?”
周怀挑眉看着他。
“如果真不想你刚才就不会主动把我……”
钟邵林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怀一个飞身上来捂住了嘴,“闭嘴!”
他刚才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在那个时候主动。
忽然他的手心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周怀像惊弓之鸟一样连忙把手撤了回来。
手心被钟邵林给舔了一下,周怀感到湿漉漉地,他反手抹在钟邵林的高档衬衣上,一脸嫌恶,“你恶不恶心啊?”
钟邵林趁机拉着他的手,把人拽到跟前,刚想故技重施,周怀先一步用手挡住他的嘴,“钟总,一会我还得出去,你别闹我。”
这家伙的眼睛比平时黯了些,周怀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周怀觉得给他泼一盆冷水还是挺痛快地。
钟邵林一脸失望,不过还是松开了他,半倚在沙发上扯了扯衣领,“你要出去?”
这个时候的钟邵林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可以正常谈话了。
“嗯,”周怀支着头,欣赏着钟邵林意兴阑珊的表情,说实话这副模样跟平时不同,不过倒是挺性感的。“段清元的事算是解决了,他想对我表达感谢,所以想请我吃饭。”
钟邵林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趣,“青元科技?”
“嗯。”
“前段时间就听说段清元重新回去主持大局了,之前那个代理总经理在的时候流失了很多客户,现在他正在跟那些客户一一接触,估计想挽回他们。”
虽然周怀并不看重物质条件,他也不会要求段清元必须是首富,但是他注重对方的能力,希望小瑾未来的那一半是一个出色的人。
“以你的了解,你觉得青元还能东山再起吗?”
“段清元的能力有目共睹,”钟邵林客观地说,“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三年了,科技日新月异,谁也不敢打包票。”
周怀点了点头,确实,就算段清元的能力再突出,如果故步自封也不会有任何发展。
周怀到了餐厅的时候,服务员把他带到了包间。
他进去的时候看到段清元和小瑾已经到了。
“哥,”小瑾看到他,连忙高兴地走上前来,“你来了?”
说着,亲热地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周怀跟段清元打了个招呼。
段清元朝他点了点头。
周怀抬眼打量装饰豪华的空旷包厢,说道:“这么大一个包厢就我们三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哥,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周瑾把问题接过来,“你现在正是人气高涨的时候,如果我们在外面吃别人误以为你谈恋爱那怎么办?”
如果随便到了一家餐厅都会被人认出来,那是顶流才有的人气,自己只算是小有名气,跟顶流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忍不住笑了笑,“小瑾,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哪夸张了?”周瑾正儿八经说,“哥,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早晚有一天会成为顶流!”
“小瑾说得对,”段清元替他倒好茶水,俊帅的五官有着淡淡的笑意,“我们都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周围的人都这么支持他,他怎么能给自己泄气呢?周怀重重一点头,“好,我相信我自己以后一定是顶流,走到哪都会有成群结队的人围着我跟我拍照,要签名,这样行了吧?”
“哈哈,哥,你是不是得提前给我签个名啊?到时候我可以在网上卖,说不定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好,”周怀开始卷袖子,“拿来吧,我给你签一整本。”
段清元把菜单推给周怀,打断了两人的相互打趣,“周怀,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们还没点呢。”
周怀现在已经把段清元当成了一家人,也没跟他客气,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很快,菜就上齐了,段清元还点了红酒,三个人把酒杯举了起来。
“这一杯酒,我要敬你,”段清元真心实意地看向周怀,“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仍然被蒙在鼓里,而青元也岌岌可危,你是我的大恩人。”
“不敢当,”周怀有些受宠若惊,“这些事我也是无意间发现地,你不怪我私下调查你我就很感激了。”
段清元摇了摇头,“我不怪你,如果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
周瑾听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忍不住打趣道:“你们推来推去的,这一杯酒到底喝不喝了?”
周瑾说完,周怀才意识到三个人都在着举着酒杯呢,他连忙说,“好了,不说那些客套的了,这杯酒下去,你也不用谢我,我也不会把私下调查你的事放在心上,这总行了吧?”
段清元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
三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们同时举起杯子,一仰而尽。
“第二杯,”段清元给周怀和周瑾又倒上酒,说道:“我要敬小瑾,谢谢你这大半年来对我的鞭策和鼓励,我想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永远都会颓废下去,就像闫韵诗说的那样,永远活在烂泥里。”
段清元话刚落,周瑾的眼圈就红了,他显然是想起了当初段清元的模样,那时候的他跟现在面前风度翩翩人完全是天差地别。
而那时候的自己,也还没有从伤痛里走出来,现在回头一看,往事如烟,经历过后自己已经平静了下来,如果说段清元要感激自己,那他也要感激段清元让他渐渐走出了伤痛。
“如果你要谢我,那我也要谢谢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