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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燃情岁月

作者:语穹 当前章节:71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3:01

小白忙拽过何子都,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有狼!”他低语道。

何子都一听这话,后背汗毛唰地竖起,他惊惶地望向对方,“ 怎么……怎么办?”

“别怕!”小白低语道,他迅速扫视着四周,不远处嗖得蹿出数十条野狼。一匹匹睁着血色的眸子,只瞪着眼前的“美食”。

“搂住我!”他一把挽起对方的腰,一手弹起手中的银线,试图扑向树梢深处,可惜,银线没勾住树干,又弹了回来。这时,领头的那狼似乎看出了小白的意图,它大胆地往前再靠近了几步,阴冷的眼睛直逼向他们。

一边,何子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野狼,那一声声凄厉的狼嚎声,令他此刻心惊胆颤。他直直盯着群狼的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别盯着它们的眼睛看,”小白急忙拍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我数到三,你就上去。”一边说着,他从后往前,双手环抱住了对方的腰。

不等何子都反应过来,他凑在对方耳畔低语道,“一,二,”何子都忽感身下一轻,下一刻,还没听到“三”,小白已经将自己往树上抛去。

那双看起来单薄纤弱的手臂居然藏着惊人的臂力,顷刻间,他竟硬生生被推向一人高的树干上,“抓牢!”小白回头冲他莞尔一笑。

那头狼见此,瞬间扑了过来,后面,群狼疯狂围上。树上,何子都急得团团转,他暗呼了一声,捏紧了冷汗。那边,小白再次弹出银线,胡乱往四周的树梢上甩去。就在那头狼的獠牙即将咬到他足尖时,他幸运地逃过了一劫,正正好蹿到另一棵树上。

他正想喘口气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匹头狼竟然倏地起前足,趴在何子都的那棵树干上。它露出异常锋利的爪子,三两下便蹿跳到树上,飞速往何子都那扑去。

“啊!!”何子都吓得面色晦暗,他一边抓着树梢,下意识往后退去。那摇摇晃晃的树枝,几乎趁受不住他的重量,时刻会折断掉。而树下,一群野狼们正张大血盆大口,淌着涎水,就在等候树上落下“美食”来。

“不好!”小白大惊道,他飞甩出银线,往头狼身上逼去,奈何树叶繁茂视线不佳,他只捣下万千片叶子,纷纷飘落下来。“完了完了……”他喃喃道,下一刻,他再次将银线甩到何子都和头狼之间的树干上,随即飞跃而去。不等自己立稳,他一把扯下额头上的纱布,故意露出鲜血口子。

头狼闻到血腥味儿,顿时两眼冒血光,飞扑而来。树下,群狼兴奋不已,狼嚎声此起彼伏。

“抓牢!”小白没顾上飞扑而上的头狼,回头冲何子都仔细叮嘱道。

头狼猛扑了上去,它一下子扑倒了小白,冲他胸膛嘶咬起来。小白顺势抱紧它,用力推下树,他们便一同重重摔进群狼中……

树上,何子都半天没缓过神来,他盯着那争先恐后的群狼,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道异常刺眼的光束飞过,瞬间,在那血腥场地上,爆出炽烈的火光。有好几条狼的身子着火了,它们惊得四处逃窜……

“嗷—呜呜!”那头狼顿觉事态不妙,急忙冲天哀嚎道。它扔下血肉模糊的“美食”,夹着尾巴往密林深处逃去。身后,一群野狼们急速奔走。

“啊……”何子都这会泪水婆娑,手脚并用,好不容易从树上爬下。他飞也似冲向小白,那里,血流成河……

一旁,肖娜追风逐电般奔至小白跟前,不等何子都附身跪地,她已经一把抱起对方。此时,小白浑身淌血,脸上抓痕咬痕无数。她情不自禁溅出眼泪,“你……个傻子……”

此时,何子都又惊又恼,他怔怔望着肖娜的神情举止,心底颇为不悦。但这次他忍住了,他镇定地跪下来,观察了许久,“还活着!”他大喜道。

“那又怎样?!你有药物吗?”肖娜抽泣道。

何子都默默立起,他快步冲向自己的背包,“幸好,背包还完好!”他嘀咕着,迅速取出了一堆应急纱布及药品。他最近抑郁症又犯了,何夫人不放心,便往他的背包里塞了不少应急药物。

肖娜一见到那些东西,狂喜不已。她飞快抹了一把鼻涕后,便低头仔细处理着那些伤口。

何子都瘫坐在一旁,他死死盯着那张扎上一重又一重纱布的脸庞,眼泪唰地落下来。“终究,他爱得比我深……”他心里喃喃着。

“子都,子都!”忽然,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阵急切的叫唤声。何清平收到了那保镖司机的求救信号,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陪他同时到来的,还有小笛他们。

这边,肖娜一下子听出了小笛的声音,她猛地惊坐起,她皱了皱眉头,便一把拽起小白,往自己肩头靠去,“何公子,先走了!”她冷冷丢下这句,就吃力地半拖半抱着小白,往密林深处跑去。

“等,等下,”何子都看着她的举动,猛吃一惊,“为什么?我爸又不会……”他忙解释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肖娜冲他诡异一笑,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赶去。

“不,我也要陪着他!” 何子都飞跑过去,他试图去抢过小白。

“放手,别耍少爷脾气了!”肖娜突然抬高了音量,她怒喝道, “不想让他死,就让我们先走!”撇下这话,她又加快了脚步。

身后,何子都怔住了……

数分钟后,何清平一众人等气喘吁吁出现了。他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就不禁老泪纵横,喜极而泣,“好好的就好,就好!”他反复惊叹道。

何子都刚刚被肖娜怪异的警告惊住,这会他两眼眨也不眨,直盯着自己的父亲看。他正想询问几句什么时,突然,身后有人轻拍了他的肩膀。

“刚刚,这里有人?”小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的目光只落在火堆里,那些凌乱不堪的血迹。她犀利地瞥了一眼何子都上下,“何公子好像没有受伤啊?!”

此时,何子都冷冷看了她一眼,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几分面熟,但一时半会他记不起来了。“爸,她是谁?”他故意不回应对方,迅速转过身望向何清平。

那边,何清平听到这话时,略微苦涩地清了清嗓子,他抖动着喉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平安就好,就好。”他只顾自我安慰着。

“我叫……小笛,何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身后,小笛故意慢吞吞说道,“那次,我色子扔得好不好?!”

何子都一听这话,记忆忽得涌上心头,“……你……是……乌索瓦的,”他一字一惊道。这时,他急忙看向何清平,“你,怎么会和乌索瓦的人在一起?”

何清平闻言,尴尬地笑了二声,“谈生意而已。”

“什……么?!”何子都震住了,他一下子明白了肖娜的警告,“你,也卖毒品?”他眼底吐火怒道。

“哎呀,什么卖毒品!”一旁,小笛倏地察觉到这会情形不妙,忙插话道,“乌索瓦有制毒贩毒,也有经营别的生意啊。”

“是吗?!”何子都不再问了,他怕问出太多更可怕的事实真相出来。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父亲,此时令他不寒而栗,他突然特别想找到小白,永远靠在他身旁,不再分离。

……

“醒了!” 病房内,白乐正满脸焦急地望着床上人。此时,白墨尘身上插了不少管子,心跳正常。

白墨尘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勉强适应了室内灯光,才开口弱弱说道,“我,没事……那个女的……”他清楚记得,肖娜一路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送回来。

“什么女的?”白乐正疑惑不解。

“哦??!”白墨尘沉默不言了,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女人出手不俗,与小白说话的神情十分古怪。“不知道小白那家伙怎么样了……”他心底浪涛沉浮着。

这时石勇他们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醒了?!”他冲白墨尘微微点了点头,这个人与美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暗想着。

“绑架者是谁?”格日尔泰顺手拉了一把椅子,熟练地打开笔记本,他在执行例行公事。

“乌索瓦,莉达。”

一旁,白乐正一听这话,大吃了一惊。“她有没说什么?”他忙插话道。

“能不能?”格日尔泰皱了皱眉头,朝他做了一个往外请的动作,“我们先找他谈谈?!”

白乐正闻言,迟疑了半会,便沉着脸出去了。

“有没见到小白?”石勇急问道。

“有,他,”白墨尘此刻低沉着嗓音,几分悲痛道,“他为了让我们先走,又回去莉达那里……”

石勇听到这,一屁股瘫坐了下来,“莉达藏在哪里?……你们?除了你,还有谁?”此时,他面色冷峻,忧心忡忡。

“她藏在……”白墨尘一字一顿,仔细回忆了起来,他故意避而不谈肖娜的事。很明显,她不留痕迹地离开,可见她在忌惮什么,他心里想到。

……

“醒了?”肖娜着急地跪在他身旁,这是个极其偏僻的窄小岩洞,容不得她站起。她四处寻来了一些干柴,在洞口附近燃烧着,稍微让洞内温暖了一些。草原温差大,夜里太过严寒。

小白艰难地睁开双眼,他感到身上火辣辣地刺痛,“水,”他张开干裂的嘴唇,无力喊道。

一旁,肖娜赶紧从何子都的背包里摸出瓶水,朝他递去。但半秒后,她又缩了回来。她记起对方手脚都被纱布缠着,无法动弹。

迟疑了片刻,她慢慢抱起小白,再小心翼翼将水倒在瓶盖上,一点点喂给他。

小白勉强吞下数口水之后,微微恢复了半点气力,“我还是死不了。”他自嘲道,一边充满感激地望向身边人。

肖娜一听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对啊,死不了!害我白忙活多少回了!”她故意埋怨道。

“对,对不起,没能……拿到那个画。”小白听懂她的语意,连忙道歉着。

“不必……”肖娜闻此,心底微微一震,她迅速将对方放平在地上,便转过身去,直盯着洞口看了许久,“其实,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敢放下,我还没想好……”她低头喃喃着,说着说着,她脸红了大半。

半晌,她不见对方回应,几分恼怒地回头望去,却发现小白早已安然睡下了……“不知道,他有没听到那些话。”她心里嘀咕着。

……

何子都悻悻地坐在车上,前排,何清平沉默不言。他当即决定赶回香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此刻,何子都心里忐忑不安,他万分牵挂着小白的伤势,但又不敢说出口,生怕被何清平知道了他的踪迹。“他要是知道了,莉达也就知道了,她肯定不会放过小白。”他自顾自在心底分析着。

“有心事?”前面,何清平突然转过头,关切问道,他早就留意到对方神情不安。

“呵!”何子都撇过脸,故意不看他。

何清平见状,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该不会觉得我跟莉达是一伙的,制毒贩毒?”

“难道不是吗?”何子都突然大吼道,“原来,你之前特意让我给小白送那封字母信,无非是要让他找出古画!”他此刻满腔怒火,恨不得跳车离去。

“不,不是的!”何清平闻言,他并不恼火,反而相当平静地说着,“我确实希望他能破解那个信封里的秘密,因为,送信的人已经死了,而写那封信的人,到底是谁,我始终想不明白……”

“什么?”何子都没好气道。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拒绝!”何子都嘟囔道。

“它和小白有关。”何清平冷瞥了他一眼,见他不再抗议,便缓缓回忆了起来……

“阿正,娟子死了!”半夜,白乐正睡得正香,忽然床头电话铃声大作,他极不情愿接起,“喂……“他听到了何清平泣不成声。

“什么?”他震惊道,慌乱坐起,睡意一下子全消失了。

次日,他搀扶着哭不成人样的何清平,一同送别他的挚爱。二人身旁,还坐着一位刚刚学会说话的何子中……

“阿中很早就没了娘,她死于抑郁。”说话间,何清平抬手取下眼镜,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从那以后,我们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延续人类寿命的方法。那时正好听说,仙人寺有位空净大师高寿达120来岁,于是我们便几次来到他的故乡大屿山寻求长寿秘籍。”

何子都在一旁静静听着,他的记忆一下子打开,那次在仙人寺,他问过小白一个问题,而他的答案至今刻在自己心坎里,“我选你,如果我还能活着。”此刻,他低声重复说着,心里一阵阵绞痛。

何清平继续说着:

“有一次,特情局的章士武突然给白乐正打电话,他说他的队员华泰最近在满洲里发现了一个奇异的废弃坑洞,在特殊的矿石作用下,洞内极容易出现四维空间。在那洞里,可以看到过去,也似乎能够了解未来。

白乐正觉得这是个搞科研的绝佳场合,他便邀请了来自美国,俄罗斯等好几个国家的专家们,一起去那个矿洞内开展实验猜想……

而我那阵子刚刚发现硝酸胺提取物可以制成药品,能够减缓抑郁情绪,甚至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于是,我提出一起去参加那个实验猜想。”

“不对,特情局的领导为什么会跟你们说岩洞的事?”何子都突然打断道,他露出怀疑的神色。

“呵,他,我,白乐正,我们三个人曾经是老同学啊!”何清平呵呵笑道。

“什……么?!”何子都惊叹道。

何清平瞅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一开始,在阿日昔父子俩的引路下,我们顺利抵达洞内。实验虽然都没有成功,但一切风平浪静,并没有出现波澜。只到某一天……

“啊……”何清平惊叫道,他猛拍了一下白乐正的肩膀,此时对方正只顾着埋头,蹲在洞里的岩壁旁,仔细琢磨着什么。身后,两条巨长的毒蛇无声无息蹿出,它们身上无数鳞片布满奇异的花纹,双双抬着倒三角脑袋,瞪着血红的眼睛,涎着粗长的信子,正迅速爬上一级级石头台阶,往他们游来。

白乐正猛一回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握紧了手中的科研仪器,准备与它们决一死战。

“避开!”哈特林怒道,他此时刚刚从空军大学生物细胞系毕业,他这时年轻气盛,忙操起了一根大针管,里面早已注满了某些超级病菌。他一个飞身上前,瞅着那信子就猛扎进去,其中一条毒蛇顿时惨叫起来,它疯狂地在地扭曲着身子。另一条见势不妙,正要逃去,这时,华泰抬高了自己手中的枪械,他冲那毒蛇怒射而去。

“哐当,”子弹穿透了那毒蛇的蛇身,重重砸在了岩洞内的某个角落里。趁这时,哈特林一个跃起,他又往那毒蛇身上注射了不少病毒。

不消半晌,两条毒蛇便一动不动了,它们感染到大量超级病菌,两个眼眸子此时肿胀得像电灯泡,脑袋也由原来的倒三角形变成了方型……为了防止它们再出来伤人,哈特林他们便捣鼓了一个高压电击线,径直插入它们的额头内……

一旁,叶菲姆是个生物学的狂热者,他来自俄国。他只朝那毒蛇瞥了两眼,便断定它们属于已经灭绝的某个远古蛇种。“这种毒蛇只寄居在彼岸花的根须下,”他摸着下巴思考道,“它们日日夜夜汲取着彼岸花的毒液,也许,我们可以提取它们的体内毒素……”他此时心里做了个大胆的猜想,“既然都传闻这类毒蛇灭种了,而这两条却还活得好好的,也许它们携带着超强细胞……”

想到这,他与众人仔细探讨了许久……大家一致同意,将毒蛇的毒液与彼岸花的花种混合起来,再利用硝酸胺的提取物作养分……”

说到这,何清平顿了顿,“可惜,那些大胆又荒谬的想法,最终还是都失败了。那时,华泰与阿日昔他们一直在洞内搜寻着什么东西。”

“那这些与小白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非要找到古画?”何子都听着这些天荒夜谈,他抱紧了自己。

“后来,哈林特他们渐渐都离开了。白乐正仍不肯轻易放弃,这天,他竟然将自己的jing ye一并混进那些毒液中,他想做个更大胆的尝试……谁知,下一刻,那些彼岸花不知什么,就迅速长成了一颗巨大的花树,而置于树洞内的大玻璃试管,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人体形状的胎体……

只可惜,那个胎体一开始就没有生命迹象。白乐正失望透顶,他喝醉了,疯疯癫癫将这一系列实验过程随意记录在某张纸上……

而那会,满洲里正好有几位南寺喇嘛高僧路过,他们见那胎体甚是可怜,便讨取带走,他们要去超度它的亡魂。”

说到这,何清平满脸痛楚,他直捶着胸口,眼底饱含伤感。

“你……你是说,那个人形胎体就是……小白?”何子都好不容易听懂了,他这时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知!”何清平长叹了一声,“这日,我们在洞内收拾准备返程时,华泰忽然大叫了一声,‘找到了!’当大伙爬出洞口时,数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他们一看到华泰手中的那个古画,伸手就去抢……一阵混战之后,华泰终究一不抵十,他被打趴在地,眼睁睁看着古画被带走了。”

“然后??”何子都听到这,惊住了。

“后来,又过了几年,安东乌索瓦突然委托中间机构,向我们何氏集团订购大量的硝酸胺提取物。那时,有不少人沉溺于毒品不能自拔,急需能够振奋精神、抵抗抑郁的药品支撑着。

……来者都是客,更何况,买卖正规的药物是合法合理的,因此我没有拒绝他的合作请求。……就这样,这些年我们两家一直都有在来往,但是我只卖药,不谈毒品生意!”何清平正色道。

“那古画呢?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子都好奇道。

“那是有一次,安东突然说资金运转困难,愿意以一幅清明上河图的真迹作抵押……生意人,都是明码标价,我并没有欺他。

谁知,我才把那幅残破了两个角的清明上河图悬挂在公司办公室没几天,它居然不翼而飞了?!更诡异的是,那天那个时间段,公司莫名断电断网,监控全死路了……至今我还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原来……如此!”何子都稍稍放宽了心,他忽然醒悟过来,“停车,我……要回去!小白还在……树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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