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你说是不是?”黎愿不答,遇星淼就轻咬他肩头,“嗯?”
黎愿不敢忤逆他,附和着点头,夹着鼻音应他:“嗯。”
遇星淼喜欢他顺从,捞着他腰跪起身,动作间两人下身也不曾分开,始终相连着。他双手锢着他腰,让他以狗爬的姿势撅着屁股挨肏,“跪着来。”
主宰者低头看着自己充血涨大的性器缓缓抽离黎愿的身体,再猛地一记深顶,复又全部吃进去。
他已经射过一次,第二次就不是那么容易好打发的了。黎愿受不住,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是种煎熬。
所以当遇星淼整个人压下来咬他耳垂时,黎愿往前一扑摔进了枕头里。
遇星淼把他拉起来,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掌,“跪好。”
黎愿又惊又惧,怕了他胯下那物,无意识地朝前爬了两步,就被遇星淼攥住了脚踝。
“愿愿?”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喊他,倒是觉得新鲜。
他哂笑一声,“别躲啊。”
遇星淼步步逼近,又将黎愿按在墙上跪着后入,抓着他的手举过头顶。
贴墙后入的姿势进得深,是个难以挣脱的体位。前面是面冷冰冰的墙,背却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黎愿冷热交锋,身后的人一次比一次肏得狠。
他像漂浮在海上的落水者,手中无东西可抓,只能与遇星淼十指相扣。
遇星淼紧贴着他,闷哼粗喘落在他耳中,低沉喑哑的声调伴随着热气洒在他颈间,“舒服么?”
黎愿不舒服,只有疼。两次过程中他都没有硬,但他记得遇星淼说的话,不能败了他兴致。
他违心地应他:“嗯。”
遇星淼的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非逼人说出来,“嗯?”
黎愿没了力气,声音软绵绵地回答道:“舒服。”
25.
遇星淼走了,黎愿本来也该回家的。可他太累了,身上又疼,最终敌不过事后席卷而来的困意,沉沉地睡去。
只是一觉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醒了。现在还不到凌晨五点,但他已经睡不着了。
身上难受,处处叫嚣着疼。膝盖疼腿根疼屁股疼,连头也开始疼起来。
他呆愣地盯着墙面的廉价花壁纸看,等缓过来神了,才步履艰难地爬下床朝浴室去。
他坐在马桶上,等里头的东西慢慢流出来。
遇星淼第二次没戴套,射在了他里面。
等流净了,他折了点纸巾去擦。小旅店的卫生纸粗糙,那地方肿了,他不敢用力,只轻轻地按压了两下。
纸巾上是混了血迹的精水。
黎愿用凉水冲了把脸才出浴室。
出了浴室后,他慢吞吞地穿衣服,慢吞吞地下楼,慢吞吞地出了旅店。
天光刚泛起鱼肚白,这个镇还没醒,旅店老板娘还趴在桌上熟睡。
偏僻的街道上不好打车,可黎愿实在走不动了,他靠在电线杆子上等,等小镇醒过来。
他脑袋昏沉,身上也忽冷忽热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街上渐渐才有了人气,骑自行车在巷子里穿行去上班的,门店开门做生意的,又或是带孩子出来遛弯的。
黎愿在出租车上小憩了会儿,到了地方后车停在巷子口就不再往里开了。
路太窄车开不进去。
黎愿往里走,在沈婆婆的小诊所里买了板退烧药,又在王阿姨那儿买了奶奶爱吃的大饼。
26.
陈金点了根烟等在黎愿楼下,老远就看见人往这边来,走路姿势透着别扭。
走近了就站在陈金面前,也不说话,安静得很。
陈金轻弹烟灰,对着眼前垂着脑袋,朝他露个毛发细软的头顶,开口道:“愿愿,这的人——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