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谷的试镜意料之中没通过,他虽然能接受这个消息,但依旧会感到失落。
席清溪则不以为然,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说:“你选不上才正常,《屿海》投资方是范臻的金主,导演的说辞你也别放在心上,都是场面话。”
尽管席清溪这番话略显敷衍,方若谷也有被安慰到。
他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只要我站得够高,就没人再敢对我指手画脚了。”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既然角色定了下来,那些拉踩通稿是不是撤了?”
席清溪嗤笑:“自己上微博看吧。”
听席清溪这么一笑,方若谷心里又没底了,他慢吞吞登录微博,点开热搜排行榜,#《屿海》颜屿一角已定#毅然排在第六,点进话题就看到各种阴阳怪气的嘲讽劈头盖脸朝方若谷砸来。
[笑死,之前哪个小道消息说方演员要来抢角色的,他也配?]
[听说方糊逼和臻臻试同一场戏,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简直大快人心]
[我有朋友在现场,她说范臻又帅又友好,还主动与方若谷搭话,可他不理人,路人这波站范臻]
[方演员出来脸都白了,后来还被豪车接走,你品,你细品]
方若谷退出战场,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可以开小号去对线吗?”
席清溪说:“没必要,都是挠痒痒。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资源又不会少,就让他们玩呗。”
方若谷故意质疑:“范臻那位金主难道比你还厉害?”
席清溪的视线缓缓落到方若谷身上,他倾身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人扯入怀中,随即捏住方若谷的下巴逼迫他抬头,浅棕色眸子氤氲着如雾般的凉意。
“你对我的误解不是一般深啊。”
两人此时贴得极近,鼻尖差点相擦,方若谷从那双古井无波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手足无措的模样,一时恍惚。
方若谷战术后仰,话都说不利索:“有话,好……好好说,别、别贴这么近……”
席清溪玩心大起,凑得更近了,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过方若谷的脸颊,宛如一根羽毛落在水面,晕开阵阵涟漪。
“你是在命令我?”
方若谷头摇得像拨浪鼓,支支吾吾:“我是……怕心乱。”
席清溪得到想要的反应,心满意足地放开方若谷。他很吃这一套,不经意间泄露情愫远比曲意逢迎更能让他欢喜,无论对方是不是在演戏。
两人没有温存太久,席清溪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顿时阴沉,眉眼间蒙上阴霾。
“不管你在谁的床上,十分钟内到公司来,我有话问你。”
敢这样对他颐指气使的,除了席沁找不出第二人。
……
席清溪从车库出来,猛踩油门提速到七十迈,沿郊区路段飙了好几圈,将心中积压的郁结尽数发泄出来才前往公司。
席沁坐在窗前低头看表,漠然道:“你迟到了。”
席清溪波澜不惊地说:“既然你都猜到我在办事,哪有做到一半提裤子走人的道理。”
席沁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清池那事,你是故意的吧。”
席清溪泰然自若,既不承认也没否认。
“假意尽全力保他,实际上故意刺激受害者,让她死咬不放。”席沁目光如炬,透着浓浓的压迫感,“我想知道,你是出于正义感还是出于为东隅集团考虑。”
席清溪:“您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席沁捏捏眉心,说:“这件事处理得很好。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以席家的利益为主,必要时放弃一些人也不是不可以。”
席清溪暗自攥紧拳头:“明白。”
席沁又吩咐道:“回头去警察局长那儿走动走动。”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席清溪,“毕竟他是你弟弟。”
“好。”
“对了,你舅舅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
“我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舅舅利用《谁是凶手》这个综艺炒作了一番,俱乐部的热度显著提高,再后来我没继续关注。”
席沁宛如秋波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我听他说……你为了个小明星让他不得不提前终止计划,以至于收益没达到预估值。”
席清溪面不改色地辩解:“我只是借此机会敲打敲打舅舅,不要做分外之事。”
席沁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注意你的身份,不要给席家丢脸。”
席清溪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方若谷。
“你还好吧?出门前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胃病又发作了?你在哪?要不要我来接你?”
一连串发问,不似作假的关心让席清溪焦躁不安的心情稍微有所舒缓。
“不用。”
席清溪回到家门口,钥匙刚插入锁孔,房门就被打开了。他抬眸对上方若谷的眼睛,那里头包含太多东西,宛若无数揉碎的星光。
方若谷张嘴欲言,席清溪蓦地捧起他的脑袋将他按在墙上,冰凉的嘴唇毫无章法印在他唇间,脸颊以及锁骨上。
席清溪的唇分明是冷的,可又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碰触过的部位烫得吓人。他的手不安地在方若谷身上游走,是寻求慰藉也是宣泄狂躁。
方若谷静静凝视他半晌,双手扶上席清溪的后背,低头亲吻他颤抖的睫毛。
发病的席清溪是被抛弃的孩子,拼命与人肌肤相亲以挽留几乎荡然无存的安全感。他扯开方若谷碍事的衣衫,纽扣一颗颗崩开,掉在地面发出珍珠落玉盘的清脆声响。随后,密密麻麻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方若谷胸前,那已经不是吻了,而是啃噬。
“别赶我走好不好,求求您……我会很乖,每顿饭不会吃太多……”
席清溪梦呓似的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方若谷的心好像被一双大手狠狠揪紧,不痛,但让他呼吸不畅。
席清溪的牙齿磕磕绊绊掠过方若谷乳尖,迷离的眼瞳中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方若谷心疼地捧起他的脸,印上他柔软的嘴唇。
不同于唇瓣的冰凉,席清溪口腔热得不像话,方若谷轻柔地探进去,舌尖交缠相贴,攫取唇齿间所剩无几的氧气。
方若谷主动引导席清溪抚上他的乳尖,当带有薄茧的指腹捻着硬挺的小粒反复揉搓时,方若谷身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席清溪俯下身子含住在眼前晃荡的乳尖,被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方若谷嘴里泄露出一声细碎呻吟。
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席清溪抓住方若谷的手腕将他按在桌面上,一手扯直他的手臂一手拽掉他摇摇欲坠的裤子,然后伸手摸了摸内裤前鼓鼓的小包,只感觉方若谷那玩意在他手中愈发胀大。
“等、等一下,我没做好扩张……”
席清溪充耳不闻,他拉下方若谷的内裤,硬邦邦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紧接着,他的手掌握住垂落在下方的囊袋,慢慢往上套弄,最后指尖在铃口打转,有一下没一下按压那个凹陷出水的小口。
“东西不小,可惜用不到。”席清溪弹了一下方若谷颤巍巍的阴茎,手掌又摸到他的尾脊骨处。
“呃啊……”方若谷的身体抖个不停,脚趾都蜷缩起来。
做流量演员这行,身材就没有差的。此时方若谷呈一种屈辱的姿势,腰腹被压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像只发情求欢的母狗。流畅的腰线衔接浑圆的臀部,两峰之间便是令人欢愉的秘境。
席清溪手上全是玩弄铃口流出来的粘液,他搓了搓手指,把粘液尽数抹在方若谷硬得不行的乳头上,然后手指趁其不意捅入甬道。
紧致的肠道感觉到异物入侵,褶皱的肉壁猛然收缩,努力将坚硬的物体排出体外。
席清溪没有耐心做过久的前戏,他掰开方若谷的臀瓣,捅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粗暴地搅动,似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搅成烂泥。肠道由于刺激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使他的进入越发顺畅。
扩张得差不多了,席清溪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避孕套,用嘴撕开,轻车熟路地套在硕大挺立的物事上,滚烫的龟头在敏感的洞口处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
方若谷心痒难耐地扭动腰肢,卖力地将臀部抬得更高,湿答答的小嘴一张一合早已迫不及待想含住那巨物。
“啊——”
席清溪一个挺身,整根没入,几乎要贯穿他的躯体。
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方若谷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抖如筛糠。他咬紧牙关,死死抓住席清溪的手,试图转移后庭的剧痛。
穴口夹得过紧,席清溪也痛得不行,但这种情事上的痛感让他无比兴奋,因此他没有给方若谷适应的时间,顶了两下又退出去,随之再次往更深处冲撞。
坚硬的巨物碾过皱巴巴的肠道,为了容纳他的进出,肠壁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从穴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一点点滑落,滴在地留下暧昧的痕迹。
方若谷的喘息被顶撞得断断续续,大腿酸涩胀痛,后面的刺痛逐渐演变成酥麻的爽感传至四肢。他们不是第一次做爱,席清溪很清楚他的敏感点,有意无意地刮擦顶弄,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可是席清溪是有恶趣味的,他按住方若谷的马眼,偏偏不让他提前高潮。
“我还没爽够,怎么会让你爽呢。”说完,他抬起方若谷大腿将人转了个身,面对面欣赏他被情欲支配的表情,俯身吻了下去。
方若谷面色潮红,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席清溪心下一动,张嘴咬住方若谷的耳垂,细细厮磨,又啃咬他滚动的喉结,再往下舔舐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直至它的颜色由羞涩的粉转为艳丽的红才肯罢休。
方若谷眼尾通红,眼睛水盈盈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从未离开,这无疑更大限度地激发了席清溪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原本是轻柔的亲吻变成泄欲的啃噬,席清溪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许久没有进食的困兽,他不知轻重地咬上方若谷肩膀,嘴里隐约尝到的铁锈味刺激着五感六识,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席清溪扫开碍事的茶具,瓷器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他双手握住方若谷精壮的腰肢,架起他放到光滑的桌面上,掰开他的双腿,尽情蹂躏眼前这具躯体。他要在这张纯白的纸上浓墨重彩地刻下一道道属于他的痕迹。
方若谷的精神已接近极限,浑身都痛到失去知觉,可这副淫荡的身体仍旧精神异常,那个极其舒适的甬道又湿又滑,柔软得像一滩水。
席清溪从他体内退出,抓起方若谷的头发把他从桌上脱下来,他因双腿发软而跪倒在地,仰起头呆呆地望向席清溪,殷红的嘴唇泛起淫靡的水光。
“舔。”席清溪用性器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毫无起伏,听起来不似做爱,像是上司在给下属布置任务。
他匍匐着爬上前,双手托起席清溪的物事紧紧含住,然后缓慢地吞入。与后面的触感不同,方若谷的喉头更为紧致,几乎要将身上的人吸进去。
席清溪舒服得眯起眼睛,他偏头注意到方若谷正在自慰,笑道:“你不乖哦。”说完,抬脚踩了上去,在他的性器上磨蹭,几乎是同一时间,方若谷就射了。
纯棉袜子沾染了白色粘稠液体,席清溪眉头微皱,脱掉了袜子。
方若谷深知如果不让席清溪满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他支起疲惫的身子,将席清溪推到沙发前坐下,故意张开大腿露出红肿不堪的小嘴抵在烙铁般的阴茎上。
“现在,我来动。”放入住勾住席清溪的后颈,对准耸立的性器直直坐下去,畅通无阻地进到最深处,他忍不住发出绵长的娇吟。
席清溪嫌他动得太慢,又换了个后入式高频率打桩,他在方若谷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他神志恍惚浑身战栗。最后,眼前白光闪现,席清溪解开他的束缚,两人一同达到巅峰。
这场房事极其激烈,方若谷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淤青与渗出血珠的咬痕,下面那处更是惨不忍睹。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强撑着身子露出虚弱的笑:“心情好些了吗?”
席清溪的眼神十分复杂,更多的是迷茫:“为什么你能做到这种地步。”
“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喜欢,所以不想看到他难过;所以忍受了他的施暴;所以目光无时无刻不在追随着他。
那个瞬间,席清溪仿佛看到一束光撕裂云层倾洒而下,驱散了粘黏在他身上的黑暗,温暖了他身体里冰冷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