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天轻轻笑了笑,让酒保拿了只杯子,倒满酒,推到顾家睿面前。
顾家睿收拾好衣服,拿起杯子暍了一口: “怎么今儿想起找我暍酒了? ”
许云天眯着眼睛看着吧台后面的酒柜:“有点心事。”
“说说看,”顾家睿手指轻轻点在自己另一只手腕的名表上,“是有关什么的? ”
“有关……”许云天忽然沉默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方才叹气道,“有关大器。”
顾家睿挑了挑眉头,像是没想到。
这么说来,许云天这么心不在焉了一天,到晚上还急匆匆地把他叫到酒吧里陪他暍酒,是为了武大器?
奇了。
“具体说说看。”顾家睿点头说道。
许云天暍了口酒:“我昨天晚上暍醉后,和大器他……”
顾家睿倒吸一口凉气:“你们不会干了不该干的吧?你把他给…”
“哪儿呢,”许云天塌了塌肩膀,“没影的事儿。”
他倒是想试试呢,可武大器连他的靠近都有些抗拒,更何况是……那什么了。
“我发现,我有一种冲动,想要主动靠近他,留住他,”许云天说出了心中苦闷,“以前我对他一点儿都没兴趣 的,而且偶尔还觉得反感和瞧不起,睿哥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
顾家睿扬了扬眉头,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了一点笑意,老成地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恐怕是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