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能看到他半张脸,而现在,他的整张脸,他白皙的上半身,他紧实的大腿,全都能看到了。
“你刚才也洗了澡吗?”许云天声音暗哑着,眼神有些暗沉,死死盯着屏幕里武大器的身影不肯移开,“怎么穿得这么少?”
“我平时睡觉就这么穿,”武大器张了张腿, “谁睡觉还四件八件地往身上套啊,我已经有内裤遮着了,我觉得够了。再说了——我这内裤土色,你哪只眼睛看出骚来了?”
许云天唇角邪邪地往上勾了勾:“只要是你, 我都觉得骚。”
武大器蓦然脸红,吐了吐舌头,朝着旁边翻了个白眼:“行吧,您老眼睛好,视力五点零,啥都能看出来,我服气。”乘,”许云天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你那边门锁好了吧?”
“早就锁好了,我还多加了一道锁呢,”武大器嘿嘿一笑,“再说了,咱们家也没别人,也就国忠。不过国忠现在吃了东西,去它的狗窝睡了,只剩_.响俩还在搞事儿了
番外更快更好更凶猛07
许云天嗯地点点头,垂涎着屏幕里出现的春色。
武大器看着许云天一直用那锐利的眼睛,像是要透过屏幕似的瞧着自己,浑身有些发毛,他咳嗽一声:“哎,我问你.这个视频那啥,要怎么做?‘
“怎么做?”许云天深吸了一口气, “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就好。”
“听你的指令武大器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我只看过那些直播,那些女主播就是在直播间里卖骚,是那种玩儿法吗?
许云天脑海里想象着武大器向他求欢的模样,浑身的火燥更上一层楼。他沉着嗓子:“ 类似。
武大器像是了然似的哦了一声,随后,嘿嘿一笑,依样画葫芦,照着自己平时看到过的那些骚播里的女主播一样,开始说话:“喜欢看我这样吗? ”
许云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喜欢, ”
“喜欢的话,”武大器笑出了两个小梨涡,“就点一点主播的关注支持一下,交可以刷游艇刷火箭,大家支持一下,老铁们六六六。”
许云天看着他皮的模样,哼了一声:“游艇火箭倒是刷不了, 可以给你刷一根香肠,要不要?武大器一下子收了声:“你干什么,突然讲这种话
“游艇火箭什么稀奇,”许云天哼笑一声,“我给你刷的香肠, 独一无二,保证让你上天入地,比游艇火箭什么的好多了,嗯?”
武大器瞬间热了耳根子。
许云天果然是憋得太阳当空照鸡儿当空叫了,否则,他平时说话没有这样孟浪的。武大器挠了挠头皮:“你能不能含蓄点? ”
“大器,”许云天砸吧了一下, “玩儿这种视频调情,要的就是直接,大胆。本来就抱不到真人了,说话再含蓄点,那还有什么乐趣?”
‘呸,”武大器皱了皱眉,“我是怕到时候网线都被咱俩骚塌了。
许云天猛地一笑,凑近了屏幕,看着那边的武大器:“虽然感受不到真人, 但是来,凑近了亲一下,满足满足我。
武大器爬了过来,一张脸渐渐放大,随后吧嗒亲了一下。
虽然没有真正感受到被武大器亲吻的滋味,可是在那一刹那,许云天还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闪过,震颤不已。
果然,武大器就算是隔着千万里,也能瞬间激起他的情绪。这崽子就是这么勾人。
也就他一人有这样的本事了。
许云天这样想着,嗓音碰性,接着说道:“大器,你摸摸自己,让我看看。”武大器咬了咬唇:“怎——怎么摸? ”
许云天循循善诱:“以前咱们俩上床的时候, 我怎么摸你,你就怎么摸自己。”武大器哦了一声,似是明白了。
随后,他伸出一只手,触到了自己的肩头,绕着圈抚摸着.左三圈,右三圈。
这边的肩头摸完了,他又把手放到了另一个肩头,也是同样的动作。许云天看得有些无奈:“大器 你这是搓澡呢?”
番外更快更好更凶猛08
武大器的动作倏然停住了。
他有些旭尬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不是这 么做的吗?”
“你这么二下猴子抓腮似的挠,”许云天挑了挑眉头,有些难以说出口,哪儿给你学的?
“我看那些美女主播都这么干啊,”武大器眼睛亮了起来,兴冲冲地跟许云天介绍他看各种直播得来的心得, “虽然说有崇黄令,网警查得也很严,但是吧,销箱来点撩撩的动作和语言,还是没问题的。我看那些漂亮姐姐们,就是像这样,喝几首歌,和直播间里的粉业撩会儿骚,隔着衣服左摸漢右掠柔的,那些粉丝都兴奋得不得了,止箭游艇连诛炮似的刷呢。
许云天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说道:“人家是 本来就风情万种,所以做点动作就自然而然有哇感流出”.“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呆扳呗?”
武大器登时瞪圆了眼睛,狠细中掠过一丝警告和敏协,看着屏幕里面的许云天。许云天苦笑了一声,这他妈让他怎么说呢?人家是风情流露,武大器是搓澡功夫。
人家擦超骚来,死火山洞口喷岩浆,祜老树技上发新等,鏡湖面揪起滔天浪,菜时洞走出活神仙,走单骑跃出三关外,乘虚云直奔九重天。
武大器撩起骚来,沸滕血降至冰零点,娇春花子夜新瓣残,圆满月转瞬成下兹,高啼鹃永血声不成,柔柳技触手化僵子,春江水拘起变冰凌。
总之一句话,别人撩骚是撩骚,武大器撩骚是一把通火霹需追魂刀。要命!
许云天沉沉叹了口气。 谁叫自己推上这A个不解风情的魄妇儿呢?担待着吧。
“我不是说你呆板,”许云天小心地哄着那边明显看上去有点不高兴了的人,“我是说.你还有进 步的空间嘛。”“胡扯,明明就是嫌弃,”武大器没胡子,但依旧表现得吹胡子瞪眼的,。 老子知道你要玩儿这种视频play,还特意调了几场骚播观看学习,你他妈就是不领情。”
“好好好,”许云天应承下来,“我喜欢,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行了吧。”武大器听到他这话,这才哼哼几声,松懈下来。
随后,他耳朵热了热,斜睨着屏幕:“那还要继续吗?
‘当然了,”许云天说道,“咱们才刚刚开始呢,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他的欲望,还有他的万千子孙,都还都紧紧张张熙熙攘攘地堆积在身体里无处发泄呢,无论武大器表现得好不好,今天,他还是要定了。
这样想着,许云天朝着那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接下来, 你什么都别做,也别自由发挥。”武大器嗯了一声.
切”许云天的眼神逐渐暗沉了下来,那双眼中仿佛有精光闪过,一看便知是在打算着什么,“一切都听我的,好吗?”
武大器看着许云天那精明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毛。但他仍然艰难地点了点头:“行吧。”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1
“给我t!”
九阴坐在自己的直播间中,一双近视度数已经很深的眼睛,仍然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似的,死死地盯着发光的犀幕。屏幕上,一场恶仗正在发生。
两方人马已经到齐,围绕着最络夺取决胜大旗的目标,一个个座拳擦掌。
“装备都带好了没有!”九阴又嗦了一句,“哎,那个妈妈,你他妈又带着什么东西上去了?红健论?去你妈的红傻枪,你还记得你是奶妈吗?奶妈妈妈,就是有奶的妈,你带奶瓶儿上去就够了啊我的姐.”
这样说着,九阴一双大手把鼠标点得啡咔作咆。键盘更是被他敲得飞起,啪塔啪塔的声音就像连环炮似的,豪响不绝。苏经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忙完了今天的工作,故下了手中的报表,将电脑调至待机状态。随后,站起身来。坐久了,腰还有点儿酸。真淮受。
他皱着眉头,从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水,喝了一杯,随后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通明的万家灯火,心中,有些感乱。
他当初去当过兵,其实是抱着就此走二军途政途的习的去的。在当兵斯间,他也非常努力,不但多次取得荣耀,更是获得了普升的机会。
可惜,家里人出于白家利益的考虑,强制性地让他到期后重了伍拉回了家中。
被拉回家中的那段时间,苏经理沉寂了很久很久。他每天对着天花板思考人生的意义,思考自己的前金和未来发展。在那种迷茫之中,他带着麻木的心情应聘了顾家睿的公司。E运气很好,一次就进了。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公司先将就着做着,混混经验,赚点小钱,当成职业生涯的一块跳板也好。谁知道,这公司的氛围居然意外的好,大家就像是家人一样彼此照顾, 倒还算挺温暖的心虽然gay多了点,但是一个个的人都不错。
在这种氛围之下,苏经理也没好意思说辞职,就这么做了下去。
哪里想到,这公司发展得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长了翅膀似的,飞跃式的在发展。苏经理工作得也越来越起劲,越来越觉得有希望。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决定,只要这公司在一天,他就陪一天。只要这公司还屹立着,他就不会离开。因为他爱这个公司的一切。哦,当然了。某个人除外。
苏经理喝着水,听着隔着门都挡不住的叫骂声,皱了皱眉头。
他跟九阴这个不听话的崽子,来来回回说了好多次了,直播的时候不许讲脏话不许吐脏字,可每次他都是口头应下,没过几天,依旧“妙语连珠”,让苏经理觉得非常无奈。
苏经理喝完了水,叹了口气。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走到九阴的直播间门口,敲了敲:“开门。 ”里头 响了一阵儿,门被从里打开了一条缝儿。九阴那双鸟溜溜的眼睛露了出来:“嘿, 苏哥,干啥呢?‘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2
苏经理有些无力,叹了一声:“你说呢? ”
“哥,你这是想我了?”九阴眼睛笑得弯弯的,刻意调或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单调刻板的男人。九阴这人吧,人品倒是不错,棋儿倒是没问题。但这依旧掩盖不了,他环毛病一谁。
爱说脏话,浪荡爱玩儿这些就略过不提了,除此之外,九阴还老喜欢调或逗弄别人。比如说,武大器有的时候会表露出羞涩内向的一面,九阴就故意跟他吹牛-逼说自己以前多浪荡,多么万花丛中过叫子全治身。
九阴的话又是那般的直白粗鲁,回回都能把武大器臊出一个大红脸,九阴每次看到都觉得颇有成就感,而且在武大器的大红脸之外,还能收获许云天的眼刀子一枚,买一送一,还挺值。
他对苏经理,更是这样了。
苏经理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刻板严肃,大家平时交流工作还好,可是一回到了生活里,大家其实都不是很敢开这位苏经理的玩笑,因为他的表情总是冷冷的,帕惹他生气。
九阴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是一点儿都不怕苏经理,对着苏经理,他偶尔捏着鼻子叫一声好哥哥,偶尔还勾肩搭背地调戏他,说,你是不是想爷了来,爷疼疼你?
苏经理每次都忍耐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没出手一个选肩掉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直接干到土里去。
此时此刻,苏经理看着门缝里露出的那只眼睛,那眼睛里还污着一丝瑟和邪笑:“你给我出来, 我跟你谈谈。九阴啊地叫了一声:“现在吗? ”
“对,”苏经理点点头,神情非常严峻,看来是认真了, “就现在,谈淡。”
“那不行,”九阴大惊小怪地呼了一声,“光子还在直播呢,那些粉丛还嗷嗽叫地让我回去给他们带来精神食粮呢不行不行,我现在没法跟你出去。”
苏经理愣了一下,随后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说:“既然你在直播, 那好,我不打扰你。
九阴松了一口气,刚想关上门,苏经理的手就已经敏锐地卡到了门缝里,阻止了九阴关上门:“你等等。 ”“好哥哥,你还有事儿?”九阴挽了挑眉,问道。
苏经理自动忽略了他“好哥哥”这个恶心得要把三岁时候吃的年夜饭都吐出来的称呼,冷静地说道:“谈是必须要谈的,你的问题很严重。你在直播,我现在不打扰你,等你下了播,再来找我。”
“可是”.九阴看了看手表,有点儿心虚了,“这都五点半了, 你不是该下班了吗?我我就不来占用您的下班时间
“不打紧, ”苏经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先回趟家。 七点半的时候,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九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虽然爱调戏人,可 苏经理这么正儿八经地要跟他谈话,他心里还是有点儿发虚的。
他脑子转了转,正想要找个借口给推辞了,苏经理就甩过来一个凌厉的眼刀子,直直地扎在九阴身上:“ 别想找借口,就这么决定了。七点半,记住时间,允许早到,不许迟到。”
说罢,苏经理也不听九阴的回答,转身就走。九阴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驻眨眼。
他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这次真惹上事儿了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3
苏经理板着个脸走后,九阴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游戏里的声音把他闹醒的。
他回到了电脑前,直播还在继续,游戏还进行得非常火热。
可是他的心怠,一下子不似之前了。之前满心满眼都是打游戏,都是干死对方,都是想把对方一整支队伍干到天上去,然后美滋溢地结束直播,点一点自己今天又收到了多少礼物和打赏,今天的流水是多少。
可是
可是苏经理说要跟他谈谈,还是用那样严肃的口气和语调,九阴一下子就有些惴惴不安了。
他匆匆忙忙地打完游戏,没有像往常一样或兮兮地把人血条打一半然后故意溜走,等到他回血了又把人打个死去活来,他直接把人给干进土里,随后关掉了游戏,下了直播,悄悄推开了门。
公司一片安静,只有几个小办公室里还亮着灯光,有人在加班。苏经理已经回家去了。
九阴长舒一口气,这才大大咧咧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接了杯热水,消了消喉呢。:
“的,九阴小老弟,刚下直播啊。”一个公司的员工从后面走了过来,带着满满的微笑拍了拍九阴的背。
九阴嗯了一声:“你还不下班回家呢?”
“有点数据还要处理,”那人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呢?”
,“我.”九阴噎了一下,“我迟一点再走,哈哈。”
“还要迟?”那人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说道,“这都七点零二了。苏经理都在等你了吧。”
九阴切了一声:“七点零二, 嘿
他刚回头,七点零二这个时间点在心头又过了一遍。他猛然一惊,“我操, 已经七点零二了?”那人重重地点点头:“你快点 出发吧。”
九阴来不及说话,慌忙冲进自己的直播房间,随意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跑了出来。他刚要走出这个厅的时候,忽然止住了脚步,一脸狐疑地看向那个工作人员:“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跟苏经理约定七点半见面的?你小子偷听我们说话了?”
“什么呀,”那人摆了摆手,“是苏经理嘱咐我的。他说,你这个人最懒散,拖延症又那么严重,让我盯着你,如果你七点十分还不从房间里出来的话,就让我提着扫帚进去把你赶出来。
九阴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姓苏的还真他妈的贴心?‘
“可不是嘛,”那人坏坏地笑了一下,“他可是你的好哥 哥呢,对不对?”九阴啧了几声,皱着眉头:“我可去你妈的。
说罢,他也不跟那人废话了,直接飞快地跑下了楼,直奔说好的那家咖啡厅而去。苏经理这人刻板得很,对于时间观念,更是无比重视。
他也许可以容忍别的错误,但是对于没有时间观念,迟到这种事儿,绝对零容忍。九阴本来就有些不安了,现在可不得加快脚步,抓紧到达咖啡厅,免得被一顿训。 '我”九阴噎了一下,“我迟一点再走,哈哈。”
“还要迟?”那人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说道,“这都七点零二了。 苏经理都在等你了吧。”
九阴切了一声:“七点零二,嘿
他刚回头,七点零二这个时间点在心头又过了一遍。他猛然一惊,“我操, 已经七点零二了?”那人重重地点点头:“你快点 出发吧。
九阴来不及说话,慌忙冲进自己的直播房间,随意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跑了出来。他刚要走出这个厅的时候,忽然止住了脚步,一脸狐疑地看向那个工作人员:“我说.你怎么 知道我跟苏经理约定七点半见面的?你小子偷听我们说话了?”
“什么呀,”那人摆了摆手,“是苏经理嘱咐我的。他说,你这个人最懒散,拖延症又那么严重,让我盯着你,如果你七点十分还不从房间里出来的话,就让我提着扫帚进去把你赶出来。”
九阴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这 个姓苏的还真他妈的贴心?”
“可不是嘛,”那人坏坏地笑了一下,“他可是你的好哥哥呢,对不对?,”九阴啧了几声,皱着眉头:“我可去你妈的。 ”
说罢,他也不跟那人废话了,直接飞快地跑下了楼,直奔说好的那家咖啡厅而去。苏经理这人刻板得很,对于时间观念,更是无比重视。
他也许可以客忍别的错误,但是对于没有时间观念,遇到这种事儿,绝对零客忍。九阴本来就有些不安了,现在可不得加快脚步,抓紧到达咖啡厅,免得被一顿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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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的人不多,气氛很安静。
服务生宇着小西装,在干净的木桌周边走动,传递着食物和菜单。轻柔的钢琴曲流淌着,更为这家咖啡厅添加了一分静谧和安宁。
苏经理坐在某个角落,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他皱了皱眉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二十分了。
九阴那个家伙,竟然还没来!
果然是个拖延症无药可救的懒散家伙——苏经理不满地蹙眉,抿了抿薄唇,心内有些不悦。九阴从楼上冲下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咖啡厅这儿冲。
奈何他从来运动细胞就不是很发达,工作还是属于网络游戏主播,一整天坐在椅子上不带挪窝儿的那种,运动能力就更差劲了。
他跑进咖啡厅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气喘吁吁,额头上冒着虚汗。“先生,”服务生急壮迎了过去,“先生,您是几位?”九阴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个
随后,他猛地又收回了手:“不对不对, 两个,两个!那啥应该已经有人在里面等我了才对,我进去找找。”
说着,他背着包,往厅内走了几步。
环视现场一圈,他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某个小角落里,正在安静地喝咖啡的苏经理。他走到苏经理的身边,咳嗽了一声:“那个, 苏哥.”
“来了,”苏经理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听不出话里的喜怒, “坐吧。”
九阴乖乖地哦了一声,打游戏的暴躁粗话老哥,此时此刻却像是幼儿园里被教育得乘乖巧巧的小孩儿,安静地坐在了苏经理的对面。
苏经理抬起头,那张冷峻又英俊的面容浸没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
别的不说,苏经理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这张脸,绝对是属于英俊迷人的那一类,就算是自认为直男的九阴,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苏哥,”九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特地把我叫到这儿,是有啥特别的事情要跟我交代的吗?”苏经理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点点头:“想跟你说 点话。”“您说,我坚起耳朵听您的教诲!”九阴暗暗拍马屁。
“主要是想谈一谈你的直播风格,”苏经理沉沉说道, “我已经不止一次接到举报,说你直播的时候经常爆粗或者说一些恶劣的语句,违法了网络直播管理条例,你自己说,有没有这个情况?’
九阴低下了头,手指头在桌子下动来动去:“你应该很清楚的。
“那你就是承认了,”苏经理目光购灼地盯着眼前的人看,“根据规定,如果违反条例次数过多且拒不整改,是会被封号,并被上面发款的。”
“苏哥,你就不能对我.客一点嘛,”九阴摆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嘿嘿嘿地笑着说道,“ 咱们好歹也是同事不是,你看我虽然直播风格粗犷了一点,但是观众爱看啊,我以后收敛一下还不行
苏经理眯了眯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你收敛过吗?”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5
‘我收敛过啊,”九阴瞪着眼,“ 我确实努力调整过的来着。
‘嗯,你是调整过,”苏经理冷哼着点点头,“第一次安分了三天,然后又开始大喊大叫被观众举报,第二次我教训你,你安分了五天,之后又打回原形。第三次你安分了一个星期,今天你又故态复萌了。”
九阴嘟囔了一声:“这不挺好的吗? 一次比一次有进步来着
“有进步?”苏经理冷厉的眼光在九阴身上一扫,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能教训你,还得表扬表扬你,
是吗?
"那倒不用了,哈哈,”九阴尴尬地摆了摆手,“我也没那么优秀啦。
苏经理沉沉叹了口气:“总之, 今天找你来,就是想把你彻底掰过来。这次不想口头上说你,我还准备了笔和纸,签订相关条例,如果你再违反,再被观众举报并且坐实的话,检讨、罚款、封号,你自己任选。
九阴心里一惊,抬起头一看,苏经理确实从包里拿出了笔和纸,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完蛋。
看来这回这个姓苏的是要玩真的。九阴咬了咬牙,脸色有些为难。
“怎么,不愿意?”苏经理沉了声音,“还是觉得我是在针对你?”
“没有没有,”九阴笑得很勉强, “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您这是在帮我走上正金,您就是我的贵人,是 我的救星。
“别拍马屁, ”苏经理冷冷地吐了一句,随后,把条例的纸质版递到九阴的面前,“你自 己好好看看,有问题可以问我。
九阴看着那长长的条例,又偷偷瞧了一眼苏经理那不客被拒绝的神色,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半了。城市灯火通明,璀璨如同星海。
道路上车来车往,车灯亮成一片,晃得人眼睛疼。
九阴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跟在脊背挺直的苏经理的身后。他看着苏经理这像是白杨树一样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这气质,这身婆,啧啧啧。
当年公司团建的时候,他还瞄到过苏经理的身材,果然是长期锻炼的男人,那身材真他妈的不错,肌肉结实,胸肌是胸肌腹肌是腹肌的,一看就很猛,那腰也很带劲儿,感觉里头应该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看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苏经理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九阴,“跟上来。”九阴哦了一句,跟了上去。
他们一起走到了苏经理的车旁边,苏经理打开了车门,转过身,对着九阴问道:“你打算怎么 回家?
'我么”九阴沉吟了一会儿,“走路,也不是特别特别远。要么,我还能打车。”“别打车了,”苏经理指了指自己的车,“我送你。 ”“你送我?”九阴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苏经理点点头,语气不客人拒绝:“上车 九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跟着上了车。
苏经理开着车,很快就到了九阴住的那栋公寓楼。
九阴下了车,跟苏经理嬉皮笑脸地说了再见,刚想走,猛然又觉得自己不太够意思,转过头来,小声地问道:“那啥-苏哥, 你口渴不?要不要上我家喝杯水?
他这句话本来只是句客套。
苏经理监督他的工作,还送他回家,不问这么一句,感觉情理上不太过得去。苏经理听到九阴的问句,挑了挑眉,随后,点点头:“好。”九阴霎时间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经理会同意。
他只是客套一下,这个男人看不出来吗?
苏经理很快停好车,下了车,手里拿着车朗题:“咱们走吧。”九阴这下慌了。
他哪儿敢真的领苏经理上他家去?
苏经理有洁癖,要是看到了他家的真实面貌——这男人估计得爆炸吧!九阴看着苏经理那认真要上楼的模样,猛然间,觉得头皮发麻。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6
“那↑
九阴皱着一张脸,神情十分犹豫。
他实在是没那个胆子,带着有洁癖、有强自症的苏经理去他家晃晃啊。
他回想了一下,床上那乱糟糟的被子,随便乱放的被子、杯盖,吃过的零食袋子,随地乱扔的衣服,或许还有一两件儿羞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小内裤藏在其中
苏经理刚刚才训斥他作风不对,爱爆粗,这要是看到了他的个人生活比嘴巴还糙,指不定怎么教训他呢
“怎么了?” 苏经理看着九阴犹犹豫豫的脸色,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你脸色看起来很差。九阴白着一张脸:“你得了是吗?‘
苏经理拧起眉头,看着九阴的神情,内心思忖着,嘴上问道:“ 你想说什么?
“今天辛苦你了,你要是渴了” 九阴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我家楼下有一家不错的奶茶店, 喏,就在那里,我请你喝杯奶茶吧,啊?
苏经理眨了眨琅,随后摇摇头:“我不喜欢喝奶茶。
奶茶那种东西,虽然很香,但总是甜甜腻藏的,而且热量非常高,极其容易发胖,喝多了,过量的糖分摄入对身体也不好。
苏经理一向报其注意养生,当兵的那几年,更是训练出了他严于律己的习惯,因此,他下意识地就否决了九阴喝奶茶的提议。
他看着九阴慌张的脸蛋,嗓音低沉而碰性地说道:“ 我不喝奶茶,去你家喝杯热水就好了。”九阴旭尬地笑了几声:“——哥, 好哥哥,不去我家行不行?“为什么?”
“因为” 九阴拖长语调,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因为什么?”苏经理眯了眯眼睛,紧紧盘问。
九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说道:“咱们是 同事,不算是室友,我这个人有一点点帕生的,个人界限意识比较强,私人空间有的时候可能会有点不方便,最主要的原因是房间里确实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帕您嫌弃。
苏经理古怪地歪了歪脑袋:“是吗?
“没错,”九阴郑重地点点头,“ 我就是怕您嫌弃,哈哈。
“我不嫌弃,”苏经理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我跟你只是同事,我向来不喜欢管闲事,你的私人空间如何,我不会在乎。”
九阴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 .真的?”
‘我为什么要管你怎么生活?”苏经理好笑道, “你又不是我老婆。”九阴眼珠子转了转。嘿,也对。
他又不是这个姓苏的媳妇儿,家里乱,帕啥。反正日子又不是给他过的。
这么一想,九阴心里顿时通畅了许多,他面色也没那么紧张了,唇角似乎还有一点隐隐的笑意:“苏哥,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上来喝杯热水坐坐吧。”
苏经理嗯了一声,跟着九阴往楼上走。楼道宽敞,声控灯功能良好,灯光明亮。
苏经理在心中默默地赞叹了一下,看来九阴的居住环境还不错,是个懂得享受生活,拾掇生活的人,他很欣赏。
来到了三楼,九阴掏出了钥是。
他刚把朗匙插进朗题孔,转头又多嘴一句:“苏哥, 那我真开门了哦。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7
苏经理点点头,嗯了一声:“里面又没有洪水猛兽,又不会把我生吃了,你开门吧,设什么的。”九阴咕咚咽了一口,这才舒了口气,转动了朗题,咔哒一声,把门从外打开了。他走进屋子里,打开灯:“您——您进。 ”
苏经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抬腿走进了九阴的屋子里,霎时间,愣住了。他瞪圆了眼睛,把这屋子打着圈儿环视了一遍。他觉得自己来到了地狱。
桌子脏脏的,上面还有一个盘子,也不知道洗没洗;垃圾桶已经满了,可是仍然没有被倒掉;几个洲发上,那些沙发垫歪歪扭扭全都被丢在一旁,而状似可爱的几只抱枕,随意地被丢在沙发的角落或者是地上。
茶几上还放着半杯红不红黄不黄的迷一样的液体;一包薯片打开着,放在一边;书籍乱糟糟的,或开或合随意摆放,各种数据线就像是细细的小蛇一般,出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苏经理僵住了,说不出话来。
九阴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震惊的脸色,一下子觉得事情不妙:“苏哥, 你没事儿吧?”“你就”苏经理皱了皱眉,脸上惊讶的神色浓得散不去,“你就住 在这种地方?
“这地方挺好的呀, ”九阴联 了眨眼,自顾自地看 了一圈儿,“三室一厅, 有阳光,地理位置也好,房租可贵呢。” 苏经理摇摇头:“不是, 我是说,你这房间未免也”
九阴哦了一声,尷尬地笑着,挠了挠头:“房间里是乱了那么一点点,我等会儿收拾,等会收拾,哈哈。”
说着,九阴推着苏经理走到沙发边。
他把那些歪歪扭扭的沙发垫和乱七八糟的抱枕,一股脑全都丢到另一边,然后状似尊敬地请他坐下,把一杯热茶塞到了他手心里:“苏哥, 你先坐着,我打扫打扫。
苏经理看着九阴的身影性活起来,看着他从不知道哪个积灰的角落,掏出来一把扫帚,毫无目的地开始扫地。
苏经理喝了口热茶,目光一转,看到沙发旁边的小柜子上放着几个空袋子,上面还写着四个字:真味鸭
王。
“这个是——”苏经理犹豫了。
“哦,那个,”九阴嘿嘿笑了两声,“我前几天在沙发上玩游戏,叫了鸭.脖,外卖的袋子放那里忘了收拾了。”
苏经理神色不太好地点点头,良久:“你平时就吃外卖过日子?
“倒也不是,”九阴停下了动作,挠了挠头,“一个月,也会去下几次馆子。苏经理听了,眉头皱得更深。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九阴一眼,九阴这家伙长得其实还不错,细皮嫩肉的,五官也挺帅,难怪他开直播,除了一堆看他打游戏的男粉儿,还有一大票追着喊着说我可以,前后叫老公的女粉儿,当然了,这堆女粉儿中是否混着几个可疑的雄性生物,暂未可知。
可是,他久坐在电脑前,缺乏锻炼缺乏阳光,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就不是很精神,肌肉更是没有,甚至还有点儿小肚子。
苏哥,”九阴被苏经理打量的眼神看得发毛,“你这么盯着我干啥,我-我哞了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8
“没事。”苏经理摇了摇头,低下了头。
九阴舒了口气:看着苏经理的脸色: " 你那么看着我,我还以为自己做错啥了呢,嘿嘿。”苏经理咳嗽一声,喝了口热茶。
他心中想着,九阴这个人,绝对是他的人生到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邋還、最粗糙、坏习惯最多而且还死性不改的男人。
他以前在军队的时候,碰上这样的货,他不得用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罚得他痛哭流涕,罚得他再也不敢这么放纵自己。
九阴随意地挥舞着扫帚,心里有点慌。他其实不怎么会扫地。
以前,家里他都这么好好地住着。如果真乱到了他自己都没法忍耐的地步,他就会一通电话打给家政公司,加钱,请一个厉害的阿姨来,上上下下给他大扫除一遍。
他安心地拿着东西去上班搞直播,下了班回来,迎接他的,将会是一个诺火重生的崭新的家,多美。他有钱,花点钱让自已轻松一点,他觉得很值。
苏经理那双眼眸,一直在盯着九阴的动作,当他看到九阴那非常不专业的扫地动作的时候,他眼神中的暗沉色彩仿佛更深了一些:“你其实不会扫地吧?
九阴被他的突然开口听了一跳,好半天,才稳住了心绪,有些心虚地说道:“啊? 扫地?我-那啥, 就那样吧,哈
“你把垃圾扫过来,扫过去,根本就是让他们在地板上反复摩擦滚动,”苏经理冷静地指出了九阴的错误,“按照你这么个扫法,你就是扫到明年,这个地也不会干净的。”
九阴听着苏经理的教训,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一点冷汗。他挠了挠头:“是这样 啊.”
苏经理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朝着九阴摊开手:“拿来。 ”九阴一下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懵懵地说:“什么?’
‘我说,拿来。
什么拿来?”九阴脑子还是没转过弯儿来。
苏经理已经不想跟他度话了,直接从沙发那边走了过来,在九阴震惊的眼神中,直接抢走了九阴手中的;扫帚,对着他严肃地说道:“你给我看好了。’
说罢,苏经理拿出了平时严谨、认真、勤恳工作的气度,开始仔仔细细地扫起地来.九阴噎了一下:“苏哥, 不用了吧我,我自己可“你自己不可以,”苏经理背着他说道,“你先给我看好。 ”
说着,苏经理拿着扫帚,从房间的一角开始,把一些藏在角落里的灰尘、垃圾,仔仔细细全都清了出来,一起堆到了房间的中央,随后,他拿过来一把簸箕,把垃圾扫了进去,倒在了垃圾捅里。
这样一来,垃圾捅就满得不行了。
他指了指垃圾捅,对着九阴吩咐道:“ 把垃圾拿出去倒了。”九阴正愁没事儿子,一听到苏哥的指令,“ 好嘞!他从垃圾桶里把垃圾袋拿了出来,扎好口,下了接。他把满当当的垃圾袋丢到了接下的大垃圾箱里,这才松了口气。当他重新迈着步子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他顿时愣住了。苏经理正拿着一块不知道哪里搜罗出来的抹布,擦着他的餐桌。
苏哥,”九阴惊诧道,“你——你这 是
番外你搞电竞我搞你09
苏经理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依旧捏着手中那块湿渡漉的抹布,在九阴那张脏分兮的餐桌上狠狠地擦着,力气之大,以至于九阴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抹布和桌面摩擦产生的吱吱吱的声音。
九阴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苏哥, 你这是干啥?”“擦桌子。”苏经理的回答非常简洁。
九阴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头:“我知道你是在擦桌子, 我认识这个动作。我是说.你干嘛要帮我擦桌子?”
“你的桌子脏了,”苏经理的回答依旧简单粗暴。他拿着抹布把这桌面擦得光溜溜干干净净的,这下停下了动作,舒了口气,随后,补充了一句,“不是脏了,是很脏。”
九阴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它很脏, 就是
“知道很脏还不擦?”苏经理蓦然皱起了眉头,他本来长得就严肃,一皱眉,整个人的气场更加强悍骇人,话脱脱像是刚从军队里拉出来的教官。
九阴的心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我这不想着, 过几天就去找家政公司,找那个熟悉的阿姨来帮我清理嘛
“你的家务活全都是让别人做的?”苏经理沉沉发间。九阴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不太会做家务。’
“你说过几天再找阿姨来清理,那你这几天怎么办?”苏经理背过身去,走到厨房,把那块已经变得脏兮兮黑漆漆的抹布丢到水槽子里头,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流了下来,冲刷着肮脏的抹布,“就你刚 才桌子的那样,在上面吃饭,要生病的。”
九阴这下笑了。
他走到桌子的旁边,拍了拍宅,自信地笑道:“你放心, 绝对不会。
苏经理正在揉搓抹布的手微微一停,转过身,那粗黑有型的创眉微微皱起,他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的胃是铁做的吗?”
“那倒不是,”九阴哼哼一声,耸了耸肩,“这张桌子,虽然是餐桌,但是它从来没有发挥过作用,诶嘿。我从没在这桌子上吃过饭,这桌子全都是拿来放杂物的了。”
苏经理眨了眨眼,沉默了。
他用力把手中的抹布搓干净,看着上面的灰尘污渍被水冲刷没了,这才狠狠地拧干,甩了两下,叠好放在了旁边。
他转过身:“ 那你平时怎么吃饭?”
‘哥啊,吃饭真的不一定要在餐桌上啊,”九阴老声老气地走到苏经理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做-爱,为什么非得在床上呢?地上不可以吗,桌上不可以吗,办公室不可以吗,楼下锅炉房不可以吗?只要有心,天就是被,地就是床,随处都是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经理有些嫌弃九阴这张嘴,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九阴揽着他的那只手,走到还算是干净的一张沙发上坐下:“随你。
“ 我平时吃饭都叫的外卖,”九阴也跟着坐下,随后,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满足地叹 了一声,“吃外卖怎 么能在餐桌上吃呢?”
苏经理不解:“什么意思?
“吃外卖,在餐桌上吃,那就叫暴殄天物,”九阴执了挽眉头,神色之中有一丝皮,“外卖要躺在沙发上吃,最好再配上搞笑视频,好看的电视剧,边吃边看,这才叫人生享受呢。
苏经理听了九阴的话,眉头皱得更深。
良久,他撒过头去: “我接受不了这种生活方式。
“嗨,您怎么能接受得了呢,”九阴哼了一声,“你那么自律,跟我不是一类人啊。说实话,苏哥啊,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多年,坚持吃早餐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