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
傅成北呼出一口气,随之斜睨着路望远,狡黠道:“你小子那节课没用心吧,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才想起来。”
路望远:“……”
这是他的错吗,正常人会把这玩意儿做成木雕当礼物送人?
不过这话路望远也就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毕竟是某人一点小心意,还是要用双手捧着的。
“所以送这个有什么寓意?”
路望远说着,把木雕装回了沐浴露的盒子。
傅成北见此一顿,接着,眼里的神采蓦地淡了些,语气平平道:“长得有趣,像笑脸。”
说完不待路望远回答,就准备关门。
好在路望远的脚还杵在里面,没关成。
傅成北抬眸:“脚让开。”
瞬间,路望远察觉出傅成北在不高兴。
怎么了?他刚做什么了?
把木雕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思及此处,路望远好像明白了。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人。
“等一下。”
路望远杵着脚没动:“还没赞美呢,急什么。”
他认真注视着傅成北,须臾轻声道:“谢谢你……第五颈椎的笑脸,挺喜欢的,准备一直立在床头,天天看。”
绝不放在盒子里吃灰。
傅成北刚那样,肯定是见他把木雕放回盒子,以为他不喜欢,以后不准备拿出来。
可实际上他并没这意思,只是怕弄脏先放回盒子,打算回头再拿出来。
不料这行为在傅成北眼中就是另一个意思,跟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是一样的道理。
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傅成北的症结所在。解释一出,他神色立即比之前缓和一些。
然而矛盾的是,他天生不太适应比较煽情的场合。像这种谢来谢去的实在应付不来,何况是面对面,更觉不自在。
以至于不出片刻,把耳朵憋红了。
傅成北好面子,于是顶着两个大红耳朵,皱着眉不耐烦推了路望远一把。
把人掀出房间后,以一种深藏功与名的姿态,淡漠说了句:“随你怎样。”
说完啪嗒一声,不轻不重关上门,将路望远如愿以偿隔在了外面。
路望远什么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明白某人不好意思了,但这并不妨碍他说后面的话。
他凑到门缝道:“小北,我是真心喜欢,不信你以后随时来我房间检查,看它有没有在床头。还有,印象里第七节颈椎长得也挺不错,要不你闲了再刻一个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