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沙海]入红尘
作者:一根笔杆子
已经完结的盗笔时间线正文和沙海时间线正文部分没有cp,自由心证。
盗笔时间线下的番外卷是cp番,不喜勿入。
作话段子只要没提前标的就是默认无cp,反正我写的时候就是觉得他们没cp纯打嘴炮,不服就忍着善用退出和翻页。脾气不好,你杠我就是你不对。
只看过盗笔藏海花沙海十年,记忆有点久远,其他的没看过,哪里写错了麻烦看官们评论区告诉我下。
男主有点苏又不是很苏,总之没有超过小哥的武力值。
私心里想让吴邪的路走得轻松一点(就一点点,男主不是全知全能人设),死的人少一点,潘子云彩不死。
——以下文案——
顾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剩一身仿佛印刻在他骨子里的好身手,只记得自己要入红尘。
与红尘中人接触,他却找不到自己和红尘的联系,只觉得自己与认识的这些被称为朋友的人相比,仿佛是个局外人。
长沙九门,他们教他本事,他帮他们下墓,也仅此而已了。
顾然仍不觉得,他与他们建立了联系,他还是一个局外人。
顾然就这么游荡了几十年,小九告诉他,你要学会需要别人,也让别人需要你。
后来,他认识了吴邪和胖子,又见到了张起灵。
鲁王宫、西沙海底、云顶天宫……他们一直走到了青铜门。
顾然入了红尘。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来这一遭的意义和过往。
沙海,重来一次,他也许可以找到重活一次的意义。
那也算是一种入红尘了。
内容标签: 强强 成长 异闻传说 大冒险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然,吴邪,张起灵,王胖子 ┃ 配角:解雨臣,黑瞎子,吴三省,潘子 ┃ 其它:盗墓笔记同人,沙海同人
一句话简介:顾然和铁三角一起下斗并肩而战
立意:有一个人,让铁三角这一路好走些
盗墓笔记时间线正文
七星鲁王宫副本1
这是一家不大规整的铺子,顾然随手从桌上抄了一只笔,百无聊赖地转着,看铺子主人——那个不太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正跟一个穿蓝色连帽衫的男子说着什么,没回避顾然,是关于他手上的这把刀还有一个墓的事,只是那中年男人说了半天,也不见那小哥回上一句,等中年男人说完了,那小哥背着刀就转身准备走。
顾然的手卡了一瞬,笔掉在桌子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动,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哥仿佛没听到似的,径自往前走。
待那小哥一脚踏出房门,顾然才轻飘飘说了一句:“哑巴张,好久不见。”
哑巴张的动作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顾然,似是在大脑中检索这张脸,片刻又扭头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哎”了一声,“顾然、顾爷,你招惹他做什么。”
“三省,按照辈分,我勉强认了狗五跟我是同辈,你怎么也得叫我一声叔。”顾然笑眯眯的说。
吴三省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看你这张脸,好意思让我叫你叔?”
顾然勾嘴笑了笑,没说话。
“行,顾叔,我说的事你答不答应吧?”吴三省对这嘴上没个正形的人没办法,碍于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喊了一声“叔”。
顾然努努嘴:“先看看。喏,人要来了。”
吴三省跑出去,从楼上阳台上正看到楼下一辆破金杯开了过来,急匆匆转头问:“你先回避一下?”
顾然淡声说:“不用。”
来的小子叫吴邪,是吴三省的侄子,顾然听着吴三省一张嘴漫天忽悠,用一把卖给了张起灵的龙脊背把人骗来不说,还勾着人说了大金牙拿帛书的事。
吴邪注意到自家三叔的屋子里还有个人,抱着数码相机,给吴三省使了个眼色。
吴三省正对上顾然似笑非笑的眼神,摆了摆手说:“没事,这是我一朋友。”
吴邪“哦”了一声,没来及寻思三叔哪儿来这么年轻的朋友,就把数码相机交给了三叔,打印照片看帛书。
吴三省一张嘴就是老忽悠了,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通战国帛书的事,又故意吊起吴邪的好奇心,还成心不让人下墓。
顾然听着吴邪和吴三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啧啧称奇,吴三省这老狐狸还有个这么单纯的侄子,也是稀奇事儿。不过想到自己未来可能要长期跟这个单纯的侄子打交道,就觉得十分有趣。
吴邪可比吴三省好玩儿多了。
吴三省和吴邪拉扯半天,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带吴邪下墓的要求,还趁火打劫,写了一串装备让吴邪去买。
吴三省写纸条的时候,正好顺手拿了顾然转的那只笔,顾然打眼看了一眼,嚯,吴三省这鸡贼的三叔是要坑吴邪万把块钱啊。
顾然上下打量了两眼吴邪,不得不说,吴三省这人长得不咋地,总在地下混又有点不修边幅,他这侄子倒是长得不错,颇和顾然的眼缘。
顾然站起来,走过去勾着吴邪的脖子说:“小吴邪,这单子上的装备可不好搞,要不要我友情赞助赞助啊?”
吴邪被吓得一愣,大概是没见过顾然这么自来熟还上手的人,眼神立马求助地看向吴三省。
吴三省装作没看到吴邪的眼神,笑着对顾然说:“赞助个适合吴邪用的怎么样?”
吴邪见求助自家三叔无效,干脆拍了拍顾然的胳膊:“哎,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直的。”
顾然瞟了一眼吴三省,在吴邪脑袋边上低低笑了两声,把人放开,“想什么呢。行,你的装备我包了,这个你不用买了。”说着,划掉了单子上的一样东西。
吴邪重新拿过单子问:“你谁啊?”
顾然笑了笑:“顾然。吴邪,咱们改天见。”
吴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吴三省推搡着下楼,上了自己的破金杯走了。
吴三省回楼上,问仍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顾然:“你答应了?”
顾然点头:“你侄子挺有意思的。”
吴三省欲言又止。
顾然正色道:“我对你们老九门的事不感兴趣,不会坏你的计划,我只是有我要做的事情而已。”
吴三省叹了口气:“我爹那时候你就是个局外人,我这一代你也不掺和,我也不知道叫你帮着吴邪对不对。”
顾然笑了笑:“我只负责保他的命,吴家、九门、张家、汪家,与我无关。”
三天后,顾然到河边渡口的时候,吴三省一行人已经到了。
吴三省在和船工交谈着什么,吴邪也凑在一处,另两个伙计在离吴三省不远的地方,张起灵则一个人站在岸边无语望天。
顾然径自向张起灵走了过去,本想搭上他的肩膀,但对上张起灵冷漠的目光,手拐了个弯,挠挠头,笑着说:“你也来了?”
张起灵没说话,连眼神都没多分半个过来。
顾然也不觉得没趣,自顾自感慨道:“看你这样子,是又恢复出厂设置了?”
张起灵仍然没说话。
顾然还准备再说什么逗一逗这个哑巴,就听吴三省叫他:“顾然、小哥,走了!”
顾然悠哉悠哉地走了过去,丝毫不像是来倒斗的,反而像是来旅游的大学生。
“吴邪,又见面了。”
吴三省帮忙介绍道:“这是顾然,我的一位老朋友。我的两个伙计,潘子、大奎,这是吴邪,你们见过的。”
顾然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听到吴三省的介绍,潘子原本戒备的目光放松下了些。
吴三省凑到顾然身边,低声说:“小心这个老头和船工,那个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顾然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一边往船上走,一边在包里掏着什么东西。
老头拉着牛上船,招呼道:“各位,行李就不用拿下来了,我把牛和车一齐拉上第二只船,我们就坐第一只船里,省点力气。”
潘子一面应付着老头,一面背着包上了船,直接坐在船尾离第二只船最近的位置。
顾然故意快走两步,搭着吴邪的肩膀,面上笑呵呵的,戳着他的肚子调侃道:“好久不见,你这肚子上腹肌不见长,肉倒是没少啊。”然后趁老头不注意,低声说:“拿着。”
吴邪刚想把拉开这人又自来熟搭上来的手,就听到顾然小声的话,想到刚刚和三叔的交谈,连忙装出一副嫌弃顾然的样子,面上是拍开他在自己肚子上乱戳的手,实际上接过了顾然手中的东西。
“别的在包里不好拿,这个先给你,盒子底下有个按钮,按了就会射出来里面的毒针,有危险就用,我有解药,不用怕误伤自己人。”顾然低声快速说。
吴邪攥紧了手里的东西,点点头,上船之后自觉坐在自家三叔旁边。
顾然顺势坐在吴邪旁边,和吴三省一左一右,对面是那个叫大奎的伙计,隔了老远,张起灵自己坐在船头。
不一会儿就进了洞,吴三省几人跟船工聊了几句,看似有说有笑的,但潘子和大奎都把手按在刀上,每个人都不知道有多紧张。就连一贯随意的顾然的神色都正经了起来,碰了碰吴邪攥着盒子的手,小声说:“小心。”
这话让吴邪更紧张了。
坐在船头的张起灵突然一摆手:“嘘,听,有人说话。”
洞中确实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似是人在说话,又分辨不清。
“那两个家伙跑了。”顾然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一回头,船工和老头都不见了。
吴三省急声问道:“潘子,他们到哪里去了?”
潘子离那老头最近,也慌了神:“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刚才一听见声音,人就走神了。”
“糟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吴三省懊恼起来,“潘子,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
“开玩笑,三爷,我那时候在炊事班天天刷盘子!”潘子一指大奎,“胖奎,你不是说你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阿奎也连忙否认。
至于船上的顾然和张起灵两个,潘子和大奎都没想问他们,长得太年轻了,怎么都不是吃过死人的,一会儿出了事别被吓破胆子就算好的了。
顾然敲了敲船说:“别吵了,有东西来了。”
话音刚落,船突然抖动了一下,借着灯光,一团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大奎吓得脸都白了,直接坐到了船中间,吴三省气得直数落他怂。
潘子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渗得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吴三省没立刻答应下来,目光往船头看向了张起灵。
不是他不想问顾然,只是说好了请顾然来是保吴邪命的,其他的一律不掺和。现在还没出危险,这事情就跟他没什么关系。吴三省知道,就算问了,顾然也不会插手的。
七星鲁王宫副本2
吴邪偷偷问潘子船头那小哥的来路,潘子说:“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有两下子,你看,这手,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
顾然听到他们的对话,接了一句:“发丘中郎将,现在已经少见了。”
吴邪立马问:“顾然,你知道他的来历?”
还没等顾然回话,就见张起灵的右手插入水中,瞬间就夹了一只黑乎乎的虫子上来,往甲板上一扔,“刚才就是这东西。”
顾然吹了个口哨,“手上功夫不错啊。”
张起灵难得分了个眼神给顾然,不过就片刻,又继续在船头发呆了。
这厢吴三省在给潘子等人科普尸鳖,顾然对着没兴趣,又放松了身子,歪歪地靠在船舷上,没多一会儿就听吴邪问:“你和那小哥认识?”
顾然注意到吴邪问这话的时候,张起灵的头也若不经意地朝这边偏了偏,心里觉得好笑,这家伙看似高冷,实际上闷骚得很,明明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却不亲自问,非要偷听。
“很久以前的事了。”顾然故意吊足了胃口,又冲吴邪说,“别好奇了,这个不能跟你讲。”
吴邪撇了撇嘴:“掉什么胃口,你也就跟我一边大吧,能多久之前啊。”
多久之前?那可是好久了。
顾然懒洋洋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多大,没准我跟人家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呢。”
“编也不编得可信一点。”吴邪嘟囔着。
张起灵看了顾然一眼,顾然感受到他的目光,朝他狡黠地笑了笑,没说话。他即便有心问顾然他缺失的记忆,现在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吴三省跟大奎科普完尸鳖,“这东西一般只呆在死人多的地方,不会经常游来游去,怎么现在这么一大群一起迁移呢?”
张起灵突然把头转向洞穴的深处:“我看,恐怕他们刚才是在逃命。”
“啥?”大奎一个激灵,“那这洞里头——”
张起灵点点头:“我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过来,而且,块头不小。”
大奎吓得不行,吴邪寻思着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洞穴实在太压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说道:“别管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出去,现在我们是逆流,要往回走,肯定比来的时候快,我想我们进这个洞才十分钟不到,出去肯定不是问题。”
大奎巴不得赶紧从这要命的洞穴里出去,连忙附和。
顾然不等吴三省说话,直接说道:“往回走是出不去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顾然,淡淡的说:“没错,现在想出去,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既然能放我们进来,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出不去。”
“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等到老死?”潘子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也看了一眼他,就直接把头转过去闭目养神了。潘子只能又转头看顾然。
顾然努努嘴,“原路返回出不去,就往前走呗,反正是个山洞,前面总有能出去的路。”
吴三省有点为难:“前面是什么情况咱都不知道,这尸鳖都在逃命。往回走吧,潘子,把猎Ⅰ木仓都组装起来,跟大侄子一块盯着后面,小哥帮我们指路,顾然,你前后都顾着点。”
几人往后一看,才发现后面的船上那头牛成了最碍事的东西,吃水深得要命,还站不起来,直接把后撤的路堵死了。
就在这当口,洞的深处隐约穿出了怪声,比上一次近了许多,好像无数小鬼在窃窃私语,让人十分不舒服,就连发现后退无路时的焦躁情绪都被这时的惊悚取代了。
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吴邪突然觉得仿佛全部注意力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满脑子都是鬼叫声,怎么也收回不了心神。
顾然发觉到旁边的异动,双眼一扫,立刻抓着吴邪的领子把人推下船,再打眼一看,大奎、潘子、吴三省的反应都大同小异,双眼无神,被什么魇住一般。
张起灵的反应也不慢,一脚一个把潘子和大奎踢下了水,与此同时,顾然也把吴三省丢了下去。他虽不知这声音是什么来的,但却丝毫不受干扰,竟然还有闲心朝张起灵笑了笑:“你自己下去吧,我可不想一身湿淋淋的。”
张起灵没搭理他,提着矿灯就跳下了水。
船上只剩顾然一人,突然,那船夫的尸体倒挂下来,顾然当即直起身子,蹲在甲板上,浑身肌肉紧绷,手里攥紧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包里抽出来的匕首。
若光是他自己,倒是不在怕的,不管是尸鳖还是洞前面不知是什么的玩意儿,不见得奈何得了他。但同行的还有吴邪一干人,除了张起灵,都不是什么武力值够高的家伙,尤其是吴邪。
顾然忽然听到了咀嚼一样的声音,来自那船夫的尸体,他这个角度看不真切,大约是在背面。顾然看了眼河水,抿了抿嘴,这水实在太脏了,他真不愿意下去,还是等那家伙什么时候啃到正面再解决吧。
顾然还没等到那虫子,就看到吴邪、潘子等人陆续从水中冒头,咀嚼声停止了一瞬,顾然心下一惊,连忙大喝:“小心!”话音还没落,就见那虫子扑到了潘子脑袋上,一对大敖直接卡在了头皮里。
顾然来不及思索,手下的匕首直接丢了出去,那虫子直接被插到了洞壁上,那一对大敖还滑稽的留在潘子脑袋上。
“把那玩意儿拿回来。”顾然喊了一嗓子。
潘子干脆利落地卸了头皮上的残肢,刚想过去取匕首,就见那闷油瓶小哥已经拿了匕首和虫子,一扬手丢到了甲板上。
好死不死,顾然那时候正在拉吴邪上船,那位置巧得要命,虫子和匕首就落在顾然脚边,带起来的水和虫子的恶臭淋了顾然一腿。
“我靠,姓张的你在报复我吧,能不能看准了再扔啊!”顾然这人平时脾气不错,就是在乎自己形象在乎得要命,要是在地下无可奈何了,浑身上下脏了也就脏了,但刚刚张起灵那一手,明明是能避开他的,却就这么巧的弄脏了他的衣服。
顾然深刻觉得这就是张起灵的恶趣味。
张起灵倒是赏眼看了顾然一眼,然后对吴三省说:“这虫子先留着,我们得靠它出尸洞。”
潘子消毒了头上的两个血洞,给顾然做了个手势说:“顾然,谢谢你了。你这一手够准的,这虫子竟然还没死!”
顾然笑了笑,指了指张起灵说:“他才准呢,你看我这裤子,都是他害的。”
吴三省笑道:“行了,顾然,你在地上臭美臭美就得了,都到这了,就歇歇吧。”
顾然嫌弃地盯着自己的裤子:“是老二跟我说的,多学学电视上的人,这才比较容易有人味儿。”
吴邪见自家三叔的神色一下子就古怪起来,似是有点在憋笑,脑子中忽然有了个离谱的猜测,顾然说的“老二”,不会是他二叔吧?想想他和自家三叔言语中的熟悉度,倒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二叔这老狐狸,说出来的话还真有人信?
吴邪忽然想起在三叔铺子第一次见到顾然时候的样子,他的打扮和明显没个好人相的三叔截然相反,破洞牛仔裤、短袖丝质衬衫,有点电视中的男团偶像的即视感。
要真是二叔说的,这学的方向可有点跑偏吧?
在吴邪的心目中,顾然这人虽然嘴上不正经,但人还算靠谱,给他防身的武器,刚才还救了潘子,如果他闭嘴不说话的话,倒是蛮有几分高人相貌的。
只是这高人……貌似有点傻白甜?
顾然一看吴邪那古怪的表情,和吴三省似笑非笑欲说还休的模样,立马就知道自己是被骗了,呲着牙对吴三省说:“这次的钱翻倍。”
吴三省一副肉痛的模样,“你搞清楚,又不是我骗你,你去找老二算账啊!再说了,你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你睡人民币啊?”
顾然嫌弃的说:“得了吧,老二一天到晚说的都不是人话,跟他说话太费脑子了。还有,是小五和小九告诉我的,人要学会敛财,要懂得享受生活,他们俩的话,你不能不听吧?”
吴三省哑口无言,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在心里给吴二白记上了一笔。
“刚才的声音,是不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笑闹过后,吴三省问起了正事。
张起灵把虫子翻过来,几人才看到,在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铃,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潘子包纱布的时候,没留意踢了一脚这六角铜铃,铃铛又响了起来,声音比之刚才更真切了几分,这铃铛响个没完,仿佛里面关了个想往外跑的冤魂一样,潘子听得心烦,一脚踩住,这铃铛已经过于老化,潘子一脚下去,铃铛就碎了,里面流出了一股难闻的绿水。
顾然在潘子下脚的时候,连忙躲到船头,生怕身上再溅上不明液体。亏得他动作快,他方才坐的地方已经全是喷溅出的绿色液体了。
吴三省教训了潘子,看到尸鳖肚子中的共生系统,指着那个蜈蚣问顾然:“你刚才知道有这个东西?”顾然救潘子那一刀,没伤到这个蜈蚣,蜈蚣是被潘子那一脚踩出来的。
顾然点头:“以前下地的时候见过,我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就留了它跟这尸鳖一命。”
吴三省一脸嫌弃:“你说说你,知道什么啊?还不如人家小哥知道的多。”
顾然嫌自己刚才坐的那块地方脏了,就坐在张起灵边上,理直气壮的说:“我知道我能打得过这玩意儿。”
吴·打不过尸鳖·三·知道的少·省无言以对。
七星鲁王宫副本3
吴邪问:“那你知不知道,前面的东西你能不能打得过?能不能出的去?”
顾然尴尬地挠挠头:“没有你们,我肯定是出的去,要是护着你们几个,我就不知道了。”
见吴邪一副既尴尬又紧张的样子,安慰的笑了笑说:“放心吧,有危险就用我上船的时候给你的东西。”顾然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一把短刀,递给吴邪,“这个给你,比较轻,应该适合你用。”
吴三省问:“你给大侄子什么了?”
顾然努努嘴,示意吴邪给三叔看。
吴邪从兜里掏出那个装着毒针的小盒子,递给自家三叔。
吴三省拿着盒子晃了晃,对着洞壁按了一下底部的按钮,三根毒针直接插入洞壁,一看就知道,这针锋利得很。
大奎骂了句脏话,咽了咽口水。
吴三省挑了挑眉,把盒子还给吴邪,对顾然说:“你这是个好东西啊,没见你用过啊?”
顾然翻了个白眼,上次跟吴三省合作下地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更何况以他的身手,哪用得到这个,“给你大侄子做的,我哪用这玩意儿。”
“这东西,是你自己做的?”潘子看着顾然,惊讶地问。
顾然点头:“上次从吴三省那儿顺了两把铲子,给融了重新做的。”
吴三省眉头一跳,满脸防备:“你还顺走什么东西了?”
顾然连连摇头:“没了,要是有什么好金属、好木头,倒是可以给我留着,你那铺子里其他的东西我看不上。”
吴三省眉头又是一跳。
吴邪心道,这还真是个怪人,自家三叔铺子里好货多如牛毛,竟然都看不上。
顾然不再搭腔了,看着前面漆黑一片的洞口,不知在想什么。
吴邪在观察四周洞壁,还在问自家三叔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一摆手,示意后面不要说话,洞穴深处泛起一团磷光,“积尸地到了。”
船停了下来,吴三省、潘子等人都在准备枪械,这洞穴只能往前走,积尸地想过也得过,不想过也得硬闯过去。
吴三省递给张起灵一杆猎Ⅰ木仓,“一共能打两木仓,打完了就得换子弹,这些都是散弹,所以距离一远就没什么威力了,瞄准了再开木仓。”
吴三省、潘子、张起灵拿着猎Ⅰ木仓,大奎一手拿着军刀,一手用折叠铲乘船,吴邪拿着顾然给他的短刀和毒针盒子,顾然则拿回了刚才戳尸鳖的匕首,用另一只手拿折叠铲帮忙撑船,慢慢向积尸地划了过去。
张起灵突然骂了一句洋文,潘子骂了句娘,积尸地就在眼前了。
水道开阔起来,两岸全都是腐尸,最里面还有一排骷髅,尸体上时不时就有几只尸鳖爬进爬出,洞壁上还有两个水晶棺材,但其中一个是空的。
吴三省倒吸一口凉气:“这具尸体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个粽子?”大奎问,“三爷,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吴三省一边说,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河的方向一转,绕过尸骨,大奎哇的叫了一声,吓得倒在船里,前面是一个白色羽衣的女人,背对着,黑色长发一直到腰。吴邪咽了口吐沫说:“尸体在这儿呢。”
“停——停——”吴三省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这恐怕是千年的大粽子了,拿那只1923年的,新的怕她不收。”
“黑驴蹄子没用。”顾然蹲在船头,手里紧紧攥着匕首,一副随时要扑出去的样子。
张起灵一手按在顾然背上,“让我来。”他从包里取出一把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血滴在水里,所有的尸鳖都发了疯的绕开他们的船,他的血手朝白衣女子的方向一指,女子竟然跪了下来,张起灵说:“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顾然放下匕首,低低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纱布和伤药,一边扯过张起灵的手给他包扎,一边无奈说:“你什么都忘了,倒没忘你这血怎么用。”
张起灵失血过多,一张脸煞白,看着顾然的眼神有点迷茫。
顾然说:“有机会再和你说吧。”
现在也不是合适说话的场合,张起灵便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片刻后突然回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砍了吴邪的后脑一下,把人砍晕过去。
顾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轻哼一声:“小家伙本事不大,小聪明不少。”
吴三省不免有点尴尬,干咳一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顾然想了想说:“应该是那个白衣女粽子的魂魄,想借着人的阳气出来,让她趴背上出洞就好了,没什么危险的。至于为什么不能回头看,我也不知道,问他吧。”
顾然话还没说完,张起灵就已经昏倒了。
顾然把张起灵扶起来,让他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着船头,才继续说:“得,唯一一个懂行的倒下了。那就让我猜猜吧,不见得准,随便一听就完了。那些尸鳖,还有六角铜铃,有影响人精神的作用,这女粽子在这,八成跟这些东西也有关,所以如果真的回头看这个女粽子,有可能会被影响,产生幻觉,在幻觉里会做什么事、有什么代价就都有可能了。”
潘子指了指船上唯一一个背对船头、正对吴三省等人的顾然,“那你回头看怎么没事?”
顾然一副大爷样,“我又不会产生幻觉,精神强度不在一个等级的好吧?其实要不是这家伙放血,我也能对付这个粽子,只是麻烦点,不如他这一手效率高。啧,他的血还真好用,你说我要不要趁他昏迷了,收集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啊。”
吴三省嗤笑一声,“你还用得着他的血?”
“是用不着。”顾然摸了摸下巴。
没多一会儿就出了山洞,吴邪大叫一声,摸着后脑勺醒了过来,因为耍小聪明看水中倒影的事被吴三省一通数落。
吴邪指了指张起灵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千年粽子都能给他下跪。”
吴三省摇摇头:“这我真的不知道,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吴邪又问顾然:“你不是认识他吗,介绍介绍呗,千年粽子下跪,够玄乎的!”
顾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吴三省,无论是哑巴张在道上的地位,还是张起灵于九门的关系,吴三省都不可能不认识他。不过顾然猜到吴三省这是为了忽悠他大侄子,便没戳穿,“南瞎北哑,听说过吗?道上叫他哑巴张,身手奇高,就是脑子不太好。”仗着张起灵在昏迷,顾然故意说他坏话。
潘子的眼神都变了,之前看脸认不出来,现在一听这名号,才知道船头昏迷这小哥是何方神圣。吴三省也配合地惊讶了一下。
吴邪毕竟不是在道上混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顾然看他还有点懵,便打了个比方:“这么说吧,知道金庸小说的华山论剑不?哑巴张在道上的名号,大概就跟东邪西毒差不多,单论武力值的话,这家伙应该能是中神通。”
吴邪这才明白哑巴张是怎么一位大神,又问道:“那你的名号是什么?感觉你的地位也挺高的,能排进华山论剑不?”
顾然完全没想到吴邪是这么个脑回路,笑了一下,沉吟片刻说:“要是单说武力值的话,我跟哑巴张应该不差多少,要是论道上名气的话,我就是个无名小卒。”
“为什么啊?”
顾然笑着敲了一下吴邪的脑袋,“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不是谁家的伙计,这几年下地大多单干,还认识我的没剩几个了,你三叔算一个。”
吴邪“哦”了一声,合着就是一个不见人的独行侠。
傍晚的时候,终于靠了渡口,吴三省带着俩伙计拿装备下船,顾然自觉扶着还在昏迷状态的张起灵,看着他与往昔几乎没变的长相,又叹了口气,才把人扶上了牛车。
进村子找了一家招待所,六个人三间屋子,俩伙计一间,吴家叔侄一间,顾然和张起灵住一间。顾然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晚饭的时候跟吴三省打了个招呼,找服务员要了个托盘,端了三盘子菜、两碗米饭、一瓶啤酒和两双筷子进屋了。张起灵刚醒,还处于虚弱状态,就没出屋。
顾然把菜放在小桌子上,自顾自开了那瓶啤酒,“先吃饭,你想问什么一会儿再问,省得你刚醒,脑供血不到位。”
张起灵沉默地吃完了饭,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然后等对面顾然细嚼慢咽完,才问道:“你对我知道多少?”
七星鲁王宫副本4
顾然笑了一声:“说实话,知道的不多。你叫张起灵,是张家族长,跟九门那个张家算是有关系吧。你会不定期失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失忆这么多次还下墓是为了什么。离第一次见你得过了七十来年了,是在张启山那儿,后来跟你下过几次墓。再后来知道你的消息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陈皮手下了,说实在的,你怎么不问瞎子?他知道的应该都比我多。”
张起灵没说话。
顾然也不指望他回答什么,继续说:“吴三省以前是认识你的,听说你们二十年前一起下过墓,我当时很长一段时间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所以对你还有九门的事情有一段空白。现在的话,我只猜到吴家,或者包括九门在内,有个什么计划,可能和你有关,也和汪家有关。我知道的就这些,别看我认识你挺早,但说实话,跟你是真的不熟,而且我没掺和进九门这些事情里。”
张起灵点点头,他能判断出来顾然是没有骗他的,“谢谢。”
顾然哑然失笑,这哑巴张失忆之后倒是比他什么都记得的时候可爱一些。他从包里翻出来一瓶药,没标签,递给张起灵:“回血的,专治你这种时不时放血的臭毛病,都给你,万一你明天在地下遇到什么再放血咋办。我自己配的,你爱吃不吃。”
张起灵默默接过药,拧开瓶盖,对着有精致雕花的药丸微不可及地皱了下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回忆不起什么,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安全的,便就着水吞了一颗。
顾然收拾了桌子,把餐具还给服务员,回来整理了一下装备,洗漱之后就直接休息了,反正他也不指望能和哑巴张聊点什么。
第二天跟着领路的小孩到了塌坡,吴三省为此又付出了一张红色的票子,爬过塌坡,看到峡谷里有个老头子在打水,正是前一天洞里消失不见的那老头,潘子逮住那老头,跑下坡后吴三省问他话,顾然揣着手在一旁看着,津津有味的。然后潘子就绑了那老头子,让他带路,一行人又开始往山里走。
下午,都快傍晚了,才走到地方,已经有十几只军用帐篷扎在那里了,地上还有许多零散的生活用品和装备,就着这营地生火吃了顿晚饭。吴邪大概是吃不惯压缩食品,嚼一口能灌好几口水,基本上是吃了个水饱。
顾然看着吴邪叹了口气,忽然有点怀疑之前对吴三省的判断,他真的是忽悠吴邪下地来拉他入局?不过这事情到底也跟顾然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收钱做事,临时保镖而已。顾然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板巧克力、一根火腿肠递给吴邪,“凑活吃,地下不知道要呆多久呢。”
吴邪接了过来:“谢谢。”
吴三省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张起灵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可能就在下面。”
吴三省蹲在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摸了一把,“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顾然也蹲下,脸贴着地闻了闻,接到吴三省疑惑的眼神,摇摇头说:“没事,你们挖吧,下面东西不太妙,有血味儿。”
吴三省脸色一变,招呼着潘子和大奎下铲子,一共搭了十三节钢管,“有了!”吴三省等人把铲子拔上来,铲头带上来的土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还往下滴。
吴三省问顾然:“能闻出来什么吗?”
顾然失笑:“我鼻子还没好到这个份上,不是血尸就是死了的人血,你们定位挖吧。”
吴邪在爷爷的笔记里看过血尸的记载,面色一变,颇有些胆战。
这边吴三省带着两个伙计在下铲子定位,准备从后墙打进去,吴邪帮不上忙,走到顾然旁边问:“血尸你能对付啊?”
顾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点了点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下墓之后跟紧我们,要是不小心分开了,你最好是跟好我或者哑巴张。这墓不寻常,真有血尸的话,你三叔那俩伙计不见得护得住你。”
吴邪点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顾然勾着他的脖子笑道:“放心吧,你三叔雇我下地就是保护你的。”
吴邪犹豫一会儿,问道:“你和我二叔三叔都认识?”
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吴邪在这个关口竟然好奇这件事情,失笑道:“认识,老相识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瞎想了。”
说话的功夫,吴三省等人已经打完盗洞了,好歹是干了十几年的手艺,速度极快,盗洞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
顾然拍了拍吴邪的后背:“去看看。”
吴邪打上矿灯,刚下到里面,就见大奎要用手敲砖,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连忙按住大奎,“什么都别碰。”
张起灵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墙缝摸了起来,很久才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这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顾然抱胸站在后面,笑着说:“有请哑巴张表演发丘中郎将神功。”
话音刚落,张起灵就摸到一块砖,双指发力,竟然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然后指了指砖后面的暗红色蜡墙:“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里的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吴邪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比了比,惊叹道:“这还是人手吗!”
顾然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示意他收一收马上就要掉到地上的下巴,然后上前帮张起灵一起用针管清理礬酸。
酸清干净了,当即开始搬砖,清理出一个人能过的洞,吴三省丢进去一根火折子,借着火光看了看,然后探头闻了闻,一队人才钻进去。
顾然四处走动,左右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就凑到中间的石棺材边,转了两圈,手按在棺材板上,“啧”了一声,抬头正对上张起灵的目光,在棺材上敲了敲,“这家伙一时半会不敢出来。”
张起灵收回目光,一转头就看到潘子已经进到祭祀的鼎里,摸了一大把宝贝,脸色发白,又转头看向石棺。
吴三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说:“潘子,快出来!”不光是张起灵,顾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看来是要出事。
张起灵对着棺材,不断发出“咯咯”的声音。吴三省见他表情恐怖,一把拉出来潘子,墓室安静了许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邪左右看了看,正准备问些什么,就见棺材板往上翻了一下,剧烈抖动起来,瞬间顾然一跃而起,一掌拍在棺材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棺材板安静了片刻,又发出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张起灵脸色更难看了,嘴里发出一串怪声。顾然整个人半跪在棺材板上,手动了动,似是捏了一个印。
棺材终于安静了,顾然从棺材上跳下来,身子晃了晃:“没事了,这里面的东西出不来了。”
吴三省擦了擦汗,指了指张起灵,又指了指顾然问:“你们俩,做了什么?”
顾然把手搭在吴三省身上,借了把力,喘了两口气才解释说:“这里面的东西怨气太重,要是放出来了,咱们谁都跑不掉。别动这棺材,也别动这屋里面的东西,刚才那个祭祀鼎,里面的东西八成是来压它的,本来咱们进了活人气就容易引起来这东西,潘子刚才一拿东西,破坏了这里面的平衡,它才动了。我刚才跟哑巴张把它又封回去了,走吧。”
吴邪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指着顾然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血?”
顾然看了一眼,单手从包里取出药和纱布,草草包扎上,摇摇头说:“没事,封印这家伙比较麻烦,我没带东西,只能用血。”
吴邪道:“小哥的血能让千年粽子下跪,你的血能封印粽子,这都什么体质啊。”
顾然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头,脑子中掠过一些闪烁片段,似是在努力回想什么,但记忆实在连不起来,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吴邪注意到他面色的波动,凑过来问:“你怎么了?”
顾然摇了摇头,“在想一些事情。”然后跟着前面的人走出了这间墓室。
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盗洞,吴三省连忙查看,却发现这盗洞是新挖的,而且像是为了出去打的,便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走到了一间墓室,里面摆了许多石棺,石棺上刻了许多铭文,记录了鲁殇王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