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同人)[盗墓笔记/沙海]入红尘》作者:一根笔杆子【完结 番外】 > 《(盗墓同人)[盗墓笔记/沙海]入红尘》 作者:一根笔杆子【完结】.txt

第 9 页

作者:一根笔杆子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黑瞎子一听就知道顾然隐瞒了许多东西,吴邪是被他发小诓过去的,那顾然准备得这么齐全,又是为了什么去的呢?不过顾然不愿意说,黑瞎子便也不再多问,给顾然买了顿饭,见这人到晚上的时候已经能自己下床活动了,便离开了医院。

又过了一天,吴邪能说话了,顾然靠在病床上跟他说了出来的经过,又说了吴邪的伤,让他好好修养。

又见花儿爷啦

顾然又开始琢磨自己的事情。

从他已经获得的记忆来看,当年他一定不是从秦岭离开之后就能够得道成仙的,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当时虽然没有了修炼的限制,但距离仙人境界还缺了些什么东西,他一定是又去了其他地方。

那么后面的记忆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顾然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自己体内并没有所谓的仙气,他的身手也没有超越“人”的范围,绝不是个修真道人。

所以当年是经历了什么变故,导致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可“入红尘”的使命又该如何解释?

顾然只觉得自己这一趟非但没有解决疑惑,反而增添了更多的问题。他原本以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类似于穿越者的外来人,来这个世界完成一个任务。这是他在网络小说上看到过的套路,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是元朝出生的,活了好几百年的人!

不过顾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也许是正确的,他还是得去张家古楼和云顶天宫探寻一些秘密。按照他的记忆,当年他发现的长生的秘密,和一个隐姓埋名的世外家族是有关系的,只是当年的他志不在此,便没有深入探寻,如果顾然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家族,就是张家。

刚从墓里出来,顾然的精神实在是疲惫到了一定的地步,完全没心思再下一个墓,只能再次鸽掉张起灵的云顶天宫之行。只是顾然这边鸽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联系张起灵,便干脆心安理得地忘记给他发短信交代一声了。

吴邪得在医院休息个十天半月,顾然干脆跟他在医院一起住着。整天看吴邪上网查青铜树的事情。顾然对此没什么兴趣,干脆学习哑巴张望天花板发呆。

虽然他实在是没法理解张起灵的这种日常乐趣。

盯了天花板一周的时间,顾然都觉得头顶的天花板不是天花板了,干脆拿手机开始玩游戏,这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法子,解雨臣的日常乐趣比张起灵高级一些,不愧是解当家。

过了一个月,吴邪出院回了杭州,顾然跟着他一起回去了,期间吴邪无数次问过他关于青铜树和记忆的事情,都被顾然打哈哈糊弄过去了,后来被问烦了,干脆告诉吴邪自己不想讲。

顾然是真的不想说,这段记忆实在是太离谱,牵扯的时间跨度又太广,他自己都还没整明白呢。顾然能看出来,吴邪是为了他好,想要帮他解决记忆的问题才一直追问的。只是顾然并不想让吴邪掺和到这件事里,吴邪身上背负的九门已经太重了,没必要再牵扯上一个他。

回到杭州之后,吴邪收到了老痒的一封信,老痒又活了,他母亲也活了,看起来两人是到了国外去。顾然对此并不意外,老痒和青铜树早就建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算他被砸死在乱石之下,也能再复制出来一个。

顾然在杭州又呆了几周,见吴邪这边一直没什么事情,便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杭州,张起灵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他,顾然猜测,有可能是他从黑瞎子那里知道他受了伤,一时不好意思联系他下墓。

顾然直接去了北京。

入秋了,南方太冷,顾然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现在也懒得找房子,便直接去解雨臣家蹭暖气了。

顾然没告诉解雨臣他要来,下了飞机直接打了辆车到解家的四合院附近,从巷口慢悠悠溜达了进去,绕着四合院转了两圈,摸清楚了里面的人员布置,直接悄悄翻进了墙,他落地几乎没有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人。

顾然狡黠地笑了笑,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解雨臣的书房,没敲门,直接推了进去。门刚打开一道缝,顾然就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顾然也没动,轻轻笑了一声,拨开枪口,自顾自走进书房,“花儿爷警惕性蛮高啊。”

“你身手也蛮好啊,没惊动任何一个人。”解雨臣冷哼一声,“不是说受伤了吗,怎么又来我这儿了?”

顾然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你怎么也知道我受伤了啊,早好了,这不是没地方去嘛,就来花儿这里蹭个暖气,不会不欢迎吧?”

解雨臣抬眼看了下他:“伤真没事了?”

顾然张开双臂,一副不要脸的样子:“你要不检查检查?”

解雨臣没理他,收好了枪,重新坐回去处理解家事务。

顾然四处打量了一下,他上次好好看解雨臣的书房还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装潢没什么变化,摆件更贵了。顾然心里下了个论断,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倒了壶茶,换了个地方发呆。

解雨臣处理完工作,已经午夜了,桌上的茶已经凉了,顾然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解雨臣轻轻走过去,看着顾然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这段日子不好过,正犹豫是叫醒顾然还是让他继续睡的时候,顾然的眼睛睁开了。

从解雨臣的角度望去,顾然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蒙,一片清明,就好像没有睡过一样。但解雨臣知道,顾然并非没睡,只是他觉太浅,察觉到一点响动就会惊醒,整个人的精神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连解雨臣这般身手都没法不吵醒他。

解雨臣的眉头拧着,半天才说:“你来我这就是来睡觉的?”他只知道顾然最近下了个墓,装备是问黑瞎子拿的,所以他这边得不到任何一点关于这个墓的信息。解雨臣明白,这是顾然在防备他,因此关于这个墓,他不好开口多问,也没立场劝顾然多休息。

顾然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他最近经常头疼,也懒得撑起笑容,“我在吴邪那儿或者是自己住都睡不踏实,过来你这儿休息一段时间。解家家大业大的,花儿爷有我一间房吧?”

顾然还真是来解雨臣这里睡觉的。在秦岭的时候,他连续几天都没有休息,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到了一种极限,昏迷的时候恢复了一些,但黑瞎子走后,医院里就他和吴邪两个,他仍然放不下皆备心,毕竟吴邪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了。跟吴邪回了杭州之后也是如此,顾然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以往顾然没招惹任何人,认识他的人也少得可怜,因此他想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只需要找个比较安全的酒店。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名声在道上流传开了,他外宿的时候也并不能踏实下来。

思来想去,只有解雨臣这里能让他住了,毕竟解家的安保系统还是一等一的好,他不用担心在解家出事。

解雨臣知道顾然这戒备心强的毛病,带顾然到主卧旁边的一间房。

顾然看着熟悉的房间,挑了挑眉:“嚯,还留着呢!”这是他多年前来解家帮解雨臣整顿局面时候住的屋子,离主卧最近,解雨臣有任何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解雨臣叹了口气,这里已经空了好几年了,但仍会定期让家里的佣人打扫,上次顾然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他走后解雨臣以为这屋又得空上几年了,没想到顾然很快又来了。

“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解雨臣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又说,“你放心睡,这里绝不会有危险。”

顾然点了点头,懒得洗澡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连日的疲惫与突然恢复的记忆让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

顾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把手机开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两夜了,这一觉实在是睡了太久。

解雨臣听到他这屋有动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从未见过顾然睡这么久,本来以为一天一夜顶天了,但前一天晚上见他还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着实开始揪心,幸好他终于醒了。

顾然推开房门,正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解雨臣,石桌上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解雨臣这人总是这么周到。

顾然饿狠了,勉强维持着基本的仪态吃完了这顿饭,桌上一大半都是被他吃的。酒足饭饱,顾然揉着有点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笑着说:“可算是觉得活过来了。”

解雨臣没忍住,拧着眉头问:“你去秦岭到底干什么了,累成这个样子?以前可没见过。”

顾然想了想,避重就轻地讲了这一趟的经历,隐去了他找记忆的部分。

解雨臣一听就知道顾然隐瞒了一些东西,不然光是往返的疲惫不足以让他成现在这个样子,解雨臣太了解顾然了,当年掌管解家的时候,顾然可比现在忙多了,也没见他多累。

顾然不想说,解雨臣也不再问,二人闲谈一会儿,便各回各屋各做各事了。

顾然在解家住了一个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上街转转,充分享受了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舒坦得他自己都想找个地方置办个四合院,再雇一些佣人了。但在知道了解家每天的流水后,顾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钱还不足以让他拥有一个这种规模的四合院,想享受生活了还是直接来解家吧,反正解雨臣不找他收费。

这一个月,解雨臣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有钱的资本家。

云顶天宫副本1

顾然一直在解雨臣这里住到了快入冬,吴邪还在杭州的铺子里住着,没有任何消息,倒是之前一直传闻失踪的吴三省给顾然发了一条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列车号和日期,是让顾然坐这趟车。

顾然立刻把电话拨回去,但对方已经关机了。

“老狐狸。”顾然暗骂一声,但毕竟收了吴三省的钱,他只能听老狐狸的安排。

顾然上网查车票,却发现已经有人拿自己的身份证号买好了这两趟车的票,第一趟车是长沙出发到山海关的,第二趟是从山海关转车到敦化。这个起止地点就很诡异,吴三省就算不知道他在北京,也应该会以为他和吴邪在一起,那么火车就应该是从杭州出发,而非长沙。

至于吉林,长白山、云顶天宫,就在那里。

从长沙出发,除非吴三省是想要亲自去云顶天宫。

长沙是吴三省的地盘,如果他亲自下墓的话,顾然没道理联系不上他。

去秦岭就吃了情况不熟的亏,顾然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求助解雨臣,好歹把吴三省这一摊查清楚了,他也好早做准备。

顾然当机立断去了解雨车的书房,“花儿,帮我查一下吴三省和这趟火车,他让我从长沙去吉林。”

“有事才想起来找我。”解雨臣抱怨了一句,看了一眼顾然的列车号,然后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顾然摸了摸鼻子,他心安理得地在解雨臣府上住着,但还真的很少来找他,大多时候都在铺着地暖的舒服房间里睡觉,只有下午太阳比较暖和的时候才会到院子里练练功,确实没见解雨臣几面。

“有消息告诉我一声,我得去倒腾倒腾装备了。”顾然有点心虚地离开了书房,回自己房间转了一圈,简单做了个易容,遮挡了一下他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的俊美长相,翻|墙离开了解家,轻车熟路溜达到了潘家园。

潘家园里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店,面上和别的一样,都是卖东西的,顾然就像个初来乍到四处看的大学生似的,溜溜达达走进了这家小店。这家店装潢在潘家园算挺破的,因此经常一天到头都没个生意,老板就躺在店里的躺椅上睡觉。

“醒醒,来生意了。”顾然敲了敲老板的椅子,“老规矩,整点儿东西。”

老板一睁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打量了一下,立刻站起来,带着顾然去了后面。

这小店内有乾坤,在铺面后面有个小院子,里面有一间打铁的小屋子,很简易,但对顾然来说够用了。

这是当年他从张启山那里要来的人,老板是张家人,因为顾然当初在墓里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很是忠诚,一直守着这个小铺面,给顾然在北京提供一个能自己做装备的地方。

顾然平时用的东西不止匕首,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暗器和药物,都需要他自己做。原本在长沙的时候,他能借张启山的地方,但随着九门的分崩离析,顾然就自己盘了一个地方,原先在天津,后来二月红来找他之后,顾然就干脆把地方迁到了北京潘家园,借着卖古董做伪装,也正好能给他多个销货的路子。

现在的老板已经是最开始那个张家人的儿子了,但因为顾然一直对他们颇有照顾,对顾然也是忠心耿耿,他把顾然带到后院之后,就默默退回了前面店里。

顾然在全国许多地方都有存装备的据点,长沙也有,但碍于现在吴三省联系不上,长沙局势不明,顾然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在北京准备一些能托运的装备,到了长沙再看情况。

主要是一些药物,要入冬了,长白山肯定已经是天寒地冻,不说进墓了,光是克服风雪严寒上山就是一个困难,他得准备一些能救命的药才行。

顾然在潘家园呆到了傍晚,带了一包东西走,刚出店门,正看到王胖子在斜对角的一家店里跟人说着什么,顾然本不想听的,但耐不住他耳朵好,捕捉到了“长沙”“吉林”几个字眼,便退了两步回店里,装作在看一个香炉,悄悄听着王胖子的对话。

他也要去长沙,坐火车到吉林。

顾然皱了皱眉,吴三省竟然找上了他,也不知道同行的还有没有熟人。连王胖子都找了,吴三省不可能放过张起灵。正好顾然之前准备找张起灵去云顶天宫,顾然便给张起灵发了一条信息:吴三省是不是夹你喇嘛去云顶天宫?

把手机揣回兜里,顾然悄悄离开了潘家园,又翻|墙回了解雨臣家。

“回来了。”解雨臣罕见的没在书房,坐在院子里等顾然。

顾然走过去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查到了?”

解雨臣点点头,面色严肃:“长沙的局势有点乱,警察混进来了,风声很紧,吴三省失踪很久了,有好几波人在查他。”

顾然并不意外,吴三省给他发了个信息就断了联系,什么话都不交代,显然是时间来不及,不然云顶天宫这么大的事,吴三省不可能不跟他说详细。

“我刚才去潘家园,吴三省这次夹喇嘛还带了之前和我们一起去西沙的王胖子。你能查到他还夹了谁吗?”

雨臣放下茶杯,笑容有点诡异,“老熟人,你不如猜猜?”

顾然放下茶杯:“不会是吴邪吧?”

解雨臣点头:“八成是,吴邪和吴三省那个伙计,叫潘子的,刚买票准备去长沙。”

“我靠,吴三省他妈的有病吧。”顾然大骂一声,顾着解雨臣在,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云顶天宫是什么地方啊,他敢让吴邪去那儿?”

解雨臣倒不在意顾然这完全失了风度的骂街,只等他情绪平定下来,才继续说:“你再猜猜,还有谁?”

顾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张起灵已经给他回了短信,仍然很高冷,就一个“嗯”字,完全没问之前为什么放他鸽子。

“哑巴张。”顾然把手机短信给解雨臣看了一眼,“吴三省到底想干什么?他不可能把云顶天宫的具体地点告诉哑巴张,长沙局势这么紧,潘子和吴邪也八成不知道,他想让我们在长白山瞎找吗?”

顾然十分确定,吴三省不知道他找路的本事,所以五个完全不认路的人,跑去汪藏海的云顶天宫,找死呢?

解雨臣摇摇头:“还有一个熟人,他是带路的。”

顾然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自己还有哪个熟人能认识云顶天宫的路,他看着一脸笑容的解雨臣,无奈地说:“花儿,别卖关子了,云顶天宫可是能要人命的地方。”

解雨臣慢慢说出四个字:“陈皮阿四。”

“我靠!”顾然一时没忍住直接摔了茶杯,“吴三省怎么不干脆组一个百岁老人队啊,哑巴张、陈皮和我,俩长生的带一半死不活的给汪藏海送温暖去,他把瞎子也带上多好啊,市面上能请到的百岁老人就请齐全了。”

“吴三省闹出的事,你摔我东西干什么,这可是明朝的东西,你得赔给我。”解雨臣一脸心疼的表情。

“行行行,无良资本家,我一会儿就给你转账。”顾然又坐了下来,又拿了个茶杯,倒了杯茶一口闷了,这才冷静下来,“我是懒得管吴三省了,就这样吧,我订票飞长沙。”

顾然跟陈皮阿四不算多熟,他看不惯陈皮的作风,陈皮则把他当作张启山那边的人,因为丫头的事一直很不对付。长沙散了之后,陈皮去了南边,顾然就没再关注过他的消息,只是听说这家伙瞎了一只眼。

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半个残疾,去云顶天宫不是明摆着送死吗?

陈皮是惜命的人,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他手底下这么多人,犯不着为了钱跑这一趟,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云顶天宫有他足够重视的东西,能够让他豁出命去。

如果说是别人卖命,顾然可以理解,吴邪和潘子是为了吴三省,张起灵是为了寻找记忆,顾然是为了汪藏海和长生,而王胖子……这家伙可以忽略不计,他八成不知道云顶天宫的具体情况,是钱被忽悠去的。

陈皮是为了什么呢?

顾然想了半天,只能叹了口气,他实在是太不了解陈皮阿四了,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没准他的目的和吴三省一样,都是为了九门呢?

顾然被自己荒谬的想法逗笑了,九门里,最跟九门没有感情的应该就是陈皮阿四了,顾然不相信他能高尚到这个地步。

无论陈皮阿四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一个又老又残的家伙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威胁,顾然便懒得再想这事,定了飞长沙的机票,便回房间休息了。他有预感,云顶天宫这一趟绝对不轻松,他只能抓紧时间睡觉。

这次顾然长记性了,临去机场前,在解家厨房打包了许多精致的糕点,留着从长沙到吉林的火车上吃。火车上的饭比飞机餐还难吃,泡面都比火车的盒饭可口。

云顶天宫副本2

顾然一上火车,就看到了坐在下铺吃方便面的王胖子,把包放到上铺的床上,然后敲了敲桌子:“车还没开呢,这就吃上了。”

胖子笑呵呵地说:“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咱干啥,饭先得吃饱了。”

顾然懒得理王胖子,敲了敲对面上铺的床边:“哑巴张,还睡呢,老熟人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张起灵赏脸睁眼看了一眼他,然后翻了个身,脸朝里又准备继续睡觉。

顾然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解释道:“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我那趟打个来回花了大半个月,后来实在是太累了,就休息了一段时间。你可以问瞎子,是他捞我出来的,他知道我当时什么情况。”

张起灵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顾然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哑巴张什么时候学会担心人了?他只能道歉说:“对不起,我的错,我出来之后应该告诉你的。”

“嘿,两位,聊啥呢,你们私下又准备去哪儿捞个油水啊,都不带你胖爷。”王胖子拍了拍顾然的胳膊。

顾然看了他一眼:“没啥,那个鱼眼石还不够你赚的?”

王胖子一听这个,脸上都笑开了:“钱不嫌多嘛,小顾同志,啊不,顾小然,你给找的是哪路买主啊,这东西虽然是个古董,但就光秃秃一颗石头,不好出手啊。”

“想知道啊?”顾然拖了半天长声,吊足了胃口才说,“走解家盘口出手的,明白了?”

“那个解家?”王胖子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顾然点头:“不然北京还有哪个解家?”

王胖子一拍大腿:“你丫是解家人啊?我说你怎么本事这么大呢。”

顾然摇摇头,似笑非笑:“不是,恰好认识而已。”他听到一阵脚步声,有熟悉的,是吴邪和潘子,也有陌生的,他给王胖子使了个颜色,“闭嘴,有人来了。”

王胖子也是机警的,立马重新开始吃他的方便面,没过多一会儿,吴邪、潘子还有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顾然看到一脸惊讶的吴邪,笑着打了个招呼:“Hello,小吴邪,好久不见。”

吴邪看看顾然,又看看吃着方便面的胖子,然后一抬头看向胖子的上铺,正对上张起灵那双淡然得一点波澜都没有的眼睛。

“别傻站着,进来吧,都是老熟人。”顾然笑了笑,然后看着那老头,“陈皮,好久不见。”

陈皮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似是惊讶,也似是怀念,他叹道:“你竟然也来了。”

“这句话我也很想跟你说。”顾然皮笑肉不笑,陈皮的反应在他看来没有任何的敌意,这让他更想知道陈皮蹚这一趟浑水的意义。

吴邪上车之后就跟胖子闲聊,这才知道胖子是被楚光头夹喇嘛过来的,对目的地几乎一无所知。吴邪问他关于吴三省的事情,胖子直摇头:“奶奶个熊,你还问我,你胖爷我要是知道这事情又和你那狗屎三叔有关系,再多票子我也不来干。”

吴邪又问顾然:“你也是被楚光头夹来的?”

顾然犹豫一下,摇了摇头说:“是你三叔,他给我发了这趟火车的车号,其他的什么都没说。”顾然怕吴邪不信,还把短信给吴邪看了。

“你没联系我三叔?”

“联系了啊,收到短信我就打电话过去了,但他关机了。”顾然又给吴邪看了通话记录,然后拍了拍吴邪的肩,“吴三省是老狐狸,他敢让我过来跟你们一起,就表示他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不然他让我直接去帮他也很容易。”

潘子也说道:“顾爷说的没错,三爷没那么容易出事。”

吴邪又问:“那这一趟你知道什么?”

顾然指了指卧铺门外,“这里人太多,说话不方便,等到了地方再跟你说。”

陈皮抬头瞟了一眼顾然,然后就继续低头不说话,等车一开就直接自顾自走了出去。

胖子看这老头半天没回来,低声问:“这瘦老头是谁啊,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潘子轻声跟胖子讲了一下陈皮阿四的事情,胖子听到他九十多岁了,脸都绿了,“你可别告诉我这老家伙也得跟我们上山。要真这样,到没人的地方我先把他给人道毁灭了,谁也别拦我,反正他进去了横竖是一死。”

潘子赶紧压住他的嘴巴,轻声说:“你他娘的少说几句,老家伙精得很,给他听到了没到地方就把你害了。”

顾然瞟了一眼车厢外的走廊,冷笑一声说:“没事,陈皮走远了,听不见咱们说话。顺便提醒你们一下,哑巴张名义上可还是陈皮手底下的伙计呢。”

张起灵翻了个身,睁眼看了一眼顾然,似是在问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一茬。

“没事,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站哪边。”顾然盯着张起灵,神色很是凝重。

吴邪吓了一跳,他之前一直觉得顾然和张起灵的关系很好,完全没想到顾然会几乎跟张起灵翻脸。

“我不站哪边。”张起灵的语气很平淡,完全没有因为顾然的质问而生气。

“那就好。”顾然看了张起灵一会儿,然后转头对吴邪几人解释道,“我听到他出去之后跟人说话了,他卖了吴三省的人,应该是那个光头,路上肯定有条子抓人。”

吴邪问道:“他为什么要招来警调子啊,咱们都是一趟的,有警调子他也不好走。”

顾然摇了摇头解释道:“陈皮在道上的威望可不亚于你三叔,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人,条子一来,你三叔安排在后面的人和装备全泡汤,咱只要想进墓,就得听他的。这老东西肯定有他的目的,他能带路,我们一路上会比较省事,但摆咱们这一道我不可能不跟他算账,在里头他讨不了好。”

陈皮阿四跟顾然不熟,只知道他本事大,但顾然具体有什么本事,他是一概不知的,因此陈皮阿四并没有料到顾然隔这么远还能听到他跟手下人的对话,也没料到顾然同样能找到云顶天宫。

顾然不怕陈皮阿四单纯想截个胡,他怕陈皮跟九门不是一条心,耽误了吴三省对付组织和汪家的计划。再者,顾然早些年跟解雨臣下墓的时候吃过警察的亏,那时候解家还没稳定下来,有个脑残窝里反,招来了警察,把他们后面的接应全断了。

顾然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上的疤,当年他就因为没有后续接应,差点折在墓里。他身上伤疤不多,大多嫌难看用激光给做了,就这一处伤疤,他一直留着。从那时起,顾然就恨透了窝里反的。

因此即便是陈皮阿四没太大恶意,只是为了自己牟利,顾然也不准备轻易放过他。但张起灵武力值太高,人也失忆了,毕竟当年是被陈皮阿四的人从墓里捞回来的,顾然不得不确定他的态度。

顾然对张起灵抱歉地笑了笑说:“我是怕你是陈皮的人,跟他一起摆我们一道。”

张起灵说:“不是,我也不知道。”

胖子一听陈皮阿四没安好心,立马就坐不住了,要不是潘子按着他,胖子能现在就去找陈皮干架。

顾然听到陈皮的脚步声,立刻说:“别说了,他回来了。”

几人刚开始重新玩纸牌,就听车厢门嘎吱一声,陈皮阿四走了进来。

顾然懒得给他好脸色看,直接爬到了上铺自顾自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将近零点的时候,火车停靠在了山海关。

顾然背好包跳下床,紧跟在吴邪后面朝转车的候车室走。人流很乱,六个人很快就被冲散了,张起灵和陈皮阿四被冲到了离吴邪很远的地方。

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顾然在这种环境下很难分辨出声音,他四处看着,正好看到大门口穿制服查身份证的警察。顾然赶紧拉了一把吴邪,又拍了拍潘子,低声说:“有警察。”

潘子抬头看了一眼,立刻拉着吴邪蹲下腰去。

吴邪低声用杭州话问潘子:“没事吧,杭州也常有,查身份证而已,我们也没带装备在身上,又没被通缉,怕什么?”

“有便衣,在找人呢,你们俩别被认出来。”顾然扫了一眼,看着远处皱了皱眉,“那个光头被拷进去了,快跑。”

顾然话音刚落,就有个人跳起来朝吴邪三人这边指着,大叫道:“那里!”

“从人流里挤出去。”

顾然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便衣朝他们这边跑过来了,一抬手就丢出了几个小铁块,打伤离得最近的两个便衣,还打碎了头顶的灯。场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人们的惊叫声和小孩子的哭声混成一团,还在大厅里的人都拼命往外跑。

顾然又打碎几盏灯,大厅里暗了下来,便衣在这样混乱的人流中根本找不到三人。人群太惊慌,门口的警察也没法再有秩序地查身份证,三人很顺利地就随着人流挤到了门口。

远处胖子朝他们打手势,吴邪三人便靠了过去,这时候张起灵也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胖子大骂:“妈的,还真他妈有雷子。咱现在怎么办?”

潘子骂了一声:“老东西够贼的,还没到吉林呢就下手了。”

顾然看了一眼张起灵,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了,这家伙也是被陈皮蒙在鼓里的,还真如他所说,只是个名义上的伙计。

顾然扫了一眼陈皮阿四那边,离他们不远,旁边站着几个中年人,应该是跟他们一趟车过来的。顾然朝那边一指:“跟着老不死的,他后面肯定铺好路了。”

陈皮阿四见几人走过来,给旁边的几个人打了个手势,那几个人一下子就散开到人群里了,他也往人群中走去。

云顶天宫副本3

顾然拉着吴邪,低声跟他说:“你记住,吴三省夹的喇嘛,他人不在,代替他主事的就是你,一会儿对陈皮态度强硬点,知道不?”

吴邪抿着嘴点点头,让他一个没下过几次墓的新手对陈皮阿四态度强硬,还真是个挑战。

总算是摸黑走出了山海关火车站,五人跟着陈皮走到一处公园里。陈皮阿四看了看吴邪他们,突然冷笑一声,用沙哑的喉咙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老糊涂了吗?”

“我看是你老糊涂了。”顾然冷笑一声,嘲讽地说,“吴三省夹的喇嘛,他人来不了,让吴邪替他来了,怎么说现在也应该是吴邪主事,你他妈算哪根葱啊。吴三省夹你这个老不死的来,就是让你来带路的,早几百公里、晚几百公里都一样。”

顾然顿了顿,盯着陈皮,眼中满是冷光:“你也别跟我在这儿摆谱,夹喇嘛的筷子怎么断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也别当我跟你一样老糊涂了。你都准备好后面的路怎么走了,我也就懒得麻烦再去找人。劝你做好你的本职,不然就凭你手底下这几个货色,在我这儿还真不够看得。”

“你听吴三省的?”陈皮阿四古怪地笑了笑。

顾然笑着摇了摇头:“陈皮,你也别装糊涂听不懂我刚才的话,我现在听吴邪的。”

吴邪一听顾然这话,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很有气势的模样:“老爷子,后面的路怎么走,您说说安排吧。”

陈皮阿四盯了吴邪半天,直把人盯得心虚。顾然也不说话,陈皮就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吴邪现在若是不强硬起来,后面就算有顾然撑腰,也少不了挨陈皮阿四挤兑。

陈皮阿四半天才说:“你是吴老狗的孙子,你老爸的满月酒我去喝过,算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四阿公。”

吴邪琢磨了一下,吴老狗是道上和爷爷走得近的人的称呼,便不卑不亢地说:“四阿公。”

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汽车喇叭声,陈皮阿四说:“我的车来了,要上山的,就跟着我过来。”

五人没一下子跟上去,等他走远了,顾然拍了拍吴邪的肩,低声说道:“云顶天宫很危险,虽说是你三叔让你替他来的,但我还是得多说一句,那里面得比海底墓还凶险,你去不去自己考虑考虑。”

“你都知道什么?”

顾然说:“以前有一伙很厉害的人来过,基本全折里面了,我没来过,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潘子说:“老家伙卖了光头,现在敦化那边接头的人肯定也没了,装备趁早别指望,但无论如何,三爷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下去。”说着就站了起来,向陈皮阿四追去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顾然和胖子,也起身追了过去。

吴邪问顾然:“你要去?”

顾然点头,也不瞒他:“里面有我想知道的东西,就算你三叔不夹这一趟,我之前也打算去,如果不是老痒,我可能都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虽然顾然有很多事情都没告诉吴邪,在吴邪看来,顾然是他认识的人里比较坦诚的一个,一起下过三个墓了,顾然都在尽心尽力地保护他。有顾然在,吴邪就有一种安全感,更何况他对三叔的事情还有好奇,便点头说:“我也去。”

胖子把烟一掐,“顾小然同志都说要去了,那胖爷也得跟过去见识见识啊,走吧。”

陈皮阿四弄来的是一辆解放卡车,一行人只能都坐在车斗上。北方冬天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人,车斗上只有个篷布挡风,根本就抵御不住北方的寒气。

顾然做足了爬雪山的准备,穿的是有保温夹层的户外冲锋衣,他出手阔绰,买的是最高级的那种,还留了一件冲锋衣备用,蜷缩在车上睡觉的时候正好盖腿,因此他并不感觉冷。

吴邪毕竟是个杭州人,哪经历过北方钻进骨子里的冷。他一上车就睡着了,更是会觉得冷,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围都是人,顾然在这种环境中睡不踏实,吴邪上下牙一打颤他就发现了,把腿上的冲锋衣给吴邪裹上,然后往吴邪旁边凑了凑,从包里掏出一条毯子盖在自己和吴邪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顾然问:“还冷吗?”

吴邪多穿上一层冲锋衣,整个人就缓过来了,也不打哆嗦了。他笑了笑说:“不冷了,谢啦。”

顾然轻声道:“没事,等到休息的地方,多打点热水缓一缓,雪山上比这里还冷,你可得挺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然又转头看了一眼裹在军大衣里的陈皮,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属于老人的疲态,顾然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着蹚这浑水,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他依着老八教他的法子,在车上算了一卦,这一趟陈皮不见得挺得过来了。

到底是长沙九门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了,顾然虽然跟他不对付,心里也不免有些戚戚。

按照之前定好的行程,到了敦化之后,开车进入二道白河,那里有当地的向导和装备,然后进一个叫栗子沟的地方,向导会带着他们去目的地。

栗子沟现在肯定是不能去了,二道白河的装备和向导八成也泡汤了,因此陈皮阿四决定直接开车往前走,里面还有几个村子,一直开到没路为止。

到了二道白河,陈皮阿四的人弄来了装备,现在全国都查得很严,陈皮也弄不来什么好东西,包里最多的是护舒宝卫生巾,然后还有绳子、普通的工具、巧克力、脸盆等日用品。

胖子没家伙就没安全感,一看这装备就问陈皮阿四是怎么回事,陈皮被顾然下了面子,对他们一伙人都没好脸色,自然不怎么理会胖子,只说用起来就知道了。

顾然拿了自己的一份东西,这些东西还是很有些作用的,卫生巾可以垫在鞋底吸汗,来减少身体热量的流失。而食物和基本用品是顾然自己没有准备的,正好和他的装备互补。

四天后,车子才开到了横山林区比较靠里的营山村,这里的路很窄,外面三十厘米就是万丈深渊,这也就是仗着司机的水平好,不然稍微一个疏忽,一行人就要被摔成肉泥了。

陈皮阿四带了三个伙计,一个是开车的郎风,一个叫华和尚,戴着眼镜,身上都是刀疤,一点都没个和尚的模样,还有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是最年轻的,叫叶成,这人是个话唠,一路上嘴就没停。也亏得是有他,吴邪的人和陈皮阿四的人才不至于闹得很僵。

九个人在营山村下了车,吴邪环视一圈周围的雪山,想找出记忆中和海底墓中影画相似的山景。

顾然走过去,搭着吴邪的肩膀说:“别看了,那地方肯定得进山里才能找到。”顾然装作一副跟吴邪勾肩搭背的样子,偷偷递给了吴邪两个小盒子,都是他曾经在积尸地给过吴邪的毒针小盒子。

“黑的和上次的一样,里面的不是要命的毒,棕的里面是要命的,收起来,别被陈皮的人发现了。”

吴邪拿着两个小盒子放到衣服的口袋里,这东西很小,在厚重臃肿的衣服里根本不显。

村子里没有招待所,一行人只好去敲村委会的门,村支书给他们找了一间守林人临时空的木房子,这才安顿下来。

木房子里有两间房,正好吴邪五个人占一间,陈皮阿四四个人占一间。

晚上的时候,顾然听隔壁的动静,陈皮阿四他们去村子里打探情况去了,木房子里没有人,顾然这才打开自己带的背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翻出来一把小匕首。

胖子一拍大腿:“能耐啊,你他娘的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火车的?”

顾然赶紧掐了一把胖子,“小声点,你怕陈皮听不见是吧?”他把匕首递给潘子,然后低声说:“云顶天宫里我怕出什么意外,跟你们走散了,潘子你护好了吴邪。”

潘子多少知道点顾然的底细,知道这人是三爷雇来的,是个可信的人,便接过了匕首,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顾然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里面很危险,而且……”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潘子和胖子,对他们的信任还是占了上风,才继续说,“我怕我到时候需要自己单独行动,没法一直跟着吴邪。云顶天宫里面,可能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吴邪和顾然对视一眼,顾然跟他讲过一些事情,他知道顾然没说谎,他便对潘子点点头。

潘子虽然心有疑惑,但也知道顾然来历神秘,除了三爷的吩咐以外,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便没再多问。

胖子心里藏不住事,直接说:“你这可不厚道,自己去摸宝贝,可不能不带胖爷。”

顾然摇了摇头,他的事情说来话长,便不再多解释,只是道:“我不是为了明器去的。”

云顶天宫副本4

顾然想了想,又从包里翻出两个小球,一边递给胖子一边说:“这个给你,你应该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胖子一手就能拿俩,跟转核桃似的在手里盘,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顾然指了指上面的小线头,然后说:“小炸|药,你点了线头就能炸,威力不小,你拿来炸路或者是炸粽子都足够了。”顾然有点心疼地看着胖子手里的两个炸|药球,“你可省着点用啊,这东西不好做,我折腾了好久才搞出来这俩。”

胖子两眼发光,跟看见宝贝似的,“牛逼啊,胖子我就一个问题,你丫怎么过的安检?”

顾然神秘的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也不是什么妙计,就是钞能力外加顾然的包裹能力,他这些东西做的都不大,外面还加了独特的外包装,安检只要不好好查,就没那么轻易看出来他偷渡了这些违禁品上火车。

而且他可还背靠解家呢,让安检的工作人员松懈一点不是什么难事。

顾然好歹是在潘家园呆了大半天,弄过来的好东西可不止这些,他又拎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分好了五份东西,顾然一人给了一包,然后打开自己那份说:“这个白瓶子里是外伤药,黑瓶子是解毒的药,一般的毒都能解。红瓶子是吊命的,万一快死了,吃一个,只要能把人带出来就还有救。”

顾然又翻出来一个棕色的瓶子递给张起灵,“长记性的药,我新弄出来的,还没试验过,你可以试试。”

张起灵沉默地接了过来,收到了自己的包里。

胖子凑过来搭着顾然说:“你厉害啊,准备得这么齐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