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至少以我能做到的方式——」
「…海鲜饭」
「那么就让我以这方式——哎!?」
立刻停止屈膝抬起头。现在,姬路同学有什么想说…
「西班牙海鲜饭。」
这次非常清楚地听到了。
西班牙海鲜饭?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晚饭,西班牙海鲜饭就行了。上次吃的,很好吃。」
姬路同学面上挂着不快之色的地说。西班牙海鲜饭,是指我刚才问的想吃的东西?这就是说明——
「姬路同学,原谅我了?」
「只有这次是特别的哦。下次再这样的话可不会放过你。」
「是!铭记于心!」
「真是的…因为明久同学真的是经常这样胡闹啊…」
说着这话的姬路同学的表情变温和了。
太好了。似乎连我不经大脑的发言在内的都原谅了。果然姬路同学很温柔。我一定要做出回应姬路同学期待的美味的晚饭啊。
对了。除了西班牙海鲜饭之外,点心试试苹果派的话怎样呢。加入大量苹果然后加入肉桂,在生派的表面涂上薄薄的杏仁果酱然后烘焗。新鲜出炉后吃的话,暖烘烘的松松脆脆绝对很美味吧。嗯,主意不错。
面对浮想偏偏的我,姬路同学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我来做些点心。不会说不行吧?」
「…讲得啱,冇错…。」
「为什么突然说关西话了!?」
「没有没有,为表达给你带来麻烦的歉意,由准备到调味、收拾全部由我来做!不,是请交给我来做!」
虽然对不住姬路同学,但觉得全靠这样才找到了确保晚饭安全的借口。
☆
平安无事地闯过了晚饭这一关,清洗完餐具后(结果还是让姬路同学帮忙了)的晚上八点之后。我与姬路同学在我房间的桌子上铺开了学习用的工具。
「那么,开始了哦明久同学。」
「是~是…」
对,学习。
姬路同学似乎在每天的这个时候进行预习复习,得知了这消息之后的姐姐「那么请明久同学也一起进行学习吧。」地发出了非常不讲理的指示。当然我没有拒绝的权力,姬路同学也「一起努力吧。」地非常高兴地答应了,所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嗯,从某个科目开始着手吧。明久同学有想学习的科目吗?」
「一个也没有。」
「那么,学习全部学科好了。」
「我想学习日本史。」
「明白了。那么着重学习日本史,其他的就简单地学习下吧。」
还保持着学习全学科的前提么!?
「姬、姬路同学。这样不是时间有点不够吗!」
「没问题哦。四小时的话足够进行各种各样的学习啊。」
「四小时!?」
给我等一下!?明天有什么特别的考试之类!?
「因为今天白天没学习呢。夜里就好好地学习吧。」
没什么大不了地若无其事地说着的姬路同学。姑、姑且先确认一下。
「嗯,姬路同学。你知道吗?」
「哈?知道什么?」
「一天,貌似只有二十四小时哦…」
「我认为地球上没有不知道这个的高中生……」
不不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一天原本就只有二十四小时,之中耗费四小时进行学习的非常不合理啊!
「那么。开始吧明久同学。」
「……」
干劲十足的姬路同学。真的是认真的!?
「姬路同学。不觉得很累吗?在白天逛了不少地方,在不习惯的被窝里没能好好睡着。」
「也是呢…确实,有点累…」
「是吧?」
「所以,就让我们趁睡不着的时候学习吧。」
「……」
不行啊。思维方式八竿子打不着。
虽然知道她很努力,但想不到在平时就已经这么努力地学习。这样的话有那么惊人的成绩也能理解了。
「啊。不过在预习之前,因为前天有布置了作业,不如一起来对答案吧。」
哟呵。居然想对答案,啊?
「咦?明久。作业还没做?」
当然还没做,可是,觉得理直气壮地回答的话会惹她生气。不找借口可不行!
「啊,嗯~嗯…那个,英日辞典留在学校了!」
「作业是数学。」
「……」
我当然没有从这情况下说出非常有说服力的借口。
「真没法说你啦明久同学…还好现在先问到了。」
「啊,啊…」
「不明白的地方我教你,一起努力吧。」
「是~是。」
姬路同学翻开教科书,告诉我作业的范围。烦…范围不少啊…。
「因为在这里写有例题,所以按照这样解的话就没问题了哦。」
这样说着姬路同学用手指指着教科书用方框框起来的部分。既然姬路同学这样用心地教我了,稍微努力一下吧!
鼓足干劲面对问题。
老实说,虽然是我能力之上的问题,但全靠姬路同学的解释终于能够开始进行解答了。
然后,作业进行到一半之际。
叩叩。
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在姬路同学作出回应的同时,被打开了的门的那边出现姐姐的身姿。
「因为浴缸里的水正热,所以方便的话请使用。」
立刻看了看时钟,时间已经是快十一点了。似乎就这样说着说着精神就集中起来了。
「非常感谢玲姐姐。明久,洗澡还是你——」
「这个,再等一会功课就能完成了哦。还是姬路同学先去吧。」
「是吗,那就听你的吧。」
姬路同学走出了房间。
那么,基本的东西已经教给我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努力。
——挑战作业中——
「明久,浴缸空着哦~」
听到门的那边姬路同学的声音。
「收到。这边也差一点就完成了。」
合上教科书,伸了伸腰。呼…不擅长的科目的学习特别累人啊…。不过,基本上都是不擅长的科目。
转了转肩膀后站了起来,准备替换的衣服。洗澡,洗澡走着。
吱扭地,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太好了。作业完成了呢。」
「嗯。全靠姬路同学哦。非常感——」
这时,想说的话在嘴里停住了。
「???怎么了啊?」
「啊,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啊?」
「???」
歪着头的姬路同学是刚出浴后穿着睡衣的样子。嗯…该怎么形容呢。说到睡衣的话,给人一种不设防的魅力之类的感觉呢。
是因为解开了头发吗,手里拿着平时总是戴着的小兔发夹的姬路同学。
哦对了。说到这,忘记了那件事了。
「姬路同学,这给你。」
从上衣的口袋了拿出忘记交给她的东西,递给了姬路同学。
「咦?这是…。」
「今天,想要的吧?」
递过去的是,在购物中心的夹公仔游戏中姬路同学想要去夹的小兔手机挂坠。是打算之后给她一个惊喜,趁与姬路同学分开的短暂时间去搞定的东西。
「……」
「?姬路同学?」
眼睛一动也不动看着手机挂坠,
「明久给我的…雪兔…」
姬路同学低声说道。
雪兔?非要用这种词汇形容的话,我倒是觉得是猫兔呢…。
「姬路同学,怎么了?泡浴泡久了?」
「啊,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那么,将猫兔说错成了雪兔了吗?非常迷糊的姬路同学的话是有可能的犯这种低级错误。
「谢谢,明久。」
「不,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对深深地低着头的姬路同学感到有少少慌张。
因为,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因为,简单地一次夹到了。
「我,会好好珍惜的。」
不过,姬路同学高兴地这样对我说。姬路同学能够这样高兴,有我将这个作为礼物的价值。
话说回来,不知为何有点不好意思。在这里暂时离开下吧。
「那么,现在我去洗澡吧。」
「嗯,去吧。」
与姬路同学交换地走出房间,走向浴室。
与她在一起感到紧张吗,坐入浴缸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突然地,在浴缸里这样想。
是明明在小学生那时开始就已经认识了,到今年为止之前基本上都无任何交流的姬路同学。这个她,现在与我同一屋檐下。
(…到底哪个才是自然的发展呢)
成为朋友之后经过了一段长时间,却基本上没有交流。
和在半年之间关系急剧变好的同班同学,来到了自己的家中留宿。
(呜~呜…搞不清楚)
这样地关系亲密起来,最近终于发现能够看到了姬路同学内里的一面。让人感到意外的好胜一面,还有只要认定了的话就一直线努力的一面。
另外,小学生的时代的姬路同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远远要虚弱于现在的身体。
(然后,另外一个是——)
想着没完没了的事,头有少少晕起来而来。不好,可能泡澡泡太久了。
从浴缸出来,最后全身地冲了下全身后走出浴室。擦干身体穿上五分裤和T恤,用大毛巾沙沙地擦着头走在走廊里。风筒因为麻烦所以pass。
「呼…好困…」
因为泡完浴,所以现在睡魔急剧袭来。又紧张又跑来跑去的非常劳累,这也是很自然的。
说起来,姬路同学还在学习吧。
「或许已经睡了吧…?」
姬路同学并不是那种充沛体力的人,而且对于她来说这个家是不习惯的环境。恐怕她远比我要积聚了更多的疲劳吧。
站在房间前,不让姬路同学发现,轻轻地打开门看。
然后看到了,认真学习的姬路同学的身影。
突然,刚才考虑着的事情继续地浮现在脑海中。
姬路同学的另一个印象。那是,
(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这就是小学时代我对姬路同学抱有的印象。
虽然由我来说确实有点怪,但姬路并不是那种十分掌握学习要领的类型。不过,在称为重点学校的文月学园里维持着顶尖班级的成绩。衷心说句,这是坚持不懈努力的成果。
「啊,明久同学。洗完了呢。」
姬路同学注意到了我的身影后抬起了头。
「啊…」
然后,看着我的脸。
「嗯?怎么了?」
「没有。明久将头发弄起来的,觉得很稀奇。」
「啊?是吗?」
「是啊。总之,觉得非常新鲜。」
「这样说的话姬路同学的装扮对于我来说也很新鲜哦。」
「啊…可能是呢。」
不小心地说了出来后,觉得非常之煽情。因为,睡衣的布料非常薄,胸口的地方做得相当敞开啊…
「话说回来明久。作业完成了吧,要不要一起来对答案吗?」
「说起来,一开始有这样说过呢。」
与其说是对答案,不如说是更正我的错误的作业罢了。
「那么,我坐在那里吧。」
是因为倒着来看的很辛苦吗,姬路同学拿着作业坐在了我旁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怎么了,明久?」
「没事啦。是为了集中于学习封印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的咒语。」
「只剩味觉要怎么学习啊…?」
人类的五官真不简单呐。
之类的话题先放一边,我们开始了作业的对答案。应该说是如想象那样或者因为其他什么的,我自己解答的问题尽是错误。
姬路同学告诉我错误的地方,再一次解解看。
「那个,姬路同学。这里——」
「…(昏昏欲睡)」
偶然地转过头去,姬路同学在旁边打盹儿。
「…呼,呼…」
看来果然是很累了。今天想就这样让她睡下去。身上也穿着睡衣,把她搬到床上吧。叫醒她也怪可怜的。
于是,放下笔站了起来。
不过,
「就必须要触碰这个状态下的姬路同学吗…。」
可以吗!?抱着处于这样无防备状态穿着单薄的女孩子,并且把她放在床上的行为是被容许的吗!?
「不对不对。我没有打任何主意。没打算做什么下流的事,所以这种程度的事是被人允许的…!」
深呼吸数次后摇摇头,惶惶恐恐地向姬路同学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此时,姬路同学迷迷糊糊般地张开了眼。
「咦?咦咦~~」
「啊。姬、姬路同学?今天已经结束了,是时候休息了吧?」
「啊,是呢,说的对唔……」
给人还在发着梦的感觉的姬路同学。似乎已经完全是休眠模式了。
「姬路同学可以吗?自己能回房间?」
「呜嗯…」
擦了擦眼,非常困的反应呢。
「能带我去房间的话,我会很高兴…」
这样说后,姬路同学张开双手摆出了「抱抱」的动作。我去不是吧!?
「了了了了解!鄙人,吉井明久。就让我来抱抱——」
「到此为止,小明。」
「……啥?」
然后,在刚要伸手就听到了让我内心深处发凉的声音。
「瑞希同学就由姐姐来扶,小明就在这里——」
「是。」
「想想遗书的内容吧。」
「连辩解都不让说了吗!?」
姐姐搀扶着半醒半睡的姬路同学走出了我的房间。
唉…今晚看来是漫长之夜了…
☆
第二天。
「吉井。过来一下。」
「是。有什么事?」
「你提交的作业,因为全对所以给我去重做。」
「请等等。刚才的话非常奇怪啊。」
「我意思是由他人代写的是无效的。」
「咦咦咦!?不是的。真的是我自己做的。」
「别吹牛!平时连交都不会交的你,突然认真地交作业而且还全对,再不自然也要有个限度!」
「请等一下!这个——说起来,确实是不自然啊。」
「你明白就最好了。」
「喂喂,搞错了。这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结果,直到让他信服,耗费了近十五分钟的时间。
第9.5卷 我和土屋家和绝不动摇的心
「哎……最近因那个老太婆的召唤兽没少吃苦头。」
「就是啊。真烦。」
这是在因孩子型召唤兽出现而引发的骚动过后的第二天,我和雄二完成报复行动(即把校长办公室的抽屉锁上,再放了上百把假钥匙和一把真钥匙在那,并贴了一张写着“猜猜哪个是对的。加油哦~。”的纸。)后走在走廊里。校长肯定也会为能够活动一下大脑和手指头而感到高兴的。
「而且我觉得这事最致命的就是精神上的压力大于身体上的」
我们一边回F班取书包一边谈着。
如果只是在试胆大会中使用召唤兽还好,可毫不顾忌地开始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还搞什么孩子模拟测试这些就让人有些不敢恭维了。
就连我这个一直保持平常心的人都深感严峻。不用说,这对于别的人来说想必是一枚难以下咽的苦果。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在我身边的雄二开口说了句可笑的话:
「这确实是的,我的话先不说,对你这样容易阵脚大乱的家伙来说特别有效。」
这白痴说些什么呢。
「这是我要说的。我基本上都能冷静地应对,倒是雄二你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在我身边慌慌张张的吗。」
「啥?你才是呢,在那胡说些什么。怎么想平常都是我一直保持冷静沉着的态走吧去乐乐。」
「不不不,我才是一直都很冷静的。稳重如山就是形容我的。」
我们一边扯着蛋一边打开了F班教室的门。
『木下现在穿着的女仆装的缎带,一万起价。』
『一万五!』
『两万!』
『你们在搞什么呢!乱卖老朽的衣服!?老朽说了这是戏服,不能给你们——总之先把老朽放开——!』
班里的同学们正在教室里举行拍卖会。
「你看吧,正因为我常保平常心才能即便刚进教室就遇上这种乱子也能够毫不慌张。」
「说什么呢。我不也是眉毛也没动一下吗。」
『别在那跟个没事人似地聊天啊!快来帮老朽——!』
身在人圈中间的秀吉的求救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冷静、沉着地去参加拍卖会——实质上就是去帮助秀吉吧。
☆
「你是说,你们的平常心?」
「嗯,我觉得我比雄二这货冷静沉着得多了。」
「你还说?都说了肯定是我比你强。」
「……老朽就因为这事差点被你们弃之不顾了吗……。」
被我们救出来的秀吉身上正穿着一套漂亮的女仆装。原来如此,班里那帮家伙看到了穿着这身衣服的秀吉也难怪他们会搞起拍卖会来。我觉得秀吉在干什么事的时候应该多顾虑一下自己的魅力。
好了,关于秀吉的魅力问题先放一边吧。
「雄二你这小样不是一直被雾岛同学围着转,把你迷得晕乎乎的吗。」
「梦话等睡着了之后再说。你说你哪里比我冷静了。」
「全方面啊。证据就是刚才那一瞬间我也比你要冷静不是吗。」
「胡扯。你明明就被秀吉那身装扮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你说什么呢雄二。我是像这样有条不紊地,冷静地观赏着」
「快看快看(撩)」
「你好卑鄙!(啪嗒啪嗒啪嗒)」
「雄二啊,再怎么说也不用把老朽的裙子给……算了,反正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什么所谓……。」
「抱歉,秀吉。我也控制了一下,没把裙子掀到能看到里面的程度。」
「你干嘛要为这个道歉!?老朽不是说了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没所谓吗!?」
「总之,这样应该可以证明明久是个容易动摇的人了。」
「雾岛童鞋~~!雄二刚刚掀了秀吉的裙子噢——!」
「啥!?尼玛,竟然叫出她的名字来!你太卑鄙了!」
「看!你自己不是也动摇了吗!还是我比你要冷静!」
「刚、刚才那只是碰巧!当然是我比你要冷静!」
「什么啊!」
「想干架啊?!」
咕呜呜……!这混蛋还不肯认输!
「「好,秀吉!你觉得谁比较冷静?」」
「老朽看你们都一样……。」
秀吉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呜……。把我跟这个家伙相提并论真是不爽。
「再说了,这种事不在同样的条件下比较是分不出优劣的吧。」
秀吉像是在教导我们一样地说道。
这的确是的,就算雾岛同学来了我也不会动摇而雄二会。秀吉的裙子掀了开来雄二不会动摇而我会。由于我们之间的条件不同所以没办法分出高下。就像要比较围棋和日本象棋谁好谁坏一样。
「这样一来就有必要整合一下双方的条件吧。」
「没错。条件相同的话我才不可能会输给雄二这种货色的。」
「怎么,你们还要继续争下去吗?」
「「当然!」」
岂能败在雄二的手里!
「不过,话是那么说,你们两个的相同条件也不是那么好——」
秀吉说到一半不知为什么看着窗户那边停住了???怎么了啊?
我我往秀吉看的方向看过去。
「……在干什么呢」
「「这是我要说的——!!」」
只见闷声色狼正从外面贴着窗户用相机对着秀吉。这里可是三楼啊!?连安全绳都没绑,这傻瓜在干些什么啊!?
「……你们两个反应都好大」
闷声色狼从外面把窗户打开,敏捷地钻进了教室。不不不,我觉得我们的反应很正常!?
闷声色狼没有理会我们对他的关心(?),假装检查着相机,准备给穿女仆装的秀吉拍照。这,这人是何等的我行我素啊……!
然后,秀吉对震惊不已的我们两人开口说道:
「明久,雄二。这不正好吗。」
「嗯?什么正好?」
「刚才多亏了闷声色狼,正好验证了你们两个是一个水平不是吗。」
「「啥……!」」
你说刚才验证了,是指我们因闷声色狼的登场而震惊了!?这个,刚才语调的确是变得有些慌张了。
「但是你搞错了秀吉!刚才那只是声音比较大的吐糟而已!」
「就是啊秀吉!那说到底就是大喊式吐糟来的!」
「你们这才叫做真正的动摇」
呜呜呜……!这,这种看法,说它成立也是成立的吧……!但我实际上并没有一丝动摇,没办法。现在就先以冷静的态度接受吧。
「好,好吧,我明白了,秀吉。这样的话我下次吐糟的时候注意一点就是了。我刚才也并不是有所动摇,但是被人误解我也不太喜欢。对吧?」
「没办法,如果吐糟也能当成是动摇的话,那我也注意一点好了。」
「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你们还真是倔强……。」
「「我只是没法忍受被人认为我跟这家伙是同一水平而已(啦)!」」
我和雄二相互指着对方吼道。我比不上这货的就只有成绩和身高而已,其他方面肯定是我比他厉害!
「不过,要说接下来的较量,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吧。刚才闷声色狼那只是凑巧罢了。」
「嗯……。的确是的……。」
「要是有件能顺利地在同等的条件下一决胜负的事就好了。」
我们不停地左思右想。
「……你们在说什么?」
此时,闷声色狼插了句嘴。
「哦,闷声色狼啊。是这样的——」
~~~~~~正在跟闷声色狼说明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证明我那钢铁般的平常心啊。」
「……是这样啊。」
闷声色狼听完我的说明后点了点头。
然后,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来帮你们。」
他这么说道。
「啥?帮我们?」
「……我准备一些能让你们动摇的机关。以此决一胜负便可。」
准备机关啊,这应该很费事吧……。
「真的没问题?」
「(点头)……我一直想试着这么做一次。」
闷声色狼像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既然有闷声色狼来帮我们准备机关那就应该不会有不公平的地方了。也许正好能以此一决胜负。
「好!那就承你贵言——决一胜负吧!雄二!」
「哼。正合我意!」
「唉,汝等啊……。」
就这样,我和雄二开始了一场奇怪的比赛。
☆
时间到了周末。
我和雄二来到了一栋门前有写着“土屋”字样的门牌的房子前。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吧,雄二。」
「我才想对你这么说呢,明久。」
我和雄二看着眼前的独栋房子说道。
这所房子有着一个漂亮的庭院和一扇大大的院门。接下来,一个计划即将在这所像样板房一样的房子里开始实施。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规则。」
闷声色狼在院门前对我们说道。
这个测试平常心的计划的规则非常简单。
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平静。
若是无法保持平静就得接受惩罚游戏。
规则就只有这两条。简而言之就是一直保持平常心即可。简单简单。
「……判定是否犯规就交由在另一个房间待命的秀吉负责。」
「「收到!」」
是秀吉来做判断的话我没意见。到底我跟雄二谁的思想更成熟,现在就向大家展现出来!
「……对了。」
「「嗯?」」
「……惩罚游戏是以姬路同学做的菜。」
「「……。」」
我和雄二的心跳数率骤然上升。
「——的做法为食谱的,我做的蛋糕。」
「「别吓我们!」」
我和雄二不约而同地对闷声色狼开的恶劣玩笑吐糟了。然后,
「明久、雄二。犯规。」
不知从哪里传出了秀吉的声音。
「……刚才秀吉的话要是开始之后说出的话就要接受惩罚游戏。」
「「明白了。」」
刚才那说到底只是确认规则罢了,所以不算分。不过,我也是明白这些以后才吐糟的。
「……那么,现在开始。」
「「噢!!」」
闷声色狼开始向前走。接下来就是正式比赛了。看我把平常心坚持到底!
「……首先带你们到院子里。」
「哎呀?不是在屋子里吗?」
「……(点头)。」
闷声色狼点了一下头,然后从玄关开始向院子走去。我和雄二紧随其身后。
闷声色狼家的庭院挺宽广的,还建有花坛和家庭菜园一类的东西。
「哎,还种了西红柿啊。」
「另一边种的是黄瓜吗?好像还种了土豆呢。」
「……这是我爸爸的兴趣。」
我们边说着话边沿着房子的外围走着。里面还种了些芦笋和青椒。家庭菜园啊,要不我也建一个。当我生活困难的时候好像帮得上忙。
「另一边是储物室和车库等地方。」
「嗯嗯。」
「到现在为止还算很普通啊。」
「……因为这只是栋普通的房子。」
虽然我很想对“普通”这个词表示异议,但是我还是硬忍了下来。今天像这样的话要全面禁止。因为有可能会因此被判定为动摇了。
「……。」
不知道雄二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他刚才在我身边好像把什么要说出来的话给吞了下去。如果只是想说些一般的事情的话应该没关系的,但该注意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吧。
「……那么,我们进屋里去。」
「嗯。」
终于,我们即将进入屋内。不过,在院子里什么也没发生啊……。
「我还以为你肯定设置了些什么机关呢……。」
「我也是。一直都在戒备着。」
「……你们想多了。」
闷声色狼听了我们的话后回答道。
「嘴里这么说,该不会我们一开门就看到给我们准备了什么东西吧?比方说放了个勺子在门口用来代替鞋拔子,或者用隔热套代替拖鞋之类的。」
「……我不会那么做的。」
闷声色狼很意外一样地说着打开了门。
拖鞋
拖鞋
隔热套
饭勺
「……怎么了?」
……你个……你个骗子……!
我和雄二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想吐糟的**。
「……接下来带你们进屋子里看看。」
闷声色狼对我们毫不在意,如无其事地把鞋子脱了,用饭勺穿上了拖鞋。不能吐糟。不能吐糟啊……!
「走吧,明久。」
「知道了。」
我和雄二也把鞋子脱了,分别穿上拖鞋和隔热套跟着闷声色狼。勺子旁有一个写着“皮鞋用”的汤勺。当然,我把它给无视了。
「……这里。」
闷声色狼正在上楼梯。看样子他是要先带我们去参观二楼。
「在二楼有些什么?」
「……我和我哥哥的房间。」
对了,闷声色狼好像有兄弟姐妹。我记得是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吧。
「真好啊。真羡慕你有哥哥。」
「你说什么呢。你不是也有个姐姐吗。」
「……那个……她有点,特别……。」
她跟常人所说的姐姐完全不同吧。
「……这是我大哥的房间。」
「嗯嗯。」
门上挂了一块写着“飒太的房间”的牌子。
「……接着是这里,这是我二哥的房间。」
「嗯嗯。」
跟刚才的房间一样,这里的门上挂着一块写着“阳太的房间”的牌子。
「……然后,这是我的房间。」
这次房间门口挂着一块写着“闷声色狼的房间”的牌子。
…………………………“闷声色狼”?
「「呜呜!」」
好容易才把这股吐糟的冲动挡在喉头。
绰……绰号……!在自己家……竟然用学校里的绰号……!难道他妈妈一直是这么叫他的;“闷声色狼,吃饭了哦!”……!
我们正屏住呼吸忍耐着,闷声色狼接着对我们说道:
「……最后,这是我妹妹的房间。」
然后闷声色狼用手指指着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土屋的房间”。
「「姓——!!」」
为什么是姓!?不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写姓氏!?难道她妈妈一直叫她:“土屋,吃饭了哟。”吗!?
「明久、雄二。你们犯规了。」
秀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可恶!四段揭底*太卑鄙了!这叫人怎么忍得住啊!(注:“四段揭底”对应的原文是“四段おち”,源于“三段オチ”。是日本相声中一种流程,大概就是设置三个相似或相同的场景,在最后一个场景展现笑点。)
「好了,两个人都接受惩罚游戏吧。」
秀吉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往我们嘴里放了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
一股甜美、温润的死亡的味道,在我们口中蔓延开来。
我们痛苦得就像是有死神正在我们的喉咙深处开舞会一样。
「「唔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嘟……。明明不是她本人做的,但竟有如此的威力……。」
没错,虽然没有平时那么要命,但也够让人痛苦了!真不愧是姬路同学的做法!
「那么你们两个接下来加油吧。」
秀吉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他大概是要回哪个房间里再次开始监视我们吧。
「……还好吗?」
「不。一点也不好啊……。」
「这一下差点就把我的意识给带走了……。」
最近我还以为自己的适应力在渐渐地变强,但难以承受的还是难以承受。证据就是我嘴里现在痛苦异常。
「……那你那你们要不要下楼喝点什么饮料?」
饮料啊。这个提议对现在处于这个状态的我们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谢了,闷声色狼。」
「不好意思,要你帮忙了。」
「……来这里。」
我们跟在闷声色狼的身后下了楼梯。我们穿过客厅,刚一来到厨房,就发现里面有一个男人。
「嗯?哦,你们好。」
他见了我们马上露出笑容以示欢迎。
他那一头直顺的短发留成了一个清爽的发型。看样子像个大学生,所以应该是闷声色狼两个哥哥中的一个吧。
「「你好,打扰了。」」
我和雄二也很平常地低下头打了个招呼。应该不会连他哥哥也是串通好的。
「今天爸妈都不在,不用客气,随便一点。——大家都是男的,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多余呢?」
「啊?你们父母都不在家吗?」
真是可惜。我还对闷声色狼的父母是怎样的人很感兴趣呢。
「他们去参加法事了。其实我也不在这的话会更好,但这家伙说要叫朋友过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所以就不禁有点感兴趣了。」
闷声色狼的哥哥这么说着,用手来回玩弄闷声色狼的头。
「……飒哥,很痛的。」
「哦,抱歉抱歉。」
闷声色狼表达了不满后,他哥哥也道了个歉把手缩了回去。哦,原来闷声色狼的哥哥挺疼他的啊。
「……茶我拿走了。」
闷声色狼说后,往盘子上放了装茶的塑料瓶和三个茶杯。
「对了,家里有买蛋糕呢。等会茶准备好之后叫你们一声。」
「「非常感谢。」」
我和雄二齐声道了声谢后转身向二楼走去。真是个好哥哥啊。闷声色狼居然有这么个好哥哥。这说不定是今天最该吐糟的地方。
「……有点乱,别介意。」
闷声色狼这么说着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跟他所说的相反,收拾得十分整洁。
「哎呀,闷声色狼你的房间原来是这样的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相机真多啊。」
「……(点头。)」
架子上摆满了数码相机和录音笔之类的机械产品。这些器材全都与兴趣和实际利益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