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鴇羽吗?站在理事长门前干什么呢。稍稍观察了会儿,看得出门前的她正为是否该按下门铃而迷惑着。几次都把手放在了门铃上,最后却没有按下去。最终她还是没能按响门铃,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向这边走了过来。
高村:“鴇羽?”
舞衣:“啊!高……高村老师!”
高村:“你怎么会在这里?”
舞衣:“呃……恩,有点事……”
高村:“难道是来打听昨天的事?”
鴇羽咬住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舞衣:“可是……昨天的事情,难道不在意吗?理事长好像知道些什么……昨天那个孩子——好像叫爱丽莎?一直很在意那个孩子,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教会中不见了那两人的踪影,让人觉得好像从最开始她们就不存在一样。她年幼的遗骸,深优怎么样了。鴇羽所担心的就是这个吧……
舞衣:“而且,在战斗中必须赌上的居然是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的生命……”
拍了拍鴇羽的肩,我和她一样无法接受这一切。对于逐渐变化的状况,另一方面,确实难以想象现在理事长居然还有所隐瞒。
高村:“一起去吧,鴇羽。我也是来向理事长打听同一件事情的。”
舞衣:“老师……”
按下了厚重又古典的大门旁的门铃。清澈的铃声在耳边响起,很快,总是陪伴在理事长身边的女仆小姐打开了大门。
高村:“有点事想和理事长谈一下。”
女仆小姐笑眯眯地说着‘请进’,然后把我和鴇羽带进了屋内。
真白:“早上好,高村老师。还有……鴇羽同学。”
高村:“您早。”
舞衣:“您早……”
脸上平稳的笑容一如既往,但可以察觉到这之后的一丝沉重。我和鴇羽顾不得刚上的红茶,开门见山地切入了话题。
高村:“想知道一些关于HiME的事情。”
真白:“……好吧。”
高村:“昨天的事情,您知道吗?”
真白:“美星海岸……的事件吗?”
高村:“昨天,小爱丽莎和深优以相当于HiME的力量袭击了我们。小爱丽莎也是HiME的一员,这么说对吗?”
真白:“恩,但是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语言。要说是HiME,也算是HiME。要说不是HiME,同样也没有错。”
舞衣:“这是怎么……回事?”
真白:“高村老师,有一件事想问你。你是西亚斯财团介绍到这个学校来调查媛传说的,没错吧?”
高村:“哎……?啊,是的。”
真白:“西亚斯财团近年来一直是我们学校的赞助企业,那么爱丽莎·西亚斯学籍在这里的原因,大家自然就可以清楚了。一番地应该在那个时期就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计划了。”
高村:“计划……”
真白:“据我所知的情报,西亚斯财团以及爱丽莎·西亚斯强制性介入【星咏之舞】计划,并推动计划发展。”
高村:“星咏之舞……这个名字到底是……”
在睦美的报告中和凪的话中都出现了这个未知的词。原以为是什么仪式的名字,实际上到底指的是什么依然不明。还是,这才是残存下来的最后的片段。
高村:(很有可能……)
真白:“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关于媛星逼近的事情。让它退去的仪式,被称作星咏之舞。”
舞衣:“那,那么……这一切果然都是真的了?”
理事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真白:“据我所知,爱丽莎·西亚斯是西亚斯财团利用基因技术而创造出来的人工HiME。不过根据结果来看,她好像还不完全……”
高村:“结,结果……”
这让我想起那孩子膝盖着地,整个人崩溃倒地的那个瞬间。
真白:“爱丽莎·西亚斯年幼的身体,还无法控制HiME的力量,Child暴走的同时,那个机器人也败退了。在被西亚斯财团回收后,死亡。”
高村:“是吗……”
那并不准确,小爱丽莎其实当时就已经死亡了。这一点,从深优的话可以看出。这样看来——理事长并不是什么都知道。
真白:“……我们能做什么呢?故事已经开始,谁又能让她停住脚步呢……”
舞衣:“怎么能那样……居然连那么年幼的孩子都沦为牺牲品……”
真白:“推动故事发展的并不是我,我也只不过刚刚才收到情报而已……”
舞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必须得战斗?为什么我们非得被卷进这样的事件中来?”
真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媛星正在逼近。”
高村:“正因为如此,为什么还非得让她们去战斗呢!”
真白:“决定战斗的,应该是她们每个人自己的意志。——要是想去守护最重要的那个人的话。”
理事长的语气就好象事不关己一样的清淡。
真白:“鴇羽,你也一样,是你自己选择了战斗。直到Child觉醒以前,你都只是个极其普通的学生。”
舞衣:“但是,那个时候……”
想用一句‘那只是没有办法’搪塞过去。
舞衣:“但是,谁也不希望事态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赌上最重要的人与熟知的人去战斗,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真白:“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牺牲无数HiME的梦想,来回避与媛星冲撞的危机……”
舞衣:“但是……所以就……”
真白:“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这是你所希望的选择。”
舞衣:“那是……我……我……”
真白:“真对不起……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舞衣:“…………”
鴇羽抬起了低着的头。
舞衣:“我不会战斗的!也不想战斗!不会去伤害任何人!我只能这样了!”
真白:“…………”
鴇羽留下这番话,便离开了房间。不光是鴇羽,还有朔夜……加入那个时候我能够成功的保护她们的话,也许事态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对,就算她们没有成为HiME,也一定会有其他人代替她们。就像碧老师,玖我和美袋一样……理事长平稳的话语传到耳边,那是一些让人不能很快理解的话。
真白:“……恐怕天河教授已经被西亚斯财团……”
高村:“……哎?”
真白:“……他是天河朔夜的父亲,恐怕他已经被西亚斯财团软禁了。”
高村:“为……为什么……哎?西亚斯财团……把教授……”
委托教授调查媛传说的西亚斯财团在教授失踪以后,应该已经把我作为教授的接班人,从而将委托转交给了我。
真白:“对媛传说虎视眈眈的西亚斯财团,委托媛传说研究的第一人天河教授进行调查。但是在得知媛传说的秘密和西亚斯财团的目的后,恐怕教授就像背叛西亚斯财团。为了防止情报泄露,研究能继续开展,就把教授……”
高村:“那,那么,为什么我……”
真白:“现在的状况大概是他们必须得开展现场调查了,要把我整个风华学园吧。所以,在将教授软禁后,宣布教授失踪,然后把未完的工作交给你……”
高村:“那么,我是被西亚斯财团利用了……”
真白:“你要说那是利用,虽然也没错,但厉害关系是一致的。本来,关于天河教授被软禁的情报也没有得到确认……”
无论怎么会所,西亚斯财团在策划着什么,并且雇佣我当作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这一点是千真万确。而且我的存在就像只是为了计划而被制作出来的小爱丽莎和深优一样。葛丽亚,九条她们都是因为计划而和我一起工作的……
高村:“可恶……”
我不禁拍了拍桌子。伴随着‘啪’一声,杯子里的红茶洒落出来。
真白:“无论怎样,媛星的逼近和HiME之间必须战斗的事态是不会改变的。爱丽莎·西亚斯只是引来了与设定不同的结局,仅此而已……无论如何请你理解。”
理事长在说完后,女仆小姐推着轮椅转了过去。
高村:“——理事长,再提一个问题,可以吗?”
真白:“……什么?”
又一次转了过来,平静地问道。
高村:“关于被西亚斯雇佣的我的处分……”
教会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西亚斯的人也是,学生也是,但是,被留下的我到底该做些什么?
真白:“……你只不过是被调来研究媛传说的不是吗?”
高村:“哎?……没错。”
真白:“那么,你就接着调查,直到你满足为止,这样不是很好吗?”
高村:“不解雇我吗?”
真白:“没有这个必要,西亚斯想做什么都和这个学校没有任何关系。推动星咏之舞的病不是我,爱丽莎·西亚斯的事情正如我刚才所说只不过是结果的一种罢了。加入高村老师不想再入籍我的学校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但可能的话请就这样做一名教师……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评价。在学生之间也很受欢迎。”
理事长露出了本就应该属于她的,孩子般的笑容。‘那么就这样了’说完就离开了接待室。结果,就算和理事长谈了,状况也没有任何改变。除了,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现实以外……
高村:“……鴇羽”
出门就发现鴇羽站在那里,看来是在等我。
高村:“就算不等我,也没关系的。”
舞衣:“不,我……有些事想谈谈……”
高村:“和我谈?”
鴇羽点了点头。我和鴇羽边走边谈。
舞衣:“——结果,这一切都是真的,HiME之间还是必须得战斗。”
高村:“虽然不像相信,但根据理事长所说,确实如此。”
舞衣:“…………”
鴇羽失望地耷拉着肩膀垂下了头。
高村:“要和我谈的就是这些?”
舞衣:“啊,不,要谈的是别的事情”
鴇羽轻快地抬起头,摇了摇头。
舞衣:“那个……其实,是巧海的事”
高村:“巧海君?”
舞衣:“那个,巧海马上就要过10岁生日了。”
高村:“哦。这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是将刚才沉重的气氛吹散的话题。巧海生日的时候,我得准备一份令他惊喜的礼物。送什么好呢?也许会喜欢特洛伊木马或解剖外星人的蓝光版影像吧。
高村:“那个,鴇羽,黄金喷气机的复制品和石燕的百鬼夜行画卷哪个更好?”
舞衣:“啊?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鴇羽两眼不解地盯着我,还是眼睛会发光的复活节岛石像储蓄箱,又或者水晶骷髅头样子的闹钟这种实用性的东西好些。
舞衣:“巧海他……”
高村:“啊,恩……”
舞衣:“巧海他,其实被预言只能互动哦啊哦5、6岁……但是,那孩子一直在努力,无论是住院生活又或是治疗,又或是手术,一直努力。总算活到了9岁。”
高村:“……巧海的病,那么严重吗?”
虽然知道不是简简单单就治得好的病。但想不到是那么严重。
舞衣:“在这之前,我问那孩子,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好。结果……你猜他怎么回答?”
高村:“那个……我有点……”
总不可能是真的说要什么黄金喷气机的复制品或者什么巨石像储蓄箱之类的吧。
舞衣:“那孩子只说‘带我去海边吧’。”
高村:“海边?”
舞衣:“很久以前,在我也很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人曾去过海边,但那时那孩子还太小,什么也不记得。我时常给他讲那个时候的事情,我想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吧。”
高村:“不要紧吧?”
舞衣:“大概,只要医生说不要紧,我想就一定可以去。之后总觉得……他也许只是想通过外出这件事情,来表达自己已经获利充沛了吧。”
高村:“为什么这么说?”
舞衣:“我一直吧那孩子当小孩子看,‘小孩子就给我好好呆着’,‘小孩子就给我乖乖地听话’……”
到现在为止,所谓的外出只不过是在医院的院子里散步罢了。通过离开医院去海边这件事,他想告诉我们自己已经不再是平时的那个孩子,不必再为自己担心了,鴇羽说道。我告诉她想太多了,一句‘我是知道的’把我顶了回来。
舞衣:“我想那孩子只不过是想任性一下所以才那么说。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病儿总是对别人过度依赖,那么至少在心情上希望被当作大人来对待……”
因为自己是孩子,所以总是给人添麻烦,因为是稚气未脱的孩子,所以如果至少心情上能够像大人的话……
舞衣:“那孩子一直努力到现在,就凭这一点,我的辛苦根本就不能与他相提并论。不是小孩,反而比起我来更加成熟。所以我告诉他,当巧海10岁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他去海边。当然这一切还得得到医生的许可。”
高村:“海边吗……”
舞衣:“所以老师,那孩子10岁生日的时候,老师能一起去海边吗?老师要是来的话,那孩子一定会高兴的。”
高村:“……当然,问都不需要问,在巧海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会去庆贺的。”
舞衣:“真的?太好了!谢谢!”
鴇羽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抓住了我的手,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过了没多久,才发现抓着我的手,一下子脸就红了。
舞衣:“啊哈哈,对不起,我有点高兴过头了……”
鴇羽迅速抽回手,背在了身后。只不过是握了握手吧了,没必要脸红成那个样子吧,我情不自禁地呵呵笑出声来。
舞衣:“有,有什么好笑的啊?”
高村:“没什么,对不起……哈哈哈!”
就这么笑的想正正经经地看着鴇羽的脸都做不到。
舞衣:“……所以……”
鴇羽突然小声咕哝道。
舞衣:“所以,我……不想战斗,我不想失去巧海。只要巧海还在,不只是这样,只要我重要的人还在,我就不会去战斗……”
鴇羽说着,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头。飞落的小石头打着滚和沙粒混在一起,不见了踪影。想要守护重要的人,但是这样做也许恰恰是将他陷入最危险的境地。不战斗的话,又无法避免与媛星的冲撞。我决定回家以后就再吧相关的资料文献好好的调查一遍。
【】 舞衣篇 7月23日 土
一大早来到学校,开始又把关于媛传说的资料调查了一遍。
高村:“……果然,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啊。”
迄今为止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资料,虽然如此,还是指望着能找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但结果并不顺利。
高村:“哈……到底是除了让HiME之间战斗以外就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
因为是暑假,迫水老师和碧老师都不在,准备室中一片寂静。虽然好像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来这里办过公,但对于现在正在不务正业的我来说,谁也不在反倒更方便。
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高村:“是谁呢……鴇羽吗?”
打电话来的正是鴇羽,我按下了通话键,接了电话。
高村:“有什么事吗?”
舞衣:“那个,老师,我想和你谈谈。”
高村:“关于巧海?还是HiME的事情?”
舞衣:“不……都不是。”
高村:“借钱的话我可没有啊,临时教员的工资少得可怜。”
舞衣:“不是的啦!”
高村:“要是成绩的事,那可不行。我是不会认同不正当的手段的!”
舞衣:“说,说什么呢!笨蛋!谁会拜托你那个啊!真是的,真不该指望你这样的家伙……”
高村:“不,不好意思啦,开玩笑的!那个,实际上我现在在学校,你在宿舍吗?可以的话还是面谈好吗?”
舞衣:“……你会认真听吗?”
意外的像匕首一样凌厉的口气。我告诉她玩笑已经结束了,并约好在命运之树前见面。
一到命运之树,坐在树荫下的鴇羽立刻站了起来,向我挥了挥手。
高村;“久等了,很热吧?”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路上买的果汁递给了她。
舞衣:“谢谢”
因为今天气温很高,果汁罐上沾满了水珠,不过这个时候的果汁还是很美味的。
高村:“那么,要谈的是什么?”
我一边咕噜咕噜地喝果汁润着喉咙,一边看着鴇羽。她捧着果汁罐叹了口气。
舞衣:“那个……是命的事。”
高村:“美袋?美袋怎么了?”
舞衣:“最近总觉得那孩子有点怪……”
高村:“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事?”
舞衣:“不,该怎么说呢,那个,那孩子‘精神’着呢……”
高村:“噗……说什么呢,那家伙不是一直都精神着吗?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有什么关于美袋的非得专程跑来和我谈的事呢,我试着问鴇羽。
舞衣:“怎么说呢……是精神呢,还是情绪高呢……”
高村:“这难道不是很好吗?”
舞衣:“要光只是这样就好了,最近那孩子总会来的很晚,昨天也是只打了个电话,就没有回来了。”
高村:“……难道是有男朋友了?”
舞衣:“哈咦~~?那个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而且难道那孩子比我还先……”
高村:“……也是啊。”
我也不大认为美袋有男朋友了,虽然对于美袋来说风华学园校规的第一条简直就跟不存在似的。
高村:“美袋的话,倒没必要担心她会受伤或什么的,不过卷进什么事件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要是发生了什么,就再来找我谈。”
不直接问她本人是很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难道她找到她的那个什么哥哥了。
舞衣:“知道了,谢谢,她的心情不错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高村:“鴇羽很体贴人呢。”
舞衣:“……室友嘛。再说我天生就是个爱操心的性子。”
——轰!
突然后山的方向传出几乎连空气都能撼动的爆炸声,随即看见的是弥漫的黑烟。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爆炸声。
舞衣:“难,难道……有谁在战斗?”
还是orphan?无论是那样都不是那么简单。
高村:“去吧,鴇羽”
我和鴇羽互相点了点头,立刻向后山的方向跑去。该死!到底是谁开始战斗的。要是HiME之间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看着旁边的鴇羽,正惊讶的皱着眉头用一种不安的表情,望着出事的方向。突然有什么滚到脚下,挣扎的爬了起来,噗的吐了口带血的口水。
高村:“……玖我!”
那正是夏树,玖我回头看了眼我和鴇羽,然后又向那个方向跑去。
奈绪:“喂喂!再多拿点本事出来啊!这个样子,实在让我提不起精神啊!”
结城正哈哈哈的高声笑着。身后的是她那只令人毛骨悚然的Child,两只爪子正嘎嘎作响。
高村:“喂!你们在干什么!”
结城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奈绪:“什么什么?战斗啊,战斗,难道你看到还不明白吗?”
一边咯咯笑着,一边从指甲中,对着向她扑过去的玖我,射出几根像针一样锐利的东西。
夏树:“你以为同样的手法还会有用吗!”
玖我用枪准确地将结城的针击落。
舞衣:“喂你们两个住手!为什么要战斗!给我住手!”
鴇羽张开双手挡在两人中间,很快就咚的一声被玖我撞到了。
舞衣:“啊!”
鴇羽摔倒在地。
夏树:“别在这里碍事!不想战斗的话,就给我消失!”
舞衣:“喂,住手吧!为什么要战斗!大家不是约定好了吗?”
夏树:“那只是陪你们玩玩,我可不记得有什么那样的约定!”
舞衣:“怎么那样……可是,毫无意义的互相伤害,会有什么结果!媛星的话一定会有其他什么办法的!”
夏树:“说什么没有意义?你以为谁会莫名其妙的去战斗!我有我的理由,和什么媛星没关系!别妨碍我!”
舞衣:“可是……正因为这样!”
鴇羽抓住了正要冲向结城的玖我的手。突然鴇羽的脚下被锐利的钢针刺刀,疼痛使她放开了玖我。
奈绪:“那个鴇羽前辈,你能不能别在这里碍事?现在我正和她打的过瘾呢”
舞衣:“小奈绪也住手吧!停止这种毫无意义只会互相伤害的战斗!”
奈绪:“意义?哪有什么用,前辈不也知道吗?残存到最后的HiME将会获得强大的力量。而且又那么有趣,像这么刺激的游戏,可不是随时都有的玩的哦”
结城表情恍惚地舔着她的爪子,在口水的作用下,湿滑的爪子发出令人悚然的光芒。
奈绪:“来吧,玖我前辈,别管那个家伙,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吧?”
夏树:“正如你听到的,不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认为这种战斗没有意义!不是因为风言风语,也不是因为什么HiME,我自然有我战斗的理由!——迪兰!”
伴随着围绕玖我周围耀眼的光芒,玖我的Child,迪兰出现了。迪兰的咆哮直冲天宇。面对玖我的话,鴇羽无言以对。战斗的理由,对于玖我来说正是为了那独一无二的理由二战斗。听到玖我的话后,鴇羽陷入了沉默。
夏树:“迪兰!铬弹装填——开炮!”
迪兰的炮口对准了结城。
奈绪:“朱丽亚!”
为了保护结城,结城的child伸出细长的爪子将结城覆盖,迪兰的炮弹打在爪子上。虽然是直接命中,但是朱丽亚却几乎没有收到伤害。反倒是朱丽亚镰刀般锋利的爪子直接打在迪兰身上,强大的力量使它翻倒在地。
奈绪:“知道吗玖我前辈?Child打到的Child越多,力量就会变得越强”
舞衣:“……难道?”
奈绪:“你就是第三个……不对,是第四个了呢”
结城咯咯地笑着。
奈绪:“那个像狗一样的东西,半吊子一样你的攻击什么效果都没有哦”
结城从爪子中喷出的丝,缠住了玖我的手腕。
夏树:“咯——”
玖我挣扎着想将缠绕在手上的丝线解开,可她越是挣扎丝线就缠得越紧。
奈绪:“快啊快啊,再不快点解开,情况对你就会更加不利哦?”
结城一只爪子缠住玖我。另一只手向玖我射出几只针。行动受限的玖我,在及其危险状态下避开了攻击。
奈绪:“精彩精彩,那么,接下来呢?”
另一只爪子喷出的丝线,缠住了玖我的脚,玖我摔倒在地。
奈绪:“朱丽亚,让她成为过去吧,心脏也好,额头也好,攻击你想攻击的地方!”
夏树:“可恶……”
朱丽亚张开血盆大口,嘴里针一样的牙齿闪烁着寒光。
夏树:“你以为我会一直让你任意妄为下去吗!”
玖我用另一只没有被封住的手,狙击朱丽亚。
奈绪:“早说过,那种攻击没有效果。”
朱丽亚跪倒在地,攻击玖我的针全部偏离了玖我刺进一旁的树干中。
奈绪:“怎么可能!”
玖我用枪烧掉了缠住自己的丝线。
夏树:“迪兰,攻击他的关节!铬弹装填!——攻击!”
迪兰的炮击直接命中朱丽亚,就在朱丽亚浮现出毫不在意的笑容的瞬间,朱丽亚倒了下去。
奈绪:“在干什么?快给我站起来!把他们都干掉。”
夏树:“——没用的,果然就算是装甲强化了,关节却没有强化。得意过头的你输了。再好好练一下怎么用脑子”
玖我说着,一边咚咚的轻拍着脑袋一边举起了枪。
奈绪:“……晦气!明明就差一点了!今天只是不在状态!给我记住!再让我遇见就不会这样了!”
结城一边说着,一边向玖我竖起中指,顺便又向我们吐了吐舌头,然后消失在茂密的山木中。
夏树:“可恶……”
玖我向结城消失的地方开了一枪,然后一边用手撩了撩长发,一边叹了口气。
夏树:“……还在这里吗,不是说了碍事了吗?”
盯着站在那里的我和鴇羽说道。
舞衣:“夏树,这个……那个……”
夏树:“不是说了吗?我有我的理由,你们没有权利妨碍我!”
舞衣:“理由……”
夏树:“没有必要告诉你,只不过为了这个理由,我已经有了做任何事的觉悟”
玖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视线从我们身上挪开。伴随着长发轻快地飘动,玖我从我们身边走过。带着硝烟味的长发。
舞衣:“老师,我们该怎么办……战斗也好,不战斗也好,都会伤害到谁。”
鴇羽无力的小声嘟囔着。
凪:“还在苦恼啊?”
高村:“凪……”
向声音的方向望去。是正靠着树枝咯咯笑着的凪。
舞衣:“…………”
凪:“不是告诉你了吗,命运是不可能逃避的。小舞衣已经赌上了最重要的东西,干脆想开点……”
舞衣:“我不会战斗!……也不想战斗”
凪:“哇——好可怕,那么,就这样与媛星相撞,没有问题吗?”
舞衣:“…………”
凪:“大家好像也都是这个意思吧?”
高村:“没那种事!只是为了达成不战斗的协定……”
可是对于我们脚下战斗的痕迹来说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
凪:“战斗的理由各自不同,而且想要守护最重要的人,早晚都还是必须去战斗,没意义,没意义的。大家都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HiME也都有战斗的力量,完全的互相信任是不可能的。orphan存在的目的只是为了教HiME们如何去战斗,知道吗?”
高村:“什么?”
凪:“大家不互相战斗的话我会很困扰呢。在战斗中胜出,只有成为最后的HiME,才能拯救这个国家。知道吗小舞衣。”
舞衣:“…………”
高村:“…………”
下山的途中,我一直在寻找话题。结果并没有什么好的话题,两人只是默默地走着。
舞衣:“…………”
高村:“一定会有什么好办法的!让大家回避战斗的方法。”
舞衣:“……真的?”
高村:“哎?”
舞衣:“真要是有的话,过去为什么没有用?为什么现在还要进行这种愚蠢的战斗?”
鴇羽陷入了混乱。明明拥有力量,却拒绝战斗。但是,光是拒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高村:“鴇羽……”
看到我的脸,鴇羽的表情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舞衣:“对……对不起”
我一定有胡言乱语了。
高村:“没什么……”
舞衣:“……那个神社。”
高村:“哎?”
指的是后山的神社。
舞衣:“我总是……在那里祈祷巧海能够早日康复。”
高村:“……这么说起来的话”
以前在这里遇见鴇羽的时候,确实好像在哪里祈愿。现在才知道,那一切都是为了巧海。
舞衣:“自从来这个镇以后,就一直没有间断。早上没有来的话,晚上一定会来许愿……虽然一直都在祈祷着……”
高村:“鴇羽不要自责,现在还没有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舞衣:“恩……可是…………说的对……现在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地步……”
还没有被决定,虽然还没有被决定,可结果到底会……虽然我一直想让笑容重新回到鴇羽一直愁云密布的脸上。可是我现在却一筹莫展。
朔夜:“欢迎回来,哥哥”
一到家,朔夜一如既往的带着明朗的笑容迎了出来。
高村:“我回来了……”
可是我却实在无法以笑容来回应她。
朔夜:“……怎么了?最近总是无精打采的呢?”
高村:“没什么,对不起,别操心”
朔夜:“是因为……那件事吧?”
我把斟好的麦茶一饮而尽,安静的点了点头。
高村:“比起这个,今天还好吗?”
朔夜:“恩?”
高村:“有没有被其他HiME袭击?”
朔夜:“恩,没事的。大家果然还是清楚,不要战斗才是明智的选择。小舞衣说了,这样会伤害彼此最重要的人。”
高村:“是啊”
朔夜:“一定没问题的!”
要是其他HiME也这么想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战斗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没必要特地告诉朔夜今天发生的事情。
嵯峨野:“高村先生,你回来了啊”
高村:“啊,回来了”
嵯峨野:“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高村:“好的”
朔夜:“哇……吃饭了吃饭了!”
真希望在这和谐安稳的气氛中,现实媛传说的惨剧只不过是幻象……
【】 舞衣篇 7月24日 日
突然收到了巧海发过来的短信。
巧海:“师父!【Nuu】的别册好像是今天发售,如果不麻烦的话,请帮我买一册好吗?”
……【Nuu】的别册,这个是在今天发售的吗?经常是不定期出版的那个别册。一直以来以追踪各种周边新闻为宗旨而创办,发行量非常少的一本杂志。
高村:“就算不拜托我,我也会去买的,等我好消息吧巧海!”
作为师父,当然应该第一个买来送给你。用于外借,收藏以及阅读的三本。
我去了经常买【Nuu】和与超自然现象有关的杂志的书店,开始查看书架。
高村:“咦?真的是今天发售啊?”
这边没有,可能是被整理到了其他地方去了,就按顺序找吧。
舞衣:“咦?高村老师”
高村:“哎?是鴇羽啊”
舞衣:“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
高村:“哦,巧海拜托我来买今天发售的【Nuu】别册。”
舞衣:“哎?巧,巧海?”
巧海拜托我的,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舞衣:“巧海对我说让我来取定好的杂志……”
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了,是巧海发过来的短信。
巧海:“差不多和姐姐遇到了吧?我希望你们两个再亲密点哦,也就是说偶尔也约会一下嘛。”
高村:“约,约会!?”
舞衣:“巧,巧海真是的……”
听了巧海的短信,鴇羽把手放在额头上,叹了一口气。
高村:“怎,怎么办,鴇羽?”
舞衣:“怎,怎么办……老师你说呢?”
她带着一副困扰的表情看着我,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舞衣:“但是,巧海……估计下次去看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刨根问底吧……不做点什么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抱怨个不停的”
这次换成鴇羽的手机震动了。
巧海:“姐姐,你就老老实实的享受约会吧。我好不容易为你们做到这种地步了”
舞衣:“……他是这么说的。”
把手机屏幕让我看了看,又叹了口气。
高村:“真没办法呢,虽然不能算是约会,不过难得来一趟,就去喝杯茶吧”
舞衣:“恩……那样的话倒还可以。”
鴇羽放好手机,又叹了一口气。
舞衣:“哎?为什么会是这里?”
……Lindenbaum餐厅,也就是鴇羽打工的那间餐厅。
高村:“在这里的话,就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舞衣:“奇怪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事情?”
高村:“没什么啦……没什么啦。”
会去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才怪呢。
高村:“来吧,今天看在巧海的份上,你就随便点你喜欢吃的吧,我请客!”
听了这话鴇羽脸上露出了一点不快的表情。
舞衣:“那就——不客气了!服务员请过来一下,甜点的菜单,从右边开始每种来一份!”
‘好的’,她的同事呵呵的笑着回答道。
高村:“……全,全部啊!”
舞衣:“怎么?有什么不满吗?”
高村:“……全部都要吃啊?”
鴇羽说着‘那当然’,于是就开始吃起了刚端过来的圣代和布丁。
高村:“这能吃啊……”
老实说,看着她吃感觉更不舒服。而且,鴇羽她还时不时的一边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冰淇淋。
舞衣:“唔……”
鴇羽摇摇摆摆地走着,在公园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高村:“真是的,干什么这么乱来啊?”
舞衣:“但是……唔……”
鴇羽把端来的全部东西都吃掉了,结果搞的脸色发青。我跑去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交给了鴇羽。
舞衣:“哈……都怪巧海啊。”
虽然我觉得不能都怪巧海……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喝着我买来的水,脸色逐渐平静下来。
高村:“真是辛苦啊,你有这么一个弟弟。”
舞衣:“还好啦……”
鴇羽叹了口气。
高村:“怎么了?还觉得不书法吗?”
舞衣:“没有,只是在想,巧海都在为我考虑这种事情了啊。……哎呀,又不是我特别想要和老师约会的……真是的……”
高村:“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舞衣:“巧海他啊,比起自己的事来,他老是担心别人多一点……”
高村:“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那么细化你的吧”
舞衣:“…………所以说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