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村:“哈啊!”
放弃了刀的格挡,勉强回避了铜剑的刺击。剑锋仅仅掠过肩膀。
凪:“呜……”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给予凪极大的损伤。一霎那就,像是看见火花散开似的。
高村:(这样下去或者会赢……)
正这样想着。凪自己与我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眼中露出某种决意。
高村:“做什么呢?”
凪:“尽管很悲伤,但已经结束了,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凪静静地说道。
凪:“已经1秒也不想与草薙……与姐姐战斗了……”
握着的刀消失了。然后,突然张开双手。鬼道,法术中的高级力量。
高村:“动真格的了……”
凪使出真功夫了。这与刚才的有量的不同,质的不同,威力完全不同。
高村:(果,果然还是……)
我回头看着背后。夏树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事态,然而苦于orphan执拗的攻击而无法脱身。再次看着凪,能感受到背后夏树的眼光。我背负着她。
高村:(不行,我不能输,我在这里被打倒的话,夏树……而且,绝对不能打破约定)
高村:“我不能死!!”
我握着被称为草薙的剑,加上自己的重量,跑着!
凪:“就此终结吧!”
凪两手一开,空间里充满了风。与名字一样的招数。缠上了胡言的烈风成了真空之刃向着我袭来。吹着赤红色的风。犹如数条吞噬着所有东西的蛇。为了烧着,烤焦,炙热,燃烧。但是我不能避开!!只能一直向前跑。我知道夏树在我后面就够了。只要背后有夏树在,我就不能做这件事。前面这被染红了的世界里,凪的嘴角露出‘想死了!?’的动作。不会这样子的。我可不能死的。
高村:“我绝对不会死的!!决不让夏树孤单一人!!”
我大叫着,压低身体,以像要把铜剑推出去的姿势向前突进。
夏树:“恭司!!!”
感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夏树的喊声。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收起刀,让驱动双手做出攻击的念头这么白白流失。火焰烧灼着我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并没感觉到热。也没有真空刃切过身体的痛感。这是因为被强力的一击所粉碎了吗……连感觉到什么的时间也没有……我……死了。
夏树:“你这家伙,不会连学院校规的第一条都不知道吧?”
夏树:“明明说了这么一来事情会变的不可收拾了!”
夏树:“哼……说起来你还是教师呢。”
夏树:“担心什么的没有那个必要。别管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夏树:“够了……已经够了!妈妈也是,静留也是,大家……我重视的人权都死了。”
夏树:“我和你的Child……”
夏树:“老师,绝对……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高村:“没错!绝不能死。决不能让夏树再孤单一人!”
握着刀柄的双手又加了一份力。
高村:“上啊——!!”
就如同已忘记了流动的时间又想起自己的任务一般,周围的风景瞬息万变地动了起来。我渐渐逼近了脸上浮现出惊愕表情的凪。然后……
高村:“——!?”
凪:“啊啊啊啊啊啊!!”
应该是不能刺也不能切,最多只能用来敲打的我的铜剑,深深没入了凪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没有割开血肉的触感。也没有击碎骨头的感觉。也没有夺走生命的感伤。就如同用小刀割破纸张一般轻而易举地贯通了。
高村:“怎,怎么……这是怎么了!?”
凪:“呜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啊!”
高村:“这,这是……”
被凪称作草薙的剑贯穿他的身体的瞬间,白色闪光迸发出来。
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拔出如同被凪身体吸住了一般的刺进去的草薙。倾注全力!
高村:“给——我——放——开!!”
高村:“呼呼呼……”
由于拔出草薙的惯性,我跌坐到了地上。手中是拔出来的剑。而凪横躺在眼前。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我慌忙丢开草薙,跑到凪身边。
高村:“凪!!凪!!”
夏树:“恭司!没事吧!”
夏树也跑了过来。不知何时,与夏树战斗着的orphan也消失了。
高村:“orphan呢?”
夏树:“突然就消失了。恭司和凪被非常强烈的光包围……我还在想恭司会不会死了……”
高村:“我没事,倒是这个家伙。”
支起凪的肩膀,喊着他的名字。
高村:“凪!喂,睁开眼睛!!”
咚————
有种记忆深处有什么在蠕动的错觉。而与此同时,凪的身体开始被闪烁的光包围……
高村:“这,这是……就好象orphan和Child那样……”
夏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凪确实反复说自己与那些是同样的存在……
高村:“消,消失了……”
夏树:“…………”
在我和夏树无言的注视下,凪的身体完全还原为了光粒。
夏树:“这,这是……”
我怀里的凪,完全失去了原来少年的外形,取而代之的仅仅是一张白色的纸片。
高村:“替身吗……”
夏树:“恭,恭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凪身上发生了什么了?”
高村:“他说过被一番地的鬼道之力给封印住了吧?他的灵魂就被封在这张纸片中……”
夏树:“凪……”
就在夏树喃喃自语时,被裁成人形的那张古纸从正中间被一分为二并立刻化为蓝白色的火焰消失在空气中。
夏树:“消失了……呢……”
高村:“恩……”
解开了咒缚,其存在也一起消失了吗?
高村:“从过去到现在这长久的时间中一直监督着星咏之舞的行踪的凪,说不定从这任务中解放出来了……”???:“不对哟……不是那样的……”
凪的声音回响在洞窟中。
高村:“什么!?”
夏树:“凪?你还在吗?”
我和夏树扫视了周围,不过到处都没看到凪的影子。
凪:“呵呵,抱歉抱歉。这么一来我好像成了幽灵了。”
下一个瞬间,封印着凪的一番地的替身烧尽的地方,聚集起蓝白色的光。
夏树:“好,好刺眼……”
高村:“发生什么事了……”
光渐渐散去……我们眼前,站着一位奇异的少年。看上去既像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奇异的少年,又好像是我们不认识的一个奇异的少年。那个姿态是……
那岐:“重新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那岐。因为炎是被一番地封印时所封入的言灵,所以可能的话请称呼我的名字。”
名叫那岐的少年这么说着。
那岐:“高村老师,小夏树,能看得到我吗?”
我们二人无言的同时点了点头。
那岐:“呵呵,这心有灵犀的情况还是没变嘛。”
高村:“啊,那个时候的声音是你!!”(*为了记性不好的人所注:还记得鬼屋出口的时候那声大叫么)
夏树:“唔?你说什么?”
那岐:“因为那个时候小夏树非常的拼命嘛。”
夏树:“……?”
高村:“那件事以后再说。”
摸摸一脸莫名其妙的夏树的头,我向那名叫那岐的少年问道。
高村:“结果你……被解放了吗?”
那岐:“是的,托您的福。帮我解开了被一番地施加的咒术。”
微笑着的脸上充满了一直没变的冷笑感觉,不过能感觉到这与之前不同的清爽。
那岐:“虽说草薙拥有解开封印的力量,但那不是谁都能使用的。再怎么说,因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挥起此剑的是老师你。向你道谢了。”
然后伸了伸筋骨,端正坐姿,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那岐:“非常感谢。”
少年深深地低下头。那不是以前见过的如同小丑一般开玩笑的行为,能看出是真的表现出心底的感谢之意。
高村:“你也是个和夏树一样相当不适合说谢谢的家伙呢。”
听了我的话,凪苦笑了一下,夏树鼓起了脸颊。
那岐:“高村老师,有关刚才的话,我可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从这个使命中解放出来了。”
高村:“什么意思?被一番地封印不是并非你所希望的吗?”
那岐:“那是当然。不过,星咏之舞的监督和进行是我的愿望。我说过了,这是姐姐所作的仪式。”
高村:“是吗……”
那岐:“所以,我一定要监督下去,那边正在进行的战斗的结果……”
就在那岐带着忧虑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把视线移向洞外时……突然洞窟内回响起了巨响。响声从外面传到洞内。
那岐:“究竟怎么了……”
那岐慌慌张张跑向洞外。是因为作为监督者必须看到最后吗。
高村:“夏树,我们走!”
夏树点点头。我和夏树以及迪兰也慌忙追了过去。
从洞窟出来,一眼就能看到浮在东方的空中的迦具土的身姿从红色火焰向蓝白色火焰转变。能听见迦具土的咆哮。
高村:“好阴暗……”
天空中不满了乌云,不久前的晴空就好象骗人的一样。
夏树:“迦,迦具土!?”
夏树也听到了声音,停下了脚步。然而,总觉得有些不正常,咆哮声中能感觉到浊音……
那岐:“那是……暴走了吗?”
高村:“你说什么!?难道是orphan化了!?”
夏树:“舞,舞衣!!”
夏树慌忙跑了出去。
那岐:“不对,不是那样的,小夏树。”
夏树:“哎?”
那岐:“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迦具土的咆哮震动着山峰,直贯天空。树林的那一边,出现了迦具土凶恶的身影。
夏树:“那,那个是迦具土!?好,好可怕的力量。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岐:“迦具土失去了触媒……然而因为那家伙是特别的,所以暴走了。无法被解放,而是迷失了去处!”
高村:“失去触媒?难道说……”
那岐:“对,神崎黎人死了!”
夏树:“…………”
那岐:“真是苦闷啊……”
夏树:“特别的Child,就是说和迪兰是一样的吗!?”
那岐:“完完全全错了,特别的意义完全一样。那家伙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巫女召唤出来的,是特别中的特别。”
那岐带着严肃的表情看了看我和夏树,又把视线移向迦具土。
夏树:“不管怎样,我担心舞衣她们!走吧!”
夏树拔腿跑向迦具土下方。
高村:“等,等等,危险!”
情况非常严重。树木被扫倒,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地面被震开,到处都有裂缝。
夏树:“舞衣!!命!!”
高村:“鴇羽!!美袋!!”
我们跑向木然地瘫坐在地的两个人。
舞衣:“黎,黎人同学他……”
鴇羽茫然的视线落在那些又宽又深的裂缝的其中一条上。
命:“哥哥!!哥哥!!”
夏树:“不行,命!!你也会掉下去的!!”
夏树从后面架住了把手伸向宽大裂缝几乎要掉下去的美袋。
那岐:“迦具土造成的惨状吗……那压倒性的力量。”
不用那岐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是什么造成了这些……
那岐:“虽然从被解放起就一直想向神崎黎人好好抱怨下迄今为止所有的怨恨和艰辛……”
就在此时,上空传来如同打雷一般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是发狂了的迦具土。
夏树:“呜……迪兰!!”
夏树和迪兰慌忙站到我们所有人前面,盯着上空。可是,那岐拦在了中间。
那岐:“非常抱歉,希望你们不要攻击它。”
夏树:“为什么?它已经……”
那岐:“它和我有着不薄的缘分,只是因为封印突然减弱而受到惊吓而已,所以,拜托了……”
夏树:“可,可是……”
那岐:“没关系,那家伙是本应该被封印的存在。”
高村:“封印?”
那岐:“迦具土是特别的……”
那岐:“跟老师你也是有关的哟,再怎么说,草薙就在这里。被草薙的碎片封印的迦具土之力……使用这个的话,应该就能让它再次陷入长久的沉睡,成为留给后世的遗产……高村老师?”
一直抬头看着迦具土的那岐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岐:“拔出草薙。由我提供力量再次把它封印。并且,为了需要它的时候,把它留给未来……”
高村:“什,什么意思?”
那岐:“别管了,快点!”
高村:“知,知道了。”
我按他说的取出草薙。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摆好架势,抬头看着上空的迦具土。
那岐:“那么,开始了。”
那岐吟唱起类似咒文的词句,手结起小小的印。周围渐渐被光包围。因太刺眼而眯起眼,眼前出现了正逼近我的迦具土的眼睛。
高村:“呜,呜啊啊啊啊!?”
那岐:“加油,老师,就按刚才刺穿我的要领取做!”
高村:“你,你说的轻松!”
那岐:“没事的,老师的体内正流着能做到这个的血。”
来了!迦具土!发狂了的最强的Child就在我眼前!而我……
高村:“唔喔喔喔喔!!!”
双手摆出架势,发出不顾一切的一击。刺出的剑被逼近的迦具土吸了进去。
咚——
从剑上感觉到的炙热的波动传到我手上。光芒扩散到了极限,周围完全被白色所包围。不过,这是平静的光。是如同把涌上来的波浪静静地引走的光。不久,当光散去时,迦具土的身影消失了。我保持着两手握剑的姿势站在原地。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又回到了原来的湛蓝。
那岐:“再次封印成功了……吧。它有成为它的必要。虽说本来不开封印的话是不可能召唤出来的……被小舞衣吓了一跳呢……还不只这样,总之,这次的星咏之舞有一连串惊奇……”
他说,就好象要在这个月进行总结算一样。然后,站到夏树面前,优雅地伸出右手。
那岐:“恭喜你,舞姬,你是最后的一个。”
夏树:“…………”
夏树以严厉的眼光瞪了回去。
他摊开两手像是在说‘真是的’。
那岐:“呼……你还是没变啊。不稍微平易近人一点可是会被老师讨厌的哦。”
夏树:“笨,笨蛋!和那个没关系!!”
很欣赏夏树那通红的脸,他吹了一声口哨。
那岐:“不管你是否希望,总之你成为舞姬这件事是事实,接下来的事全部取决于你。”
夏树:“…………”
夏树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只能摊开两手。我也不知道啊。
那岐:“枷锁已经解开,我打算自由地过下去,毫无挂虑地,耐心地打起精神看到最后。你也这么做,如何?”
夏树:“自由地……吗……”
那岐转头看向学院的方向。
那岐:“接下来,该小真白出场了……”
夏树:“真白!?”
高村:“理事长!!”
顺着那岐的视线看过去,确实能看到理事长风花真白的身影。
真白:“炎凪同学……那个身姿是……”
那岐:“不要啦小真白,那个名字已不再束缚我了,我是那岐。”
真白:“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理事长好像只听了这些就全明白了似的点点头。
那岐:“我说,那个人呢?”
真白:“没听到她的声音……”
那岐:“嘁……果然不到那个时候就不打算出来啊。”
那岐苦笑着,理事长转过身面对夏树。
真白:“玖我同学……你成为了这一次的舞姬呢。我能感觉到很多思念的奔流。”
理事长静静地指向天空。闪着红色妖异光芒的媛星清晰地闪耀在那里。
真白:“来吧,时间剩下不多了。请和我一起来,驱散那颗星。”
夏树:“…………”
鴇羽向着不知说什么好而转头看她的夏树点了点头。虽然瘫坐在地,但似乎还没有失去自我。
高村:“那个,鴇羽……”
舞衣:“现在还……没,没事……过会儿就能跟过去,但是不管怎样,现在……”
高村:“是吗……”
舞衣:“拜托了,夏树……”
考虑了一小会儿,夏树缓缓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夏树:“……知道了,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话说在前面,我并不是遵从真白的指示。我只是为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为了保护这个星球。”
之后夏树偷看了我一眼,脸微微变红了。
高村:“夏树……”
理事长听了夏树的话也轻轻点了点头。
真白:“恩,我明白。”
舞衣:“夏树……全拜托你了。”
夏树:“……恩,交给我吧。”
真白:“那么,出发吧”
理事长催促夏树往前走。我静静地抚摸着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她的迪兰的头。
那岐:“首先是这边!”
一行人由蹦蹦跳跳的那岐带领前进。他的背影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天真的少年。不知何时,太阳开始落山了。天空中是媛星。非常的宁静……
聚集无数思念的场所。怀抱着姬巫女和思念之人的灵魂的舞姬——玖我夏树与风华学院理事长风花真白站在一起。
夏树:“到这里……要做什么?”
真白:“失去去处的思念聚集在镜中,等待着舞姬的出现。之后,镜将成为开启岩户之扉的钥匙。”
高村:“你是说成为开启岩户之扉的钥匙的镜!?”
真白:“一切正如传说所说。镜映出舞姬的身姿,开启岩户之扉。来,玖我同学,请站到那个中央的地方。”
夏树:“知,知道了……”
夏树听从指示站到水晶宫的中央,旁边站着迪兰。接着……
大概是从图书馆传来的吧,钟声响了一次,两次……整整响了12次。应该是传遍了整个学院。然后,温暖的光环环绕在夏树周围,并如同被迪兰吸引一般没入它体内。
夏树:“迪兰?”
那岐:“没事的,现在所有的思念进入了迪兰体内。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哦,小静留和清姬就在这里,等着小夏树和迪兰的到来。”
夏树:“静,静留……静留……”
我把眼中含着泪水的夏树的头抱入怀中。
高村:“坚强点,为了大家。”
勉强只能说出这些话。我知道夏树的痛苦。夏树也很清楚我理解她的痛苦,因此只在我怀里点了一下头,坚强地自己站了起来。
夏树:“没事的,没事的……”
远处能听见一点点大地震动的声音。
真白:“看来是成功打开了。来,接着前往岩户吧。”
那岐:“真是怀念啊……”
高村:“图书馆?”
夏树:“啊,时钟装置……”
时钟装置开了个大大的口子,成立向地下延伸的阶梯的入口。
高村:“这就是,天之岩户……”
那岐:“只不过在最近被一番地盖上了奇怪的机械而已,是想把门藏起来吧。”
真白:“星时计是安装在岩户之门上的,和岩户连动起来,就会打开了。”
夏树:“真是,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高村:“说不定是非常了不得的发现……”
真白:“那么,下去吧。”
夏树:“走吧,迪兰……”
我们四人加上一匹犬,走进了打开的时钟装置,顺着螺旋状的石阶梯往下走。洞窟的更深处。理事长介绍说这个宽敞巨大的空间叫【黑曜宫】。
那岐:“那个人现在醒着吧?什么,这次全交给小真白和我?不现身就已经累了吗……”
真白:“呵呵,是的,她的意思是之后再好好谈谈,毕竟事情已经完全变了。”
那岐:“也是,虽说对那个人来说时间很宝贵……”
夏树:“你们在说什么?”
真白:“抱歉,是私密的话。那么请按我刚才说的去做。”
夏树:“…………”
真白:“玖我同学?”
夏树:“没什么……只是在想HiME们就为这个互相战斗,不知造成了多少牺牲……”
真白:“那是……没吧发的事情,为了把思念之力集中到一起,传达到媛星哪里……”
夏树:“没办法的吗……静留的死和妈妈的死也是。”
真白:“对……不起……”
那岐:“小夏树……”
高村:“夏树……”
我把手放在夏树肩上。她回头看着我,点头表示没事。
那岐:“小真白她也……”
夏树:“我知道,我没有打算责备真白,该憎恨的是随意玩弄HiME们的心的家伙。”
真白:“玖我同学……已经可以不必再战斗了。媛星归还以后,你就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夏树:“不对。”
真白:“咦?”
抬起头的理事长面前……是吧深蓝色柔顺长发束到一起的舞姬那无畏的笑容。
夏树:“理由,命运,那是很重要。不过不仅仅是那些。没把事情做个合适的了解的话,我就心情不好。这就是我的性格。”
夏树抬头看着头顶上。仰头看着虽然在洞窟中看不见,却应该在那里发着光,闪着红光的媛星。
那岐:“来,这回轮到你被解放了,小夏树。”
夏树点了一下头,无畏地笑着。
夏树:“不是该说开始做个了结吗?”
【】 夏树篇 8月3日 日
隔了好久之后,再次拜访了迫水老师。他和我和夏树都没变。三个人在纱江子小姐墓前双手合十。墓被打扫的很干净,迫水老师的辛勤打扫已经流传开了。
之后,鴇羽,稍稍平静了些的美袋,朔夜,以及碧老师在内的一同度过了那悲伤的几周的人们集合到一起。在广大的风华学院的角落,有一小块几乎所有学院的教师和学生都不知道的地方。那里安置着一块小小的石碑,碑上仅仅刻着一句话。
【纪念思念,以及被思念之人】
我们全员向着石碑双手合十,作为各自的思念的终结。
夏树还没来到石碑之前就哭了出来。因为这里是亲友长眠的地方。当然,她在纱江子小姐的墓前也哭了。总之,一回顾当时的种种,很快就哭了出来。可是,没有谁会拿这个来开玩笑。因为我也哭了,碧老师也哭了,鴇羽也是,美袋也是朔夜也是,大家都哭了。
想忘也忘不掉的那段日子。所以大家决定,一年一次大哭一场,其他的日子都要笑着过下去。最初的一天就是今天。
我看着石碑想着。再过300年……这块石碑也会作为‘媛传说’的一篇被传述吧。
会是这样吧……
那岐说自己已经被从命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了。夏树也是一样。她也从被叫做复仇的命运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了。还是说应该叫做宿命?
‘同为从一番地手中解放出来的人’两个人之间能发现这样一个奇妙的共同点。共同点其实还有一个,除了他们本人以外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不够坦率。
大家哭了一阵子之后,就是咚锵咚锵地一场大闹。如同节日一般,本来节日就应该这样的庆祝,反正是大闹。碧老师想也不想就把理事长举的高高的,把她扛到肩上,这些无礼的事情还是跳过吧。我们也摘了大量命运之树结的桃子来吃,碧老师在这里也非常活跃。恐怕明天其他学生看到空荡荡的树会吓一跳吧。
那天以来,发生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变化。
大方面的变化——
地球规模的变化就是发着红光的媛星消失了。虽说300年后又会出现……老实说因为没法预见到那个时候的麻烦而没什么实际感觉,所以算不上什么。不管怎样,生活在地球上的所有人得救了。
中等程度的变化……
名叫一番地的组织消失了。同时失去了黑曜之君和弥勒的组织在成为舞姬的夏树面前崩溃了——应该是这样。这个国家的政治形势也不得已发生了各种变化。然而,多数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吧。大概是情绪因这件事而开朗不少的原因,夏树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或哭或笑,还真忙。因为她从命运中被解放出来了。
小方面的变化——
说是这么说,但是对在风华学院读书的多数学生来说,我想这是比媛星或一番地要重要的多的变化。【禁止恋爱】的校规被撤销了。
恋爱解禁!!
对一年前突然发生的这件事,大半的学生大喜过望。可以毫无顾忌地恋爱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背负着悲伤的掉队者们也会高兴的。
自己的变化——
我正式离开了天河家。当然,会时常过去看嵯峨野先生和朔夜的情况。最近朔夜也终于恢复了笑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也长成大人了吧。现在依然在已听不到月读的叫声的那个家里等待着教授的归来。早点找个优秀的男朋友吧。
我现在和夏树一起住,两个人在别的地方由我出钱租了房子。反正大家都知道,也没必要隐瞒。
相关人员的变化——
替代校规中被取消的一条,只在相关人员中加了一条守则。就是之前说的每年一次为那些日子而哭。每年一次的那一天,大家毫无顾忌的享乐一番。虽然作为宴会场的理事长府的接待室会变得如同阿鼻地狱,明天早上女仆小姐肯定就全收拾好了吧。那个人从各方面说都很厉害。
夏树闹累了,正熟睡着。
高村:“外面真凉快……”
花坛的长椅上,午后的风温柔地抚摸着头发。夏树靠在我肩上睡得很香。于是,就在这个气氛中,今天这一天就像在追赶明天一般,进入了夜晚。
夏树的变化——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感情表现丰富一些了。夏树还是以前那个夏树。从中午开始就一直睡着。我再次注视她的睡相。
高村:(到明年为止别再哭了哦……)
如果到了早上,就笑吧。并像平常那样去上学。
【】 夏树篇 8月4日 月
夏树:“喂……喂!!”
高村:“唔?”
夏树:“喂,快起来!!”
高村:“恩,唔唔……再睡一会儿……”
夏树:“如果那样可以的话,我也再睡一会儿。”
有什么人悉悉嗦嗦地钻进我的被窝。
高村:“…………”
什么人,这么说也不对。除了夏树就没别人了。
高村:(说什么了,是说快起来吧)
大脑渐渐清醒了。
高村:“呜哇!不好了不好了!”
夏树:“哦,哦……喂……”
慌慌张张地准备一下,就飞奔出去。
高村:“再见,迪兰,今天也要出门了。”
我和夏树轮流抚摸了追到公寓外的小小的迪兰的头。忠诚的Child【迪兰】在媛星归位,星咏之舞迎来终结时消失了。我和夏树在【迪兰】消失前用力地拥抱了它,说了无数次谢谢。消失之后,还在说……可是【迪兰】的温暖传到我体内时的那种感觉直到现在还残留着。【迪兰】好好地存在我的心中。还有这只小迪兰。
高村:“乖乖的,别给房东先生添麻烦哦,上课结束后马上就回来。”
从命运中被解放出来的夏树终于决定养小狗了。对她来说又是一大份心灵的成长食粮吧。这只可爱的小狗现在是作为我们的孩子养育着。
夏树:“喂,快点。”
夏树扔下我,不停往前走。
夏树:“说起来还真遗憾,还好没就那样一直睡下去。”
高村:“我说你打算穿着制服就骑摩托?”
夏树:“已经没有换衣服的时间了不是吗?迟到也没关系的话——”
高村:“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按着后面的。呜哦……安全驾驶!安全驾驶!”
夏树:“我知道。”
高村:“根本不知道!”
高村:“呼,赶上了赶上了……”
女学生:“早上好!”
高村:“早上好。”
女学生:“高村老师,今天也是甜甜蜜蜜呢!”
高村:“…………”
胳膊被从旁边紧紧抱着,通过了校门。
高村:“喂,我说,为什么每天都带着这好像要生气的表情挽着手呢?要么哭丧着脸挽着胳膊,要么绷着个脸挽着胳膊。”
夏树:“什,什么样的表情都没关系。笑着挽着胳膊上学,这种害臊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
高村:“说起来,挽着胳膊上学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害臊的事情不是吗……”
夏树:“就是希望你哪也别去。”
高村:“哪都不去啦……”
扫视周围。到处都能看到挽着胳膊一起上学的情侣们。
高村:“这景象要是一年前还真是难以置信。”
碧:“是说你们两个人会挽着胳膊一起上学吗?”
高村:“早上好,碧老师。”
碧:“呀,早上好。不过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在生气呢?”
夏树:“才,才没有生什么气!!”
碧:“不就是在生气吗,而且还是每天早上,不是吗?”
高村:“似乎是因为害羞。”
碧:“哈啊?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学院中回响着钟那又响亮又纯正的声音。周围的情侣们同时跑了起来。
高村:“不好……动作快点!”
我和夏树也跑了起来。
夏树:“已经能够决定好从今天开始,不要忘记悲伤的事,直到那天再想起来。”
高村:“恩,是啊,就是说啊。好,在这里分开。我去中央栋,你去高中部校舍。”
夏树:“啊,好的。在那之前,平时的那个……”
高村:“…………”
夏树:“快,快点亲啦!”
高村:(怎么又生气地说这话啊……)
夏树:“快,快点——唔,唔唔……”
我抚摸着夏树的头说。为了明天,首先是现在。
高村:“那么,今天也要尽量地,尽量地欢笑哦。”
(Fin)
【】 other-静留篇 7月1日(金)
场景:水晶宫
突然想来这里看看。在这个恋爱被禁止的学校,实现梦想的咒文被允许的,唯一的圣域。
无色的扶手上系着五颜六色的丝带,祈祷的丝带。
头顶上无数破碎的阳光,就像一盏盏聚光灯一样,照在每条丝带上。
无数的光柱照在我的身上,扶手的反光让我有些眩晕。
静留:“这儿总是那么美丽……”
心情不好的时候,像这样地沐浴在阳光下,多少会让我平静些。
……今天又来了两名转校生。
虽然理事长没有明确说明,但就在这个不寻常的时期……
那些孩子也背负着与我们同样的命运,这不会错。
距离战斗开始也剩下不多少时间了吧。
静留:“夏树……我一定会保护你。”
从理事长那里得知HIME之间无法避免的战斗“星咏之舞”的仪式。
HIME之间相互战斗,直至剩下最后一人,这人将获得巨大的力量。
在HIME之间的战斗中落败的话,自己所思念的那个人也会死。
HIME之间的战斗。谁也没成为舞姬的话,这颗星球将与嫒星冲突而毁灭。
静留:“各有各的战斗理由。”
背负HIME命运的人各有各的战斗理由。
为了自己,为了思念的人,为了世界。
静留:“我……如果是为了夏树,任何事我都愿意去做。”
存在于身体中的清姬——我的CHILD,可以感觉到它的热情。
我想要保护夏树。
恳切地祈求能够守护与我未知的什么在战斗的夏树。
接着得到的力量。
可以讽刺的是,我要是在战斗中落败的话,夏树就会……
静留:“清姬……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静留:“至于清姬,我也会拼上性命去保护你。”
转身背对着扶手,离开了水晶宫。
为了守护,只有战斗。
好不容易从理事长那里得到的情报,结果就是这样。
原本因为手足无措而不甘心地紧咬嘴唇,可结局还是只有我们这些当事人才能解决的问题。
静留:(这样的话,我会去战斗。)
这到底只是决定还是觉悟……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一边揣摩着这些,沿着狭长的小道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 other-静留篇 7月2日(土)
场景:学生会室
遥:“所以会长,请现在就快下决定!”
株洲城同学两手拍在桌上,向我逼近。
静留:“嘛嘛,珠洲城同学,要做什么决定,还请你先说明一下。”
用毛巾吸去溅在桌上的茶。
在例会报告的现场,珠洲城同学嘴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必须要有一个维护治安的团体!’
对于莫名其妙地抱胸站着的珠洲城同学,还是先让她冷静下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