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秦红萍开始反问丁百川:“可马洪涛的自杀是经过法医鉴定的,你难道连法医的鉴定也不不相信吗?”
丁百川无限疑虑地说:“我开始觉得,马洪涛的死决不是像法医所说的这么简单。”
“你难道比那些法医,比那些专业的司法人员还要精明,比他们的判断还要准确吗?”
“这虽然不是我的专业,但是我了解马洪涛这个人……”
“你真的认为他是被人杀死的?”
丁百川默默地点点头,随后说道:“在我听到你所说的马洪涛自杀身亡的消息,脑海中不断闪出这样的情景:就是马洪涛在被人用一种巧妙的手段害死之后,又伪造了他自杀身亡的现场;也就是说,那种让人难辨真伪的自杀场面,只不过是一种人为造成的假象……”
“假象?”
“是的,人造的假象。”丁百川肯定地说。
秦红萍冷淡地说:“这不会是你自己心中的幻影吧?”
“这是我的判断。”
秦红萍小心地看着丁百川说:“百川,难道你就是不相信我说得那些是真的吗?”
“你说的那些法医鉴定之类的,只是一种表面现象。真正的内幕决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其中又有什么内幕?”
“马洪涛显然是受了别人的暗算。”
秦红萍一愣。“暗算,谁能够暗算得了他?”
“肯定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是……我想不出这个暗算他的人是谁。”
“既然你想不出这个人是谁,那你这些想法又有什么用?” 秦红萍严厉地问。
从秦红萍一脸恼怒的表情看来,她大概不想让他再讲下去了。
丁百川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秦红萍为什么不想承认马洪涛是他杀的呢?她这么坚持马洪涛是自杀死亡的目的又是什么?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即使她对马洪涛有所怨恨,也不能在他死了以后还对他不依不饶,耿耿于怀呀!
而他,难道能够因为秦红萍的恼怒而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吗?
不能。
想到这里,他攥了攥双拳,坚定地说:“一定是这样的。”
秦红萍紧逼着问:“什么样?”
丁百川说:“你让我好好想想,我相信:我会想出来的?”
“你就是想出这个人是谁又能怎样?现在法医已经作出了鉴定:马洪涛就是自杀。”
“不,他很可能是被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害死的。”
秦红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紧紧地握住丁百川的手。
她的声音仿佛变得有些嘶哑,紧盯着丁百川说:“你真得也认为他是被他最亲近的人害死的?你在说……你是不是在说我?”
“这个人不是你,但却和马洪涛的关系非同一般。”
“别人都在猜疑我,难道你也……”
“我说过,这个人不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会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呢?”秦红萍那双漂亮的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和不安。
“如果我的这种设想成立,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他的同事,或者是他政界的对手。”
“同事……对手……”
“我开始觉得这是一桩谋杀案,这种谋杀的手段倒象是政治斗争中的伎俩。弄不好,马洪涛的死,就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秦红萍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焦虑地说: “这件事你好像知道的比谁都多,可我想不通是为了什么?”
“这是我根据马洪涛的个性,以及他的办事方法所得出的结论。”
“你的结论就是马洪涛是被他身边的人害死的?”
“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
“为什么?”
“那一位害死他的人,一定是和马洪涛的关系非常密切。最起码,他可以非常顺理成章的接触马洪涛,而且还有足够时间作案。此人胆大心细,极富有心计,所以,才能制造出马洪涛自杀的假象,而且不露任何痕迹。”
秦红萍不说话了,她拧着眉头,好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