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马洪涛带他去宾馆住下了。
已经九点多了,马洪涛还没有吃饭,他让服务员把酒菜给他们给他们送到所住的房间里,一边借酒浇愁,一边轻抚着焦头烂额地面孔向丁百川诉说着自己婚姻的不幸。
马洪涛告诉他:他和秦红萍的这次争执,是因为他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赤身裸体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个年轻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随身秘书:于光辉。
当他要上前揪住于光辉时,秦红萍非但没有惭愧之情,竟然扑上来与他撕打在一起。并象当年老百姓掩护八路军时那样,舍身拦在他的面前,让于光辉快走……
“唉!”马洪涛叹息着说:“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给我制造的桃色新闻已经够多的了。本身她做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已经让许多男人对她想入非非,让许多人拿她作为制造桃色新闻的目标,但她还是不肯放弃一切勾引男人的机会。她所在的那种文化团体,本身就是各种风流韵事的孽生地,她不但和那些风流轻浮的男演员们乱搞,甚至,她还跟她的化妆师……”
丁百川听着马洪涛说起秦红萍与另外的男人在一起鬼混的情形,感到心里犹如针扎似的刺痛。
在他的心目中,秦红萍依然保持着学生时代,保持着他们在初恋时的那个美好而纯真的形象。
她那清纯的美貌一直让他难以忘怀。
即使在她和马洪涛结婚之后,在他完全失去了恋爱的希望时,他还在日记里写着:“不管岁月如何流逝,我都将记住你美丽的容颜。”
难道?留在他心目中的那个难忘的美丽倩影,如今竟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吗?
她为什么会堕落到这一地步?
是什么让她堕落到这一地步?
他用不可理解的眼光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焦头烂额的马洪涛。
他正手捂着额头,手指深深地插进浓密的黑发中,随后,他突然象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紧紧握起了手指,揪紧了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把自己提起来,离开这个世界似的。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马洪涛如此落魄的形象。
这种落魄的形象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他的家庭的不幸,同时也仿佛看到了秦红萍的不幸。
如果和秦红萍结婚的是另外一个人,或者是他丁百川,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
在他的心目中,无论是谁娶了秦红萍那样的美女,都会有种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的珍爱之心。会用毕生的爱心去关怀,去珍惜的。
可他马洪涛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马洪涛的天性中充满着对权势的执着追求,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得到权利而存在的。
这种人在他的人生道路上,通常会把感情和家庭放在次要的位置。
更何况,现在的经济大潮把人们的道德底线冲得七零八落,许多漂亮的女人把马洪涛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当成他们利用的目标,在各个方面向他们进攻。而现在的许多私欲膨胀的领导者又借用了这个潮流,做出了许多宿妓嫖娼,包养二奶、三奶的事情,从而把自己的老婆晾到了一边。
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身为人妻的女人,特别是像秦红萍这样的漂亮女人,在许多男人的追求面前,又有多少能忍受得住感情的寂寞呢?
在感情生活中,丁百川和马洪涛的认识是不同的。
他是一个看重感情,有责任心,并且热爱家庭生活的人。
他认为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心理上会非常地塌实。自己无论在外面遇到什么风浪,家庭是永久的避风港。
所以,他尽管以会对女人产生欲念,但他靠着自己的理智,将那些非份的念头压在了心底。
“唉!许多人都说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高官厚禄,娇妻美女,享不尽地荣华富贵,看不完的国色天香。谁知到,光这一个老婆,就治的我整天六神不得安宁。”马洪涛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说:“她和外面的许多男人勾勾搭搭不说,她竟然勾搭上了我的秘书……你不知道:我一回到家里,她就有事没事的和我打呀!仿佛我回到家里,碍了她的什么事似的……”
虽然对秦红萍红杏出墙的事丁百川已经不是头一次听说,但马洪涛和秦红萍为此事闹到了如此地步,却未在丁百川的预料之中。
夫妻之间,本来就矛盾难免。何况马洪涛和秦红萍他们这一对夫妻双方的个性都是异常强硬的呢?
可他没见过夫妻二人充满了如此嫉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