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吴修一说:“你怎么这时候想起马洪涛来了?”
丁百川含糊着说:“今天他不在,我就觉得少了许多东西。”
没有人再说什么。
想说点什么的,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对马洪涛的去世,当然最痛苦的是丁百川,但其他人的心里也同样有种失落感。
过去都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如今却永远地离他们而去,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马洪涛是他们中间最年轻的一位,可他那种无拘无束,热情张扬的性格,那种大刀阔斧,善于调动人气的才华,那种敢想敢干,无所畏惧的勇气和活力,都是令在坐的每一位感到佩服的。
在他们的每次聚会中,因为有了他 ,整个气氛会变得异常的活跃,他能说能笑,能吃能喝,能吹能拉,能唱能跳,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在生活中,马洪涛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个朋友。
“马洪涛的去世,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霍督政阴郁地说:“今天百川能够在这个场合中想起洪涛,说明他这个人是非常重感情的。我们大家在一起,就需要这种感情。”
有关马洪涛的话题,在今天霍督政所组织的这次宴会中同样是一个重要的话题。
只是霍督政不想在一开始就把它提出来,影响大家的兴致。
眼下,既然丁百川将它提了出来,霍督政便就顺水推舟,将这一话题说了起来。
“马洪涛的死亡,已经成了我们政府机关和社会各界所关注,所议论的一个主要话题了。在这里,我不得不说:马洪涛的死亡,不仅仅是我们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更重要的是……”
霍督政突然停住了下面的话。似在考虑该说不该说。
“我到现在就是弄不明白,马洪涛为什么会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丁百川看到霍督政不说话,振作了一下说:“虽然我不懂刑侦方面的技术,但我总认为马洪涛死的很奇怪,超出了常情常理之外。”
“是啊,他死的真是太突然了!有些让人猜测不透。”郑鹏随着丁百川的话说。
“我觉得目前的情形很令人诧异,其中必有隐情。”刘长明说。
自从宣布马洪涛死亡的常委会开过之后,他便揣摩到霍督政对马洪涛的死因非常的重视。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霍督政问。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或者暗杀之类的事情发生。就象茉莉县……”
刘长明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其实大家也都以知道了他所要说的事:那是一个月前,茉莉县的书记和县长为争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发展到书记雇佣大酒店的厨师在菜肴里下了毒,将县长和他的情人暗杀于餐桌之上……如果不是那个县委书记想对厨师杀人灭口,逼得厨师讲出了实情,那么县长和他的情人被杀一事也许就会变成一个不解之谜。
马洪涛的死总不会是有人暗杀吧?
“唉!政界的斗争真是太残酷了!”刘长明故作高深地叹息着说:“有许多的事情完全出乎一个人的正常思维。正所谓‘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有许多时候,你太出色了,就会受到别人的嫉妒;你的心太善良了,反而总是充当受害者的角色。”
霍督政将目光转向胡刚好,心情沉重地问:“既然说到了马洪涛,那么,我们也不妨就这个话题议论一下。刚好,你所了解的情况有什么进展?”
胡刚好说:“我问过几个办案人员,他们从现场勘察和尸体检验中断定:马洪涛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