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刚好说马洪涛是自杀,在坐的人员不由得吃了一惊。
吴修一皱着眉头分析说:“不过,马洪涛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很久的人了,什么样的风浪没有经历过。别说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就是有什么困难和压力,他也从没有说过软话。他怎么能自杀呢?这其中肯定有非常隐秘的东西……”
“你是对马洪涛的自杀有怀疑?还是对马洪涛本人有怀疑?”胡刚好问。
“当然是对他的自杀有怀疑了,难道你这位纪委书记真得相信马洪涛是自杀?”吴修一反问道。
“这我不敢断言。”胡刚好说:“我们判断事情,一向主张有凭有据。在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不可能擅自作出决定的。但是,要说我一点也不怀疑马洪涛死得有些蹊跷,只怕我们大家谁也不会相信的。”
“你既然对此产生怀疑,我们大家也有些怀疑,为什么不利用你的权利,对这件事查一个水落石出呢?”吴修一说。
胡刚好沉重地说:“此事扑朔迷离,并不是凭我的权利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吴修一问。
“只有耐心等待日后的结果,如果是操之过急,恐怕要闹出其他的事情,那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照你的说法,眼下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胡刚好异常沉稳地说:“办法有许多,但最为稳妥的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人们对胡刚好的“办法”感到有些大惑不解。
“目前的形势非常复杂,诡异多变,令人高深莫测。”胡刚好表情严峻地说:“马洪涛的死亡早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中纪委已经派来了重要的调查力量,其中的内幕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了。”
人们的表情随着胡刚好的话语变得有些茫然。
胡刚好继续说道:“其实,就咱们和马洪涛的关系而言,我们正处于非常被动的境地。甚至可以说一不小心,就要跌入人家的陷阱之中。”
“什么人家……什么样的陷阱?”
“我现在很难说得清楚。”胡刚好说。“可能大家谁也想象不出来,总之,我希望大家谨慎一些。”
在坐的各位被胡刚好的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仿佛有一种异常神秘的压力正在象他们拥来似的。
霍督政说:“凭我的直觉,我从一开始就认为马洪涛的死很可能要在滨海市,我们省委、省政府机关,甚至在更大的范围内引起一场大地震。刚好说的对,在目前这种状况之下,小心谨慎是我们自我保护的最佳手段。”
他又看了看丁百川,心头仿佛越加沉重地说:“百川这次去滨海市,恰逢这样一个非常不利的局面,对百川来说,他身上的压力比我们在坐的每一位都要沉重的多。因此,我们大家都要千方百计的来帮助他。”
“这没问题……”吴修一率先表态。
刘长明紧接着说:“百川兄弟有什么事,只要你说一声……”
大家都对霍督政的提议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这让丁百川感到大家对自己的关心,同时也越加感到内心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