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之后,霍督政和丁百川等人走出了皇家大院。
这时,一溜锃光瓦亮的豪华轿车已经停在了门外。当人们走向各自的轿车时,只有丁百川一个人还傻站在那里。
“百川,上车啊……你喝多了?”
已经坐进车里的吴修一不解的招呼着丁百川。
丁百川说:“你们先走吧,我随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离丁百川最近的霍督政仿佛看出了什么。他问丁百川:“你怎么来的?”
丁百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打的过来的。”
“那你就坐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家。”
丁百川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当听到霍督政说要送自己回家时,当即坚决表示不肯接受。
因为,像霍督政这一级领导干部的车,并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坐的。
“不,不行……其实,我打的是很方便的。”
“来吧,反正是顺路。”
丁百川还是执意不肯,霍督政从车上走了过来。
看到霍督政下了车,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凑了过来。
吴修一半开玩笑的说:“百川啊,你真是太清廉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的司机,你怎么可以打的呢?”
丁百川解释说:“我看到时间有些晚了,不方便再叫司机了,所以就打的过来了……其实,打的是很方便的。”
吴修一调侃的说:“那个司机摊上你这样的领导,倒是轻松多了,不过,你这种做法,会给他们惯是许多坏毛病的。”
霍督政瞪了吴修一一眼,说:“什么都不说了,百川上我的车。”
刘长明见霍督政要送丁百川,急忙说道:“还是让百川坐我的车吧。”
霍督政用不容违拗的口气说:“就坐我的车。”
丁百川还想再婉拒,但看到霍督政那种严肃的神情,知道不能违拗霍督政的意志。而且霍督政那语气,那神情,让丁百川意识到霍督政可能还有更重要的话要和他说,只是当着他人的面不好开口。
于是,他只好上了霍督政的轿车。
霍督政和丁百川并排坐在后排,他的一只手有意识的放到丁百川的大腿上,似乎欲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丁百川看到在车外灯光的映照下,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峻,仿佛在思考着某个重大的问题。
丁百川对司机说先送霍书记回家,但霍督政却让司机先送丁百川。
果然,霍督政在丁百川下车后,也跟着下了汽车,和他一起走进了丁百川的小院里。
丁百川让霍督政进屋喝水,霍督政说:“不了。”便拉着丁百川站在一棵巨大的丁香树下,小声说到:“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去了滨海市,要力争尽快地处理一下马洪涛的后事。”
“后事……”
“就是他的尸体。”
丁百川庄重地点点头。
霍督政进一步说:“而且越快越好,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他的语气让百川感到那话里的分量非同一般。
丁百川像一个战士似地保证道:“请霍书记放心,我保证……”
霍督政脸上的那种庄重的神秘感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他拍拍丁百川的肩膀,满怀信心地说:“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去滨海市好好的施展你的聪明才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