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霜,喜欢古良。因身姿相似,而把古祈带了回来。
古祈现在戴着精美的银饰面具,身上不露出任何一块皮肤,在听礼乐饮美酒。侍女把酒瓶拿上来,雪霜指导古祈说:“倒酒不要这么轻柔,要坚定有力。”
毕竟是生活多年的胞妹,古祈自然知道古良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怎么样的。她把铜樽拉到自己面前,模仿古良的语气说:“雪霜,给我倒酒。”
雪霜愣了一下,便接过古祈手上的酒,给她倒上了。雪霜苍白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先生……”
雪霜的瞳色是深沉的灰,正如她的名字和性格一般。古祈忍不住笑,“古良可是杀了你的族人,都这样了,你还爱恋着她,你可真是什么都拎不清。”
这话语打破了刚刚虚假的环境,她恢复冰冷阴柔的面容,往后面的垫子一靠,“你是嫌活得太滋润了吗?”但是缩在袖子里的手兴奋地颤抖着,古祈把这些看在眼里。
古祈被关到牢笼里去了,被冻了一下,雪霜又叫人把我带回帐篷里去了。
她那悠然的神色已消失殆尽,“你想要什么。”
古祈说,“解了手铐和脚铐。”
她见古祈又模仿古良的声音,便欣然一笑,“好的好的,来人给她解开……”
雪霜真的有病,病得不轻,是个受虐狂。越羞辱她,她就越高兴。
夜晚睡觉的时候,因着夜色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的原因,她便可以忽略古祈身上的符纹,把手伸过来,吓得古祈把她踹下了床。
雪霜兴奋地叫疼。
古祈真的生气地说:“滚远点!”
但效果适得其反,雪霜激动地过来抓住我的脚说:“先生先生……别赶我走。”
雪霜已经受虐到变态了,古祈用锁链把她锁在柱子上。她叫古祈锁紧点。古祈懒得理她,折腾完赶紧睡。
第二天被雪霜弄醒,古祈睁开朦胧的眼睛,就看到雪霜白着脸跟古祈说,“快解开我,大部队要走了。”
古祈问:“不解开会怎么样?”
“我会被处罚的。”
外面有仆人来催促,“雪霜大人该走了。”
雪霜急欲说话,古祈翻身过去捂住她的嘴,对着外面说:“你们先行,雪霜大人她昨晚过于操劳,要多休息一会,之后我们会赶上来的。”
“好的……”仆人为难地说,然后走开了。
古祈的手一放开,就见雪霜红着脸说,“你想怎么样?”
“让我走。”
“不行。”雪霜说。
“那你今天就待在这里吧,哪里也别想去。”
外面人马流动声响起来,大部队开始出发了。
门外有两个人过来了,看白帐上的挺拔高挑的影子,应该是仙鹤。
“雪霜。”
“马上出来,出大事了。”
雪霜的面容变得严肃,她说:“先解开吧,要不然你我都有麻烦。”
古祈解开后,她便出去解释了。她们在门外低声交谈了一阵子,雪霜就回来了,她靠在门上,对我说:“我们首领失踪了。”
脩无枫?
“我们要出去找她,对不住你了。”雪霜把锁链再度拿出,向古祈走来。古祈想模仿古良来治她那一套肯定不管用了。
她抓起一旁的短刀,向雪霜刺过去,但雪霜一挥手,古祈就被一道劲风给吹到账上。
古祈反手用刀划开帐篷,从中跑出去。
一边跑一边把身上华贵而没用的衣服丢下去,往后看,雪霜正冷着脸追过来,一旁的监工在给奴隶分着水粥和馕饼,馕饼对奴隶来说是很稀有的食物,每人只能分一小块,古祈快速过去,把这一打馕饼,抛向空中。
大家蜂拥而上,趁着人群混乱,古祈钻进去。雪霜大喊:“捉住那有刺青的奴隶!我会重重有赏!”
古祈往下抓起一把土糊上脸,这里的奴隶脸脏兮兮的,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没有谁认得清到底是刺青还是泥脸。
同时另一边也传来不同的声音,“拦住她!”我看到一匹红枣马冲进来,它身后有几只在天上飞的白鹤。
大家匆忙散开,这马直冲古祈这里过来,她跑不及,被马上的人一把抓起领子,带了上来。
竟然是满脸血迹的脩无枫,她抢了古祈的刀,往后一甩,把追得最前头的一只仙鹤给刺下来了。这换回了一波白羽攻势。
脩无枫展开翅膀,往后一开,两波羽毛同时相交,簌!簌!脩无枫闷声承受了打击。
天上的白鹤也被打下来了。好像追不上来了,脩无枫的身姿已经不稳了,古祈抓住马绳,驾驭马逃跑。
她靠在古祈身上,古祈的背部是一阵湿热的感觉,浓重的血腥味飘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