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倒也没太热闹。”程霄云翘着二郎腿，语气有几分贱嗖嗖的，“你也知道老头那货，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啊，要不是咱俩的算计，他估计连还有我这么个儿子都快忘了。”
“我折腾出那点热闹，他压根没往我身上想，让我切身的感受了把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惆怅。哎，没意思。”
程霄云嘴里说着惆怅，表情上却是得意。
哪怕是陆清弦从未涉足过商场，也明白他嘴里所说的小热闹，绝对不单单只是小热闹而已。
“话说，弦弦你有没有想要和我说的？”
弦弦……是在叫谁？
陆清弦被这个称呼成功恶心到，他进来后一个字都没说，尽量降低存在感了，没想到程霄云还能来注意他。
而且，他也没太明白程霄云想要干嘛，他和他之间能有什么说的，压根不熟悉。
没等他说话，程霄云自行开门见山了，“谢璟珩这货不是个好东西吧，为了把你拐到手，那叫一个不择手段，卑鄙无耻又下作，你是不是特别恨他？想不想我帮你，咱俩干翻他，解你被困之局？”
程霄云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尤其是在骂谢璟珩那句上，抑扬顿挫充满真情实感。
“呃……”陆清弦觉得程霄云好像也有点啥大病。
“别不吭声啊，只要你能开出令我心动的价码来，我立马倒戈帮你。别担心我和璟珩之间的情分会让我下不去手，那样的事情不存在，我这人翻脸起来特别无情。要知道我的人生格言是，好兄弟就是用来卖的。”
程霄云卖力的蛊惑着陆清弦，还摆出了一副诚挚的表情来。
陆清弦：“……”
他想给程霄云联系精神病院，挂权威专家号那种。
见陆清弦并没有搭理的意思，程霄云长叹一声，换上了语重心长，“弦弦啊，你居然就这么屈服了？不可以啊，你得抗争啊，你得为了自由去拼搏，去燃烧啊！”
陆清弦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看了程霄云一眼，很想给他一句，在我自我燃烧之前，我想把先把你给烧了可以吗？
“日，你真认了？不恨谢璟珩这个王八蛋了？我去，果然能打败恨的只有爱。弦弦，哥哥服气了，你对璟珩爱的深沉。”
“呃……”陆清弦现在不想捅谢璟珩了，他想把程霄云先捅了再说。
这人的嘴是怎么长得，怎么就能做到一句人话不说？
陆清弦的不语，程霄云另类解读了。
他收起嬉笑之色，对着谢璟珩正色说了句，“珩珩，我服气了，原来你真没骗我。”
随即他目光又落在陆清弦清隽的容颜上，叹了一声，“怪不得你当时只剩半口气了，都能挺过来。如果世上有个人这么爱我，我就是掀翻了阎王殿也得回来见他。”
陆清弦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的，脑子也有点懵，程霄云又在说什么鬼话？
还有他说谢璟珩当时只剩半口气了？是什么时候？难道是当初那件事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那次吗？
“不是那次。”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谢璟珩突然说了句。
“咦，你也见过他受伤？”程霄云直接抓住了重点，“什么时候？他伤的惨不惨？距离咽气远不远？”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