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练佣兵:「由我作陪吧。」起身
中年商人:「拜托了。」
老练佣兵:「干活的时候到罗。」
开门离去
东砦将 :「……呼,这下子就少一桩心事了。」
中年商人:「我也总算能够放下重担了呢。」
东砦将 :「她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中年商人:「其实呢,我在那边隶属于一个叫做『同盟』的知名商人公会。」
东砦将 :「喔?」
中年商人:「她主动与我们接触,跟相当于我上司的商人打交道。多亏了她的努力,才会有这批货送过来呢。」
东砦将 :「这样啊。那么,我们该怎么支付货款好呢?」
中年商人: 摇头
东砦将 :「嗯?」
中年商人:「我已经从『同盟』那里收到款项了。据说『同盟』正和那位小姐联手进行一番大事业呢。」
东砦将 :「大事业?」
中年商人:「据说那项事业能够提供更为充沛的盐呢。这次的商队,似乎只是解决缺盐问题所采取的第一步。而我正是为此而受命的。」
东砦将 :「嗯……」
中年商人:「我在那边已经收到了充足的报酬,所以不需要再向您额外收费。」
东砦将 :「这样啊……那么,我是否能将中年商人先生此行当成也有视察的用意在内呢?」
中年商人:「不,这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
东砦将 :「呵呵。那可得好好接待一下才行了。不过我们这里是自治政府,预算实在说不上充沛,恐怕只能带您到我常去的酒馆了。」
中年商人:「哪里,实在是太感谢您了。那种地方反倒让人觉得自在呢。我可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中间更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旅途。长途跋涉之后,跟着识途老马踏进酒馆喝上一杯——天底下哪还有比这更棒的宴会呢?」微笑
东砦将 :「哈哈哈哈!如果您不嫌弃,就在宿舍冲个澡吧。咱们等日落再出门,到时候盐应该也清点完了。」
中年商人:「好的,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批货的品质。那些全都是取自青月海的极品精盐,看上去就像毫无杂质的雪花石膏呢。」
东砦将 :「这么说来,您打算带些什么货回去呢?」
中年商人:「不,我打算暂时在这里落脚,打听各种消息。若是可以,还希望您能够介绍我认识些人。」
东砦将 :「喔?举个例子?」
中年商人:「像是该怎么雇用魔界的工匠与佣兵等等。我认为,在两界连通门那里的大洞所在处铺条路,应该会是件很有意义的工作。」
——越冬村,魔王的宅邸,办公室
魔 王:「似乎发生了一连串激烈的变革哪。」
女仆长:「嗯,光看报告都觉得很严重呢。」
魔 王:「从异端审判一路到天花啊……」
女仆长:「是的。」
魔 王:「青年商人打的算盘正是『炒作物价(※)』。这种投入所有资产的战略,连我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不仅如此,他甚至创造了原始的期货,在一个银行系统尚未流行的世界里,半强硬地进行货币扩张(※),增加『帐面上的现金』。这条长长的绳子,应该足以套在中央诸国的脖子上吧。」
女仆长:「您说得没错。」
魔 王:「而且,他的交易手腕实在太高明了。」
女仆长:「是这样吗?」
魔 王:「嗯,居然会想到把麦子换成马铃薯。」
女仆长:「是的。」
魔 王:「以青年商人的处境来说,他也能成为圣王国最大的赞助商。之所以没这样做,是出于跟我的约定或商人的直觉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选择投注在两大经济圈结构的成立上,相信这么做会有未来。这个判断就理论上来说是很正确。为了促进经济发展,必须存在复数国家与复数种类的货币,让它们彼此冲突摩擦。考虑到将来与魔族的交涉,这些经验不可或缺。」
女仆长:「毕竟两界连通门坏了嘛。」
魔 王:「是啊。」
女仆长:「事情来得还真快呢。」
魔 王:「但是,这并不代表拘泥于传统和习惯的守旧派势力无法得胜。不,事实上这些势力正因为能够不断地获胜才走到了今天。即使如此,他依旧下了注,把一切赌在从没见过的胜利上。对于这种商人精神,我深表敬佩。」
女仆长:「接下来,就得彼此较劲了吧?」
魔 王:「大概吧。得跟时间、对手的觉悟,以及试图阻止的势力较劲——不过,这件事迟早会发生,毕竟两个世界并不是『异世界』。迟早会有人发现这点,捣毁两个世界的隔阂。虽然不晓得到时候会不会用上『破坏连通门』这种手段,不过,非得以魔力或法力操作才能往来两地的连通门消失,确实让地上与地底世界变得更为接近。」
(※)炒作物价
这边指为了哄抬价格而大量进行收购。也能反过来利用大量卖出以压低物价。
(※)货币扩张
又称货币创造,指增加流通货币的数量。一般来说,银行会藉由贷款让市面上的货币数量充裕,使得利用货币进行的交易行为熟络,让经济活动得以保持平衡。青年商人靠着「小麦让渡证书」进行货币扩张,增加了帐面上的流通货币供给量。
女仆长:「这个趋势,已经停不下来了。」
魔 王:「没错。」
女仆长:「只要事先做好准备就行了吧?」
魔 王:「世上向来没有什么『万全的准备』,只有碰上问题时能否解决。而我也只是尽量做出完善的安排而已。再说……」
女仆长:「?」
魔 王:「这是从冬之国来的报告。你看了吗,女仆长?」两眼发亮
女仆长:「是的。」
魔 王:「这太棒了!太了不起了!这……这可不是我所留下的东西啊!生命、财产、自由被视为三项自然权利(※)。虽然其中融合了自古以来的信仰与神学,但明显包含了人类的自主性与对他人的友爱,是种lumen naturale(※),启蒙主义式的思想……这句话,是生长于这个世界的她,自己由伤痛与精神的血泊中拚命挖掘出来的自由主义嫩芽,与我的教导无关。不,即使真有教过,『知识』依然存在着难以突破的障壁,单靠教学是没有用的。可是,她却靠着灵魂的光辉越过了那道高墙。」
女仆长:「是的,」
魔 王:「你不为她高兴吗?这份报告还写着『绝对不再当虫』、『不管多艰辛多痛苦都一样』呢。」
女仆长:「……不。」
魔 王:「?」
女仆长:「我只是……」
魔 王:「嗯……」
女仆长:「……只是觉得……」
魔 王:「……」
女仆长:「能慕她做点什么而已……」
魔 王:「嗯……」
女仆长:「不行……这种感觉,实在没办法诉诸言语。」
魔 王:「……呵呵。不只是她,你看。」
魔 王:「另外还发生了很多事呢。比方说重新发现纸张记录的实用性,包含了考试制度与报酬制度的官僚体系成立,以及藉由关税而集团经济(※)化后营造出的原始本位制度,而且还是马铃薯本位。商人子弟的切入点很不错嘛。
军事方面也一样。虽然我对这方面不甚清楚,不过野战阵地与斜线阵型应该不是这个时代所能想出的战术吧。充实战地医疗啊……这确实是个划时代的主意。
贵族子弟似乎在中央社交界担任说客(※)呢。
真想不到那个花花公子这么有胆识,就连在战争时期也能顽强地坚持交涉。
教导他们的人确实是我,然而每一项成就之中都看得见他们努力的痕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正尝试着以这个世界的方法抓住未来,到处都看得见他们智慧与创意的结晶。」
女仆长:「是的。」
魔 王:「人类真是了不起。世界真是了不起……魔族也不在话下。已有许多风车开始运转、兑币机构似乎也上了轨道。听见邮政业务的话题时,就连我也吓了一跳。公共工程与医院的设立也非常惊人。兽牙族与鬼呼族好像还为了保护彼此的利益而制订了共同宪法呢。」
女仆长:「是的。」
魔 王:「图书馆外的世界——如此喧闹、混乱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
女仆长:「萌王大人?」
(※)自然权利
中文常译为天赋人权,意指人类与生俱来所拥有的权利,也就是在村落、国家等组织形成之前,人类便已理所当然应该拥有的权利。
(※)lumen naturale
即拉丁文中的启蒙思想。
(※)集团经济
藉由关税等制度打造贸易壁垒,让国内贸易或与盟国之间贸易得以平顺发展的经济体制。在这个故事中,指的是商人子弟设定了高额输出关税,让三国通商同盟藉由集团经济化而免于遭受中央诸国通货膨胀影响。
(※)说客
这里指为了影响政府政策而以陈情、交涉或其他手段游说政治家的人。由于中世纪社会重视裙带关系与阶级,因此在社交界进行疏通是种非常有效的重要游说手段。
魔 王:「嗯?」
女仆长:「您……在哭吗?」
魔 王:「咦?」
女慎是:「萌王大人。」
魔 王: 用袖子擦眼泪
女仆长:「——淑女应该用手帕唷。」
魔 王:「嗯。」
女仆长:「觉得很难受吗?」
魔 王:「不,不是的。应该吧。」
女仆长:「是的。」
魔 王:「不是这样的。这虽然是眼泪,但应该不是为了伤心而哭吧。我打从心里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好了。我想,我应该感到有点自豪吧,虽然这不是我的功劳——大概是因为,我喜欢这个世界吧。」
女仆长:「我也这么认为。能够和大家相遇真是太好了。」
魔 王:「嗯,太好了。离开图书馆并不是个错误。」
——越冬村,修道院后头的广场
锵!
勇 者:「……呼……呼。」
女骑士:「呼……哈啊……呼……哈啊……」
铿!锵!嗫!
勇 者:「喝!」
女骑士:「呀!」
锵!
勇 者:「你今天还真来劲啊!」
女骑士:「还没完呢!喝!」
勇 者:「来得好!」
咻磅!
勇 者:「~!『加速咒』!」
女骑士:「『瞬动祈祷』!」
铿!铿!锵!瞻!锵!
碰!锵锵锵锵!唰!咻!
勇 者:「真……真有你的!喝!」
女骑士:「还……还早得很!」
双剑交击
勇 者:「厉害,究竟是你的技术变好了呢,还是你的气魄更强了呢?」
女骑士:「都是。」
长剑相抵,僵持不下
勇 者:「那就接我这招吧!喝啊!」
女骑士:「唔!『光壁三连』!」
咻!咻磅————!
女骑士:「~!呃,呜哇——!」
勇 者:「好,到此为止。」站定收剑
女骑士:「……」
勇 者:「我嬴啦!」手舞足蹈
女骑士:「呜……」别过脸去
勇 者:「是你自己说要对练的吧?」
女骑士:「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是会不甘心嘛。要是没了这种不甘心,我就会变弱。所以在这个场合,不甘心才是对的。」
勇 者:「这样啊。」坐下
女骑士:「怎么啦?」
勇 者:「我也要休息一下。」
女骑士:「你理头发啦?」
勇 者:「嗯,理过了。」
女骑士:「这样比较好,很适合你喔,」
勇 者:「是吗?不过头变轻了,感觉挺不错的。」
女骑士:「这下子,勇者的状况就不会变差了呢。」
勇 者:「嗯,对啊。」
勇 者:「……」
女骑士:「……」
勇 者:「慢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女骑士:「没有啦,没什么意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的!」慌慌张张
勇 者:「……是……是吗?那……那就好,」
女骑士:「……」
女骑士:(怎……怎么办?勇者的态度很可疑耶,让人心里小鹿乱撞。毕竟我们从献剑以后就没独处过了。等等,我的表情会不会很怪啊?该不会已经面红耳赤了吧?)
勇 者:「……啊,」
女骑士:「怎么了,勇者?」
勇 者:「没什么。」
女骑士;(为……为什么要用那种口气回应啊?难道是嫌我笨吗?)
勇 者:「呃,女骑士虽然守得很严密……」
女骑士:「唔、嗯。」
勇 者:「不过,规模愈大的招式,你就愈会想靠光壁祈祷挡下来呢。虽然这表示你对自己的力量跟光壁停止力很有自信就是了。」
女骑士:「是这样吗?」
勇 者:「相当明显。」
女骑士:「这样啊……」
勇 者:「……啊,呃——」
女骑士:「?」
勇 者:「我下是在贬低你喔?」
女骑士:「这种事我知道啦!」别过头去
勇 者:「……」
女骑士:「……」
女骑士:
勇 者:「那个……」
勇 者:「啊,请说。」
女骑士:「你先请。」
勇 者:「不不不,女骑士先说吧。」
女骑士:「这样啊……那个,勇者。」
勇 者:「嗯?」
女骑士:「你刚才那招让射晃了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气息也跟着消失,就这么直接穿过防御魔法——」
勇 者:「喔,勇者剑技第四十六招啊。」
女骑士:「是吗?以前你偶尔会使出这招呢。我想把它学起来,你能不能表演一下?」
勇 者:「我想,应该不行吧。」
女骑士:「为什么?」
勇 者:「毕竟那是勇者的剑技嘛,应该算是种特别的招式吧?」
女骑士;「不试试看怎么晓得?」
勇 者:「……这么说也对。」
摆出架势
勇 者:「首先就像这样举剑。不,步法不重要。总而言之,保持侧身,让剑尖指着敌人。」
女骑士:「嗯。」
勇 者:「然后呢,仿佛要以左手无名指保持平衡般放松力道。」
女骑士:「剑会掉下去吧?」
勇 者:「所以要抓住平衡点啊。感觉就像让剑柄在掌中晃动一样。」
女骑士:「真是随便的招式……」
勇 者:「接下来,抱着以剑身吸收魔素的心情——」
女骑士:「要咏唱吗?」
勇 者:「不,没必要。有这种心情就好。抱着这种心情,抓住周围空间往后一拉,就像这样。最后再『老子宰了你!』就行了。」
女骑士:「喂,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啊?」
勇 者:「因为它就是这种感觉的招式啊!」
女骑士:「别凭感觉创作新招啦!真拿你没办法。」
勇 者:「就算你这么说……但我每次都是这样啊……」
女骑士:「我知道你不擅长教导别人啦。」
勇 者:「这我自己也明白。」
女骑士:「……觉得很难过吗?」
勇 者:「不,那倒不至于。不过,专长是什么破坏啦杀人啦之类的,说真的实在没什么意思。」
女骑士:「……这样啊。」
勇 者:「就是这样。」
女骑士:「……」
勇 者:「……」打寒颧
女骑士:「变冷了呢。回修道院吧,我拿点热饮给你。」
勇 者:「就这么办。」
女骑士:「然后让你枕在我的大腿上。」
勇 者:「啊?」
女骑士:「至少得弥补一下差距。」
勇 者:「你在说什么啊?」
女骑士:「帮点忙有什么关系!我的胸部比不上人家,至少让大腿派上用场嘛!」
勇 者:「……为……为什么要生气啊?」
女骑士:「这已经很克制了。我也是会欲求不满的喔。」
——越冬村,魔王的宅邸,谈话室
魔 王:「慰劳?」
勇 者:「旅行?」
女仆长:「是的。」
魔 王:「那什么玩意儿?天文学术语?」
勇 者:「不,那怎么可能啊。」
女仆长:「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奖励女仆之法。」
魔 王:「是这样吗?」转头
勇 者:「别问我。这种事情你就算问我也不晓得啊!」
女仆长:「正是如此。」
女仆姊:「旅行?」
女仆妹:「姊姊~那是什么意思?」
魔 王:「啊~就是去很远的地方。」
勇 者:「类似郊游吧。」
女仆妹:「搬家?」
魔 王:「不,不用搬家。」
女仆妹:「是不是没地方住?无家可归在外流浪?」泛泪
勇 者:「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成长过程,胸口好痛啊……」
女仆长:「慰劳旅行呢,对于平常忙于家事的女仆来说是最棒的奖励,根据古代留下的诸多文献记载,这是一种大受好评的度假方式。神话时代的公会,甚至还会特地安排专属职员与部门呢。」
女仆姊:「这样啊……」
勇 者:「那到底会做些什么呢?」
女仆长:「首先要前往远方的风景名胜,在当地投宿。」
魔 王:「嗯。」
女仆长:「住宿地点当然会有别的佣人代替女仆处理做饭洗衣打扫等日常琐事,让平常终日操劳家务的女仆们得以解放。这就是慰劳旅行的目的。」
魔 王:「也就是休假啊。原来如此,确实很有道理。」
勇 者:「也对。毕竟她们俩平常没有像样的休假嘛。」
女仆长:「不仅如此,慰劳旅行还会有温泉。」
女仆妹:「温泉?」
魔 王:「一种很大的澡堂,有时甚至会跟城堡的大厅一样宽敞喔。」
女仆姊:「这么大?」
女仆长:「温泉能够洗去日积月累的疲劳,让女仆们进展到新的阶段。」
魔 王:「嗯,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女仆长:「这回萌王大人和我因为返乡而长时间不在,根据这段期间两人的工作成果与周遭人们的评价,我认为应该给予奖赏。」
女仆妹:「所以说,这是奖励罗?」兴奋
女仆姊:「乖乖把话听完,妹妹。」
魔 王:「嗯,关于这件事,我全权交给女仆长处理。」
勇 者:「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甚至该说,我们居然一直没想到这点实在很不可思议呢。」
女仆长:「不,先前外头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根本无暇去考虑这点,所以也算是无可奈何。」
魔 王:「我们也忙得不可开交呢。」
勇 者:「魔王只是在那个大厅里头睡觉而已吧?」
魔 王:「你说什么?那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难关耶!」
女仆长:「女仆姊、女仆妹,过来这边。」
女仆姊妹:「是。」「是~」
女仆长: 抚摸两人的头
女仆妹:「咦……」
女仆姊:「啊……」
女仆长:「你们做得很好。」
女仆妹:「谢谢你!戴眼镜的大姊姊!」
女仆姊:「非常感谢您,女仆长。」
魔 王:「呵呵~」微笑
勇 者:「太好罗!」微笑
女仆长:「顺带一提,萌王大人、勇者大人,希望两位能够同行,并且允许我一道前往。如果还有其他想邀请的宾客请说一声,我会事先安排好。」
勇 者:「是这样吗?」
女仆长:「您不但在解救萌王大人这件事上出了一份力,还费尽心力去回避、平息战争,想必累积了不少疲劳吧?到了春天,您势必会忙碌起来,我想此时该是最好的度假机会。」
魔 王:「这么说倒也没错。」
勇 者:「是啊。」
女仆姊:「大家一起去吧。」微笑
女仆妹:「一起去一起去!」
女仆长:「交通方面就劳烦勇者大人了。」
勇 者:「啊~转移?无妨,反正花不了多少力气。」
魔 王:「住宿地点已经安排好了吗?」
女仆长:「是的,我已经请对方加紧准备了。那里是一间有着悠久传统的古城民宿,不仅气氛绝佳,还蠢有一座足以容纳千人的大浴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