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弓兵:「哼。那群软弱的书呆子哪会打仗啊!」
中央骑兵:「除此之外,他们还为了攻下南部诸王国后该怎么分割领土而争执不休。不管哪个贵族、王族,全都想着要增加自己的那一份,因而组成派阀彼此牵制。」
雇佣弓兵:「开什么玩笑啊!」
步兵队长:「……」
雇佣弓兵:「咱们是为了战斗而来的耶!在战场上战斗、战斗、再战斗,让手中剑染遍鲜血以活下去,然后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这才是佣兵的战斗!像那群没用的东西一样,为了还没到手的宝物分赃问题而吵吵闹闹?老子才不干!对分配有意见?很简单,用剑解决就好啦!」
步兵队长:「……」
中央骑兵:「……」
雇佣弓兵:「啊?难道老子说错了吗!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各位骑士大人!」
步兵队长:「这……」
雇佣弓兵:「喝这种稀得跟水一样的汤能过冬吗!」
中央骑士:「大主教阁下也来了。我们把意见整理一下向他报告吧。」
雇佣弓兵:「是喔,好好好。果然是这么回事。贵族老是这样,好处全说成自己的功劳,然后麻烦都是精灵的考验?蠢蛋才会信……老子要回队长那里啦。非得跟他谈谈之后的事情不可。咱们的报酬也是领金币啊,再这样下去可是会饿死的。至少得要他们拿肉或面包来支付薪水才行。」
步兵队长:「……」
侍 卫:「……」
步兵队长:「没办法,立场不一样。」
中央骑兵:「是啊,我们再怎么穷,多少也还有领地支援。他们佣兵可是无根的草啊。」
步兵队长:「但是再这样下去……」
侍 卫:「天气变冷罗,各位。」打寒颤
——魔王城,下层,豪华寝室
女仆长:「不,没关系的!」
魔 王:「有什么好客气的。」
勇 者:「虽然我不太擅长这种事.不过我会努力的。你就忍一下吧。」
女仆长:「不,不是这样的。啊、不行啦!连、连萌王大人都还没有这种经验,区区一个仆人居然劳烦勇者亲自出手,实在太令属下惶恐了!」
魔 王:「勇者看起来这么不中用吗?」
勇 者:「……我也知道自己看起来不怎么可靠啦。」
女仆长:「不是这个意思,会……会被看到啦!」
魔 王:「看不到怎么动手啊?好啦!别乱动啦!」
女仆长:「恕难从命!」
勇 者:「一下下而已,马上就好了啦!」
女仆长:「不可以!您……您要做什么啊!」
勇 者:「哇。脚踝……好细……」
女仆长:「请……请您想想办法吧,萌王大人!」
魔 王:「你别给勇者添麻烦。」
勇 者:「魔王。我按住她,你动手撕开。」
魔 王:「了解。」
撕衣声!
勇 者:「放心,很漂亮。」
女仆长:「啊……」
魔 王:「如何?手臂能治吗?接得回去吗?」
勇 者:「嗯,切面很完整。这是……指向性的压缩冻气?看起来不像是冰之刃,应该是高速水流与冻气的复合技。是种没看过的招式呢。」
女仆长:「呜呜!请两位别盯着看啦:」
魔 王:「听说大约三代之前那位号称『冰与恶梦的魔王』,或许是他的招式。」
勇 者:「无论如何,由于伤口绪冻的关系,出血状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魔 王:「呃,这样吗?」
勇 者:「让角度完全吻合……神经开始接上后会感到剧痛喔……『催眠咒』……『小回复』。」
女仆长:「好烫!」
魔 王:「抓紧我吧,女仆长。」
女仆长:「非常抱歉。」紧抱
勇 者:「……胸枕耶,真好。」
魔 王:「集中精神啦!」
勇 者:「我知道啦!女仆长,如果觉得痛就深呼吸,然后慢慢吐气。」
女仆长:「……吸……呼~」
勇 者:「就是这样。」
女仆长:「……吸……呼……吸……呼!」
魔 王:「……」拍拍
勇 者:「看来催眠生效了。要上罗……『再生术』。」
女仆长:「呜!呼~……嗯……」
魔 王:「总算搞定了?」
勇 者:「嗯,是啊。短时间内可能会有握力不足或麻痹的症状出现,不过应该不会留下伤口。」
魔 王:「谢谢。」
勇 者:「哪里,都是因为没伤到重要的部位。如果伤到的是关节或重要器官,那我的咒文可能就来不及了。」
女仆长:「……呼……」
魔 王:「她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勇 者:「就让她睡一会儿吧。我的咒文对失血可是无能为力。」
魔 王:「说得也是……」
勇 者:「嗯。」
魔 王:「……」
勇 者:「呼啊~我有点累了。」伸懒腰
魔 王:「那个……」
勇 者:「?」
魔 王:「谢谢你。」
勇 者:「那是因为跟对方的招式合得来。如果用强酸可就难治了。」
魔 王:「不是这个啦……你能赶来这里,真的帮了个大忙。」
勇 者:「啊……嗯。」
魔 王:「那……那个……」
勇 者:「?」
魔 王:「你累了吧?」
勇 者:「……嗯?」
魔 王:「虽然胸……胸部那个,该怎么说呢,女仆长还抓着不放,不过大腿倒是能借你喔?」
勇 者:「啊?」
魔 王:「要不要膝枕?现…现在还有特别服务喔!」
勇 者:「……呃,那个……毕竟女仆长也在……」
魔 王:「你不要吗?」
勇 者:「……」(深思)
勇 者:「……」(沉思)
勇 者:「呃……」(苦思)
魔 王:「你不要吗?」
勇 者:「啊啊!那……那么……一,一下下就好。」
魔 王:「嗯。」
勇 者: 躺下
魔 王:「你为什么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枕着人家膝盖前端啊?」
勇 者:「不……不是啦。呃,我……我做错了吗?」
魔 王:「你身为一个勇者,为什么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啊。好像少年时代遭人霸凌的精神创伤苏醒一样。」
勇 者:「真……真抱歉。」
魔 王:「所谓的膝枕啊,应该像这样,要把头枕在顶到腹部的位置才对。」
柔嫩充满弹性
勇 者:「……啊……啊……啊!」
魔 王:「有……有意见吗!不准说我胖喔!」
勇 者:「不是啦!不是这样啦!镇定点啊,我的勇者回路!」
女仆长:「……呼……」轻微扭捏
勇 者:「是说,女仆长的大腿也!」
魔 王:「想要大腿的话,你的脸颊下方不是也有吗!」
勇 者:「对不起,对不起!」
女仆长:「……嗯~」
魔 王:「有什么好妄想的啊,你可是勇者耶。」
勇 者:「不是啦,就算是勇者,对于那方面的喜好跟忍耐力,也和平常的成年男子没两……」
魔 王:「……哼。」
勇 者:「……」
女仆长:「……呼……」
魔 王:「女仆长的呼吸声变平稳了呢。」
勇 者:「嗯,已经没事了。」
魔 王:「……软绵绵的耶。」抚摸
勇 者:「……嗯。」
魔 王:「怎么啦,勇者?出了什么事吗?那边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吧?」
勇 者:「地上出了不少状况,事情闹得很大呢。」
魔 王:「……」
勇 者:「嗯?」
魔 王:「这样啊,你已经知道啦。」
勇 者:「咦?」
魔 王:「——『地上』。」
勇 者:「啊。嗯……魔法师告诉我的。」
魔 王:「是她啊。她说自己是勇者以前的同伴,我才拜托她传话的。」
勇 者:「是那个什么图书馆?」
魔 王:「嗯,濑良图书馆是我们一族的故乡,也是根据地。」
勇 者:「原来她一直在那边阅读魔法书啊……」
魔 王:「地上世界出了什么事吗?」
勇 者:「嗯,该从哪边说起好呢……」
魔 王:「……从哪里都行。全部告诉我。」
勇 者:「就从一封书信开始讲起好了。」
魔 王:「嗯。」抚摸
勇 者:「上头写着,红色学士是个违背教会教义的异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