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连衣裙的少女就这样看着我,维持着惊讶的表情呆住了。
在被对方注视着的同时,我也互相凝视着对方。
如同勺子上的布丁一般饱满的嘴唇,圆圆大大的眼睛,在柔顺的长发上系着设计精巧的可爱缎带,脖子上荡着手掌大小的用看上去就很不可思议的珠子所做成的项链。女孩身体很纤细,但即使隔着连衣裙也能看得出美丽的身体线条。
如果现在有100人的话,除了有特殊性癖的5人外,其余95人都会认为是美少女的人就站在我眼前。
“……不好意思,搞错房间了。”
我立马走出房门,穿上鞋子,跨出玄关,走出房子。锁上大门后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吸、吸、呼,吸、吸、呼……好了,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坚持下来的我再次望向房门上方,在那个老旧的门牌上确实并排着“202”3个数字。
没错啊,这儿就是从今天开始成为我城池的房间啊!那刚刚那个女孩究竟是……嗯!慢着!那个女孩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孩!”
刚刚在房间里吃布丁的女孩绝对是之前在地产商那看到的照片里的女孩!
为什么她会在这儿?为啥啊?不,等等,这不可能啊,这么可爱的女模特怎么可能在我的房间里啊!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孩太漂亮了导致我的脑袋不经过我同意擅自给我产生了幻觉,一定是这样!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一个疑问,如果这是大脑擅自给我产生的幻觉,那么我本身的意志在哪呢?归根到底人的灵魂……慢、慢着!玩什么哲学类的脱线啊,给我冷静一点啊,我!
“再一次,再进去一次就好了。”
因此,once more……
将攥在沾满油汗的手里的钥匙再次插进钥匙孔,我抓住门把,将门打了开来。在玄关脱了鞋,赶紧通过厨房,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哈哈哈……”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可爱地笑着的女孩什么的,仍然毫无疑问地存在着。
再次关上房门,连在玄关穿鞋都顾不上,打开大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望着大叫的我,正吹着海风,享受着啤酒的房东呵呵的笑了起来。
“啊,不管看了几次都一样有趣啊,刚来到这个房子的人,一开始采取的行动大抵都差不多啊。”
“别光顾着笑,请回答我啊!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啊!”
“那个女孩?在说谁呢?这个房子没有谁在住啊?”
“都到这样了,别再说这种谎话啊!”
“那么你要确认一下吗?”
自信满满的肆季小姐推开了我,进入到了202室。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不禁让我害怕起来。
啊?这个、难道真的没有吗?不、不会刚刚还在的啊……这样说来,难道是那个吗?那种即使就这样进房间的话,也什么都没有的模式吗?
看都没看一眼“咕”的吞了一口气的我,肆季小姐就这样直接穿过了厨房,一点犹豫都没有握上了前面房间的把手。
卡擦。
“啊、哈、哈”
在那儿还是有着一个抱着肚子大笑着的女孩。
“这,这不是在的吗?”
面对不禁大声吐槽的我,肆季小姐一点介意的表情都没有,直接侵入到了房间里,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啊?什么啊、那种反应,除了我谁都看不见那种情况吗?
“哈哈哈……”
然后肆季小姐看着电视笑了起来。
“什、什么啊,只是站着看电视啊!”
“话说,真有趣啊,这个节目。”
“对吧,我最喜欢这个节目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大笑起来。
“是认识的人啊,而且还这么要好。”
笑了一会儿的肆季小姐一边回头一边说道:
“对吧,这儿谁都没有吧!”
“你是睁眼瞎吗?很明显在你眼前有个女孩啊!”
对着全力指着拿塑料勺子舀着布丁,正可爱吃着的女孩的我,肆季小姐眯了眯眼睛,轻轻地笑着再说了一遍。
“所以说,这儿没有任何人类在住啦。”
突然间一丝寒意划过背部,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气温可能没有变化,但是体温毫无疑问下降了5度。
“那、那,这个女孩是?”
面对颤抖着指着女孩的我,肆季小姐如此说道:
“啊,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是那个啊,大约十年前在这个房间被杀的女孩的灵啊!”
肆季小姐是认真的。
“啊?就这么干脆地说出来啊!”
幽灵少女(暂定)很不满地大起声来:
“话说,房租已经到手了啊,接下来的可不关我什么事啊。”
然后我终于明白了。
房租只要仅仅5千日元,房产商也不厌其烦“真的什么房子都可以吗”般问道,再加上房租是预付一年的这种奇妙的条件……就是说:
“被骗了!”
“我可没骗人啊,你真失礼啊!”
“幽灵房之类的,我可没听说啊!”
“我可是说明了的啊,冰箱、电视机、洗衣机,还有其他很多很多。”
其他很多很多……的,就是说除了一切家具什物,顺便还带着幽灵吗。
“这是什么冷笑话啊!”
“一点都不协调啊,话说,这根本是欺诈啊!”
“嗯。”
“竟然承认了啊,这个管理人!”
“太肤浅了啊,转校生,这种事,本来就是被骗的不好啊。”
“……”
“啊?都不还嘴吗?真无聊啊”
肆季小姐貌似很不满。
当然,我很想还嘴,但是面对这句话我连个不都说不出来。
在我家的家训中有这样一句话,
“骗人者并不算罪,被骗者才算罪”
太过美好的事一定存在其背面,当你看不破它而得意满满地相信它时,你就已经输了。
之前就感到有几个奇怪的地方,而没有深入追究,决定住在这儿的我才是不对的。
我从以前就一直被老爸说,还自以为早就明白了,结果如此简单的就犯了这种愚蠢的错误吗?
“嘛,就是这样了,如果想要走人的话,什么时候都没关系。嗯,对了,到那时候给我打个招呼,我好再进行下次募集。”
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立刻就出去啊!现在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我在心中如此大喊着,结果也只是沉默地咬着牙。
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不好。
仿佛嘲笑着这般的我,醉鬼房东一边说着“那就这样了,再见啊”一边笑着出去了。
没有对肆季小姐有任何要求,就这样目视着她离开的我,感到了一股“盯……”的视线而转向那边。
幽灵少女(暂定)正望着我。
“总之先坐下吧,这儿怎么说都是你的房间。”
与慌乱的我不同,幽灵少女(暂定)非常的冷静。
暂且我先按她说的坐到了地上。
“在那边有靠垫哦。”
听从她的建议坐上青蛙脸的靠垫后,我环顾房间。
在墙角边是四十英寸的大型液晶电视,台座中央放置着硬盘播放器、最新游戏机。学习用桌上放着超薄型的电脑显示器。滑动式抽屉里放着鼠标和键盘,主机放在桌子下面。
旁边放着书架,但是上面是空的。最让人奇怪的是角落里的冰箱,为什么不放在厨房而放在房间里面呢?铺在地板上的绿色的地毯让人联想起草原,地毯上是白色的可折叠茶桌。再往后就是现在幽灵少女正坐着的单人床。看来有定期清扫的样子,完全没有堆积灰尘的痕迹。
看着东张西望的我,幽灵少女(暂定)轻轻地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八真重护。”
“嗯,我叫作龙之嬢七七七,请多关照啊!”
“七、七七七?”
“多了一个七哦,七、七、七,来,跟我重复一遍。”
“这个,是真名吗?”
“嗯。”
“真是厉害的名字啊。”
……喂,在述发感想前,还有先要确认的东西吧!
“那个,真的是幽灵吗?”
“嗯,是地缚灵哦,已经有十年了呢!”
这还真是有段年龄的幽灵了啊。
“那个,刚才肆季小姐也说过了,龙之嬢小姐……”
“叫七七七就好哦!”
还真是亲切的地缚灵啊。
“那个,七七七……酱是在这个房间里被杀的?”
“嗯,差不多这种感觉。”
笑着的七七七酱,随意地躺在床上,表情也完全模仿着死人的样子虽然让人感觉很真实,但本人演出着本人死时的样子什么的,真让人笑不出来。
“那死因是?”
“被人从背后一刀……”
从脚朝门口倒下的情况看来,大概是进门的同时被人从背后袭击所致。
嘛,这种事情先放在一边,在这之前的疑问。
“不好意思问下,一般,幽灵是可以这样清楚的被看到,可以碰到物体,可以吃布丁的存在吗?”
“撒,谁知道呢,我还没见过幽灵,不清楚啊。”
喂、喂,在说什么搞笑的话啊,这个地缚灵。
话说,到底该干什么啊?不,到底该怎么办啊?真要这样啊?不、不,等等、等等,就现在的阶段来说,这个七七七酱不过是个坚称自己是个地缚灵的可爱的女孩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首先得确认她的真身。
“那个……可以握个手吗?”
“嗯,可以哦。”
接着她笑着伸出手,与我的期待相反,我的手一下子就穿了过去。
真是怀疑自己的眼睛啊,总之,再来一次。然后手再次漂亮地穿了过去。这次我慢慢的把手靠近,然后我的手与七七七酱的手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是如此的不真实。从我的手中,七七七酱的手指慢慢伸了出来。老实说,这真不是一个看着舒服的场景,我马上收起了手。
“怎么样,这下满足了吗?”
看起来,我的想法什么的早被看得一干二净了。
“那再重复一次,请多多指教哦。”
这样说着,七七七酱再次笑着对我伸出了手,这次确实握到了我的手。
很柔软的女生的手,但是稍微有些凉嗖嗖的。明明我这边触摸不到对方的说,为什么她就能触碰到我呢?
这种细微的设定之类的先放在一边,总之唯有一个可以断定。
这个女孩是真的啊,真真正正的地缚灵!
望着这样傻呆呆的我,七七七酱轻轻地笑了。
“嗯,既然重护已经认识到我是地缚灵了,那赶紧开始battle吧”
“……啊?battle?战斗?为啥啊?”
“那,当然是为了决定谁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啊!”
似乎,脱离常识的存在,其思考方式也脱离常识。
“完全不知道在说啥啊!”
“都说了,这个房间的凭租者是重护啊,但是现在这儿住着的是我啊,因此,谁是主人,谁是寄住的,在一开始就决定了比较好啊。”
“不、不,这个理论很奇怪啊!……奇怪?啊?应该奇怪吧,这个。”
面对突然展开的情况,我头脑一片混乱。
“想些难懂的道理也没什么用,这个世界终究不过是弱肉强食。”
“什么啊,你不都是那个世界的人了吗?”
听到我如此的吐槽,七七七“喂,这样说,很有意思啊”的高兴地拍起了手。
“吗,大概双方都有想说的吧,但,根据我的经验,地缚灵和人类在同一个房间生活,要想和平共处什么的绝对不可能,终究不过是一方的意见被采用,另一方忍耐罢了。因此,这个主导权由谁来抓是很重要的!”
很彻底的意见。
但是,作为一个和平主义者,我很想不依靠争斗,靠着谈话来解决一切。
“那个,七七七酱难道不能从房间里出来吗?”
“想出去也做不到啊,因为是地缚灵啊。”
说的也是啊。
“那个……成佛之类的呢?”
“不是不想成佛才在这里,是成不了佛才在这里的啊!”
“原来如此,那怎么样才能成佛呢?”
七七七酱笑着回答道:
“找到杀了我的人,以这双手亲自干掉他的话……”
喂、喂,刚刚说了相当危险的话啊,这个地缚灵。但是的确如此,地缚灵的本质是由于存在仇恨和痛苦而被某个场所所束缚,也就是说不把仇恨和痛苦清除掉的话不大可能会成佛啊。
“那,我会帮忙的,暂且先停下来吧,打架什么的。”
面对如此和平交涉的我,七七七酱轻轻的叹了口气。
“都说了,不是这样啊。稍微想一下啊,我可是普通地存在于这个房间,普通地生活着啊,吃吃布丁、看看电视、上上网。”
“明明是个幽灵的说。”
“嗯,是地缚灵啦。而现在这个房间里来了名为重护的新住人,然后,会怎么样?”
“嗯……在同一个房间里住了两个人,这种情况……同居!”
“都说了不是这种色色的话题啊!”
面对红着脸的我,七七七如此吐槽道。
“我可完全没有改变现在生活节奏的想法,在喜欢的时间里,做喜欢做的事。”
“嗯。”
“那么,在这样的房间里重护会怎么作呢?”
想普通地生活,但是在这儿生活着的地缚灵会妨碍到我。
“原来如此,是这种事啊。”
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七七七酱想表达的意思。
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哪一方是主,哪一方是次,哪一方可以随心所欲,哪一方只能忍耐吧。
“如果重护赢的话,我就老老实实消失,只在重护不在时随心所欲地玩。”
“能够消失的啊!”
“那当然啊,地缚灵嘛。”
这样说着,七七七“呼”的一声消失了。
“嗯,嘛,就像这样——”
然后一瞬间出现在我的背后。
“原来如此。”
可不是快得完全看不见之类的。
而是真的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别的地方。
这样的七七七酱,这次普通地步行到了我面前。
“但是啊,我是个讨厌忍耐的人啊,即使变成了地缚灵,性格也没变呢,因此我可不想忍耐什么的。”
“我倒是不介意,两个人好好地生活,这样不是最好了吗?”
“因为是一开始所以能说出这种话啊,之后一定会觉得烦的。”
“是这种样子的吗?”
“就是这样子的!”
“……嗯、作为一个做梦都想和女孩一起love love同居的青少年,和女孩子住在一起之后等着我的只会是幸福”——我如此认为着。
“这种事,请和喜欢的女孩做过之后再去确认吧,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地缚灵,请见谅。”
多么严厉的话语啊。
“但是啊,如果重护赢的话,我会遵从重护的命令,叫我消失的话我就消失,如果想玩同居游戏的话那叫我作为恋人角色陪你也是可以的哦。”
“放马过来吧!”
七七七酱说的那句话,瞬间将和平主义者转化成了战斗民族。我的兴奋度一下子超过了100,到达了超级兴奋状态,现在的话,就算是最终BOSS,也一定能一击必杀。
望着站立着,做出拳击准备动作的我,七七七轻轻地笑了。
“果然,男孩子就是单纯的,真好啊。”
收起放着布丁空盒的茶桌后,保有多种家具的八榻榻米大小的房间瞬间化作了长方形的擂台。
“但是啊,你有一个让我感到佩服的事啊。”
“什么啊,你这家伙!”
与七七七对峙着的我摆出 “我擦!”的姿势。
“那个啊,知道我正体的人,大多数都是马上逃跑,但重护可是完全没有惊讶啊。”
“不是啊,我也相当惊讶啊,话说回来,为啥都到南国小岛了还要和幽灵进行异种格斗战啊?完全不明白啊!”
“但是啊,知道了我的正体后不也是认真和我交流了吗?消失给你看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动摇,这不是相当厉害吗?”
是这样的吗?
“嗯,大概比一般人来说要有抗性吧,你这个家伙!”
“抗性?对地缚灵的吗?”
“不是说这个,是指即使惊讶却不会慌张,这个意义上的抗性!我靠!”
“嗯”这般看起来像是很有兴致的在看着,但老实说,好害羞啊。
“重护,你倒是是何方神圣呢?”
“很普通的高中二年生啦,还有,最多再加个今天到岛上的转校生的SKILL”
“啊?是可以进行驯养的人吗?”(注Apprivoser,法语驯养的意思,这个neta出自出自驭星者——闪亮的拓人,俗称银河美少年。本人见过的最有觉悟性的主角,完全没有迷茫之类的,动漫整体很有爽快感,推荐一看)
“那种事情,做得到吗!”,如此吐槽着的我,暂且尝试着望向天花板大叫起来。
但是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飒爽登场啊。果然,和零之领域比起来情况是不一样的吗?
“话说回来,七七七小姐!本人,差不多维持这个精神状态开始辛苦起来了啊,都开始有些气喘了。”
“啊,抱歉,抱歉,那赶紧让我们开始吧,基本规则是不限条件,让对方说出”我输了“的人获胜。
“好了!看我做到给你看!”
战斗的钟声并不存在,但是相对的,七七七竖起手,向我挑衅起来。
我迅速的发起攻击袭向她。
不是我自夸,我是属于死也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类型,因此,我准备温和地压倒她施展关节技使她弃权。
然而,我忘记了根本性的问题。
哗的一声
“啊!”
那就是我无法碰到作为幽灵的七七七酱啊!
就这样穿过了七七七,在快要撞上她身后的窗子时慌慌张张的紧急刹车下来。在好不容易停下脚正舒了一口气时,突然间衣领被抓住了。
“那,现在换我了!”
我就这样被她的气势所压倒,脸朝天地被摔倒了。
然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七七七迅速地抓住了我的左腕,用脚缠住了我的身体。
然后……
“痛、痛、好痛啊!”
当我回过神来时,左腕完全被腕挫十字固定术固定住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腕挫固定术,支撑点不是手肘而是调节到了肩膀处,再对应着这种应用,准确地固定住了我被抓住的左腕。
很习惯战斗了啊,这个地缚灵不简单啊。
本来我想对对方施展的技术却反过来被对方施展了,这种事情完全没想到啊。
话说,和幽灵进行肉搏什么的,是什么形式的战斗啊!
“喂、喂,再不投降的话,肩膀要脱臼了哦!”
缠住仰面倒地的我的左手,还很有余地的地缚灵狞笑着进行了脱臼宣言。
在此同时,左肩传来了一阵激痛,然后我终于意识到,这场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我完全无法触碰到七七七酱,但是对方想要触碰我的话就能碰到,而且,虽然不知道她生前是干什么的,但是她具有相当水平的格斗技巧啊。
这算什么胜负啊,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赢吧。
只有投降了啊。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
……好软……
“啊?”
被关节技固定住的左手表面好像碰到了什么。
好像是很有弹性的什么……“啊”了一声的我,战战兢兢的望了过去。
通过缠住我左腕、从裙子里伸展出来的艳丽的双足的缝隙好像可以看到些什么。但是问题还在这之前。
在目睹的这一刻,我瞬间张大了眼睛。
我的左手,正在七七七酱胸部的沟壑之中!
难以置信的情景啊,没想到不经意间,我的左手竟然到达了神的圣域,但是……
令人沮丧的是,到达了神之圣域的左手,被七七七酱以大拇指覆压着,紧紧地抓着,牢牢的固定了起来。
因此,美少女地缚灵胸部的柔软感觉只能停留在手臂表面了。
嗯,现在开始是哲学的时间。
现在本人的手正与女孩子的胸部紧密地接触着。
的确,这是很让人兴奋的事。
但是人类总是如此罪孽深重,是很快就对现状满足不起来的存在啊。
手臂表面确实传来了触碰到什么东西的感觉。现在我可以断定,我现在正猛烈地兴奋着。情绪已经到了最大限度了啊!
然后,遗憾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
原因也很清楚,那是因为碰到的这种感觉很微弱。
人存在着对触碰这种行为进行感觉的器官,那就是被称为触觉的器官。通过无数存在于皮肤中的这种器官,人们才能感觉到触碰。
但是在手臂表面,这种器官的存在量实在是太少,正确的说,连享受女孩胸部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那么,哪儿才是最适合这种情况的呢?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手指了。
手指,和嘴唇并列,是身体中最遍布触觉器官的部分。
那儿才是最可以享受胸部感觉的地方。
对,现在正是有些幸运但是十分残念的情况。还差一点点了,还差一点点,如果手掌能翻过去的话,那么我的左手,豪无疑问的可以接触到天国了。
思考吧,八真重护,好好想想吧,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首先是现状的确认。首先,以现在来说,这场战斗,我的败北已经注定了。
现在,我能从七七七的腕挫固定术中逃离出来的办法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胜败之类的现在的我完全不放在眼中。现在的局面,最重要的是如何取得更大的成果。
因此,我一定要小心,不能贪心,要装作是战斗中不小心造成的事故。如果贪心的话,那我就变成是普通的变态了。但不是这样的,这只是青少年稍稍存在的冒险心,绝不是被不轨心绪所推动的犯罪行为。
与未知的遭遇无关,只是偶然的想要干而已。
那么,通关条件是什么?那就是驱使的五指,尽情享受与天国的接触。
但是左手被完全固定住了,一点都动不了。要打破这种半死不活的情况是不容易的。
因此,我不说什么奢侈的话,只要一根手指就行,只要能触碰到那个膨胀的……
仅凭这点,这个感觉的情报将正如字面上所说的那样,以光的速度传递到我的大脑。这样的话,这个奇迹的感觉将永久刻印在我的大脑中吧。
因此,现在急需那一瞬的时间啊。
随着不断挣扎,我的身体左右摇晃,左手仿佛就快行动起来了,却仍是纹丝不动。
“没有用的,你已经完全被固定住了”
正如七七七所说,虽然很想抽手做出抵抗,但肩膀不断传来悲鸣。胳膊已经伸到了极限,手腕也完全被固定住了。
也就是说,只要再将体重移向胳膊的外侧一点点,我的左肩将完全被破坏。
就在此时,我的脑内神经元不断疾驰着释放电子信号。
终于在那一瞬间找到了解决方法。
如果拉不行的话,不如推一下试试。
也就是说,当她打算将我的手臂拉向外面时,另一方面,她就不得不放松对我手腕的固定,在这之后方能充分地施加上体重,破坏我的左肩。
机会只在那一瞬间,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吧,那一瞬间将决定胜负,我只有将一切都赌在那一瞬间。
我,到底能成功吗?……不!一定能成功。怎会不成功呢?即使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几,我又怎会不成功呢!我是谁?我可是八真重护啊!将不可能化成可能的奇迹男!能成功的,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能成功!
我一边如此的给自己打气,一边慌张地晃动脑袋。
不,等等,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你真的明白吗?
也就是说,在目的达成的同时,左肩将完全被破坏掉啊!
为了感觉到胸部的代价将是一整只左手啊。
这果真是等价交换吗?“为了得到某些东西,必须付出与其同等的代价。”这真的符合这个等价交换的原则吗?(某扁脸在此路过)相比得到的东西,失去的难道不是更多吗?这不完全是亏本的买卖吗?
然后,我摇了摇头。
不对,这个才是丧家之犬的想法啊。
是害怕失去的弱者的想法。
这个赌注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不失去什么吗?不!绝对不是!这是为了获得的行动!
是可以将女孩胸部的感觉完全刻入脑髓的千载一遇的机会。该不会在心中还幻想着“一定还会再有这样的机会的”之类的天真想法吧?八真重护!“即使不是现在,在今后的人生中,可以碰到女孩胸部的机会总是存在的”之类的想法,现在存在着吗?八真重护!天真啊,太天真了,八真重护!现在!现在啊!倒不如说除了现在还有其他吗?以后,自己可以享受到胸部感觉的保证在哪里?由谁来保证!那种东西不存在啊!打碎那种幻想吧!
在这里,计算得损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是个问题了。
这可是应该有“为了得到某物,而牺牲掉一切”这种觉悟的战斗啊。
这可是圣战啊!
那么,怎么做?八真重护,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自问自答。
但是马上“哼”的一声,我的嘴角浮现出了轻微的嘲笑。
有什么值得思考的呢?
“呵、呵、呵……”
“什、什么啊?”
面对我突然的嘲笑,已经确定胜利的七七七沉起了脸。
“如此小看我,我也很困扰啊,地缚灵。该不会凭着这点程度就自以为胜了吧?”
“什、么!你在干什么啊?再不投降的话,我就把你的左肩卸下来了哦!你清楚吗?脱臼可是相当的痛的哦!”
“当然知道啊,但,那又怎么样呢?面对这种威胁,我可不会屈服啊!”
虽然如此挑衅着,但七七七反而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嗯?相当有志气嘛,重护,那么会变成怎么样我可不知道哦!”
然后面对开心笑着的美少女幽灵,我从心底如此的大喊起来:
“我八真重护,面对区区地缚灵,不退却!不谄媚!自问……”
噗、卡他。
“啊……”
我的惨叫,传遍了幸福庄。
就这样,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于是,我八真重护,在这地缚灵美少女?龙之嬢七七七所凭依的二零二室,靠着七七七大人的的温情,满怀感激地在这里居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