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游神清气爽,开完会后就被赵余沉叫住。
“那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我寻思吧,不说也挺不仗义的。你和小结巴的事,瞎子都能看出来。”赵余沉在面对感情论事方面,一向不好拿捏,所以说起这些事磕磕巴巴。
季游并不介意自己和周自若的事被别人知道,更何况是赵余沉这样的粗神经,“你想说什么?”
赵余沉叹口气,三言两语就把周自若要卖掉资产的事说了给大大概概。
“哎,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离开,小结巴,从小就很不自信,所以我就经常逗逗他,想让他开心些,别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这人看着混蛋,但对朋友那是真的。”赵余沉挠挠头,顺便点了根烟。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季游听完已经黑沉了脸。“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周自若要离开自己?这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
“其实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爱不爱小结巴?”
“为什么这么问?”季游看向瑟缩的赵余沉。
“其实你俩的事我本不该插手,我就是觉得,如果你不爱小结巴,就不应该阻止他走。”赵余沉呼了口烟。
“但是如果你爱他,就应该让他过的开心,而不是想办法逃离你。”
逃离我?季游觉得有些头痛,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缺少不了周自若的陪伴,他爱周自若吗?看这些天自己反常的举动,因为周自若的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的心情降至低谷,如果没有周自若,他根本不能安心入睡。
但比起自己能够好好生活,他更希望周自若能够开心。
他不是需要周自若,他因为爱他才需要他。
是的,他爱周自若。
周自若接到秘书的电话,才知道季游来了,刚想出去迎接,门就被打开了。
季游黑着脸走进来。
周自若还没说话,就被季游抵到墙边,粗鲁地吻了一番。
这次的吻异常狠厉决绝,几乎没有给周自若喘息的机会。尽管他们已经接过很多次吻,但周自若对亲吻依旧不擅长,只能认季游摆布。
季游见周自若不回应,只是任自己采撷,顿时心凉到极点,这时才停下:“若若,为什么要走?”
周自若没反应过来季游说的是什么,想问清楚,但季游已经先行一步,眼里有自己看不到的难过:“赵余沉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周自若睁大眼。
“你是不是就想离开我?可我不会让你走的。”季游的手抚上周自若的脸,有种几乎绝望的崩溃。
“为什么?”周自若想知道季游不让自己离开的理由,觉得心上被灌注一股热流,乱石惊拍,击打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因为我生命里唯一不能缺席的是你,
因为我爱你。”季游低头对周自若亲吻了一下。
季游爱周自若?这时周自若从未奢望过的。
周自若感觉自己就像一抹浮萍,随风游荡,致死的幻灭都未曾让自己撼动,唯独爱人的话语人让自己鲜活欢喜。
一个吻,你就知道了我所有沉默的心事。——聂鲁达
“那白家…”周自若低头,手指紧紧摩挲衣角。
季游愣住,片刻才勾起嘴角,对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结巴说:“早就解除了,在你出事那天以后,我没有过谁,我只有你。”
“为什么…现在才说?”周自若揶揄。
“从前是我不懂,是我太笨了。”季游自嘲地笑,“我不知道我是爱你的。”
“所以,若若,你以后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去爱你?”季游握紧周自若的手。
周自若心弦微颤,他几乎是红了眼,踮脚,在季游的唇上点了一下:“不用,你就在那里,等我爱你就好。”
季游红了眼没犹豫,转而把人紧紧箍住,揉在怀里,疯狂舔舐这人绮丽的嘴唇。
听着这人的喘息,那些个死守的冷静防线一一被击破,恶鬼出闸,恨不得一口将这人收入囊中。
“若若,以后不要再把话憋在心里了,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会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
周自若呼吸一滞,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季游眼里过于浓烈的爱意让他像是跌落入一片明媚芬芳的花海里,遇见了此生的天神。
良久,周自若才微微点头,应允了季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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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天,季游买好了花,还准备了一桌的菜,想叫周自若起床吃饭。
进门后,环视一周,床上有一小片鼓起,映射这人清瘦的身躯。
看来要让他多吃点。季游无奈地想。
这个房间添置了不少周自若的东西,看起来更有生机。
季游往前走时踢到了一个陈旧的木箱,季游蹲下,好奇地打开,里面有很多自己地照片,有睡觉的,有在蹙眉的,从小到大,每个时期阶段的都有。
翻过面还有周自若记录的日期,季游会心地勾起嘴角,心里像泛了蜜一样甜。
照片的最下层压着一个信封。是粉红色的,像是学生时代自己常常收到的情书。他心跳漏了一节拍,打开信后,果不其然提名的是自己的名字,日期是大学毕业晚会那天。
季游呼吸一滞,想起那个时候自己上台表演,把包放在化妆间,回来时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信封,都是别人偷偷放在自己包里的情书。
季游收到情书,从来都是往垃圾桶里扔,不会注意里面究竟有谁写的。
这个小傻子,季游心里泛上一丝酸涩。
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季游把信放回去,起身,把还在昏昏欲睡的周自若抱起,在他耳边低语:“小傻子,吃饭啦。”
周自若轻佻地推拒难缠的季游,睡眼惺忪的扭头埋进温暖的被窝里,赖着不想动,季游无奈地俯下身,一把将人抱起,登时周自若慌张地挣扎身体,大叫:“季...季游,你...你要做什么!”
季游眼里满是宠溺,笑着说“既然你不愿意起来,那我只把亲自抱你,把你喂饱。”
周自若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见这人把自己抱到卫生间......
做完一切后,季游亲吻周自若湿嗒嗒的肩膀,说:“若若,我爱你。”
你是天堂的过客,而我却在地狱顾盼生辉。
声色犬马,一知半解,不过尔尔。
End
完结时间,不记得辽,隔太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