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时,周自若进房洗澡,出来时就看见季游已经坐在客厅里。季游听到动静回过身,两人就对视上了。
周自若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其余的皮肤都暴露在外,他的皮肤很白,流畅的肌肉线条,显得腰很细,上面还沾有未擦干的水珠,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会留下些伤疤,但并不影响这具身体的诱惑力。
周自若刚洗完早还很懵,随便问了句:“你怎么来了。”随后季游就向自己走来。一只温厚的大手抚上腰间,空气里喷发出一种暧昧的气息。
周自若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只系了一条浴巾,他通红了脸,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想你了。”季游的语气很温柔。
周自若觉得有些热,他不知道这是刚洗澡出来的水温热,还是两人的呼吸热。
他想开口问句你吃饭了吗的说话,季游就吻了下来,堵住他的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这个吻比上一次温柔,但情绪却更热烈。
周自若只接过一次吻,这是第二次。所以他依旧显得很笨拙,当季游试图打开他的嘴时,周自若并不知道如何回应。
季游只好温柔地舔舐身下人的唇,也许是太过温柔,便一点一点溺进周自若的心,他张口,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朝着那处柔软轻舔几下。
季游因此吻的更热烈,他没有给周自若余地,两只手一用力就把周自若的臀部托起,两条白皙修长的长腿交叉勾在季游的腰间,周自若觉得羞耻,一紧张就收紧了双腿,某处不可言喻的地方就互相碰撞,周自若能感受到季游身下的变化。
最后周自若的嘴被吻痛了,两只手搭在季游的脖颈,有点抵触地蹭了蹭。
季游就不行了,他把房间的门打开,将周自若扔在床上,继续吻,这次不再是唇,而是以下更多地方。
周自若在被扔床上时,那条可悲的浴巾就松开了,下题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外,身上的人一直在蹭自己,他不可避免地勃起了。
“若若长大了。”季游停下,周自若已经羞红了脸,不敢看季游,把头转过一边,十分别扭。
“我帮你。”季游觉得周自若这副样子愈发可爱,抓住周自若身下的东西时,周自若倒抽了口气。
季游开始很卖力地套弄,很快,周自若就被弄得直喘粗气,面色酡红。
周自若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季游会帮他解决欲望,他时常不敢想,害怕亵渎了季游,如今他被弄的太爽,希望这不是梦。
很快,周自若就出来了。
东西射在季游的手里,周自若害羞:“对不起。”
“若若要怎么赔罪?”季游低沉的嗓音在周自若耳边回荡。周自若被季游深情的眼迷惑了,鬼使神差说了句:“怎样…样…都可以。”
随后周自若听到季游说了声若若真乖,自己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他能预想到季游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他是真没想到季游为了挽留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顿时有些慌。
下面被塞进了一根生硬的东西,周自若害怕,但又不敢动,只能随季游去了。
陆续几根手指都进来了,周自若不敢想象那个地方能容纳这么多跟手指。但当季游下身的东西被释放出来周自若才害怕地闭上了眼。
季游第一次对周自若温柔些,并不想射在里面。他注意到床头的桌上有类似于应该礼物盒东西,没多想就揭开了,里面的东西顿时让季游黑了脸。
他从没想过周自若会有性生活,是在什么时候?和男人女人?想到这都令自己异常愤怒,并且嫉妒。
周自若原本闭着眼,但季游有好一会儿没动静,他不得已睁开了眼。就看见季游盯着之前赵余从沉送他的礼物臭着脸。
一想到是赵余沉的礼物,周自若就暗叫不好。
“这是赵…赵余沉…送我的。”
听到是赵余沉,季游还是沉着脸:“他为什么送你这个?”
“生日礼物。”周自若的身体绷得紧张。
季游松了口气,身下的东西还在慢慢变大,提醒自己要办正事。
他挑了一个最大的型号,也不知道会不会紧,算了,凑活着用吧,他想。
季游轻柔地拍了拍周自若的脸。说:“若若帮我戴上。”
周自若惊讶地瞪大眼,虽然羞耻,但毕竟是季游,所以还是接过替季游戴上。
周自若下面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很好,但容纳季游还是有些困难。
“季游…”周自若呼出一口热气。
“若若,放松。”季游两手握住周自若的两边脚踝,把角度拉大些,再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最后终于完全进入后,季游就开始动了。
周自若被顶弄的厉害,一边叫疼一边把腿张的更开。
后面两人换了姿势,季游在下面,周自若坐在上面,让周自若抓住季游强干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蹲。
等到周自若以为差不多时,他用手轻轻抚了把季游的腹肌,季游把他翻转过来,又做了一番。
直到凌晨两点,两人才停下。
当我活着,我要做生命的主宰,而不做它的奴隶。——惠特曼
赵余沉接过周自若的报表,有些恍惚,用笔头轻轻蹭蹭自己的额颞,觉得不可思议:“你要把这些都卖了。”
“嗯。”周自若没有犹豫。
“为…为什么啊?”赵余沉惊呼,他的确不明白,这上面都是周自若的资产,全部变现只能说明一个动机,周自若要自立门户。“你要离开季家?”
“人需要为以后的日子铺路。”周自若笑笑。
“待在季家不行?”
周自若摇头,继续说:“我不适合。”
“季游他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周自若看向别处,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把每一个浮沉在空气中的尘埃都变得颗粒分明。
赵余沉咬了笔头:“那我再问一遍。”
“你老实说,你是要离开季家还是季游?”
周自若愣住,眼里有懵懂的意味,思绪回到季游温柔的眉眼和那些难辨真伪的情话,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的真实。
“所以说,你们俩怎么了?”赵余沉旁敲侧击。
“没事,你尽快,帮我办好,谢谢。”
“好吧。”赵余沉揶揄。
季游下班回到家,周自若还没回来,也没说清具体在忙什么,季游看着家里的一切,观察片刻,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自从那夜之后他们两个就住在一起,周自若没拒绝,只是话很少,常常走神,虽然从前这个人话也很少,但一般会笨拙地主动说话,而季游说话时,周自若则会很认真地听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季游很受用,也乐意说。
季游将身上的衣服放回衣柜,发现里面大多数都是自己的衣服时,季游才意识少的东西是什么。
周自若放在这个家的东西太少了,除了放在这个衣柜换洗的衣服,其余能代表周自若的特征性物品在这个家不曾出现过,好似只要出了这个家,就能离开,像个寄居过夜的旅馆。
想到这,季游愣住,周自若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家吗?
周自若回到家,季游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身上还系着一条围裙,看上去很贤惠。
他倒是不知道季游什么时候会下厨,但想到季游今后会为另一个人下厨,心情跌到了谷底。
“快来吃饭吧。”季游的笑很温柔,给人感觉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很久。
周自若也笑,眼底的苦涩隐藏的很好,洗好手就开始吃饭。
“觉得怎么样?“季游给周自若加了碗汤。
“好吃。”是很好吃,周自若却食不知味,心不在焉。
季游见周自若只是平淡的回应,觉得有些失望,若是从前周自若一定会羞羞答答地询问自己。
等了好久,周自若都只是沉默地吃饭,季游忍不住问:“你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学会做饭?”
周自若心思已经跑到九霄云外,没有留意另一个人。听到动静。象征性道:“什么?”
季游觉得委屈,原来这人一直在走神,也没认真吃饭,但也不忍心斥责:“没什么。吃饭吧。”
到了后夜,季游已经洗好澡,等着周自若进来,但是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季游觉得奇怪,想想周自若这几天的反常,起身走出房门,才发现浴室的灯关了,另一个房间的门闭锁,季游想到什么,气的脸色发黑,他把门打开,周自若正在床上躺着。
他二话不说也爬上床,两手把周自若拉近自己怀里,问:“怎么跑这来了?”
“睡觉。”周自若愣住,他并不知道季游在等自己。
“我想和你睡。”季游生气了。
“季游,为什么,你想和我睡?”周自若问。
季游愣住,他为什么想和周自若一起睡?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个时候,你叫我滚。”周自若突然说。
“什么?”季游没反应过来周自若说的是哪件事。
“第一次,偷亲你。”周自若转过身,与季游对视。
季游恍惚,想起那是在一次晚宴中,周自若把醉酒的自己扶回房,然后偷亲了自己。
当时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周自若对自己的重要性,却下意识地将自己最烦躁的一面展露出来。
他是不是让周自若伤心了?
“对不起。”季游忏悔道。
“没事,过去了。”周自若笑道,眼里的平静让人看不出明细。
“我错了。”季游俯下身抱住周自若。
“嗯。”周自若答。
接着两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后半夜季游的手开始不踏实,越来越往不可触及的地方探秘。
周自若被骚扰地睡不着,转过去推了推季游,季游又把周自若狠狠亲了一番。
看周自若的眼里满是惭愧。
周自若有些不明就里,他知道季游的内疚,但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些?季游自己知道这么做的缘由吗?
折腾许久,季游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