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沮丧,加油。》
天使与四郎鼓励着我。就连平常很严酷的恶魔与四郎也说:
《这算是踏出第一步了啦。》
所以我才没有自暴自弃。就算是小小的一步,前进就是前进啊。我阴郁的高中生活,终于射进了一道光芒。
不过,就连恶魔与四郎也没有发现,我这超有勇气的第一步,根本就踏错了着地点。
第二天,妮娜转学以来第一次请假。
男生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实在是太惊人了。就好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完全失去了霸气,大部分的家伙从第一堂到最后一堂都趴在桌上,就连山田也变得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半开着嘴巴看着虚妩的空中。我本来想小小地惩罚他一下,后来还是算了。
看到这些丢脸的男生,女生们像是参杂着嫉妒、吃惊跟愤怒的情绪,嘴里念着“男生真是笨蛋”的话,一边丢笔记跟铅笔盒,是丢我唷。
……为什么哩?
唉,算了。我不痛也不痒,因为我昨天……喔,这是秘密。要是不小心炫跃出来的话,肯定会引起大暴动。
尽管如此,妮娜还真是超有人气的耶。不到一个礼拜就抓住了全班同学的心,我得跟她好好学习刁是,下次一定要请她指点我秘诀。
地点就在我的房间里。
在她的房间里也可以,怎么说我们都是住在对面而已啊。回去之后,我得赶快拿点心去慰问她。这是礼仪嘛,比起点心,水果会不会比较好呢?
“你在贼笑个什么劲啊?”
放学时,走在我旁边的奈奈同学一脸讶异地看着我。
“应该是在想金发妹的事吧。”
不爽表情的家伙从背后踢着我说道。不要一直踢我,还有,不要说出我心里的秘密,你是超能力者喔?啊,你的确是耶。
“话说回来,今天没看见那只牛耶。”
“乳牛请假。”
“是喔,荷兰乳牛请假喔,不知道是去哪里挤奶了呢?”
哈哈哈,奈奈同学拍着膝盖,二叶虽然没出声,嘴角也微微扬起。女生会因为讲第三者的坏话而让彼此的关系变得亲密,这种第三者的坏话就像是润滑油一样,不过对她们两个而言,什么亲密的关系根本不存在,马上就又把矛头指向对方了。
“对了,你也请假不就好了吗?狐狸,赶快回雪山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你才是!赶快绝种吧!”
“啊?要绝种的应该是你吧。你是传染了与四郎同学的蠢吗?”
“如果被传染了,我就不会这样讲话了。”
“嗯,算了,说得也是。总而言之,你就消失吧。你该念的应该是小学吧,小狐狸。”
“闭嘴,平……狸猫!”
“不要欲言又止!就给我爽快地说!”
“那你太可怜了。”
唉,又是一如往常地发展,每次都会不经意地顺便讲我的坏话。
不过,这还真是丑陋耶。明明两个人外表看起来都超漂亮的,但内心却是这么地泥泞不堪。这种争论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虽然我有阻上她们,但也只会落得被打而已啊。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往前走。二叶先转弯,只是因为她家比较近。
她要走的时候……
“喂,眉毛仔,小心点。”
明明是对我讲的,但她却看也不看我一眼。小心什么?我的问题她也完全无视。
“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气死人了。”
奈奈同学先以恶魔姿态露出凶狠的样子之后,又勉强变身成天使模式。
“不要随便猜测我会对与四郎同学做什么怪事好不好,你这只色狐狸。”
这很难说啊。
每天有两次,在上学跟放学的时候,我跟奈奈同学会有短暂的时间独处。就是现在这时候,奈奈同学会很明显地诱惑我,二叶可能就是担心我会掉入这甜美的陷阱里吧。她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男人喔。
“哎~”
奈奈同学拉着我的制服,诱惑时间开始了。
“偶尔也找个地方一起去玩嘛。”
“我不去,我要直接回家。”
“反正你回家也没事做啊。”
不,今天我回去之后要去百货公司买哈密瓜……喔,我要是说溜嘴的话,肯定会被打的。我就算了,要是连累到那女生就不好了,这一点一定要想办法避开。
“要是你有空的话就一起去嘛。”
“不行。”
“啊,为什么?去一下有什么关系。”
奈奈同学大大的眼睛往上靠近我,细致的肌肤跟不满嘟起的小嘴令我目眩神迷,但我还是拚命地克制住。
然后,她又换了个怜爱小狗的方式抚摸我的下巴。
“好嘛。”
她的声音比平常还要高了一个音阶。
“拜·托·你·啦!”
……我们来到了海边。
与其说是海边,其实我们是在沙滩上,一个即使是夏天也没有办法变成海水浴场,有如猫咪额头那么小的沙滩。
我本来只打算来一下下的,结果却跑到了一个这么远的地方。过了我住的地方,又过了车站,还穿过了两条高速公路,我虽然是个不简单的男人,但却不是能够拒绝天使邀约的无趣男人,就当作我是这样子的吧。
算了,来都来了,说这些也没用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奈奈同学坐在沙滩上戏弄着海浪。当然,我的制服垫在她跟沙子的中间。
“与四郎同学。”
“什么事?该不会是叫我去买飞盘来吧?”
“不是,这里。”
拍拍,奈奈同学拍了拍沙滩,她身旁的位子。
我一坐下来,她就把她小小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样我的肩膀会破裂掉啊,我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肩膀上的代价,就是我全身其他的部位都像是坏死了一样,一整个僵住。
桃香味的香水随着海风飘来,满满地涌进我小小的鼻子里。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情侣一样吧。这一点虽然多少有点异议,但老实说,感觉还不赖。跟这样的美女并肩靠在一起,如果还不会兴奋的男生,肯定对异性一点兴趣也——
“你的兴趣是不是很奇怪啊?”
你是超能力者啊?啊,你的确是超能力者,虽然我还没看过你的能力就是。
“你喜欢个子小又阴森,眼神个性都超烂的女生吗?”
“怎么可能?那种家伙我绝对拒绝。”
“那,你喜欢笨得要命的西洋三级片女星吗?”
“我不喜欢笨蛋耶。”
“那,超可爱,头脑超好,胸部……嗯,算普通吧,可是脚很长,身材纤细像模特儿一样的女生,如果说想跟你结婚呢?”
她在讲的人我都知道,我也不否认她说得是有比较夸张,但被天使大人这么催促着,我可不是不通情趣的人,会在这种时候逃避……
“正合我意。”
“呵呵呵。”
维纳斯女神一副很满意开心的样子,这下不只手臂,就连她得意的长腿也搭上了我的身体。这好像比平常还要更大胆,我觉得连骨髓都快要溶掉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知道我现在要问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耶。是求婚的答案吗?答案不用说啦,咦?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耶?算了,无所谓了。
“与四郎同学,还好你是超能力者耶。”
在要提议去哪里举行婚礼的一秒钟前,奈奈同学突然开口了。
“要不然,你就不能跟像我这么可爱的女生结婚啦。你虽然高,可是长得很普通,又很喜欢碎碎念、自言自语,前一秒还很严肃,下一秒就嘿嘿嘿的,那看起来真的很恶心耶。又是笨蛋,眉毛又祖,老实说,怎么看将来性都是零耶,所以真的是幸好耶。”
“……”
“咦?你生气啰?开玩笑的啦,开玩笑嘛,讨厌啦,你生气啰,真可爱耶。”
她那有如白色小鱼般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但我不会因为她的动作就原谅她所说的一切。我兴奋的心情马上急转直下,坠落到地面。
“我受不了了。”
我站起身,离开海边。
“呀啊,我就说是开玩笑了啊,等等我嘛。”
奈奈同学追了上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
但我用力地把她甩开。
我想我的表情应该很严肃,但奈奈同学已经完全变成恶魔的表情了。
“不用真的生气嘛,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是啊,我虽然很懊恼,不过你说的的确都是真的,我根本抬不起头来,但那又怎么样?我会乖乖地被绑吗?不要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男人。”
“是吗?”
……怎么样呢?
总而言之,我受不了了。什么幸好嘛,因为超能力而被喜欢,这我一点都不高兴好不好。
“我只想以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身分过普通的高中生活,可是却一连串什么结婚、基因,都是些怪事情……这怎么想都不普通吧。”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普通啊。”
“所以才要追求普通啊。”
“因此你想要那只母牛吗?”
“不要说这种低级的话,我们是不牵扯情色的纯洁感情。”
“喔,是唷。”
奈奈同学拿下发圈,那是她要转换模式的讯号,但显现出的却不是天使模式,而是有点悲伤的表情。
“我、我也是一样啊……”
我想她应该是这么说的吧,但因为海浪声太大,所以我没听清楚。
“算了,这样好无聊,我要回去了。”
奈奈同学走在我前面,她走得很小步,跟她的长腿不太恊调。
我也跟在她后面走。
(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呢?)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这时候如果没有强烈主张自己意见的话,女超能力者是听不懂的。
“啊。”
奈奈同学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来。
“明天的便当,你要吃什么菜?”
闪亮亮的天使笑容。
啊……她根本就没听懂啊。为什么女超能力者都无法沟通呢?
(我只有妮娜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想到这最后的最后碉堡也终于崩坏了。
二叶担心的事,我到那天晚上才亲身体验到。
突然岔开个话题。
你相信幽灵吗?还有鬼啦,妖怪啦,什么都可以。
自己的体质先不说,我是不相信这个的。我不想相信,我也不希望有,因为很恐怖啊。无脸妖怪跟脖子长长的妖怪当然令人害怕,就算是小眼珠泡在盛着热水的碗里,我也不会觉得他可爱,从水井里出来数盘子的女鬼,数第一片我可能就昏倒了。
因此,我睡觉前一定会把门窗锁好。就算真的有幽灵之类的话,上锁他们一样进得来呀,而且就是相信才会做出这种行为吧,不要再讲这些无谓的问答题了,不管如何,锁好门窗总是一件好事吧,这个世界是很乱的。
总而言之,我是在这种准备齐全的状态下进入被窝里的。最近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我心灵唯一能休息的时间,真有点悲哀啊。
但,这一晚不同。
(…………嗯?)
我觉得怪怪的,所以睁开了眼睛。总觉得身体好重,有东西压在我身上。
(这、这是……)
我虽然说不相信,但脑袋里马上就浮现画面。
正当我要起身的时候,那个东西抓住了我的手,让我无法动弹。
“——”
有个不是我母语的声音在我耳边絮语。
(这是……人型的那个……)
那个东西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呼出热热的气息在我的脖子上,我因为害怕而发不出声音来。
(完蛋了……)
这是上辈子的冤魂,还是谁的诅咒呢?是班上的同学向我施黑魔术吗?佐佐木与四郎,十五岁。不尽兴的最后一程,不怎么精彩的人生,没想到居然会因为幽灵而划上句点,而且还是国外的幽灵……
(……外国人?)
等一下,别死啊。要张开眼睛吗?张开眼睛看看,先看了也不迟啊。
我张开眼睛,跟对方四目相接。
即使在黑暗里,还是看得出那是一双碧眼。
我跳起身,对方也离开了我身上,我慌张地开了灯。
是妮娜。她只穿着一件大大的T恤,平常光是穿制服就已经够刺激的了,这位可爱的少女是毒药啊,而且小裤裤还若隐若现的,这更煽情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说到穿着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穿长裤,不过这先不谈。
“你,你在干什么啊?”
妮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往后退开几步,双手摊开。
“可恶,既然这样的话,只好用蛮力了。”
她慢慢地逼近我。
我也没那么笨,已经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很可惜的是,她好像也是一匹狼。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就不得不战斗了。
我也摆好姿势,对以为这是一部心儿怦怦跳恋爱喜剧的人真的很抱歉,看来我们接下来应该是上演超能力者的对战动作片。
两个对峙的超能力者。
在只有八个榻榻米大的房间里,流窜着紧张感。
我们注意彼此,确认呼吸,太阳穴冒出了冷汗。
敌人的力量是未知数,相对地,我呢……不,要叹息的话,等活下来的时候也不迟,现在只能相信自己的力量战斗了。
我点起指尖的火,嗯嗯,超不安的,拿桌子应该比较有用吧,不过,敌人却完全不给我多想的机会。
“我来了!”
“来、来吧!”
哒的一声——妮娜一踢地,便往我这边冲了过来。同时,她的右拳划破空气飞了过来!
我很拚命地才接住了妮娜的拳头,这是骗人的啦,我很轻松地就握住了她的拳头。因为,她的拳头慢得很,慢到苍蝇都想打呼睡觉的程度了。
“放,放手!卑鄙小人!”
妮娜的另一只手跟脚乱打乱阳地挣扎,这倒弄得我有点痛,因此我放开了她。结果,妮娜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还挺厉害的嘛,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要上场喔。”
“……”
妮娜又扑向我。划破空气——唉,不用再说了,我又轻松地接住她的拳头,妮娜挣扎,我觉得痛所以踢了她一脚,把她踢到在地,轻轻地喔,我可是很轻的呢。
“你打我,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我没打你,而且,你的小裤裤都被看到啰。”
“……我的生涯无悔了。”
超能力者战斗结束。
这个啊,真是的……
我借给她一套运动服,终于不用再担心眼睛要看哪里了。虽然也有点后悔,不过我们还是对坐了下来,喝了一杯茶,实在是不好喝。
妮娜果然也是超能力者。她的能力是……
“空间跳跃,也就是瞬间移动啰。”
本人是这么说的。
“那很厉害耶。”
我很直接地感到佩服,不是吗?这才是超能力啊。跟我的能力比起来,她的不但在力量上、实用上都跟我有天坏之别。
“也没有啦,要使用力量的话,必须要集中差不多半天左右。”
她请假就是为了这个理由啊?
“还有,要移动的地方一定要是实际上去过的地方,使用过之后会食欲不振,头晕、贫血、倦怠感、躁郁……”
听起来风险很大啊,但还是比我好得多,而且,她还懂很多挺艰涩的字嘛。
“……嗯?那,昨天你会来我房间也是因为?”
“嗯,老实说我本来打算自己先讲的,结果你却约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我一想到超有勇气的自己,不禁感到十分可悲。
“不过,你使用瞬间移动半夜来找我……从玄关进来不是简单多了吗?”
“我没有钥匙痲。”
“因为我没给你啊。不是这个问题吧?我是说,你不必用这个高风险的方法,也还是有其他方法才对啊。应该是说,上次来的时候直接说就好啦。”
“……啊,真的耶。”
啊,这家伙是笨蛋啊。
“啊,可是,我是想说,想要让你早点知道我是哪种人啊……”
我已经知道你是笨蛋了……咦?怎么觉得好亲切啊?
“这样,你就知道我是超能力者了吧。”
妮娜微微歪着头。
“哈哈,二叶跟那个女仆也是吧。”
“如果你说那个做便当的人是女仆的话,那就是了。”
“那么,你到底知道多少?”
呃呃,也就是说,那个啦……忘记的人请从前面再看起。
听完我的说明,妮娜又歪着头。
“大致上都对,不过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男性超能力者,这点应该是真的。不过彼此一定都要是超能力者才能结合这点——应该是骗人的。因为我爸爸就是普通人啊,不过我妈妈是超能力者就是了。”
可是,果然是骗人的。
“那就是说,是这个意思吗?”
1、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超能力者,虽然人数不详,但男性(恐怕)只有我一个。
2、 就算不是父母双方都是超能力者也能孕育后代。
“就是这样子。”
“呃呃,那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执着于我呢?”
“因为要消去能力。”
“我不懂。”
“当超能力者跟超能力者结合生了孩子之后,这个孩子不一定会继承超能力,但父母的能力会消失。”
3、 只有彼此都是超能力者结合生了孩子之后,父母的能力才会消失。
“你整理得真好耶。”
称赞了我之后,妮娜的视线落在已经空了的茶杯里。
“……谁都希望这种能力会消失吧。”
她的声音很小。
话说回来——
以前,我曾经听二叶说过,为什么她都戴着耳机呢?虽然她还是先瞪了我,但很难得地,她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为很吵。”
“什么很吵?”
“一般人觉得很悦耳的小鸟啼声,对我来说都觉得吵。肚子饿啦,给我东西吃啊,它们总是讲这些话,小鸟还好,狗啦猫啦,要是碰到发情期就实在是糟透了。”
“那的确应该是很吵吧。”
“不过,最吵的是……被丢掉的那些宠物,或是动物被车碾过时的声音……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那时候二叶的侧脸,我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
的确是很痛苦,但不要责备自己啊,之前你不是才帮了一只小狗吗?这样就好啦。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很想紧紧地抱住她。
当然,我不会真的做出这种准备被送上电椅的行为。
“最啰唆的人是你,眉毛仔不要跟我讲话,我耳朵会烂掉。”
被她这么大骂后,我整个人才回过神来,所以,那时候我没有想太多——
“我了解她的心情。”
妮娜心有戚戚焉地喃喃说道。
“刚刚不是说道很多超能力的劏作用吗?其实那些我都不怎么在意。最可怕的是,超能力的暴走。”
“暴走?听起来又多了个动画设定耶。”
“是真的。有时候在我自己没有预想到的时候,超能力就会启动。之前我曾经有一次想洗澡,结果就突然站在电影院里的荧幕前了,全裸唷,全裸耶。”
想必观众们一定都很高兴吧。唉,好像没办法这样一言带过去喔。
“这还算好的。万一不是在电影院里呢?万一是在充满凶神恶煞的监狱里呢?还是飞到宇宙去了呢?我一想到这些就没办法睡觉……我妈妈虽然也很爱我爸爸,但至今还是为了‘没能消除能力’而感到后悔。所以呢,在网路上看到你的时候,可是我妈妈先准备行李要来找你的呢,不过我拼命地阻止她了。”
“那还真是……总而言之,谢谢你了。”
尽管如此……
奈奈同学的能力还是个谜,她是不是也这么想呢?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副作用跟暴走,说不定这只是为了吸引我同情所撒的谎。不过,妮娜看起来不像狸猫或狐狸那样会想什么坏点子,既然这样的话,她们的烦恼跟痛苦跟我比起来,也许就真的是云泥之差了……
不过……
同情归同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宛如希望之光一阵一阵注入般的重要事项。
——我的能力也会消失。
照道理说应该是这样才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我马上就可以上。对恋爱一窍不通的我,也可以马上来个全垒打直冲本垒。法律上或伦理道德上可能有各种问题,不过,谁管它啊,好事就要快做,有女生送上门来我还不要的话,我可就真是丢脸了。想到就要马上行动。
“啊,你不行啊,只有女方的能力会消失。”
这里要稍微订正。
3、 超能力者之间如果有孩子的话,父母的能力会消失,但严格来说,只有母亲的能力会消失。
为什么啊?
这个规矩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不公平也该有点限度才对。所以二叶跟奈奈同学才会说谎啊,因为这样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没错!不公平!不平等!没道理!》
天使跟恶魔,还有我脑袋里所有稳健派的同志也都出来游行抗议了。
不知不觉中,妮娜靠近了我。
“就是这么一回事啰。”
“什么叫做这么一回事?”
“我不会像二叶或女仆那样啰啰嗦嗉的,你刚刚不是也想做吗?对吧?那就做吧。”
妮娜的声音混杂着呼气声,我觉得背后有一股电流窜过。
别瞧不起我了。这种诱惑,跟亲奈同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对不起,我说谎了。如果说要跟奈奈同学此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的吧,因为妮娜的身体要成熟得多了。
《不行喔。》
天使与四郎说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退后几步,妮娜又爬向我。她慢慢地脱下运动外套的拉链,我一眼就盯住她那丰满的胸部。
《是对方引诱我的,好好地品尝她吧。》
恶魔与四郎提出了好建议,但天使却大声地盖了过去。
《不行!要忍耐!要用上一辈子的忍耐!》
啰唆,我知道。不管有什么理由,突然变成这样都不太好吧……应该是吧?法律上伦理道德上跟青少年的教育上都不好……我想……大概……恐怕……一定是吧。
突然,妮娜离开我,轻轻地笑了。
“你还真是老实耶。”
“也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很可惜而已。”
“呵呵,真希望能够跟你在不同的情况下认识。”
我也有同感。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我也有点累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喔。”
妮娜最后露出了笑容,离开了我的房间。她那离去时的虚幻笑容,因为我了解其背后真正的含意,所以实在是笑不出来,但不论如何,至少先保住了贞操。
对了,妮娜好像超喜欢日本的动画耶。
啊,这不是重点啦。
好了好了。
真的很苦恼耶。
别人看我可能觉得我是恋爱游戏里的男主角,超级羡慕我的,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是在学校里或是上学放学时的话还好,现在连我的私生活领域都被侵入了耶,要这样嘻嘻哈哈带过去的也只有现在而已,那几个家伙可是认真的。
(得想个办法才行。)
虽然明知如此,但举行过好几次大脑会议却依然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最后因为大脑快要冒烟了,我决定趁着我眼眸里的妮娜艳姿还没消失前,先跳过这些东西,睡觉去再说。
这样还可以吧?
然后到了早上,我睁开眼睛。
你说这是废话?
呃呃,可是我只想到要说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