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满脸通红。
我继续痛快地一泻而快:“真不要脸。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却不能准时付给人
家酬金。薇弗莱,你怎么竟会乐意在那样小家子气的公司供职?”
她的脸一下子阴了,一言不发。
“得了得了,姑娘们,别争了!”父亲在一边打着圆场,在他眼中,我们还是
两个在抢夺三轮自行车和彩色蜡笔的小女孩。
“好吧,不谈这些了。”薇弗莱冷静地说。
但我可不愿就此罢休,“那我们说好了,以后在电话里,你也不能用这种腔调
和我说话。”
薇弗莱扭头看看里奇,他则只是耸耸肩。她随后叹了口气,说:
“好吧,琼,跟你说实话吧。怎么说呢?反正,你写的那份资料,我们公司可
能不接受了。”
“不可能。你当时说,它很有价值。”
薇弗莱又叹了口气。“这我是说过。只是我不想大让你泄气。我一直在努力令
公司能接受它,但现在看来,不大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