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泱想:什么?摸什么?
他努力地想了会,才想起昨天自己摸到的那根会变长的芽。
等等……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当然不会单纯到不知道抵在他屁股上的硬物是什么,红着脸想快点站起来,可被崖石那结实的胳膊圈得很紧,试了好几遍都没从对方怀里出来。
崖石问他:“不行吗?”
热热的呼吸打在他红得快滴血的耳根上。
他声音有些哆嗦地说:“你……你先让我起来。”
石头妖怪想了会,摇摇头拒绝说:“不要。”
崖石觉得阿泱会跑掉。
他握住了阿泱细细的手腕,把人往上托了下,让阿泱坐到了他腰上,再拉着阿泱的手去碰他那胀大得厉害的地方。
原先这儿还没这么大呢,但陈泱挣扎时软软的屁股在他的性器上蹭了好一会,把他蹭得又兴奋又口干舌燥的。
阿泱一边被迫隔着布料抚摸对方的性器,一边磕磕巴巴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是你的……”
他柔软的掌心贴在那硬硬的东西上,羞耻得背紧绷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怎么办?他好想跑啊,现在有没有人能上来帮帮他,把他从这妖怪怀里救出来?
在他发呆的这时候,男孩就把自己的裤子就往下扯了些,那硬而微冷的东西就弹在了他的腿间。
陈泱吓得短促地叫了声,睁大了眼睛。
他的手都没地方放,只能按在崖石的胳膊上。
力气不够,他也没法起身逃跑,男生那粗大的阴茎就挤在他腿间,反复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
陈泱没和别人这样接触过,他甚至都没谈过恋爱,现在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这样对待,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了。
不要、不要这样子在他腿里里面磨啊!
妖怪向来不需要遵循人类的交友原则,喜欢得心情会表现得非常直白。崖石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吓到了阿泱,只当阿泱害羞了。
他亲了亲阿泱红红的耳垂,说:“阿泱摸摸。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