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走出来,黄浦江上游来的湿润空气就让我感受到了故乡的亲切。阿诚一手牵着我,一手抱着我们在北京四合院里养了多年的那盆君子兰。
家中情况很不好。明台已经休学在家,而大姐的不少产业遭到查封,她自己也经常会被学生围追堵截。最后,她只好带着明台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公馆内的仆人大多被辞退了,只剩下一个叫阿香的小丫头。她倒是很贴心,能同大姐说上几句体己话。
唯一令大姐感到高兴的是,她为阿诚准备的卧室终于派上了用场。自从阿诚的第一次梦遗,他便不肯与我同睡一张床。学校是有生理卫生课的,但讲解员用词之隐晦还不如不讲。更何况四中那年还是男校,本就远离异性,再加上那段时期对性的压抑,男孩子们总是会对此事一无所知。阿诚就问过我一个贻笑大方的问题,他曾严肃地一脸正直地问我:男女混用游泳池,会不会让女生怀孕。自那件事后,我对阿诚的开蒙就上了心。
毫无疑问,阿诚的开蒙是我亲手教的,带着我日益旺盛的占有欲与邪念。
那是我们等待串联指示的一个傍晚。上海的夏天总是难捱的,但好在公馆周围被树林荫蔽。我总是在午后绑一个吊床在树干上,阿诚和我躺在上面,我给他念书,念的是台湾女作家陈喆的《窗外》。那在当时还没有被禁,是后来才在大陆彻底被封杀的。我拿到的是繁体字版本的,阿诚读起来费劲,便支着脑袋听我念。
当我念到江雁容与康南私会时,阿诚突然不舒服似的捂住了耳朵,他的脸颊通红,抗拒再听下去。我逗他,说你是不是害羞了,他将脸颊埋在我胸口,撒娇似的不让我再念下去了。我喜欢他这个样子,阿诚向来懂事,很少向我撒娇求饶。我玩心上来了,便更加大声地念着书里的内容,后来,阿诚被吸引了,他痴痴地听着,呼吸都变浅了。他细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我的呼吸却变得粗重起来。最终我将书丢到了草地上,从背后环绕住他的身体。吊床轻轻地晃动着,我可以看到他薄薄的的确良睡裤下微微隆起的形状。我伸手握了上去,在他耳畔问:“你会弄这个吗?”
他慌张地挣扎了一下,我将他按住,再开口时便换上了“大哥”式的语气:“大哥可以教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了。我开始揉弄起他,他在我怀里颤抖着,轻喘着,最后低叫着宣泄在我掌心里。
我掏出手帕将手擦干净。问他:“学会了吗?”
他半睁着迷茫的眼睛,羞赧地张开红唇,回答我,说他会了。
我一只手轻轻划弄着他宣泄后敏感的身体,他战栗着,小手抓紧了我的前襟。我一边亵渎着他,一边用正经的口气教育他:“一周只可以自己做一次。多了会伤身。”
他嗯嗯啊啊地答应着,明显已经陶醉在我的触摸下。
我想,这样很好。就像诱导一个人抽鸦片。我阴暗地想,如果每日都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一点点,那么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但我的邪恶计划还未来得及实行,我便接到了调去东北林场上山下乡的指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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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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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一晚三更的lo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