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乖乖巧巧伏着,等季蕴回应。看他半天不出声,扭捏一会儿,又打圆场道:“嗯……夫人不方便取?那便算了吧。”
不怪他转不过弯来。自个儿是双儿,那处便比寻常男子小些,从未遇过这档子麻烦。还以为是玉佩什么的,贴身放着,轻易不能摘呢。
过片刻,还补充一句:“也不是很硌。”
真真是贴心极了。
季蕴一时失言,难得有些哭笑不得。膝上的小人儿背对他,瞧不着正脸。
于是伸手向乌黑散发下裸露的细腻后颈,两指解气似的揉捏。
“……妖精。”
只听得夫人喟叹着低声笑骂:“且忍着罢。”
药膏敷上雪臀,凉丝丝地冷。温热手掌托住两瓣揉搓,股沟下隐秘小口不时被无意挤压,过不久,依稀有粘腻水声。
圆润的粉色脚趾耐不住般蜷缩,在凉席上轻轻刮着,勾得沙沙作响。
痒。
又无个实处,只虚虚落在身子上。才要细细感受,顷刻又化无了。小蚁般啃噬,使得呼吸都不顺。
不知怎么,女穴竟也慢慢出水了。小郎君惶恐发觉身下衣料洇湿一片。
夫人会发现的。
发现身为妾室的自己趴在他膝上……动情了。
小郎君心里慌慌的,暗自求神拜佛,盼他身上中衣足够厚实,不至于渗到夫人衣里去。偏偏臀上揉捏更用力些,指尖羽毛般掠过小口。
于是愈发痒了。
小郎君不自觉轻轻在季蕴腿上磨蹭疏解,愧疚自责,又沉沦于僭越的放纵快感。他一心顾着自个儿了,竟没发觉臀上动作渐渐同他一道贴合。
下身湿得更多,喘息几乎压不住。小郎君咬着唇,仍有丝丝呻吟溢出。
季蕴何尝不是抑着自己。手下软肉早已揉得烂熟,药膏半点影子也不见。一道淫靡水光沿着股沟往下,陷入无人造访过的青涩。
他有意挑逗,却不晓得小郎君竟如此大胆,真在他怀里自渎起来。
还聪明得很,晓得如何舒服,找准硬得发疼的性器研磨。
蓬勃欲望隔一层衣物,藏着两人秘而不宣的情事。
时辰尚早,屋檐绰约隐于雾里。一滴水珠砸下,惊醒廊上小憩的丫鬟。
她打起精神坐直一会儿,主屋仍无半点动静。于是眯着眼,又渐渐睡熟了。
小郎君在怀里咿咿呀呀地喘,想必要到了。季蕴于是俯下身咬住耳朵,舌尖贴着耳廓打转。
“玩得尽兴吗,小月儿?”
他哑声问。
迟月揺惊得叫出声,女穴喷出大股淫水。手脚无力耷拉下来,指尖发着颤,思绪终是慢慢回笼。
……然后鹌鹑一样缩着,露着艳红屁股,动也不敢动。
一股大力将他抱起,放到一边。小郎君心底忐忑,红着眼望向夫人。
季蕴回视着他,凤眸不再掩饰色气情欲。他懒懒地换了个姿势,左腿盘着,右腿撑起,一手搭在腿上。另一手慢条斯理撩开中衣下摆,衣物包裹住狰狞性器。
那处衣物颜色与别处不同。
如今晓得硌他的是什么了。
小郎君着了魔似的盯住季蕴,后者也无任何遮掩。他单手撸动性器,衣料随动作摩擦,充血顶端时隐时现。
季蕴在喘。慵懒嗓音微哑,是小郎君最熟悉的,又陌生得令人害怕。侵略气息笼罩,猎物一般无处遁形,仿佛下一刻便要撕碎了他,溶于骨血。
最终季蕴低低呻吟一声,白浊污了暗绿席面。闭眼平复片刻,纤手沾了浊液,伸入小郎君衣襟里,肆意亵玩。
“怕么?”季蕴低声问,眼尾情欲未褪。
他看着迟月揺。
小郎君颤颤巍巍将那手从衣襟里抓出来。
他牵住仍有些腥气的手指,垂眸不知想了些什么。半晌,移至唇边。
亲了亲。